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该当诛-第41章
小狼君
1 年前

  梵洛的泪掉得更凶了,它心疼得反复怒吼,却也只能像纪清一样背负着家仇国恨与他j_iao欢,用这样的方式接近主人,接近主人筹备了一年多的计划。

  “……是我失态了。”纪清深深喘息着,双手揪紧梵洛的毛发,“……放松下来享受吧,Cào得再深点,别露出破绽……最后全s_h_è进来也没有关系……”

  梵洛压紧纪清的身体,拼命在他柔软又s-hi热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深处那早被Cào开的*殖腔嘬着梵洛的兽根,吸得它全身剧颤。

  为了使纪清不那么难受,梵洛使尽浑身解数让自己攀上高潮,最后s_h_èj.īng_的时候,它能感受到纪清被烫得激灵了一下,狭小的x_u_e口被x_ing器堵着,兽j.īng_便从边缘被挤出些许。

  抬腰撤出,连x_u_er_ou_都像要被抽离体外,纪清瘫软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地喘息,合不拢的双腿持续痉挛着,腿间不住地淌出大股白浊,全是梵洛s_h_è进去的好东西。

  旗越是第一个冲进去的,他将人横抱起来,纪清腿间的j.īng_液淌了他一身,但旗越丝毫不在意。

  反而紧皱着眉看他:“玩够了吗?”

  纪清窝在旗越怀中,声音含着软软的哭腔:“不玩了,我再也不想跟兽z_u_o爱了……”

  旗越将人抱得紧紧的,心跳如打鼓。

  出了玻璃房,连邢墨都沉着脸前来查看纪清的情况,只有傅归仍坐在那里默默地喝茶。

  一口,两口。

  他淡淡地抬了下眼,却正好与酣畅淋漓后的梵洛对上目光,梵洛陡然一悚,却意外地觉得傅归的眼神又静又深。

  像是,看透什么似的。

  【作者有话说】:

  终于赶在今天更出来啦!

  下次更新可能依旧是后天(小小声)

  感谢【所以你有病吗i】【长夜卿】【lihaonan】【绘梨衣小怪兽】【雪君X】【sdzcsqm123】打赏的好多好多小咸鱼!

  谢谢宝贝们的支持!|?ω?’)

第五十八章 (回忆)

  【概要:“你亲自挑选的风筝,说要在今天放的。”】

  国典前一个半月,每个人都忙得不可开j_iao,只有纪清缩在沙发上等着倪深来送检查报告。

  这几天他的身体状况有些恶化,上吐下泻不说,浑身连劲都使不上。纪清自己也觉得十分不妙,使用过Omega的信息素后,这还是他第一次有这种虚弱的感觉。

  倪深拿着检查报告快步走来,可神情却是罕见的凝重,纪清裹着毛毯皱起眉来:“怎么了?”

  “您……”倪深欲言又止,“您找我做检查这件事,亲王知道吗?”

  “国典在即,不用麻烦他们。”纪清伸手要报告,“我看看。”

  倪深抿了抿嘴,他犹豫片刻,还是将报告递给了纪清,j_iao接时,二人指尖轻触,倪深的手冰凉。

  纪清只扫了一眼就懵了,他抓紧报告仔细阅读,可上面白纸黑字明白无误地叙述着事实。

  “我……”纪清指着报告,感觉像被一只手掐住脖子似的,难过得几欲窒息,“受孕……成功?”

  时生的一楼一片死寂,只有梵洛猛地从地上跳起来,睁大眼睛盯着缩成一团的主人,四只爪子紧张到死死抠进地面。

  倪深轻轻颔首:“是的……而且,初步检查是梵洛的。”

  “是……是梵洛的?”纪清难以自制地把报告攥成纸团,话一出口,眼底都浮上血红的雾气。

  梵洛陡然震了一下,狂喜和痛苦j_iao织成利刃将它席卷,使它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主人……有了它的小宝宝?

  小宝宝会是什么样子?是小纪清,还是小梵洛?

  它忍不住摇起尾巴,异常兴奋地望向沙发上的纪清,可纪清却垂下脑袋,仿若隔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才朝倪深平静道:“这件事,麻烦替我保守秘密。另外,请尽快安排手术。”

  尽快……安排手术?

  梵洛拼命摇晃的大尾巴猝然僵在半空,它呆呆地望着纪清,可纪清并不看它。梵洛有些惶恐地朝他吼了一声,可兽瞳里映出的纪清果断又决绝——他不会改变主意的。

  “这件事,恐怕很难瞒住亲王。”倪深沉吟,“术后,至少一个月内您无法跟他们同房,亲王一定会察觉的。”

  “……”纪清闭了下眼,“无所谓了。”

  ……

  意外受孕这件事就像是个无关紧要的小c-h-ā曲,亲王们为了国典一直在忙碌,偶尔抽空回来陪伴纪清,也被纪清哄着早些休息。在国家大事面前,纪清反倒成了最渺小的一个,以至于到他身体恢复了八九成后,亲王们都没能察觉到纪清的异样。

  纪清也乐得清闲,只是偶尔跟梵洛对视时,后者会默默地别开视线。

  它很伤心,可是纪清别无选择。

  ……

  国典当天,晴空万里,傅归早早地离开府邸前往会场,旗越也在做着最后的准备,去年这个时候是邢墨带纪清最后抵达的会场,今年也不例外。

  可纪清最近几天的状态一直欠佳,昨天更是卧床休息了一整天,邢墨不好强迫他,只问了句等会还去不去会场。

  纪清虚弱地摇摇头。

  子庚亲王作为后勤部门的主要负责人,虽身在亲王府邸,却也没法时时刻刻关照纪清,邢墨给他倒了杯温水便要离开,被纪清小声叫住。

  回过头来,纪清半张脸缩在被子后面,只余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望着他,声音又低又弱,像呢喃:“子庚,你去哪里?”

  不知是纪清的神色有些憔悴还是纪清的声音有些可怜,邢墨心里突然一揪,往回走了几步,又顿住。

  ——今天是国典。

  他在原地站了两三秒的时间,却觉得时光好像有两三年那么漫长,邢墨踟蹰着犹豫着,一开口,他的天平依旧斜向摇筝。

  “我去趟仓库,所有的风筝都在那里,必须及时送到。”他轻声说,“你一个人在这里好好休息,我们很快就回来。”

  纪清咧开嘴角朝他笑,那笑容有些柔弱,却灿烂无比:“好。”

  ……

  邢墨来到仓库,差人把早就选好的九件风筝样品送去会场,其余风筝及相关杂物则等着大型轨车前来接应,谁知左等右等不来,他便遣身边随从出去看看情况。

  仓库门被打开,随从刚欲出门便骇得后退一步,姣好的yá-ng光勾出门外一人一兽的轮廓,逆光的有些刺眼。

  “啊……纪、纪清大人?”随从微微一怔,有些想不通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身边还跟着一头凶神恶煞的奇兽。

  听见随从称呼“纪清大人”时,邢墨有些诧异地回转过身来,可下一秒,随从猝然尖叫一声,捂住自己断了手臂的肩膀跪倒在地,睚眦欲裂地嘶吼起来。

  依旧是晴空万里的好天气,yá-ng光穿透冬r.ì的寒冷,照亮随从被撕裂的肩膀,也照亮梵洛口中叼着的半截人臂。

  淋淋鲜血从梵洛口中滴落在仓库门口,映出邢墨骤然冷下来的脸色。

  随从撕心裂肺的嘶吼引起仓库外许多人的注意,不少人都持着武器对仓库门口的一人一兽虎视眈眈——却没人敢不要命地靠近。

  梵洛狠狠把那半截手臂丢回地上,它转回过身盯着仓库外的几十个人,兽瞳中满是可怖的怨憎。

  也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周围的树丛里陡然伸出数十根臂粗的殖藤,张扬又恣意地威胁在半空中,静待兽军将领的命令。

  兽军将领——邢墨甚至都快忘记纪清曾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兽军将领。

  方才还躺在床上憔悴不堪的青年,这会儿逆着光站在邢墨的对面,温柔了一年多的神情此刻再不见任何软弱,而是沉静、轻佻,带着些胜券在握的意气风发。

  仓库外有几个下属想要偷偷给其他两位亲王通风报信,却在下一秒被殖藤正正穿透心口,吊成毫无生气的人r_ou_串。

  邢墨微微眯了下眼。

  纪清却轻轻勾起一边嘴角,眼中全无笑意:“子庚亲王,看来有许多问题想问我。”

  “你……”话刚一出口,邢墨的声音罕见得颤了下,他抬手指向身边包装完好的风筝,嗓音微哑,“你亲自挑选的风筝,说要在今天放的。”

  “我还说,要陪你们一辈子呢。”纪清放柔语气回敬一句,而后冷冷笑起来,“这句话,你也信?”

  邢墨垂下头看着风筝,袖口露出的拳头攥得死紧。

  纪清朝身边的梵洛去了个眼神,又给仓库外的殖藤比了个手势,一时间,梵洛与殖藤齐齐向人群扑去,只闻尖叫大吼与血r_ou_撕裂之声。

  仓库外是血雨腥风,仓库内却寂静无声,邢墨的呼吸终于有些乱了,他抬头望着纪清,眼角像用红色水墨勾出一笔,美艳凄清。

  他说:“我信啊。”

  纪清皱起眉,他刻意偏开目光不与邢墨对视,可眼前却全是邢墨眼尾的红。

  纪清闭了下眼,淡淡道:“是我多话了……果然应该直接动手。”

  他慢慢睁开双眼,身形蓦地闯向邢墨身前,一脚踢起地上的木棍,在半空中腾身接住,反手舞向邢墨!

  当初摇鸢一战时,二人难分胜负,如今纪清少了腺体的牵绊,又用Omega的信息素强化过自身,一招一式都把邢墨逼得频频后退,不出手也不招架,只单纯地闪避。

  纪清时间不多,他也懒得去玩拉锯战,邢墨不出手,他便得寸进尺地压制,不出一刻,战力非常的子庚亲王就已经出现了伤势,二人再度分开的刹那,邢墨摇晃着退了几步,一个不慎踩住纪清的风筝,骨架断了两根。

  他陡然一惊,竟就这么蹲下身去查看,纪清迅速把握住时机,毫不留手地一击制胜,邢墨狼狈地跌进风筝堆里,一袭白衣脏乱不堪。

  纪清拖着木棍走到他身前,邢墨的腹处被身下的木刺捅了个对穿,汩汩鲜血止也止不住地将白衣染成红衣,竟把人衬得更加妖艳。

  “如果你还手的话,情形或许不会这么糟糕。”纪清面无表情地用木棍抵住那根鲜血淋漓的木刺,看样子是想给邢墨最后一击。

  “风筝……”邢墨一开口,连嘴角都淌出血来,可他依旧不依不饶地攥着手里残缺的风筝,“你喜欢的……这个……”

  “是啊,我喜欢。”纪清静静道,“可我现在不喜欢了,哦不,我讨厌它……我讨厌你们,也讨厌整个摇筝,自以为是地在别的国家奉行你们自己的原则,可你们从未想过我们追求的是什么。”

  邢墨艰难地摇头:“但你、你也是……摇……”

  仓库门口,梵洛突然长吼一声,提示纪清外面已无阻碍,纪清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被血染红的棍子,突然一松手扔掉了。

  他还是没有直接置邢墨于死地。

  “你这么喜欢风筝,那就让它们陪葬好了。”纪清淡淡地说着,从口袋里摸出火柴,他轻轻擦着,又轻轻丢在风筝堆里,火苗引燃风筝,把火焰映在邢墨瞳中。

  他转过身,一步步地朝梵洛走去,身后的火苗忽而窜高,把邢墨掩在看不见的深处。

  纪清的脚步顿了顿,他微微偏过头去,可只看见了滔天的火浪。

  【作者有话说】:

  唯一知道真相的我写到纪清黑化这里还挺难过的……两边都有点难过555

  我能不能一股脑都剧透出来(?′ω’? )

  (然后下一秒就被打成脑溢血XD)

  感谢【lihaonan】【雪君X】【YU荼靡】打赏的小咸鱼!

  谢谢宝贝们!(?′0`?)

第五十九章 (回忆)

  【概要:“我还想再看你一眼。”】

  “还有半小时差不多就能到……”

  轰然一声巨响,轨车车头被整个砸进地面,刚才报时间的下属顷刻间没了双手,愣了足有五六秒才满脸惊恐地尖叫起来。

  戎征亲王的专属通道上只有三辆中型轨车,一辆报废,另外两辆上顿时下来十几个高度戒备的护卫,旗越一翻身就上了车顶,却在看清来人后怔了怔。

  “纪清?”

  此时,纪清正骑在梵洛后背上,而梵洛的四爪正正踩着那辆报废的轨车,压低目光死盯旗越,喉咙里叫嚣着威胁的声音。

  “你……”旗越顿了顿,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噤了声,片刻后才缓缓笑起来,“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吗?”

  车下的人走动着把纪清和梵洛包围起来,却不料从哪钻出的殖藤将他们也包围起来,气氛剑拔弩张之时,纪清开口了。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旗越仍旧保持着浅淡的笑意:“别客气。”

  “你真的特别怕黑吗?”

  听到这个问题,旗越的笑容慢慢敛住,他扫了眼车下的下属,正想说跟纪清单独聊聊,殖藤便已经锁住他们的喉咙,一拧一个脑袋,不一会儿,遍地都是身首异处的尸体。

  “别紧张,戎征亲王。”这回轮到纪清轻轻笑起来,“现在,没人能听见你的弱点了,不是吗?”

  旗越的神情仿佛定住一般,半晌才吐出一口气来:“纪清,现在的你像个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