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在纪清体内成结。
他要在纪清体内成结。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该真枪实刀了,提前给邢墨呱唧呱唧,看把孩子给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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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咪啾咪!
第一百二十章
【概要:从来都没这么开心过。】
纪清的梦开始扭曲了。
那只巨兽变得愈发高大慑人,利爪拨开纪清双腿,粗暴地占有了他。
纪清说不准自己是什么时候察觉到这是个梦的,但总归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正身在梦中,虚幻的梦境让他稍稍松懈下来,放任意识持续低迷,以为这样便能使这场梦坍塌,孰料那只巨兽骑在身上的压迫感越发强烈,甚至于连*合时的耸动都真实无比,纪清尝试推开那只巨兽,却反被兽爪禁锢了手腕。
真实得像是正在发生一样。
纪清昏昏沉沉地将眼眯开一条缝,又微微皱眉阖上,他能感觉到有人正压着自己发泄欲望——那硬热而粗长的东西一次次挺入后x_u_e,搅动软r_ou_,弄出 y- ín 靡的声响。
“嗯……”
纪清下意识地挣扎了下,可刚苏醒过来的身体使不上力气,他再度将眼睁开一条细微的缝,含糊地叫:“别……别弄我……唔……”
邢墨含住他的嘴唇,下身凶猛地顶弄j_iao*,二人*合处拍出剧烈的声响和水声,几乎将纪清震得腰身发麻。
“呃唔……”
纪清还想说些什么,但邢墨没给他这个机会。男人像是进入了一种癫狂而魔怔的状态,一言不发地吮吸纪清的唇舌,又一言不发地在他柔软身体里驰骋。纪清挣扎不开便想逃,邢墨则狠狠拉住他的肩膀往自己身下压,一下两下前者还受得住,毫不停歇的十几下之后,纪清终于忍不住在邢墨口中哼唧出来。
“不行……”
腰是酸的,腿根是酸的,被进入的软x_u_e是酸的,甚至连邢墨压着的肩膀也是酸的。纪清稍稍清醒了些,知道这人是邢墨,可正因知道自己身上的人是邢墨,才更容易拒绝。
“太深了……”纪清的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过来,便下意识地回吻了邢墨一下,哀声请求道,“别、别这样……”
经年束缚的情感,一经脱缰便成了野马。邢墨次次都是整根抽出又整根c-h-ā入,干得又快又狠,没多久就顶到了脆弱的*殖腔,被纪清亲吻并请求后,他那恍惚的状态才有所好转,可低头看看眼中隐约含着泪光的青年,邢墨方才那个念头便更加强烈了。
——成结。
于是一声不吭的,邢墨压着纪清再次耸动起来,x_ing器碾着r_ou_壁,s-hi热的 y- ín 液裹紧粗长的yá-ng具,更容易发出不堪入耳的色情声音。
“呜……邢墨……”刚才的讨好没起作用,纪清颇有些慌乱地唤了他一声,可带着醒后鼻音的软声落在子庚亲王那里,也不过是徒增男人的x_ing趣,他甚至有些粗暴地握住纪清微微膨起的胸,任由浅色的r-ǔ汁落在虎口上,继而流得到处都是。
“呃嗯……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如果面前的人是邢寒,那纪清还能想明白自己为何会被如此对待,可看他的眼色,面前这人明显是邢墨没错——可就算是在纪清作为俘虏骗取他们信任的阶段,邢墨都从未有过如此过激的行为——纪清完全没想过有一天邢墨会跟这种事有所联系。
但显然,邢墨不喜欢在z_u_o爱时多说话,他只是沉默地喘息、沉默地用力,用那双漂亮而惯常冷淡的眸子紧紧盯着纪清,双手亵玩着他的身体,直到将纪清顶得仰头呻吟、浑身颤抖,差不多被顶开*殖腔的时候,邢墨才俯身重新抱住他,在其耳边轻声说:“我要s_h_è进去。”
不是询问,而是通知。
非发情期时,*殖腔一般都处于闭合状态,而现在,纪清能感觉到邢墨的那根稍稍捣入宫口,深深c-h-ā进来磨弄着,磨得他全身都忍不住震颤着,用女x_u_e喷着稀薄的 y- ín 液,又爽又麻地接受着这场离奇的折磨。
“s_h_è……s_h_è前面好不好?”纪清一边受不住地哼吟着,一边用脱离控制的手抚上s-hi滑黏腻的女x_u_e,见邢墨没什么反应,便面红耳赤地用两指将x_u_e口稍稍撑开,语气发着颤,“别s_h_è*殖腔里好不好……好不好……s_h_è这里、这里……”
邢墨再度大开大合地Cào弄几个来回,便继续顶住宫口慢慢地磨,他用自己的手覆上纪清的,跟他一起抚摸着敏感s-hi润的女x_u_e。纪清被他摸得一阵紧似一阵地痉挛着,嗯嗯啊啊地喊着无意义的音节,而邢墨便趁着他放松警惕之时猛地挺身,粗硬的x_ing器终于顶入宫口,激得纪清霎时到了高潮。
“啊……哈啊……你、你……”
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纪清只顾着剧颤发抖,爽得连眼睫都带了泪珠,可就在他舒舒服服地享受高潮的时候,c-h-ā入*殖腔的x_ing器头部慢慢胀大起来,硬硬地卡在宫口,与纪清契为一体。
“嗯……?”
纪清恍恍惚惚地看了邢墨一眼,又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这种感觉陌生又熟悉,以至于他都忘了邢墨这是在干什么。
直到滚烫的j.īng_液s_h_è在内壁上时,纪清才终于反应过来邢墨的行为,他吓得推住男人的胸膛,一度要拼命逃离邢墨身下,可这位从来都是平静冷淡的子庚亲王却狠狠将他箍在怀中,目光含着戾气盯紧纪清,腰t.un微微颤着,往纪清的*殖腔里持续s_h_è入大量j.īng_液。
“邢墨……邢墨……”纪清抽着气,含糊地哭叫他,“邢墨……”
内腔很快便黏腻一片,到处都是邢墨s_h_è入的j.īng_液,可男人的s_h_èj.īng_依然没有停止,那膨大的头部卡在纪清体内,一滴j.īng_液都漏不出去,以至于几分钟后,纪清甚至感觉到自己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盛满了男人s_h_è个不停的j.īng_液。
纪清绷不住哭出声来:“你要干什么……邢墨……够了、够了……”
不够。至少,邢墨觉得不够。
但他难于启齿去跟纪清讨论这件事,索x_ing闭口不言,只是闷声不吭地持续s_h_èj.īng_,慢慢感受着纪清鼓起的小腹。
一想到里面全都是自己的东西,邢墨就止不住地开心。
从来都没这么开心过。
而当事人就没这么开心了。纪清一开始还质问两声,后来厉声恐吓,最后便只剩下了无助又可怜的哭声,反反复复哀求着邢墨:“难受……胀得好难受……不要了、我不要了……求求你了邢墨……”
那声低低的哀求带着婉转的哭音,再次极大地刺激了邢墨的x_ing趣,他又往纪清体内挺了挺身,恨不得再来一次。
“呜……”
……
最后邢墨终于s_h_è完j.īng_时,纪清的小腹已然隆起明显的一块,他托住鼓胀的腹部,满脸泪痕地说不出话来,而邢墨则温柔地给予了他一个安慰的吻,等x_ing器顶端稍稍恢复原状后,便从腔口抽出。
温热的j.īng_液霎时争先恐后地淌出些许,可纪清一紧张,腔口缩紧闭合,等再放松下来还不知要等多久,他难受地哼唧着,用委屈的目光望向邢墨,换来邢墨一个略略心疼的抱抱。
在安静的相拥中,纪清努力使自己放松下来,只不过他那受过Alpha血液培育的*殖腔不如普通Omega那样富有弹x_ing,就算身体放松下来,没有东西撑开的腔口也只能稍稍敞开一个小孔,暖热的j.īng_液便顺着那里淌出后x_u_e,将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如果不是一阵突如其来的敲门声,纪清恐怕会在邢墨怀中再次睡着。
突然的声音令纪清身体紧绷,含着一肚子j.īng_液坐起身来,邢墨安抚x_ing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披了件外衣去了办公区,几分钟后再回来,脸色已然有了些波动。
“杀戮和季锦来了,就在下面一楼大厅。”邢墨低低地说,“……其他人也都在。”
“我、我……你让我这个样子下去……?”纪清霎时慌乱地去摸衣服,谁知邢墨沉吟片刻,从床头柜中寻到一枚情趣gā-ng塞。
“戴着这个吧。”邢墨的语气是商量x_ing质的,却不容置疑地捉来纪清双手,轻易地将gā-ng塞揉进后者的软x_u_e里,“安全点。”
“唔……你简直……”
纪清气得话都没说出来,邢墨便轻而快地吻了下他的嘴角,这位心满意足的子庚亲王垂下脑袋,眉眼里全是开心的光芒。
只不过语气依然很淡:“我们该下去了……他们要等急了。”
【作者有话说】:
九月份阔能会更得慢一点(小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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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宝贝们!
第一百二十一章
【概要:在忍受什么呢。】
说是来做客,大厅里却仍有一丝丝诡异的不安气息与火药味道。季家的两人与时生、戎征两位亲王分坐于相对的沙发上,梵洛则带着梵曦趴在等会纪清要坐的主位旁侧,聂杨与倪深列于主位后方。空气安安静静,连一丝风都没有。
没人知道杀戮和季锦是来干什么的。
万众瞩目下,一身正装的纪清从楼上步下,他走得很慢却很稳,表情隐在稍长的发间,叫人捉摸不透他的情绪。
如果不是空气中强烈到足以使人发情的信息素味道,恐怕楼下的几人都以为他刚经历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纪清身上的信息素实在太过浓郁,除了身为Beta的杀戮对此不甚敏感之外,其余几人均皱起了眉头,而对纪清身体极为熟悉的傅归和旗越,更是一眼就看出他比平r.ì鼓胀些许的小腹和微微膨起的胸部——这家伙。
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纪清身后的邢墨,邢墨一如往常与他们平淡对视,只不过这位素来疏离冷漠的子庚亲王,此时却用平淡到自带桀骜的眼神承认着——就是他搞的。
季家与亲王间的火药味尚未平息,亲王与亲王间的火药味又悄然浓郁起来,只有杀戮对一切置若罔闻,礼数周全地起身向纪清示意,纪清朝他颔首,绷紧身体慢慢坐在了主位上。
“呃嗯……”
主位上飘来一声轻轻的喘息,喘得傅归和旗越不免多看了纪清几眼,然而后者吝啬着自己的眼神,只是垂首坐在那里,碎碎的黑发遮下来,并不看向任何人。
大厅内唯一一个记着自己目的的杀戮开始阐明来意,说的无非是些客套与寒暄,等真正进入正题,总结下来也不过两件事。
一是,前来道歉;二是,j_iao付权力。
“这份歉意不仅属于你们,也属于那些由于祖上夙愿而饱受痛苦的无辜之人。”杀戮的声音依然空净沉着,他朝纪清徐徐说着,“季家的未来是属于你的,往后余生,我将会退居于与影子亲王同等的地位接受你的指示……希望,家主不要辜负。”
辜负什么,杀戮没有说,纪清现下也根本没那个心思考虑,他轻轻“嗯”了一声,本以为这次会面到此结束,谁知杀戮又叫季锦拿来一指厚的文件,说要逐条宣读有关家主权利的j_iao接事宜。
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纪清硬着头皮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地小心呼吸。充满j.īng_液的饱胀小腹总让他有种想要排尿的冲动,可身子稍微一松,温热黏腻的j.īng_液便顺着肠壁滑下,在gā-ng塞附近乱作一团,倒像是有人在他后面作弄似的。
大厅里唯一一个老实人还在阅读条款,季锦则悠然地靠在沙发背上,眯着眼睛打量纪清。他也是货真价实的Alpha,自然嗅得到纪清身上混乱到极致的信息素味道。
像是子庚亲王的味道。
季锦瞥了邢墨一眼,心里啧声:看上去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没想到也好这一口。
打量完邢墨,季锦接着打量回纪清,后者明显紧绷着身子才能稳稳坐在主位上,他不抬头,但能看到额角隐约的细汗,露出的双手攥成拳放在膝盖上,手背血管凸起,显然是在忍受什么。
在忍受什么呢。
季锦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自顾自低笑一声,谁知下一秒就被杀戮抓了个现行。
说是抓了个现行,也不过是在宣读的间隙被瞥了一眼罢了。季锦虽然不怕杀戮,却也不敢硬接他的眼神,只好稍稍端正坐好,懒洋洋地瞅着地面。
其他人能忍,不代表纪清能忍。杀戮读到第三页的时候,纪清已然觉得小腹里像有团火在烧,他的脑袋晕晕乎乎的,神志也跟着模糊起来,被j.īng_液填满的*殖腔一缩一缩,将大量的温热体液挤出腔外……s-hi了裤子。
三位亲王对于纪清的变化极为敏感,他们几乎同时意识到后者在不知不觉间被唤起了发情期,空气中属于欲望的浓烈的信息素稍稍淡弱,取代而之的是属于纪清的、稍显甘冽的、求偶时的信息素。
就连对面的季锦都微微挑了下眉,玩味地瞅着纪清。
这味道一开始还不算浓郁,因而在场的Alpha们还颇为绅士地保持着应有的风度。随着时间推移,纪清的发情状态愈发明显起来,偌大的大厅仿佛成了验人定力的试炼场,勾得亲王们心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