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归身上浓郁的信息素就连旗越都有些胆战心惊,他不由得轻轻捏了下纪清的手臂,还没说出什么来,就听傅归用一种平静到极致的语气吐出三个字。
“锁起来。”
【作者有话说】:
那个人给君誉的这两个选择其实别有深意,咳,我闭上嘴(?′ω’? )
如果是我我好像也会选国家……(沉思)
下章又是一个小剧情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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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回忆)
【概要:“你一个摇筝的亲王,与我有什么关系……莫名其妙。”】
“唔……唔……”
幽闭的密室内,手脚被锁的赤裸青年正在三个高大的人影间耸动,一室都是剧烈的r_ou_体碰撞声,一室都是 y- ín 靡的汁水挤压声。
仔细看去,被围在中间的正是刚被抓回来的纪清,他后x_u_e里紧紧咬着两根x_ing器,嘴里还c-h-ā动着一根x_ing器,身上满是斑驳的吻痕。
*殖腔早不知被那两根x_ing器顶了多少次,顶得他浑身剧颤不说,连生理x_ing的眼泪都流得止不住。痕迹遍布的身上已经有了几滩白浊的j.īng_液,可三位亲王仍不满足。
嘴里的x_ing器再度狠c-h-ā几下,把j.īng_液都s_h_è进纪清嘴里,旗越轻舒了口气,从他身上撤下来。
纪清此时被身下的血眸邢墨抱在怀中,后脑抵在他的肩膀上微微垂着,过量的j.īng_液不好吞咽,呛得他连声咳嗽。
可说出的话依旧很难听。
“你们、你们也就只有这点本事……”纪清含着j.īng_液,费劲地吼着,“在战场上打不过……就、就耍y-in招……呃、呃唔……”
他骤然挺起腰来,剧颤着被c-h-ā到不知第几波高潮,可高潮过后,纪清又如困兽般朝他们大吼:“贵为摇筝亲王……却在这种地方折磨吹鸢的将领!有本事、有本事昭告天下!让你们的子民看看你们卑鄙的嘴脸!啊、啊……疼……呜呜……”
体内那两根yá-ng物猛烈地顶进纪清的*殖腔,几乎要把他小小的*殖腔撑出x_ing器的形状,纪清一时被顶得说不出话来,只仰着脖子剧烈抽泣着。
“时生被你气疯了,子庚被你气变身了,你还真是能让人生气。”旗越边提裤子边好心劝道,“这两个人一个都不好惹,唯一一个好惹的我,现在还要赶去前线……纪清大人,祝您好运。”
“呸……我呸……”纪清缓了缓劲,边在狂风骤雨的Cào干中剧烈耸动,边断断续续痛斥着他们的恶劣行径,“也、也不过如此!嗯、嗯啊……有什么招……继续使出来啊!”
旗越披好外衣走至门口,闻言轻笑着:“纪清大人,该说的我都提醒过您了,别再自讨苦吃了。”
“嗬……”纪清喘息着,“你们都是混蛋……你们都是混蛋!呜……”
他猝然一颤,挺立的y-in茎翘动两下,陡地s_h_è了出去。
身子软了,过激的话也说不出来了,纪清急急喘着,浑身上下都用不上力地瘫软在邢墨身上,被他两手用力捏揉起r-ǔ头来。
身下一声闷哼,邢墨猛一挺身,s_h_è在纪清x_u_e里,接着又是一股滚烫的j.īng_液,来自于脸色y-in沉的傅归。
尽管有两根x_ing器堵着,可过量的j.īng_液还是从x_u_e口滴滴答答地淌出来,纪清难耐地晃了下腰,疲软无力地低声哼着。
备受折磨的纪清被这两人抓着锁链拎起来,重新拖回到墙边锁成跪坐的姿势,无人清理的后x_u_e又s-hi又黏,稍稍一用力就能挤出男人们的j.īng_液,尤其是被反复c-h-ā弄的*殖腔,到现在也没能合上,经j.īng_液一烫,总让纪清后怕而颤抖地担忧着。
“放开我……”纪清色厉内荏地哑声吼着,“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放开我!”
傅归压着始终没发出的火走到旁边去整理衣物,一时间,纪清面前只剩下了那个血红着眼睛的邢墨,他知道这个人很危险,可不得不硬着头皮道:“邢墨……我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当初在山洞里……”
“邢、墨。”血眸的男人突然轻声笑起来,子庚亲王的面容本就极美,乍一扬唇弯眸,恍若谪仙,他慢吞吞地重复了一遍邢墨的名字,笑得妖艳诡异,“你不记得我了,纪清,真该死,邢墨说得没错,果然全都是我一厢情愿。”
这些话像一记闷棍打在纪清脑袋上,让他连基本的思考能力都失去了,他只是怔怔地盯着邢墨,完全不知道对方在说些什么奇怪的话语。
血眸的邢墨伸出手来,轻轻捏住纪清的下巴:“好吧,重新认识一下,我叫邢寒。纪清大人,请您记好这个名字。”
纪清顿时皱了下眉,他根本感觉不到自己对这个名字的熟悉感,甚至……十分陌生。
“您果然把我忘了。”邢寒微微拉起一个y-in冷的笑容,“不过没关系,现在能让您用r_ou_体记住我,也是另一种荣幸。”
“你们是不是都是疯子!”纪清拼命拉动着铁链,“你们三个!你们三个没一个正常人!一个病秧子,一个j.īng_神分裂,一个——”
他下意识地看向傅归,却正好接到傅归平淡却空洞的目光,纪清猛然打了个哆嗦,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然而,他说不出话来,却不代表傅归不想对他说什么,那个男人丢下手里的外套,站在不远处朝邢寒淡淡道:“我军后勤还需要邢墨指挥,你爽也爽过了,身份也坦白了,不必耗神伤身地霸占着身体的主动权。”
邢寒轻嗤一声,他怎能听不出傅归话里的逐客令:“好好好,我的时生大人。您把我从天牢里放出来,我自当谨遵您的命令……那么,下次再会。”
最后一句话是对纪清说的,语罢,邢寒穿好衣服,携着凛风离开了密室。
一时寂静无声,只有纪清略微沉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傅归重新朝纪清走过来,他的步子压得又慢又沉,仿佛是在用脚步丈量自己对纪清的忍耐度。
步子停住,傅归一直压着的火顷刻间变成一句震耳欲聋的厉吼:“为什么要离开我?”
纪清吓得浑身一震,竟被时生亲王盛怒的样子骇得一时失语,隔了半晌,他才堪堪找回自己的声音,竭力与傅归对峙起来:“我不跑,我的军队怎么办,我的国家怎么办——”
“那我怎么办?”傅归猛地打断他,话赶话堵在一起,让纪清直接愣住。
“你?”纪清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一样,惊异地挑眉道,“你一个摇筝的亲王,与我有什么关系……莫名其妙。”
如果每个字都是一支箭翎,恐怕傅归现在早已万箭穿心。他沉默而冲动地抓起困住纪清的铁链,硬生生地把人掼在墙上,而后用自己重又硬起来的x_ing器顶着那还不断淌j.īng_的x_u_e口,猛一用力就整根贯穿,直直捅到纪清*殖腔里。
“嗯啊——”
突如其来的剧痛和剧爽j_iao织混杂,让纪清失控地呻吟出来,他拼命想从傅归的桎梏下逃脱出来,却反被按得更紧。
“你是不是有病!你……唔、唔嗯……哈啊……”纪清被他自下而上的顶c-h-ā激得浑身发抖,尤其是傅归每一次都深深c-h-ā进*殖腔又抽出来,像是要把他五脏六腑都剥离出来似的,“快停下、停下……呜……”
傅归直接将他两腿腿弯兜起,压在墙上不知疲惫地狠c-h-ā,纪清整个腔壁都被他顶得酸胀不已,连呻吟都叫得失声:“太深了……不行……救命!救……啊啊——”
后x_u_e一紧一紧地吸住粗大的x_ing器,不知觉地到了高潮,纪清失神又迷离地急促喘息,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傅归掌握在手里,全身都被他控制着。
最害怕被进入的*殖腔此刻不仅充满男人的j.īng_液,还频频被男人的x_ing器所侵犯,现在的纪清没了发情期的加持,对于被Cào进*殖腔这件事只有无边的恐惧,他缓下方才那波高潮,试图与面前这个疯掉的男人沟通j_iao流:“我们、我们能不能好好说几句话……好不好?”
再次深深c-h-ā入*殖腔后,傅归停下了动作,他抱着纪清,也久久凝视着纪清。
这样的动作与目光几乎让纪清错误地以为他对自己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感情,可就在纪清觉得二人能够好好沟通的时候,傅归骤然狠狠一顶,抽出,再狠狠一顶。
“呜……别、别——”
在纪清再次仰头急喘之时,深深c-h-ā在*殖腔里的头部突然胀大起来,纪清一愣之下顿时慌了神,他拼命要逃,却被傅归冷着脸往自己身下压去。
“求求你……时生……要成结了……不要、不要……别……”纪清嗓子都叫得哑了,眼泪流了满脸,“我不想怀孕……我不想……不要成结……不……呜……”
*殖腔被胀大的头部撑得满满当当,直接把纪清钉死在傅归的x_ing器上,傅归还是那样的面无表情,可如今的平淡看上去却更像是冷漠的审判。
纪清能感觉到体内的x_ing器已经胀到最大,马上就要开始s_h_èj.īng_了,他直接慌到崩溃,疯了似地大声哭叫起来:“傅归……傅归不要……别……我不逃、我不逃了……啊、啊!”
滚烫的j.īng_液s_h_è在*殖腔的内壁上,让纪清想逃也无计可施,他哭得撕心裂肺,却也阻止不了顶级Alpha漫长的成结内s_h_è的过程,二人的结合处像黏连在一起似的,任他如何挣扎也抽拔不出来,只能像个柔弱的Omega那样嘤嘤啼啼地哭吟,感受着小腹鼓胀得越来越大,像真怀了孕一样逐渐显形。
“我不要……”纪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甚至哭得全身战栗不已,可一抬头,傅归的双眼也是红的,正沉沉地凝望自己。
纪清一怔,就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傅归也在颤抖,甚至比纪清颤得更加剧烈。
纪清茫然地被他死死拥住,推一推,根本推拒不开,傅归抱了他好一会儿,像是上不来气那样颤抖着喘息道:“我害怕我找不到你,纪清……你吓着我了……我也求求你,别再离开我,别再离开我了……”
【作者有话说】:
早安(?),突然更新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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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们|?ω?’)
第四十九章 (回忆)
【概要:像个失去所有安全感、只能通过拼命占有来获得心理安慰的小孩。】
直到醒来,肚子仍是鼓鼓胀胀,纪清被铁链锁着,也被傅归抱着,稍微动一动身子,就有大股暖热的j.īng_液从后x_u_e淌出。
先前时生亲王抱着他成结内s_h_è,其间纪清死去活来地昏了好几次也没能彻底晕过去,等傅归好不容易都s_h_è给纪清,又抱着他全身上下地啃吻,直到把纪清弄得全都是他的吻痕才罢休。
疯子。
纪清身心俱疲地在心里痛骂他。
……
在完全封闭的密室里,纪清感觉不到白天黑夜,他本以为自己的逃跑未遂顶多换来一场三位亲王的j-ian y- ín ,可没想到那只是个开始。
傅归强烈的占有欲望像是序章,
第一章 ,由他把纪清弄脏弄s-hi,再烙上自己的痕迹;第二章,邢寒再次出场,他的信息素j_iao杂着不亚于傅归的强烈爱意与恨意,当纪清再次遭了一身狼藉的时候,他甚至开始恍惚地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逃;第三章,傅归重新把自己的信息素标记上纪清全身,其间旗越回来了一次,两个人把纪清折腾得浑浑噩噩,只知道哑着嗓子哭叫;第四章……第五章……
这段时间里,纪清没有一刻是干净的,每次被s_h_è得鼓起肚子,他都又怕又颤地哭求着亲王别让他怀孕。密室里总是充满着浓郁的 y- ín 靡气息,也总是充满纪清早已喊哑的嗓音。
仿佛只有这样,亲王们才能各怀心思地感觉到纪清是真实留在他们身边的,不会逃跑,不会离开。
这其中,又属傅归最为疯狂,他像是连自己的身体也不爱惜了一样,一旦休息好了便再次在纪清体内成结,把所有j.īng_液都s_h_è给他,再抱着他亲吻他的全身。
像个失去所有安全感、只能通过拼命占有来获得心理安慰的小孩。
到最后,以至于每次一闻到傅归的信息素,纪清都要忍不住地腿软,对方还未触碰到他,下意识的求饶的话就已然脱口而出。
……
这样的r.ì子不知过了多久,某天醒来,纪清突然感觉身体十分难受,说不上是哪个器官,也说不上是哪一部分,总之整个身体都异常沉重,也异常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