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航正想说什么,光头从小包间里冲了出来,又一次提起樊航的领结。经理在中间立马打着圆场说到:“先生,别冲动,别冲动,这钱我让小樊给您垫上,今天这桌给您打个八折。”
光头听着经理这话,松开了手,樊航带着哭腔着朝经理说到:“经理,我没有拿他的钱,我真的没有。”
经理有些难为情的说到:“好了,这事就这么解决了,钱从你工资里扣。”
樊航还想拉着经理说什么,经理转身就走。这时那个高大的人叫到:“等一下。”经理回过头看着眼前的人,后面还跟着三个牛高马大的,光头听着声音把头探了过来。
那人转过头看向樊航问到:“你说,怎么回事?”
樊航吸了吸鼻子,立马说到:“刚这位先生说买单,他给了我2700的现金,然后他又问我能不能刷卡,我说可以。他就把2700要了回去,我就将他刚给我的钱原封不动的还给了他,可是先生说我只给了他1500 。”
那人听了樊航的话,男人看着光头啧了一声,摸了摸那一头短发问到:“是这样吗?”
光头看着这人也不甘示弱,抬了抬眉毛说到:“大家都看到了,我是给他两千七,他给回我,的确只有一千五。”
樊航站在一旁不停的摇着头,那人笑着向身后的三人说到:“有好戏看了,哈哈!”后面三人也是一笑,这时那人从兜里拿出证件,在光头面前一亮:“我是刑警支队行动组组长欧远扬,来,你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再详细的说一说。”
光头一见亮出的证件,脸上表情明显有些慌了,樊航看着欧远扬手里的证件,顿时心里油然而生安全感。他挺直了腰背看着光头,经理站在两堆人中间有些尴尬。
欧远扬见大家都不说话,指了指天花板一角的监控朝经理说到:“那不是有摄像头嘛,把监控调出来,我看看。”
光头抬头看了眼墙角的监控,脸上表情挂不住了,光头身边的一个朋友立马说到:“老季,你看看你钱包是不是刚数错了。”
光头一下子接收到,立马拿过钱包,装模作样的数了起来,接着一脸不好意思的说到:“嗨,你看我,还真是的数错了。”
光头好友说到:“警察同志,他这人记x_ing不好,您看这就是个误会。”
其他三人也附合着说到:“是是是,就是误会。”
欧远扬转过头看着樊航问到:“你怎么说?”
樊航张嘴正准备说什么,经理立马接话到:“既然是误会,那就算了吧!好吧!两桌客人我都给打八折,大家继续吃饭。”
光头拿出2700的现金塞到经理手里,笑着说到:“这个是买单钱,不用找了不用找了,今天不好意思了。”然后跟欧远扬笑着点了下头,招呼那几个急急忙忙的走了。
樊航看着光头他们出了门,抿了抿嘴低下了头。
欧远扬看着樊航轻声问到:“你没事吧!”
樊航抬头看着欧远扬,浅浅一笑,朝欧远扬鞠了一躬说到:“谢谢你!”
欧远扬看着樊航那一笑,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他清了清嗓子回到:“没事,人民警察为人民嘛!”
“警察同志,来来,坐这边。”经理急忙让开身前的路,将几人引到后面8号小包间。樊航跟着几个也进了包间,樊航拿过菜单递给欧远扬说到:“您点菜。”
欧远扬看着眼前这个小人,不禁一笑问到:“你叫什么?多大了?”
“我叫樊航,17岁。”
欧远扬上下打量了樊航一翻,翻着菜单问到:“童工呀!”
“啊,不是,我是兼职,我还在上学,高三了。”
“哦,高中就出来兼职了,挺勤奋呀!”
樊航朝欧远扬又笑了笑,欧远扬低头看菜单。
7、针锋相对
◎军训◎
樊航每天除了上学,便是在餐厅打工,晚上偶尔去酒吧唱唱歌。不知不觉高考就来了,樊航考完没有任何考虑志愿填了军校。他预算过自己的成绩,上军校的分数线完全没有问题。放榜后,果然如他所愿,考上了。
刑警总队局长办公室
老局长丁国忠拿着手里报告正在房里打圈圈,这时门敲响了,他皱了皱眉,冷言喊到:“进来。”
欧远扬推门进来,堆着一脸笑说到:“局长,您找我呢?”
丁局长看着眼前这吊儿郎当的年轻人,气不打一处来,严厉的说到:“你还有脸笑,看看桌上的报告,都是参你的。”
欧远扬收了脸上的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有些小委屈的说到:“局长,你不能都听他们的呀!这执行任务,都说了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现在这些老年人,就爱打小报告。”
丁国忠听着他这话,气得拿起桌上的报告朝欧远扬砸去,嘴里骂骂咧咧的说到:“你个兔崽子,当初不是你爹求着我收留你,我能搭理你。你爹送你过来是为了气死我的吗?”
欧远扬立马又扯着一脸贱笑,接过局长飞过来的报告站起身朝他走了过去。撒着娇说到:“送我过来的那不是我妈嘛!不过气死您这事我觉得是我爸意图,呵呵!”说着将报告塞回丁局长手里,又坐回了沙发上。
丁国忠放下报告,拿起另一份又丢了过去,说到:“下调命令,自己看看吧!”欧远扬接过报告,脸上堆着笑翻开来看,看着看着脸上的表情有就挂不住了。大声吼到:“局长,有没有搞错,我这样子像教学的嘛!”
“怎么?你是嫌这差事不好还是怎么的。”
“不是,我这队长还没当几天,要下调可以让我去下面分局也行呀!让我去学校讲学,还两年,我会很没面子的。”
丁国忠转着回到书桌后,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慢悠悠的喝了一口。
接着漫不经心的说到:“我觉得挺好的,刚好你也去学校学习学习,从零开始跟着那群学生一起学,这以后做事看能不能长点脑子。”
欧远扬气得站了起来,看着丁局,斩钉截铁的说:“我不去。”
丁国忠压根不听他的话,依然慢悠悠的说到:“别给脸不要脸,下周一过去报道,迟到或不去,按违抗军令处置。”
欧远扬见硬的不行,便开始讨好的说到:“丁叔叔。”
“滚。”
话还没说,丁国忠丢下个滚便转过身不再看他,欧远扬拿着调令低声的骂骂咧咧出去了。一回到座位上拿着文件夹用力甩在桌上,气鼓鼓的看着文件夹。
旁边的姜宽凑了过来问到:“怎么了,老大?老丁叫你过去干嘛?”
欧远扬没有回答,对桌上的文件夹使了个眼色,姜宽拿起文件夹一看,立马笑了出来。欧远扬见他笑,转过脸瞪着眼睛看着他,姜宽立马收了笑容说到:“你这才坐上队长位置不久,怎么这么快就下调了,不过老大,我觉得去教学也挺好的,全是年轻人,有活力。”
“你丫这意思是说我老了?”
“不是,老大,我对天发誓,你绝对是咱们局里最帅的,你就是局花。”
“你特么才是菊花类,找死呀!”
姜宽忍着笑,慌忙解释到:“是局,不是菊,说你帅呢,咱局里最帅的就是你。”
欧远扬突然盯着姜宽邪魅一笑,姜宽看着他那个样子,不禁心里发颤。有些害怕的说到:“老~老大,你这么笑是什么意思?”
“老丁说,我可以带个人去,你不说教学挺好嘛,我决定带你去。”
姜宽脸一沉,带着哭腔说到:“老大,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别给脸不要脸,下周一报道,迟到或不去,按违抗军令处置。”说完把衣服一甩,出去了。姜宽立在原地感觉天塌了,一脸生无可恋。
九月的yá-ng光,照在樊航身上,少年一身白衣,满脸笑容的拉过背上的书包,驻足在学校门口。他内心激动且兴奋的站在校门口,看着入学的同学们,做了个深呼吸跟着人群朝校内而去。一个男生直接从后面跳了过来,手搭过樊航的肩往下一压,樊航先是一惊,而后回头一看,立刻脸上堆满微笑。
“哥。”
“小航,你最终还是没听哥的。”
樊航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笑得很好看的看着施寒哲,施寒哲接过他手里的书包,很亲切的说到:“走吧!我带你去报道。”
“嗯。”
两人一路朝着学校里面走去,施寒哲向樊航介绍着学校的,有说有笑。
每年的九月份,我国的大地上就会涌现一大群神秘部队。他们身穿迷彩服,看着人模一样,这就是我们的军训学生。相对其他学校还好,半个月顶多一个月就完事了,但军校那将是整个大学期间。
早上六点半,哨声一响,一通乱七八糟的折腾。寻着模糊的印象找到自己的方阵,教官已经戴着墨镜双手蒿在身后等着了。邦硬的碧绿军装下,一张张崭新的面孔,在烈r.ì下新生整齐划一的当头爆晒着。樊航细皮嫩r_ou_的没多久便被晒得泛起了红,汗大颗大颗的往下滴。
姜宽站在欧远扬身后,拿着文件夹挨个点名,新生一个个叫着到。点完名,欧远扬向前一步,今天的他穿着迷彩服,戴着墨镜,脚下踩着军靴,腰板笔直,加上那惊为天人的身高,垂头往下一看,甚是威严。
在学员前面来回的走了几趟,清了清嗓子,大声说到:“我是你们的教官欧远扬,接下来两年的实战跟体能由我指导。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所有人所有考核必须达标。我的课堂上不要耍小动作,要绝对服务命令,不然后果自负,都听清楚了吗?”
下面稀稀拉拉传来几声:“听到了。”
欧远扬大声一吼:“大点声,都特么没吃饭来的吗?”
“听到了。”
“再大点声。”
“听到了。”
“嗯,非常好,那先热个身。全体都有,向右转,男的十公斤,女的五公斤,把沙袋均匀绑腿上,五公里开始跑。”
纳尼,五公里负重跑,还是热身。
全体新生男男女女一个个目瞪口呆,都无动于衷,开始议论纷纷。
“有没有搞错,一上来就五公斤。”
“天气这么热还跑五公里。”
“……”
姜宽大声吼道:“都快点。”
学员中一个女生第一个向前,拿过沙袋一腿绑上一个开始绕圈跑。学员们虽然脸上都表现的不情愿,但又不得不绑沙袋撒腿跑起来。樊航抿了抿嘴绑过沙袋跟着队伍也跑了起来,这一上来就是负重五公里,学员们无一不在心里对这个教官骂骂咧咧。
头两千米还好,慢慢到后面很多女生便开始撑不住了。一个两个开始往地上赖,姜宽拿起手里的教棍敲着地面大声喊到:“站起来,没跑完的中午不准吃饭,快点跑。”
樊航也有些顶不往了,太yá-ng又大,加上他们之前都没有接受过这样的训练,突然这一下都有些吃不消,脚下还绑着沙袋腿越来越沉。随着姜宽的叫喊,赖在地上的人也慢慢爬起来。
跑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女生,她满脸通红,但脚下依然生风。樊航看了她一脸,有些惭愧,深吸了一口气,也大步跑了起来。
欧远扬坐在躺椅上看着这群新生,眼睛时不时的瞟一下手表,姜宽站在一旁始终对赖着不跑的学员大声叫唤。二十分钟后,那个女生第一个跑完了,踹着粗气走到欧远扬身边叫到:“报告教官,学员陈小卓跑步完毕。”
欧远扬把眼镜往下拉了拉,看了陈小卓一眼,上下打量了她一翻,推上眼镜回到:“嗯,到一旁休息吧!”
“是。”
Cào场上剩下的人还在继续卖力的跑,接连着也有几个跑完了过来报道。一个女生落在了最后,一手捂着胸口,脚下已经开始飘了,艰难的提着往前走。
没走多久,那个女生往地上栽了下去,樊航眼急手快,在同一时间将她接住。那女生抬着煞白的脸看着樊航,直挺挺的倒在了樊航的怀里。
樊航扶住她大声喊到:“欧sir,有人晕倒了。”
欧远扬听到这话,有些生气。这些人进校前都是进行过体检的,身体都没什么大毛病,这才跑到四千米居然就晕倒了,这以后怎么上阵杀敌。他不耐烦的朝姜宽招了招手,姜宽放下手里的文件夹走到樊航两人身旁,看了一眼问到:“能不能站起来。”
那个女生拼命摇着头,全身瘫软在樊航怀里。樊航抬头看着姜宽说到:“姜sir,她可能是中暑了。”
“她中暑了,你也中暑吗?”
“我只是想帮……。”
“叫什么?”话还没说完姜宽就打断了他。
“樊航。”
“余湉湉。”
姜宽看了眼余湉湉,根本不是跑不了,就是娇生惯养。他语气很冷的向两人说到:“马上立刻站起来,继续跑,没跑完中午没饭吃。”
余湉湉眼泪叭叭往下流,委屈巴巴的看着姜宽哽咽的说到:“姜sir,我真的跑不动了,您行行好吧!”
“不行,快点。”
说着就抽出教官棍要打人了,樊航见状有些气愤,放下余湉湉站起来看着姜宽,作死的说到:“人家女孩子跑不动了就不能通融一下嘛,再说她也跑了三千多米了,今天才第一天而已。”
姜宽摘了眼镜垂下头看了眼这个跟他叫嚣的小子,正想说什么,欧远扬从后面大声叫到:“她不用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