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那半年-第9章
pinayflix
1 年前

  “啧!两个大男人背来背去,看上去好像断背山。”苏寒竹就着伤势躺下来,夜空中繁星闪动,他侧头看了眼顾yá-ng,刚好顾yá-ng也侧头看他,四目相对时,顾yá-ng问:“断背山怎么了?你歧视同x_ing恋?”

  苏寒竹重新把视线放在头顶的繁星上:“我是怕污了顾老板您的声誉。”

  “x_ing向与声誉无关。”顾yá-ng也转过脸来看向星空。

  “这个话题打住。”苏寒竹说:“顾yá-ng,这几天..........”

  “不要再说谢谢了,我听腻了。”顾yá-ng抢道。

  苏寒竹笑着碰了碰顾yá-ng的手臂:“顾yá-ng,等会帮我洗澡的时候,搓一下背,有点痒。”

  顾yá-ng:“行!”

  在异国他乡的r.ì子,苏寒竹最喜欢晚上躺在C_ào地上看璀璨的星空,他常常想念家人朋友,但不好意思说出来,在寂静的夜空下,有顾yá-ng的陪伴让他不再感到孤单。

  顾yá-ng把苏寒竹背到yá-ng台,苏寒竹从他背上跳下来,和顾yá-ng并排倚地yá-ng台的围栏上眺望城市的夜色。

  “雇佣兵里都是些什么人?”苏寒竹突然问。

  顾yá-ng想了想说:“艾丽丝是杀手,她和达lun是一对;里奥是西班人,他的英语说得很好,枪法很准;吉米是里面的医生,他的武器除了枪,还有手术刀;文森好像只喜欢枪.........”

  苏寒竹:“顾yá-ng,看来你对患难与共的伙伴并不是很了解。”

  “他们收了钱保护我们,所以我们和他们的关系仅仅是客户与雇主的关系。”顾yá-ng说:“还有一个叫西门,一个变态的恋|童|癖,某天他带回一个小孩,你说小孩的穿着气质不像斯里国的难民,极有可能是军阀的亲人,你救下了小孩却与西门结怨.............”

  在微微夜光下,苏寒竹聆听着顾yá-ng诉说属于他们的往事,突然觉得眼前的顾yá-ng有种莫名的吸引力,他明明不是一个讲故事的高手,没有抑扬顿挫的语调,也不会引人入胜的转折点,只是平铺直叙的把事情说清楚而已。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会觉得在星空下的顾yá-ng那么有吸引力?

  顾yá-ng分开的五指在苏寒竹眼前摇晃:“小竹,你有在听吗?”

  “啊!”苏寒竹收回失神的目光说:“有,当然在听啊,顾yá-ng,你讲故事太厉害了,看我听得多入迷。”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苏寒竹打趣道:“顾yá-ng,我长这么帅,难道在斯里国就没有认识个女朋友吗?哎,西门干嘛不带回一个女人,好让我英雄救美嘛!顾yá-ng,你快想想,我现在失忆了,要是辜负了别人怎么办?”

  “没有!他只带回一个小孩。”顾yá-ng把脸转过去,望着小区下面宁静的小巷说:“斯里国的女人都在妓院,在街上几乎看不到女人,偶尔碰上一两个都是惹不起的雇佣兵,像艾丽丝那种。”

  “真可惜,我以为会发展一段凄美的蓝色生死恋。”苏寒竹突然眼珠一转,眉毛一拱,笑嘻嘻地说:“顾yá-ng,我们有去嫖么?”

  “没有!”顾yá-ng淡定道。

  “顾老板,不要害羞嘛,我不去或许有可能,你不去的话,有点说不过去啊。”苏寒竹把胳膊搁在顾yá-ng肩上,身体挨过去。

  “怎么说?”顾yá-ng挺直背,双脚稳住身体让他靠着。

  “你看看自己的裤子?”苏寒竹说。

  顾yá-ng低头一看:“!!!”

  “哈哈哈..........”苏寒竹搂着顾yá-ng疯狂大笑,顾yá-ng面无表情立在原地不动,苏寒竹笑够了才说:“我发现好几次了,这两天跟你一块健身,偶尔发现你的‘小太yá-ng’不太听话,昨天你喝醉酒我脱你裤子,隔着内裤都感受到你的反应,你都喝断片了,还能有反应,哈哈哈............顾yá-ng,你真是男人中的真男人,哈哈哈.............”

  顾yá-ng脸不改色地理了理裤子,转身走回屋里。

  苏寒竹受伤的r.ì子,得到顾老板无微不至的照顾,受伤后第七天,他的伤势基本痊愈了,终于不用顾yá-ng背着,也不用顾yá-ng帮忙洗澡、穿衣服,终于可以做个生活自理的男人。

  快到午饭时间,雇佣兵也陆逐回来了,大家听到门外传来小孩的哭声,是个男孩。

  一个身形矮小,长着一双小眼睛,长相气质极奇猥琐的男人左手拎着一个男孩,右手拽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女人嘴里塞着布,双手被绑着,她的神情和男孩同样惶恐。

  男孩长着棕色的皮肤,大大的蓝眼睛,肥嘟嘟的脸蛋,大约四五岁,穿着一件白色T恤一条黑色背带裤;而女人肤色雪白,是标准的西方白种美女,穿着一袭优雅的连衣裙,头上的卷头凌乱地散在肩上。

  达lun眉头一蹙,冲那个男人说:“西门,你又领孩子回来,吵死了。”当达lun的目光触及到西门身后的女人时:“怎么多了一个女人?”

  叫西门的雇佣兵捏了捏小孩的脸,小孩哭得更凶了,西门得意地说:“刚在路上捡的,晚上我会把他的嘴堵上,保证不会吵到大家,至于女人,送兄弟们享受吧。”

  大厅里的雇佣兵疯狂地吹起口哨,围着女人起哄,斯里国的女人是稀有动物,像艾丽丝这样的女杀手也不敢单独行动,而手无寸铁的女人只会成为男人们的奴隶。

  顾yá-ng冷漠地看了一眼,继续喝他的水,眼角余光无意间瞥见苏寒竹冰冷的眼神。

  他们在斯里国呆了半个月,很少外出,基本呆在哨站,见过西门几次,只觉得西门说话露骨下流,也听达lun抱怨过他的变态爱好,见面只是和他打声招呼,从不深j_iao。

  西门用一块布堵住小孩的嘴,用绳子绑着小孩的双手,把他丢在餐桌旁边的椅子上,哭声终于停了,女人挣扎着靠向小孩,小孩无声的抽泣着依偎在女人怀里。

  达lun有点为难,不过兄弟们的情绪高涨,如果他拒绝西门的美意似乎跟兄弟们过不去,不就是斯里国的一个女人么,他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朝兄弟们摆摆手说:“把门关紧,别让我听到任何声音。”

  大厅顿时一片喧哗,五六道色迷迷的目光投向年轻的女人,女人哭着摇头,满脸泪水,西门背着枪拽着小孩往他的房间走,女人无声大叫,扭着纤腰扑向小孩。

  文森在大厅的角落里反复拆卸枪支,枪是他的爱好,也是他的生命,除了枪,他好像对任何东西都提不起兴趣;吉米在手术室里摆弄着手术刀,他听到外面伙伴们的污言秽语,他不想参与也不会反对;里奥坐在餐椅上喝酒,跟顾yá-ng一样,对眼前的一切视若无睹。

  “等等!”

  众人循着声音望过去,苏寒竹穿过人群走向西门,西门停住脚步问:“苏,怎么了?”

  苏寒竹不作声,认真地打量小孩和女人,顾yá-ng瞬间明白了,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x_ing,来到斯里国半个月,大致了解该国的禁忌,不过在他看来不管对方是普通平民还是有身份的贵族,苏寒竹照样出手相求,他沉着气坐在椅子上欣赏苏寒竹的表演。

  “你们看........”苏寒竹转身面对大家,右掌向上送到女人面前:“斯里国的平民女不是被派去种罂粟就是在妓|院,全部被毒品控制,想走也走不掉,你们看她像吸毒的吗?”

  大厅里的雇佣兵都不是第一次来斯里国,毒品j_iao易、军火j_iao易的任务都接过,罂粟地的女人年老色衰,长年吸毒和劳作,身材和样貌不用多说了,而妓院的女人涂脂抹粉,厚厚的粉底才能掩盖住蜡黄的肌肤,根本不可能拥有面前这个女人吹弹可破的肌肤,大家心里俨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达lun推开众人走上前,抬起女人的下巴,仔细地打量一番说:“她不是那些女人。”

  苏寒竹蹲下来捏起女人的裙角,女人惊恐地向后退,苏寒竹冷漠地站起来说:“她的裙子是真丝布料,真丝!在斯里国的妓|女根本穿不起,再看看那个男孩,一身衣着打扮有可能是种罂粟的农民儿子吗?”

  达lun转身朝西门咆哮:“西门,你这混蛋,你在哪里捡回来的人?”

  在场的雇佣兵无声后退,他们可不敢惹怒火冲天的达lun,西门放开小孩,冷冷瞪着苏寒竹说:“就在路上捡的,根本没有人知道。”

  小孩连滚带爬地爬到年轻女人身边。

  苏寒竹继续说:“是吗?你确定他们不是某区高官的亲属?在斯里国动了军官级的亲属会被四区军阀联合追杀,顾花钱让你们保护他,看你们都干了什么?”

  苏寒竹话音刚落,一个雇佣兵心有余悸地说:“我听说飞鸟的一个雇佣兵强了一个少将的老婆,被抓到之后,少将派了100个士兵上他,后来痛死了,最后少将杀了自己的老婆,斯里国的男人大男人主义极重,你碰他们的家人等于践踏他们的自尊。”

  “西门,你这狗娘养的,别害死我们。”

  “你这变态的公狗,你不要拉我们陪葬。”

  “.................”

  雇佣兵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辱骂西门,达lun上前一脚踹过去,西门倒在地上擦去嘴角的血沫,用杀人的目光盯着苏寒竹,后者毫不畏惧地回视。

  “把他们松绑,赶出去。”达lun大声喊道,其中两个雇佣兵上前给女人和孩子松绑。

  “等等。”人群中又传来苏寒竹的声音。

  西门站起来冷冷地说:“你又想怎么样?”

  苏寒竹镇定地说:“现在放他们出去,等于让他们送死,他们死了,军阀同样算我们头上。”

  西门:“他们待在这里,我可不敢保证,干出什么事来?”

  达lun又踹了西门一脚:“死变态,你给我闭嘴。”

  “达lun,你们的任务是保护我和顾,如果我们出了什么事,你们也拿不到酬金。”苏寒竹走到达lun面前说:“我们出钱护送他们回家,这个任务你们接吗?”

  达lun看向顾yá-ng,毕竟顾yá-ng是大老板,他说了算,只是顾yá-ng的视线一直落在苏寒竹脸上,自信、正直、闪着耀眼的光芒,这是顾yá-ng眼里的苏寒竹。

  苏寒竹走到顾yá-ng身旁,嘴唇凑近他的耳畔说:“顾yá-ng,我150平的房子用来付他们的保护费。”

  顾yá-ng也把嘴唇送到苏寒竹耳边,轻声道:“不够!”

  苏寒竹咬着牙说:“我卖身给你,行了吧?”

  顾yá-ng:“成j_iao!”

第10章

  ◎顾yá-ng:“谁都不能伤害他,这是我的底线。”◎

  “苏,你跟他们沟通一下,看看他们是哪里人。”达lun挥挥手,大家迅速四散,苏寒竹走过去取下女人嘴里的布,女人终于控制不住大哭起来,嘴里不停地说:“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们。”

  苏寒竹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告诉我们,你们是军阀的亲属,哪个区的?”

  “我.......我们......不.......”女人在苏寒竹耳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很低,达lun听不清楚,苏寒竹双眼紧盯着女人的双眼,用达lun能得到的声音说:“北区?是北区,你的哥哥是北区上将,行了。”

  女人明白苏寒竹的意思,愕然地点点头。

  竟然是上将的亲属!

  达lun的额头瞬间冒了一层薄汗:“苏,我们离开斯里国之前,他们j_iao给你了。”

  达lun命人空出苏寒竹和顾yá-ng隔壁的房间,西门走进自己的房间用力摔上门,苏寒竹把女人和小孩带到他们的房间,在顾yá-ng走进来之后关上房门。

  “谢谢,谢谢你。”女人抱着小孩向苏寒竹道谢,苏寒竹摆摆手表示不客气。

  顾yá-ng背靠着墙,不发一语。

  小男孩圆滚滚的大眼盯着苏寒竹,苏寒竹朝他做了个鬼脸,小孩子咯咯地笑了,胖得宛如莲藕的小手臂环着苏寒竹的大腿,苏寒竹双手掐着他的腋下原地转了个圈,小男孩咯咯地笑起来。

  女人抹去眼泪,跟着笑起来。

  他们乐也融融的气氛让顾yá-ng觉得浑身不舒服,y-in沉的声音穿透空气打破面前的欢乐:“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如果还不说,我立即让达lun把你们轰出去。”

  女人惊恐地看着苏寒竹,苏寒竹把小孩放下:“别听他的,我不会把你们j_iao出去,如果你信任我就跟我说吧。”

  女人迟疑了几秒说:“我姐夫是北区的将军伯顿。”

  苏寒竹和顾yá-ng猛地抬头对视,女人又继续说:“北区正在内讧,韦恩上将想篡位,我姐姐和姐夫正在跟他打仗。”女人抚着身边小孩的脸说:“巴鲁是他们的儿子,他们想让我们先躲起来,于是让我们找南区的莫克将军,可是莫克竟然和韦恩勾结了,想利用巴鲁逼迫伯顿将军j_iao出将军之位,我们费了很大的劲才逃出来,后来被你们的人抓了,现在我也不知道能去哪里、能相信谁。”

  顾yá-ng用中文对苏寒竹说:“我们惹了一个大麻烦,现在甩掉还来得及。”

  苏寒竹用也中文说:“顾yá-ng,我做不到。”

  顾yá-ng叹了口气:“如果你决定了,那就去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