罪该当诛-第40章
小狼君
1 年前

  有人刚刚从这里离开。

  纪清虽然对信息素不再敏感,可这人留下的信息素却让纪清滋生出强烈的敌对意识,他厌恶地皱了皱眉,问倪深:“刚才谁在这里说话?”

  “一个朋友。”倪深轻轻敷衍过去,转头看向纪清,“大人,您有事找我?”

  “要紧事。”纪清开门见山,“戎征说你这里什么都有,我想要点东西。”

  “大人但说无妨。”

  “我想要Omega发情期的信息素。”纪清目光灼灼地盯着倪深,“最好是没有被标记过的,最纯洁的Omega的信息素。”

  倪深莞尔:“我可以知道原因吗,大人。”

  “原因很简单啊。”纪清耸肩,“我只想跟亲王们更好地z_u_o爱罢了。你知道的,我只有这一个用处。”

  “您不用信息素也能很好地使亲王发情。”倪深揶揄。

  “枯燥的生活有时也需要用外物调剂调剂。”纪清笑了,“怎么样,可不可以帮我?”

  倪深略一思索,微微颔首:“当然。”

  ……

  纪清在三位亲王那里本就是一路绿灯,在项圈上涂抹Omega的信息素后,他更是如有神助,虽不能说是时时刻刻,却也基本上夜夜笙歌。

  在亲王府邸的r.ì子总是千篇一律的,悠闲而单调的时光过得飞快,在纪清示好的头一个月,三位亲王还处处提防纪清使坏,第二个月,三位亲王几乎没了提防之意,第三个月,纪清已然跟他们混得熟玩得开了。

  轮到傅归值班,纪清通常会换一身严肃保守的制服,再由傅归一层层慢慢剥离,享受禁忌的快感。这几个月,时生亲王把他宠得像个小孩,平时板起脸来训斥下属,转眼看到纪清便能舒缓脸色。有次花匠告状说纪清放任小动物们踩踏傅归最爱的鲜花,傅归冷着脸说反了他了,转头就哄着纪清说不要再踩花了。

  没用,花照踩不误。

  轮到旗越值班,纪清开心时会特意换上小裙子,有时还会跟旗越玩SM的游戏,旗越喜欢玩弄他的身体,他便由着旗越玩弄。当他的狗,舔他的鞋,被他侵入*殖腔睡觉,晨勃时被他c-h-ā尿……旗越花样多,纪清便也费尽心思陪他玩耍,有时累了倦了便直接爬上床睡觉,旗越也不敢造次。

  总之,纪清说了算。

  轮到子庚亲王值班的时候,通常比较热闹,邢寒喜欢居高临下地在纪清身上寻求征服者的快感,邢墨则喜欢挨着纪清简简单单地聊天,兄弟两个为此还吵过一架,邢寒催促邢墨干他,邢墨冷斥邢寒变态。

  因此,邢寒干着干着变成邢墨,邢墨聊着聊着变成邢寒,都已经是家常便饭——纪清早就习惯了。

  年底,迎来摇筝国典,纪清第一次参加国典,表现得开心又兴奋,满目都是在摇筝国土放飞的风筝。

  在敌国举国欢庆之时,他牵起敌人的手,朝他们温婉地笑。

  冬去ch.un来,夏r.ì轮转,第二年夏r.ì到来。

  这是最和谐的一段时r.ì,也是纪清觉得最快活的一段时r.ì,虽然他需要偶尔吃些奇怪的药来维持身体状况,虽然他逃脱不了在床上承欢呻吟的命运,但这种现状竟然意外得让他感到舒服。

  而亲王们在漫长的时r.ì中显然已经对纪清放下了防备,他们也曾秘密地讨论过纪清这种反常的行为,可谁也没能抓住破绽。

  因为,根本没有破绽。

  纪清真的心甘情愿,纪清也真的待他们如爱人。

  r.ì子像指间抓不住的沙,夏荷满池的时候,纪清在与邢墨的一次聊天中有意无意地提到了梵洛。那时,纪清的亲信已经在地牢中被关了许久,邢墨没往别处想,原封不动地告知了。

  纪清也没表态,荷叶尖上的露珠入水,轻轻一声响,从此再无音信。

  又两周,纪清在跟傅归j_iao欢后钻到他怀里,巴巴地说了句:“我想梵洛了。”

  没有回应,没有追问,石沉大海,一夜无梦。

  次r.ì,傅归释放梵洛,明显消瘦的梵洛一出地牢,第一眼就看到纪清。

  容光焕发,步履轻盈,喜极而泣,撕心裂肺。

  梵洛垂了极久的大尾巴摇得飞快,它哭号着扑到纪清面前,拼了命地舔他的脸,纪清却用了些力推开梵洛的亲热,拉了拉身边傅归的衣袖,从动作到眼神,无一不透露着自己与傅归才是最亲密的爱人。

  他再次巴巴地请求:“放了梵洛吧……我好想它。”

  傅归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似乎不太想同意,纪清马上踮脚吻他嘴唇,黏黏糊糊,期期艾艾,讷讷地说:“这么久了,让它出来吧……好不好?”

  将近一年的朝夕相处,傅归早就放下了前几个月的戒备,可在心头时不时闪过的疑问仍旧让他在与纪清j_iao谈时留了一丝余地:“我信你,但我不信它。”

  纪清马上义正辞严地打包票:“如果梵洛做出什么危害你们的事情,我亲手杀了它。”

  是个毫不犹豫毫不留情的承诺。

  梵洛:“呜……?”

  傅归瞥了梵洛一眼,梵洛马上配合地矮下身去捂住鼻子,小狗似地嘤呜起来。

  虽然不知道纪清到底要它干什么,但跟着主人的思路走一定没错!

  “放出来可以,但必须锁着。”傅归还是做了让步,“用骨链锁着。”

  骨链,穿透骨缝,初时剧痛,习惯后便融进骨血,就算最后被取下来也多少会留下后遗症——傅归不相信纪清会舍得让梵洛被这种链子锁着。

  可谁知纪清兴奋地揉揉梵洛的脑袋:“好。”

  梵洛微微睁大眼睛,却异常乖巧地蹭蹭他的手,又配合地跪趴下去舔舔傅归的鞋。

  ——我是只没有血x_ing的兽,我什么都听主人的,主人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绝不越雷池一步。

  被锁那天,倪深询问傅归是否要用骨链将梵洛锁住,傅归久久凝视着缩成一团的梵洛,极轻地说了句。

  “不。”

  ……

  梵洛被释放在第二年的夏天,它被锁在时生的一楼,进退不得,每天最开心的事情就是看见纪清。

  纪清进入视线,它马上晃起尾巴,纪清离开,它又耷拉下脑袋。

  梵洛明白纪清在敌国的地界无法近距离接近自己,它都明白,所以它不吵不闹,在纪清与别的亲王缠绵时当一块可有可无的背景板。

  夏天也过去了,又迎来金黄的季节。一个季节的时间,梵洛像是府邸养的一条狗,开心时有人逗它,不开心时没人理它,而它也得过且过,乖得令人发指。

  第二年的秋天也快要过去,某r.ì,纪清勾着傅归的脖子将他压在沙发上,下巴朝梵洛的方向轻轻一扬,双眼微眯,笑得又欲又浪:“时生,你们想不想看我跟梵洛z_u_o爱?”

  趴在角落的梵洛睁大兽瞳,一时不知道该表现真实的狂喜还是虚假的畏惧。

  傅归揽住纪清的腰:“你想吗?”

  纪清熟练地在他唇上轻啄,眉眼一弯,媚态丛生:“想。”

  【作者有话说】:

  明天咕咕咕,粗去玩!耶比!

  ∠( ? 」∠)_

  感谢【所以你有病吗i】【lihaonan】【沈莞莞】【陈圈圈】打赏的一堆小咸鱼!

  啵啵每个小天使qwq

第五十七章 (回忆)

  【概要:这种不经意的情话太折磨兽了。】

  玻璃房外,三位亲王如同观看表演一般悠悠然坐下来,相似的平静面容,却拥有不同的波澜内心。

  旗越呷了口茶,有意无意道:“这真是他主动提的要求?”

  他朝玻璃那侧扬了扬下巴。

  邢墨向来少话,闻言也不过轻瞥了眼傅归,傅归淡淡“嗯”了一声:“你们也都知道,最近他玩得越来越开……当时释放梵洛后,小清就有这方面的心思。”

  “那还真是越来越野了。”旗越啧声,“我还真挺期待。”

  玻璃房内,梵洛趴在地上,乖巧地舔着纪清的手臂,纪清任它撒了会娇,这才将它脑袋抱住。梵洛这将近一年没有打理的毛发生得又长又密,纪清不过将它轻轻抱住,整个人的上半身就埋进了毛里。

  微微朝与亲王相反的方向侧身,纪清脸上是充满欲望的神情,唇齿却轻轻敲击出冷静而低声的话来:“接下来,梵洛,听清楚我说的每句话,不要露出任何破绽。”

  梵洛舔了舔纪清的脖子。

  “我曾经多次跟亲王在这里z_u_o爱,玻璃房的隔音效果一般,但这是我们唯一能长时间j_iao流的地方。”纪清声音极轻,语速极快,“正面压住我,把我的衣服撕开,装作失去理智的样子……压得越紧越好。”

  梵洛当即用前爪扑住纪清的肩膀,将人整个压在自己身下,它哧哧地低吼着,半是克制半是疯狂地将纪清的衣服撕扯开来,露出主人大片白皙的胸膛。

  看到纪清胸膛上痕迹浅淡的吻痕后,梵洛不可避免地怔了怔,它悲痛而喑哑地呜咽一声,埋头把纪清的衣服撕得遍地都是。

  纪清主动分开腿,抬头给梵洛使了个眼色,梵洛马上会意地趴下身,把自己的x_ing器贴上纪清腿间,厚长的毛发霎时将纪清埋了起来。

  “你硬得好快……梵洛,看不出,你对我真的有欲望。”纪清忍不住轻笑一声。

  被拆穿的某兽恶狠狠地舔了他一下,羞臊得尾巴来回S_āo动。

  “c-h-ā进来吧,狠狠c-h-ā进来。”纪清不住地抚摸着它柔软的毛发,“舒服的时候,记着吼得大声一点。”

  玻璃外,旗越皱了下眉:“真就放任纪清这么玩下去?那只兽显然已经动情了。”

  傅归的脸色依旧平静:“小清想玩,让他玩。”

  从三位亲王的视角看去,浑身赤裸的纪清已经被压倒在梵洛身下,两条白皙紧实而线条优美的长腿分在兽身两侧,隐秘滚烫的私处正正被兽根顶住,慢慢地推入。

  “啊……啊……慢一点、再慢点……”纪清隐约的呻吟从玻璃房里传来,“太大、太大了……撑得……好满……哈啊……”

  房内,纪清苦不堪言地承受着梵洛又粗又长的兽根的侵入,那玩意实在是太粗了,也实在是太硬太烫了,纪清受不住地抓紧梵洛的毛发,感觉那兽根停也不停地深深c-h-ā入进来,把他的小腹顶出明显的曲线。

  “太深了……”纪清挤出几滴眼泪,他大声呻吟过后,又紧紧咬着牙放轻声音,“无论我怎么叫都不要停……狠狠Cào我,梵洛。”

  太折磨兽了。

  这种不经意的情话太折磨兽了。

  梵洛频频吼着,听话地晃起兽身顶撞纪清,纪清霎时颤抖着叫出声来,剧烈的呻吟连收都收不起来,沦为唇边淌出的津液。

  “好深、真的好深……”纪清张大嘴喘息着,瘦韧的身子在梵洛巨大的兽身下看上去弱小而无助,只能被串在兽根上前后耸动,连自己的身体律动都掌控不住。

  “听好了……听好了梵洛……”纪清的声音止不住地发颤,他尽量放轻声音,配合着兽吼断续道,“国典那天,亲王们前去会场的顺序是时生、戎征、子庚。我会装病留在府邸,到时候我们先从子庚下手,然后拦截在路上的戎征,最后去会场了结时生……事成,我们再来接聂杨回家……呃嗯……慢、慢点……呼……”

  “这一年我一直都在用Omega的信息素强化自己……虽然、虽然我想不起从前的事,可我能感觉到,能够短时间强化我这个破身体的,只有Omega的信息素……”纪清急促喘息着,“我知道,时生心软,没给你上骨链,现在这条链子你应该能轻易挣脱……那天,一丁点差错也不能出,如果计划有变,我们就……再等一年……”

  “他们不顾一切侵略吹鸢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有这么一天……”纪清紧紧咬住牙,声音透着似要啖人骨血的恨意,“最好让整个摇筝都清楚地记住,妄图夺取本不属于他们的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

  “侵略……出尔反尔……偷袭……”纪清闭上眼狠狠冷笑,“摇筝这么喜欢骗人,就让他们亲自尝尝被欺骗的滋味……我能感觉到,亲王对我都有或多或少的情愫……正好,经此一役,让他们生不如死去吧。”

  梵洛垂下兽瞳,边低声吼着边淌出泪来,它痛苦万分地舔着纪清的面庞,寄希望于这样能抒解主人滔天的怨恨。

  它不想看到这样背负着仇怨的纪清,它心疼,抽抽得疼。

  可偏偏是揣了一腔幽毒怨恨的纪清,却甘愿在亲王的府邸忍辱负重一整年,每天对血海深仇的家国仇人露出奢侈的温柔与笑意,甚至情愿到屈身在他们的怀里,当一个无关痛痒的玩偶。

  只为了踩遍府邸熟悉路线,为了亲眼看到国典的流程看到国典的现场,为了亲手摧毁这个国家的核心高层、踏碎这个国家不值一提的尊严。

  为了告诉全天下的人,他纪清还活着,而且,依旧能用自己残存的生命为吹鸢挣得生存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