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不那么优质的Alpha,季锦最先被引燃了生理反应。他皱起眉,用上衣遮着稍稍支起来的腿间。这动作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在剑拔弩张的空间里,季锦这一个动作直接引来了亲王、聂杨、倪深,甚至梵洛的注视,他颇有些丢面地移开目光,兀自在心里嘟囔——真该死。
这还不算完。
哦不,这才刚刚开始。
杀戮依然在掷地有声地宣读条例,而纪清已然呼吸不稳地扶住椅子。三位亲王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盯在纪清身上,一人支起一个小帐篷来。
不止季锦和亲王的帐篷支起来了,在主位后面一直沉默而立的聂杨和倪深也礼貌地支起了帐篷,而除了在场的人类,梵洛也忍不住晃了下尾巴,轻轻勾住主人的脚腕。
它也硬了。
窝在梵洛前爪间睡觉的梵曦倒是避免了这场闹剧,就算周围的空气散发着诡异的味道,也不能打扰它的美梦,小家伙在梵洛的爪间翻了个身,把自己睡成了个团子。
说来说去,最先控制不住的还是季锦。他这段时间没少忙季家的事,忙完了季家的事,转头又费心费力地照顾了聂杨一段时间,还没消停下来寻欢作乐,就又被杀戮薅走连夜赶出权利j_iao接的条例,好不容易来到亲王府邸进行权利j_iao接,又恰好撞上纪清的发情期。
简言之,他不仅定力不如其他几人好,也比不上其他几人隔几天就过一次x_ing生活。
季少爷要被纪清的信息素逼疯了。
帐篷支起来,呼吸粗重着,指尖抠进沙发里,全身肌r_ou_都硬硬地紧绷着,双目死死盯着坐于上位的纪清,浑身上下都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人抓过来狠狠欺负一番。
季锦如此,其他人其实也差不了多少,只不过每个人都在苦苦煎熬着,痛并快乐着。
杀戮读到第八页的时候,终于发觉哪里不对劲——他慢慢垂下手中的文件,先是看了纪清一眼,后者一手扶着椅子,一手虚托着小腹,低迷地硬撑着;再看亲王们和聂杨倪深,一眼扫过去全是高高的帐篷;最后看向季锦,这位少爷色眯眯地盯着纪清,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杀戮微微阖眼,朝季锦轻声叹了一句,“丢人。”
季锦扯回目光,勉强用最后一丁点理智回他一句:“得走了。”
是得走了。
杀戮不是Alpha,体会不到令人发狂的激情感觉,但他是个聪明人,眼看众人状态异常,再谈下去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来,于是依旧礼数周全地示意纪清与亲王,约定下次再谈。
傅归知道纪清铁定说不出什么话来,替他安排了一句:“早些时候纪清帮你们安排好了府邸的住处……请吧。”
【作者有话说】:
杀戮:谢邀,读完文件,全体起立。
感谢【雪君X】【lihaonan】【夜陽】【有机化学】【陈圈圈】打赏的好多小咸鱼喔!
谢谢宝贝们!
第一百二十二章
【概要:“你要命,还是要我?”】
进了屋,杀戮冷静地将已经被下半身支配的季锦扔在沙发上,后者在沙发上滚了一圈,抱住软乎乎的抱枕蹭来蹭去,可那覆着半边鳞片的兽瞳却一眨不眨地紧盯杀戮,目光里含着的全是情欲。
杀戮漠然地与季锦对视:“去洗个凉水澡。”
季锦虽是季家明面上的少爷,但地位向来是在杀戮之下的。若照往常,对于杀戮的命令他铁定一根筋地执行,然而现在大脑却不听使唤了。
反而勾了勾嘴角,一言不发地继续盯着杀戮。
杀戮知道被勾起情欲的Alpha有多难缠,因此稍稍纵容了季锦有些放肆的打量目光。
他再度重复了一遍:“去洗个凉水澡。”
这回,季锦坐起了身,却没有站起来走向浴室,反而哑着声音问杀戮:“你刚才说,自降身份与影子亲王平起平坐,那岂不是地位在我之下?”
杀戮双眼微眯,用冷静到慑人的语气回应道:“你的地位,是我给予的。”
想要剥夺,随时皆可。
后半句话杀戮没说出来,但季锦自然明白。这位少爷坐在沙发上闷声笑着,魔鬼一样的兽面是极致的恶,天使一样的人面是极致的善,他用这样的善恶双瞳盯着杀戮,显出一丝狰狞。
“杀戮。”他问,“一个为了家族透支所有情感的Beta,还没尝过z_u_o爱的滋味吧?”
这句话问得极尽轻佻,又实在是太过大逆不道,杀戮一时未能反应,片刻才咂摸出季锦的意思来——他坦然地颔首,淡淡地回道:“你若是需要发泄,请便。但我并不是你的发泄对象,季锦。”
在季锦眼中,只能看见男人的嘴唇一张一合。这个人好像永远都只有这样平静到孤寂的表情,身为杀戮,他必得保持无悲无喜的冷静状态,时刻控制着任何可能导致过失的多余情绪,那么多年下来,季锦好像并未见过杀戮脸上的笑容——不对,面对着纪清那只幼崽的时候,杀戮也是会笑的。
“呼……”季锦低下头,不知是哼笑还是苦笑了一声,他说,“你把我当那小家伙,行不行?”
杀戮微微疑惑地歪了下头,片刻才意识到季锦指的是梵曦。
“……为什么?”杀戮的目光扫到季锦腿间,眉头轻皱,撇开话题再次重复道,“你需要冷静下来——”
“我冷静不下来。”季锦截断杀戮的话,他稍稍弓着身子,全身上下燥热难忍,“要么,你把纪清叫来;要么,你自己过来。”
“别太过分。”杀戮的目光渐冷,“这次出来匆忙,没带抑制剂。所以,你最好管好自己。”
语气已然透出十足的冷漠与疏离。
季锦支住额头,独自在情欲的热海里沉沦,他能意识到自己对杀戮说了不该说的话,可他依然忍不住将这种大逆不道的j.īng_神发扬光大。
“季家已经不需要杀戮了。”季锦的嗓音愈发喑哑,“你……能不能脱离开这个身份,当个普通人?”
普通人。
普通人?
杀戮从未这样想过,以至于罕见地怔愣住。
普通的身份,普通的生活,喜怒哀乐、贪嗔痴怨都可以拥有——对于常人触手可及的普通r.ì子,杀戮一天也没有过。
有也可以,无也如常。杀戮渴望这样的生活,可身为杀戮意志本身,他又从不贪求。
“我教你。”季锦朝他伸出一只手去,那只手的手背上覆着兽鳞,正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着,“我教你怎么变回普通人,行不行?”
“……”杀戮没有接那只手,他站在原处沉吟着,用一贯冷静的思维思索着这个问题,“季锦,你现在并不清醒。”
所以杀戮不会答应,至少现在不会。
季锦太熟悉杀戮的言外之意了,那只半空中的手倏地攥紧成拳,狠狠砸在自己的膝盖上。
“我挺清醒的。”季锦紧紧攥着拳头,“只不过你比我更清醒,所以总觉得我糊涂……那就当我在糊涂,糊涂地邀请你坐我身边好不好?……我现在很难受。”
前言不搭后语,应该是理智快要被烧没的症状。杀戮默默判断着季锦的状况,又默默思索着该如何为Alpha排解情欲,丝毫没有理会季锦的意思。
然而,或许是这样的沉默与冷静激怒了季锦,这位少爷猝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大跨步地朝杀戮走来,后者刚警觉地撤了半步,肩膀就被季锦的手掌狠狠捏住,杀戮反应不俗地反制了他一招,季锦竟躲也不躲,忍着疼把杀戮掼在墙上,痛得皱眉。
“别乱来。”杀戮淡漠地提醒着。
“我不是说了,要么你把那个引我发情的纪清找来,要么,你来。”季锦压低嗓音,脑袋抵上去,似乎想罔顾一切地贴近杀戮——孰料后者霎时掐住了季锦的脖子。
掌心蕴着力气,五指也收得极紧,季锦毫不怀疑杀戮是真的想杀了自己。
“离我远点。”杀戮的表情和语气更加漠然,他的双目合了一半,只用一束平整的、仿佛在看垃圾的目光看着季锦,指尖收束,死死卡着季锦的命脉,“你要命,还是要我?”
【作者有话说】:
淦,本来只想完善杀戮的人设,结果突然觉得有点香,我不对劲
感谢【沈莞莞】【lihaonan】打赏的小咸鱼鸭!
啾咪啾咪宝贝们?(′∪‘●)ゝ
第一百二十三章
【概要:“等会结束了,再陪我玩一次好不好?”】
事实证明,命比较重要。
虽然季锦仍用充满怨念的亵渎目光望着杀戮,但他还是一步步退开,站在两米开外不敢造次。
杀戮轻轻“嗯”了一声,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地走去桌边,泰然自若地坐下,又云淡风轻地抿了口凉茶。
他没有再看季锦,季锦却呼吸粗重地注视着杀戮的背影,脑海里千遍万遍地彩排好了要怎么将这个男人制服,却始终没动一步。
——听见身后房门狠狠摔上的声音后,杀戮这才静静地侧了下头。
手指收得紧了,连茶杯也稍稍拧动,他古井无波地看着杯中起伏的茶叶,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普通人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
大厅,波谲云诡。
五位Alpha,一只护族之兽,皆虎视眈眈地凝视着坐于上位的纪清,而被注视的人似乎还不愿将脆弱尽数暴露,仍在顽抗着体内乱窜的热流。
“呃嗯……”
大抵是周遭Alpha气息过于危险与浓郁,纪清扶着椅子勉强起身,想要寻找抑制剂。可他一起身,梵洛与亲王们也跟着站了起来,纪清稍显慌乱地垂下脑袋,不想让他们看见自己微微醺红的侧脸。
“离我……远点。”纪清含混地说着,可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撩人的颤息与鼻音,倒像是技巧高明的欲拒还迎。
这个时候,几个Alpha显得异常冷静,他们之中没有人说话,却在用信息素暗中较量,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威压,对于纪清来说却是足以致命的毒药。
“嗯……”
周围Alpha的气息太过浓郁,以至于纪清感觉那混乱的信息素已经侵入了自己体内,不同的信息素流淌在身体里的不同地方,有的冰凉、有的炽热、有的令人酥麻、有的使人酸胀。
他不得不稍稍撑住椅背,身体肌r_ou_紧绷,能感觉到后x_u_e里gā-ng塞的形状。那枚小小的东西被j.īng_液濡s-hi得彻底,要出不出地被x_u_e口咬合,纪清忍不住将手伸入裤中,拗着近乎娇媚的姿势想要将gā-ng塞取出。
梵洛用尾巴将还在酣睡的梵曦卷到远处,自己则对主人兴奋地呼噜起来。
“呼……”
gā-ng塞取出的时候,后x_u_e明显传来“啵”的一声,被囚禁许久的温热j.īng_液大股大股地淌出,s-hi了裤子,又顺着腿根淌下来,流到脚腕处,在纪清脚下聚成色情的白浊。
“热……”
纪清终于还是没能抵住这次的发情期,他下意识地朝梵洛张开双臂,想要获得一个毛茸茸暖呼呼的拥抱,谁知其他五人瞬间警觉起来,在梵洛还未有所动作之前先一步将纪清团团围住。
有人将纪清抱了个满怀,纪清怔怔地抬起头,看见倪深温和而礼貌又加的微笑:“失礼了。”
说着失礼的人不过将纪清抱在怀中,不说失礼的人却直接捉住纪清的裤子,在几人的围堵下,纪清只来得及看见不同样子的华贵衣料在面前飘了几下,自己便被剥了个干干净净压在会议桌上。
桌子虽是木制,却依然有些微凉,脸色赧红的纪清将自己缩了下,沾满j.īng_液的大腿内侧并拢在一起,又挤出些许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来。
“……挺能s_h_è。”
这是旗越的声音。
接着便有一只手摸上纪清微鼓的小腹,极富技巧地按压揉弄起来,纪清握住那人的手腕,却避免不了被压得小腹一热,腔口一松,暖流全淌了出来。
“唔……”
纪清的手被拉开,转而被引导着握住了两根炙热硬挺的x_ing器,他还没来得及转头看一眼是谁,眼前便一黑,被人蒙了去。
“别……”
骤然的失明让纪清有些无所适从地挣扎了一下,可紧接着,两腿便被人分开,另一根散发着热气的yá-ng物抵住s-hi漉漉的女x_u_e,碾磨着慢慢挺进,纪清猝然痉挛了下,连呻吟都被快感吞没了。
“真是心急。”旗越哼笑一声。
第一个侵入那人俯下身来亲吻纪清,接着,被j.īng_液涂满的后x_u_e也不可避免地被另外一人侵犯到底,纪清体内骤然被填满,张着嘴浅浅地喘,可下一秒,有人推开了亲吻纪清的那人,捏着他的下巴向旁侧一转,将x_ing器抵在他唇上。
“唔……”
纪清吞下了那根x_ing器。
五个人,十只手,各自抚摸着纪清身体的每一处。纪清好像被点着了火,尽管被五个Alpha围在中间,却依然有些饥渴地催促哼吟,他用力吞吐着口中的x_ing器,双手也不停地为身边两人上下lū 动,被撑满的小x_u_e像有生命力似地拼命吮吸男人们的x_ing器,身体被失智的Alpha顶得来回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