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竹以一个男人的角度去欣赏这具铜体,完全没有别的想法,苏寒竹边给顾yá-ng解腰带边给说:“顾老板,你身材真不错,以后你媳妇有福了,不过你话那么小,怎么泡妞呢?女人都喜欢会哄人的男人,不如小爷教教你吧?”
扯掉腰带后,苏寒竹把顾yá-ng的西裤也扒掉,顾yá-ng穿着黑色三角裤,两条大长腿笔挺紧实,而且‘小太yá-ng’看上去很宏伟。
苏寒竹咽了咽口水,继续口没遮拦地说:“顾老板你真是让男人都妒忌,有钱就算了,还长这么大,这吃什么长的啊,我现在要把你脱了j.īng_光,给你洗个澡,你有没有意见?没意见我就脱了哦?”
顾yá-ng嘴角动了动,呼吸还是很重,苏寒竹知道他醒不来,手指勾在他内裤边缘,正准备脱他内裤的时候,电话响了。
“小竹……是我,你最近好吗?”电话那头传来温柔的女声。
“我很好,婷婷,你好吗?”苏寒竹低声的温柔回话,刚刚“调戏”顾yá-ng的语气瞬间不见了。
“婷婷,你先别哭,放心,我在呢……。”苏寒竹一手拿着手机,一边给顾yá-ng盖上被子,调好空调温度关门出去了。
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睛,在黑暗中能隐约窥见一双充满怒火的眸子。
第8章
◎自始之后,顾yá-ng不再一个人坐在远处,他的身边总会出现苏寒竹,或者苏寒竹的身边总会出现顾yá-ng。◎
顾yá-ng小心翼翼地把苏寒竹放在床上,苏寒竹的衣服被吉米剪开扔了,现在他赤|裸着上身,麻醉药的药效没过,苏寒竹还没醒。
顾yá-ng转身走出房间,回来时手上多了一条干净的s-hi毛巾,他走到床沿坐下,轻手轻脚地给苏寒竹拭擦上身。
电风扇在嘀嘀嗒嗒地转动,室内气温仍然很高,顾yá-ng调整了风扇的位置,再继续给苏寒竹拭擦,擦了三遍后他把毛巾洗干净搭在椅背上,在苏寒竹身侧躺下。
看着苏寒竹脸色苍白的侧脸,顾yá-ng回想起当时的情况,当听到艾丽丝失声大喊时,他的心猛地一惊,心头像压着千斤重的石头,又像瞬间被抽走全身的血液,惊慌、彷徨,当看见苏寒竹血流不止的小腹时,他的心脏宛如被一只有力的手紧紧攥着,痛得喘不上气,这是什么原因?
“唔-------”苏寒竹昏睡中蹙眉唔了一声。
顾yá-ng抬手想轻抚他的脸,快碰到的时候堪堪停住了,继而转身在椅背上取下s-hi毛巾给苏寒竹擦掉额头的汗。
炎热的天气容易造成伤口发炎,顾yá-ng没有睡,一直在留意着苏寒竹的情况,不知过了多久,顾yá-ng去卫生间洗毛巾,在走廊听到楼下吵杂的人声,他看了眼表,晚七点正。
这时楼梯传来脚步声,达lun在台阶上朝顾yá-ng挥手:“顾,今天真的谢谢你和苏,我命人把晚餐给你们端上来,特意给你们加了两块j-i扒。”
你大爷的,苏寒竹的命只值两块j-i扒?顾yá-ng黑着脸走进洗手间,达lun尴尬地放下手,转身下楼了。
顾yá-ng从洗手间出来返回房间,他没有锁房门,走近半掩的房门时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
“苏,真的谢谢你,你救了我的命。”
“这没什么,我还要谢谢你照顾我呢,我睡着的时候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帮我擦身体,还擦了好几遍,想不到原来是你。”
“苏.........我........”
“艾丽丝,你真是个温柔的女孩子,大家都很喜欢你。”
“苏.........我........”
“我以前也有一个女朋友,后来分手了,你温柔的样子跟她很像。”
“我很遗憾。”
“没什么,都过去了。”
站在门外的顾yá-ng往楼梯的方向走,随手把毛巾扔进楼梯口的垃圾桶。
苏寒竹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悠悠地说:“咦,谁在外面啊?脚步声那么重!楼道都快被他踩塌了。”
艾丽丝闻言嘴角抽搐,苏寒竹忽然想到了什么,又问:“艾丽丝,我昏迷前好像看到顾........抱着我?”
艾丽丝无奈地笑了。
“嗨! 顾,正打算把晚餐端上来给苏呢,他醒了吗?我要感谢他救了艾丽丝。”一位叫文森的雇佣兵对顾yá-ng说。
顾yá-ng走下楼梯与文森擦肩而过并说道:“他醒了,但他现在很忙。”说完头也不回的走过大厅的餐桌。
文森摸摸脑袋,不太理解顾yá-ng的意思,想问他苏吃不吃饭,瞥见顾yá-ngy-in沉的脸色又不敢问,不如直接去问苏寒竹好了,于是大步踏上阶梯,朝苏寒竹的房间走去。
顾yá-ng刚坐下,其他雇佣兵纷纷朝他道谢,问候苏寒竹的伤势,他冷着脸应付了几句,自顾自沉默地吃晚餐。
六天的相处,顾yá-ng孤僻冷漠的x_ing格很不受欢迎,如果不是达lun亲口说顾yá-ng帮忙救艾丽丝,估计大家都不相信这位冷血动物竟然肯伸出缓手,经过今天后,大家对顾yá-ng的态度有所转变。
“顾,这是苏的晚餐,麻烦你给他端回房间吧。”顾yá-ng吃完转身离开,忽然听到有雇佣兵说。
顾yá-ng迟疑了几秒,还是把盘子端走了,他走上楼梯台阶时刚碰到下楼梯的艾丽丝,艾丽丝像没事发生一样热情地朝他挥手打招呼,顾yá-ng只抬眼一瞥,低头沉默地越过艾丽丝,艾丽丝笑了笑收回了手。
吉米目睹一切,艾丽丝坐下来吃晚餐时,吉米问: “苏不是醒了么?顾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不应该高兴的吗?”
“你干嘛不问顾?”艾丽丝摊摊手道:“我问苏了,苏说他们不是伴侣。”
“我可不想触霉头。”吉米若有所思地说:“他们明明是恋人,干嘛不承认呢?”
达lun搂着艾丽丝的纤腰说:“可能事情不是我们想的那样呢,管他呢!开心就好。”
“对,开心就好,干杯!”众人举杯畅饮,人声又开始沸腾。
楼上,顾yá-ng端着盘子走进房间,苏寒竹斜斜靠在床上,后背塞了个枕头,顾yá-ng把食盘放在桌上,淡淡地说:“吃点东西吧。”
“还不饿,顾老板,你也过来躺会吧。”苏寒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手臂的动作不小心牵扯到腹部的伤口,他忍不住皱眉。
顾yá-ng顿时忘了生气,快步走过去坐在床沿:“别动了,刚做完手术。”
苏寒竹笑着又拍了下身边的位置,顾yá-ng脱了鞋上床,坐在苏寒竹身边,把自己的枕头也塞到苏寒竹的后背。
苏寒竹本想推开他的枕头,可伤口痛,所以没动手,嘴上说:“把枕头拿开,我没穿衣服,会弄脏你的枕头。”
顾yá-ng:“让你靠就靠,废话真多。”
苏寒竹抬眼注视着顾yá-ng,顾yá-ng被他看得有点蒙,忍不住问:“你有话要说么?”
“顾yá-ng,谢谢你。”苏寒竹说:“艾丽丝都跟我说,是你救了我,不过他们好像误会了,以为我们是.........情侣,没事的,我跟他们解释过了。”
“是吉米救的你,不关我的事。”
苏寒竹:“我说是你就是你,废话真多。”
顾yá-ng愣愣地注视着他,苏寒竹俏皮在朝他眨了眨眼说:“顾yá-ng,你撇下我的事,两清了。”
顾yá-ng仍然固执地说:“不行,今天的事并不算什么,我说过我欠你的,我一定会还的。”他思忖几秒后又说:“一套150平位于市中心的房子,怎么样?”
苏寒竹愕然地盯着他,半响才说道:“有钱原来真的可以为所欲为,行,成j_iao吧。”
顾yá-ng满意地笑了,钱真是好东西,可以看到苏寒竹不同的表情,他少倾后问道:“你还想着你的女朋友吗?哦,是前女友?”
“有点吧,她是我初恋,我只谈过一次恋爱,说不想是假的。”
瞅见苏寒竹眼里流露出来的温柔,顾yá-ng咬了咬牙关,莫名厌恶这个素未谋面的女孩,他压下情绪,平静地说:“怎么分的?”
苏寒竹微微瞪着眼,顾yá-ng在苏寒竹带着惊讶的目光下问:“不能说吗?”
“也不是,只是..........只是奇怪你会问这些问题。”
顾yá-ng:“所以,能说吗?”
苏寒竹:“能,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婷婷是苏寒竹的前女友,大三时认识,恋爱三年,苏寒竹的经济条件不好,常常被她家人嫌弃,后来她顶不住家人的压力跟苏寒竹分手了,她是苏寒竹的初恋,分手之后苏寒竹努力工作,也没时间谈恋爱,所以她是苏寒竹唯一的女朋友。
苏寒竹没怪她,毕竟哪个父母都不想儿女吃苦,他当时的条件实在差,分手后苏寒竹还把她当朋友,但是绝不存在藕断丝连,既然断就断干净,拖泥带水的感情只会更受伤。
顾yá-ng:“简单来说,你们分手的原因是因为你穷。”
“没错。”苏寒竹说:“她跟我谈生活的时候,我还在努力生存,也许我们没能在合适的时间相遇。”
“你们这种文艺青年,分手就分手了,总把自己的错误说成是上天的错,活该你单身。”顾yá-ng下床穿上鞋,把小桌子搬到苏寒竹面前。
苏寒竹没有恼火,看着他忙碌的身影说:“对啊,我跟顾老板波澜壮阔的情史相比,确实很可怜。”
顾yá-ng整理食盘的手顿了顿,苏寒竹继续说:“不如顾老板给我分享一下,你j_iao过多少女朋友,十个手指头加十个脚指头能不能数不过来?说来听听吧,好让小弟向你顶礼膜拜。”
顾yá-ng把汤碗端到苏寒竹面前:“喝汤,你废话真多。”
那天开始,顾yá-ng和苏寒竹慢慢走近,顾yá-ng没有正面回答他谈过多少女朋友,但是那天他们说了很多话,在进入斯里国六天里加起来说的话,都没有那一天说的话多。
自始之后,顾yá-ng不再一个人坐在远处,他的身边总会出现苏寒竹,或者苏寒竹的身边总会出现顾yá-ng。
第9章
◎苏寒竹咬着牙对顾yá-ng说:“我卖身给你,行了吧?”◎
第二天清早,苏寒竹穿着运动服拉开房门,对面顾yá-ng的卧室紧闭着,他猜顾yá-ng昨晚喝大了,今天起不了床也很正常,于是自己一个人去晨跑,然后独自吃完早餐上班,虽然老板批准部门放假半天,但是他一年时间没工作必须尽快把工作理顺。
忙活一天,下班回到家中看到顾yá-ng正在厨房做饭,看着顾yá-ng忙碌的身影,苏寒竹心中顿时生出中国好媳妇的形象,然后把好媳妇跟顾yá-ng划上了等号。
顾yá-ng抬眼看他,带着怨气道:“你昨晚把我扔床上,衣服都不给我换一件,这种服务态度要扣工资。”
苏寒竹双眼含笑:“我是被你美丽的铜体闪瞎了眼,看不到东西,只能乱摸,你能接受吗?”
顾yá-ng:“你试都没试,怎么知道我不接受。”
顾yá-ng的语气异常认真,弄得厚脸皮的苏寒竹反而有点不好意思,心想,每次自己厚脸皮调戏他,到最后反被调戏,看来顾yá-ng的脸皮更厚!
饭菜做好了,他们吃过饭,在书房把南山渡假村的项目过了一遍,然后一起去健身房挥洒热汗。
顾yá-ng举着杠铃做深蹲,苏寒竹在跑步机上停下来,走过去观摩顾yá-ng的动作,顾yá-ng宽厚的胸肌上覆盖着薄薄的汗,充满爆发力的肌r_ou_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而有规律地抖动。
“顾yá-ng,你为什么每次健身都脱上衣?”苏寒竹双手叉腰:“你的身材让我很妒忌。”
顾yá-ng把杠铃放下,拽下架子上的毛巾擦汗:“哦,那你想怎么样?”
话音刚落,顾yá-ng被苏寒竹从后面用手臂箍着脖颈,苏寒竹整个人贴在他背上,顾yá-ng嘴角上扬,漫不经心地继续擦汗,好像后背挂着的人没有重量似的。
“看大爷我的厉害。”苏寒竹双手j_iao叉抓着顾yá-ng的肩膀,双脚一蹬整个人挂在顾yá-ng背上,双腿在顾yá-ng腰间夹紧。
顾yá-ng扔掉毛巾,双手托着苏寒竹的腿向上一提,背着他走出健身室,苏寒竹本来只是想闹着玩玩,谁料顾yá-ng脸不红耳不赤的背着他,动作自然得像曾经背过他几百次一样,苏寒竹不禁问:“顾yá-ng,你以前这样背过我吗?”
“嗯!”顾yá-ng背着他一直走,穿过客厅,两个人的汗液粘在一起,s-hi答答的,走出yá-ng台时,顾yá-ng说:“你受伤的时候,都是我背你的。”
“顾yá-ng,放我下来。”苏寒竹瞅见远处的雇佣兵在笑,他不好意思地别开了脸,抗议道:“顾yá-ng,快点放我下来。”
顾yá-ng充耳不闻,继续背着他走,走到院子的一棵大树下才放下他,苏寒竹靠在树杆上,狠狠瞪着他说:“我自己可以走。”
“你伤口还没痊愈。”顾yá-ng躺在C_ào地上,仰望头顶的星空:“原来你的脸皮那么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