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纪清吃不消。
可纪清看上去确实来了兴致,拉着他黏着他,像刚出生不久的小猫,只知道蹭着人喵喵地享受爱抚,想让对方的温度落在自己柔软的皮毛上。
傅归拧不过他,遂牵着人回去楼里,纪清一眼就看到自己曾经戴过的项圈挂在衣帽架上,便松了傅归的手朝项圈走过去。
傅归由着他去,自己则走到桌边查看新消息,消息是关于国典的,不容一丝懈怠,等他处理完信息后,纪清早乖乖叼着项圈候在一边了。
“想戴?”傅归问他。
纪清眼巴巴地看着他:“想让你给我戴。”
咔哒一下,项圈合在颈间,傅归问:“伤口疼吗?”
纪清不言不语,爬上傅归的身体去吻他,傅归没拒绝却也没给出回应,单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被纪清吻了一下。
求欢的人爬上傅归的大腿,异常主动地分开两腿坐在他腿根上,傅归抚上纪清侧腰,刚揉了没两下,他就已经软得一塌糊涂,搂着傅归的脖子晃起屁股,隔着各自的裤子j_iao换彼此的热度。
“热……”纪清的声音轻吐在傅归耳畔,带着撩人的喘息,“时生……热……”
他在傅归腿上晃着屁股,又伏在傅归肩头吻着他侧颈,像个饥渴又娇媚的x_ing瘾者:“时生……想要……时生……想要你……”
蹭出的热浪一股一股地洇s-hi下去,把纪清的裤子s-hi出色情的痕迹,他忍耐不住地呜呜直叫,动作混乱地脱掉自己的上衣,把平坦胸膛上的茱萸挺去傅归嘴边,声音是哀求的呻吟:“时生……舔舔……”
仅存的理智早已被纪清破坏得所剩无几,傅归依言含住纪清的r-ǔ珠,后者顿时舒服地打了个颤,他边努力回想着旗越教给他的 y- ín 言秽语,边抱住傅归的脑袋,把后者往自己胸上按去:“好舒服……时生……n_ai头硬了……”
时生亲王用嘴唇亲吻面前的r_ou_粒,又用舌尖来回挑逗,纪清被舔过r-ǔ头,又兴奋地脱了裤子,穿着条刚换白色内裤坐回傅归腿间,用自己早已b-o起的x_ing器去蹭傅归的,喘息得连话都说不连贯:“时生……抱、抱我去卫生间……想尿尿……”
傅归:“在这里尿。”
“会……很s-hi……”
纪清嘴里哼哼唧唧的,他握住傅归的手,将其放在自己硬邦邦的x_ing器上,傅归虽然没什么太大的动作,却也毫不含糊地用拇指磨起他的马眼。纪清一下子就失了分寸,两条分跪在傅归身侧的长腿颤抖着夹紧他的身子,下体一颤一颤地用力,似乎要尿出来似的。
但还没有。
人在濒临边缘时,连呻吟都带了甜腻的哭腔:“这个内裤……紧……太紧了……”
傅归仍是一动不动地碾着他敏感的马眼,安抚的话经他一说,全然成了命令的语气:“就这么尿。”
“唔……唔嗯……可是好紧……”纪清前后晃着腰肢,让自己的x_ing器在傅归手里摩挲,他一遍遍用力挺起小腹,可是马眼却被内裤和傅归的手指一同堵住,纪清的喘息不由得越发混乱起来,哭腔含混着撒娇,似乎是憋急了,“时生……去卫生间……卫生间……尿不出来……”
他绷紧小腹,拼命想把一肚子的水排出去,好尽情享受一场淋漓的x_ing爱,但他越是用力,越是丢失了一泻千里的感觉。
傅归用拇指磨着他的马眼,淡声道:“快点。”
纪清一次次地挺起小腹,他拼命用力想排出尿液,却屡屡因为傅归的手指和内裤的阻隔尿不出来,到最后,纪清憋不住在傅归腿侧蹲成羞人的姿势,r.ì常排泄的动作让他瞬间来了感觉,尖叫着就尿s-hi了内裤,又尿s-hi了傅归的裤子。
热乎乎的尿液滴滴答答,从沙发上流下。
傅归见他脸红扑扑的,只道是他爽过了,于是拍拍纪清s-hi透的屁股,轻声道:“下去。”
纪清更紧地搂住他脖子,低声嗫嚅:“不够,时生……远远不够……想要你。”
傅归无动于衷地坐在那里,纪清却再次在他腿间晃起屁股,甚至握着傅归的手放在自己内裤上:“帮我脱内裤吧……时生。”
声音很小,带着软软的鼻音,像撒娇也像哀求。
傅归虽因为担心纪清的身体状况不够主动,却也算是有求必应,他拈住s-hi漉漉的内裤边缘,轻轻往下一拉,纪清硬邦邦的x_ing器就跳了出来,夹在二人腹间晃动。
“还在淌水……”纪清一手握着傅归的手腕,一手握着自己的x_ing器,他忍不住亲吻着傅归的耳尖,身体蹭来扭去,像只发了情的猫。
内裤卡到腿根,因为纪清两腿分开再也拉不下去,傅归停了手,问:“接下来?”
纪清的手握住他的手指,在自己下体逡巡摸索,最终被傅归的指腹摸到了s-hi软的后x_u_ex_u_e口。
“c-h-ā进来……”纪清稍稍抬高屁股,动情地喘息着,“想要时生c-h-ā进来……”
引诱半天也等不到傅归主动c-h-ā入,纪清只好握着他的手指往x_u_e里c-h-ā去,这一动作与拿着按摩木奉自_w_e_i也没有什么分别,唯一不同的就是这按摩木奉还带有亲王大人的体温。
“时生的手指……c-h-ā进来了……”纪清挺着腰,用自己的手指缠上傅归的,在下一次c-h-ā入时与他的手指一齐c-h-ā入,“我自己的……也c-h-ā进来了。”
两根手指同时在他的屁股里进出,捅出令人羞耻的水声,纪清忍不住在二人手指的c-h-ā入下舒服地呻吟起来,柔韧的腰肢不断挺起又不断放松,不堪入耳的话语一句接一句:“流水了……里面好热……时生,手指不够……想要你c-h-ā进去……”
除了发情期的纪清,傅归还从未见过这么渴求体温的纪清,他坐在沙发上不动,纪清便主动发出令人遐想的呻吟,扶着傅归的x_ing器慢慢坐了下去。
硬挺顶开柔软的甬道,纪清仰起脖子,像突然承受不住似地哀叫:“好大……嗯……时生,好满……这个动作c-h-ā的我好深……”
傅归扶着纪清的腰,简单调整了下他的位置,继而用力压住他的两胯,让纪清坐得更深。
“啊……哈啊……”被骤然顶到最深处的纪清一下就软了身体,他在傅归肩膀上垂着脑袋,几次想抬起屁股在傅归身上耸动,可傅归不给他机会,仍是一动不动地把纪清压在自己的x_ing器上,让硬邦邦的y-in茎在纪清体内慢慢胀到最大。
“好深……好深……”纪清搂住傅归的脖子,带着哭腔叫道,“不行……太深了……时生,动一动,你动一动……会被c-h-ā进*殖腔的……”
傅归轻轻吻了下纪清的侧颈:“如果你成为第一个受孕成功的Alpha,我想那些媒体会十分喜闻乐见。”
话音刚落,傅归挺了下腰,本就进入深处的x_ing器再度拓开些软r_ou_,霸占着纪清所有关于x_ing爱的快感。
“啊……深……太深……了……呃!”夹在二人小腹间的x_ing器颤了颤,从马眼里涌出一股细细的透明液体,纪清的t.un部也紧跟着抖了下,只听噗滋一声,一股暖流从二人结合处喷了出来。
“时生……”纪清喘息着叫他名字,“好爽……刚才……呃……啊、啊……慢点……”
傅归忍了几天,终于还是在纪清面前破防了,身上的人儿又热又欲,主动地耸起屁股讨好他取悦他,夹在二人腹间的y-in茎一甩一甩的,激动地淌出透明的体液,昭示着纪清越来越剧烈的快感。
“时生……”如潮涌动的热欲骤然从后x_u_e淌出来,纪清狠着心深深坐下去,让自己的*殖腔裹住傅归的x_ing器,他晃着屁股缓解过量的快感,突然情难自制地哭出一声,“时生……我好爱你……”
y-in茎猝然s_h_è了j.īng_,纪清失声地呻吟起来:“还在……摇筝的时候,就好爱你……呜……时生……”
傅归下腹一松,滚烫的j.īng_液s_h_è满*殖腔,他眸色凛然,死死握住了纪清的肩膀。
却竟一句话也说不出。
【作者有话说】:
这章水了好多字数,不知道能不能看出来hhh(咳)
这几天可能都是两天一更,不过我会尽量r.ì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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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zyqq】【雪君X】【不是丽丽是离离】【lihaonan】【所以你有病吗i】投喂的小咸鱼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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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回忆)
【概要:在敌国举国欢庆之时,他牵起敌人的手,朝他们温婉地笑。】
纪清见到傅归表情的瞬间,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傅归像是突然破防一般,小心而又充满希冀地望着纪清,哑声问他:“你……记起我了吗?”
“有点印象,但我想不起更多了。”纪清闭上眼,努力去找鼻酸的感觉,再睁开眼时,果然让双眼泛起水光,看上去楚楚可怜,“为什么我会失去这么多记忆?我以前是不是认识你们?而且我还在摇筝待过一段时间,对不对?”
傅归深深吸了口气,心焦又难受地将人抱在怀中,反复抚摸着他颈间的项圈。
察觉到傅归的小动作,纪清在他怀中轻轻挑了下眉,半是试探地继续说道:“我曾经那么爱你,怎么会想离开你……不要怪我那时候的离开,好不好?”
“我不怪你。”傅归将唇贴上纪清的耳朵,一颗心猝然被他的话击溃到支离破碎,扎出满腔鲜血,“我知道,我知道……那时候一定发生了什么连你也无法抵抗的事情。”
耶?又赌对了。
纪清信心倍增,他继续努力挤出两滴眼泪,哽咽着说:“时生,我喜欢你……像从前一样喜欢。”
突如其来的表白霎时让傅归心里软成一汪ch.un水,他抚摸着纪清柔软的发丝,心头充斥着又酸又甜的胀痛感。
从前的纪清不会这么直白地挑明感情,他太明白这是纪清的陷阱,却还是义无反顾地往里跳去。
曾经他拒绝不了纪清,如今仍然拒绝不了。
无论这个人被如何对待,也无论这个人遭受怎样的磨难,他总能抓住空隙给予傅归最致命的打击。
他将他拿捏得死死的。
傅归不住亲吻着纪清的耳朵,满腔沸腾的感情,到嘴边就变成荒谬的难言——又痛苦,又快乐。
……
“……是,纪清大人最近十分反常。”
花园一隅,倪深对着面朝角落的蓝袍青年单膝下跪,垂下脑袋看着地面上正忙碌搬家的蚂蚁。
“有多反常?”青年稍稍转过身来,他半张脸仿若谪仙,半张脸却覆着参差的鳞片,看起来十分可怖。
倪深仍旧低着头,一板一眼地将近r.ì纪清的所作所为通通说出,末了恭声道:“季锦少爷不用担心,纪清大人体内的抑制剂含量浓度极高,短时间内绝无恢复记忆的可能。”
“恢不恢复的,跟我倒没什么关系。”蓝袍青年风轻云淡道,“看好那几个见到纪清就拔不动腿的亲王,别让他们上了纪清的套,那小子向来主意多……还有几个月就要到国典了,辛苦你多注意着点。”
“是,少爷。”倪深说着,又犹豫了一声,“许是属下冒犯了,属下想问,为什么纪清大人的体质尚属S级Alpha,身体却体现出Omega的特质?”
“知道冒犯了还要问……这不是你的风格啊,倪深。”季锦淡淡道,“你也开始关心纪清了,嗯?”
“……抱歉。”倪深不动声色地把脑袋埋得更低,“只是好奇,罢了。”
“好奇心都能害死猫,更何况是一个被季家指定的影子亲王。”季锦看他一眼,意味深长道,“做好你分内的事,其他的,该有答案时自见分晓……这方面你向来做得很好,怎么遇到个纪清,就变浮躁了呢?”
“……”
倪深知道现在最明智的选择是闭嘴。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季锦瞥了花园深处一眼,“有人来了。”
“您不去见一见亲王吗?”
“他们还不值得我见。”季锦轻描淡写了一句,“能走出迷窟的人都是疯子,跟疯子待久了会让人不舒服的……那人来了,我们下次再见。”
……
纪清拨开面前枝条时,倪深正独自站在花团锦簇之中,他下意识地打量四周,无意间瞥见有一侧叶子轻轻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