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嗯……嗯……”
脸颊被抚摸,脖子被抚摸,胸前的软r_ou_被大手握住,腰身也有人掐住,就连t.un瓣都被男人肆意揉捏,可偏偏纪清的x_ing器孤零零地挺在那里,顶端憋得通红,却好像没人注意到似的,连碰都不碰一下。
纪清含糊地说着什么,听语气大概在乞求男人们的触碰与抚摸,只不过除了聂杨,无人回应。
——可就连聂杨也被拦了下来。
倪深笑言:“让大人自己努力吧。”
或许是被邢墨在体内成结刺激到了,埋在纪清身内那两人干得又凶又狠,次次都实打实地挺到深处,像是在比赛似地较着劲,他们节奏不一,连频率也不一,通常是女x_u_e刚被撑满,后x_u_e便也被充满,一根退去,另一根又猝然c-h-ā入,两根x_ing器隔着r_ou_膜吐息着温热,把纪清磨得腰身酸软不堪。
“呜……”
纪清忍不住挺起腰来,似乎是快要到了高潮,而男人们好像也被他夹得爽极了,拉着纪清的腰,握着纪清的腿,一个比一个猛,一个比一个深,大开大合地连干了好几下,硬是把纪清Cào得s_h_è了出来。
“唔啊……啊……”
s_h_èj.īng_的瞬间,纪清大脑一片空白地含住了口中的x_ing器,腿根急颤起来,又接着痉挛不停,x_u_e口张张合合地吮紧体内那两根x_ing器,把男人们爽得连连喘息。
“s_h_è太快了。”旗越的声音揶揄道。
纪清瘫软在会议桌上,连话也懒得回应,可下一秒,有什么冰凉的细物便c-h-ā入刚刚s_h_è过j.īng_的马眼中,垂直深入,激得纪清猛颤一下。
“呃……”
他挣扎着,却被人捏住两腮,男人的x_ing器深深c-h-ā入喉口,叫他说不出话来。
“这样好多了。”旗越接着笑了一声,“好好地忍耐一下。麻烦您了,家主大人。”
话语间,侵犯纪清双x_u_e的那两人突然用力挺动起来,刚发泄过的纪清还未从疲软期中脱出,便被强行拉入男人们欲望的旋涡,他们牢牢把控着纪清的下半身,在泥泞又狼藉的x_u_e里狠狠地深入浅出,捣弄着宫口,又顶撞着*殖腔,纪清一时丢人地抽噎出声,吞着x_ing器发出一声哭腔来。
“呼……”
两股j.īng_液几乎同时烫入纪清体内,他们s_h_è得又热又多,汩汩流满纪清x_u_e里,抽出去的时候,纪清甚至能感觉到两个软x_u_e同时淌了温热的j.īng_液出来,仿佛有种失禁的错觉。
然而,还没等纪清从恍惚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他手中的x_ing器便被刚刚s_h_è过的两人取而代之,紧接着,又是两根硬热的x_ing器侵入体内,搅动着方才留下的j.īng_液。
纪清难耐地摇起头来,双眼微睁,被蒙住的眸中含着的全是热泪。
却也反抗不了重新被侵犯的行为。
Alpha的占有欲是不容小觑的。尤其是不得已跟其他Alpha分享同一个爱人的时候,这种欲望会变得愈发强烈。
纪清感觉得到,后来的两人比先前那两人还要凶狠,他们密集地顶撞着纪清,似乎想把他体内残留的j.īng_液全部挤出去,噗滋噗滋的羞耻声音不断在纪清耳边响起,细想下来,全是他被男人Cào出水的声音。
下面被狠狠蹂躏着,口中也被男人的x_ing器搅了个天翻地覆,纪清频频被捣入喉口,几乎要断了气似地喘息着,所幸男人好像也发现了纪清的吃力,捏着他的下巴挺了几个来回,便抵着纪清的舌头尽数s_h_è了出来,纪清迷茫地咽了一下,又接着被男人捏开嘴来,剩余的j.īng_液就这么从嘴角淌了出来, y- ín 靡不堪。
“爽不爽?”
又是旗越的声音。
“爽……”纪清双眼无神地看着一片黑暗,恍惚地回答着,“好爽……”
“等会结束了,再陪我玩一次好不好?”
这句话贴在纪清耳边,说得很轻,在弥漫着*合声的空气里不值一提,纪清下意识地点头,却根本无法思考旗越刚才到底说了什么。
——玩……什么?
“喔……”不知是谁再次顶开了*殖腔,纪清蓦地一阵剧颤,只来得及哑声呻吟,“别、别……哈啊!”
大股的滚烫j.īng_液s_h_è入*殖腔,与邢墨先前留下的j.īng_液混为一谈,纪清张着嘴大口喘息,生理x_ing的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看上去分外委屈。
而随着后x_u_e内x_ing器的抽出,被裹在女x_u_e里的那根yá-ng具也蠢蠢欲动起来,男人狠狠压住纪清,又狠狠捣弄着脆弱敏感的花心,奇异的酥麻感过电般传遍纪清全身,他忍不住喑哑地叫起来:“别这么、别这么弄……我……呃、呃嗯……”
又一次被内s_h_è。
纪清双手被人拉着,没办法去捂脸,于是狼狈又充满情欲的神情就这么暴露在几人面前。他含着j.īng_液,胸前沾着r-ǔ白的n_ai汁,小腹上是自己刚刚s_h_è出的j.īng_液,腿间又全是男人们作弄的杰作……
若说是为了帮他度过发情期,这些足够了。
可偏偏旗越轻声一笑:“啧,怎么你们好像都没尽兴的样子……要不,玩点别的?”
【作者有话说】:
感觉这几天就可以完结正文的亚子
然后就是一堆奇奇怪怪的番外XD
(喔如果宝贝们有想看的番外可以留言,不在计划内的番外我会考虑加上哒!)
感谢【lihaonan】【陈圈圈】打赏的小咸鱼喔!
贴贴我的宝贝们~
第一百二十四章
【概要:“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呃嗯……”
还在微微痉挛的软x_u_e被炙热的硬物顶住,不由分说地缓缓碾入,纪清颤抖着喘息出声,双手刚在身前无措地挥舞了一下,便被一只大手钳住了手腕。
“嗯……好好记住我的形状。”旗越小幅度地顶了纪清几下,幽幽地笑着,“等会要是猜不出来,我可是要把你弄哭的。”
“猜、猜……什么……”纪清茫然地喃喃一句,两腮便被人捏开,散发着高热的x_ing器抵住他的舌头向内探入,动作却意外轻柔。
“是个不错的游戏,只不过要委屈大人一下了。”倪深的手指轻轻抚过纪清的嘴唇,沾上了点j.īng_液,他低低地笑,“您的味道实在让人把持不住。”
像是受到什么感召一般,其他几人也分别占好各自的位置,让纪清熟悉着自己的x_ing器。可等纪清终于反应过来男人们要做什么的时候,这几个Alpha又坏心眼地退开了去,纪清无所适从地抓了个空,哼出一声被抛弃的小动物似的鼻音。
正不知所措的时候,有人握住了纪清的脚腕,将他蜷在桌上的双腿大大拉开,露出 y- ín 靡泥泞的腿间,微凉的空气吹入女x_u_e,纪清忍不住轻轻一颤,x_u_e口挤出几缕j.īng_液来。
接着,硬热的东西抵住x_u_e口,碾着软r_ou_上下滑动,本就不堪的y-in部被迫泄出更多的j.īng_液来,又当做润滑被那人涂满纪清腿间。
“唔……”纪清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脚腕却被男人拉得更开,他有些恍惚地舔了舔嘴唇,呢喃出一个名字,“是……傅归……是傅归……”
那人动作一顿,继而用x_ing器推开x_u_er_ou_,狠狠一下进入到底,*合处撞击在一起,像是有人打了纪清的屁股一巴掌。
“嗯……!”纪清被他顶撞得耸动了下——这力道显然是在拿自己出气,肯定是猜错名字了——他忍不住夹紧男人的那根,哑声叫道,“不、不是,是邢墨……是邢……啊、啊……”
话音未落,那人便重重顶弄到纪清深处,后者猝然全身一颤,眼泪一淌,s-hi了蒙眼的布:“哈呃……不、不……不玩了……呜……”
可惜,在这种时候,纪清说的话通常不能算数。男人紧紧握着他的脚腕,像是发泄不满似地在纪清柔软的体内驰骋,囊袋一下下拍打着脆弱的会y-in,将j.īng_液拍得四处飞溅。
“太深了、太深……别……是旗越、旗越……呃啊……”
纪清一只手按着不断被顶到凸起的小腹,一只手横在脸前挡住自己失控的面部表情,接二连三的疯狂j_iao*让他完全控制不住生理x_ing的眼泪,除了被蒙眼布吸掉的眼泪,其他眼泪蹭得脸上到处都是,狼狈极了。
一阵高强度的*合之后,男人卡着纪清的腰,一颤一颤地s_h_è进了他不堪重负的宫腔里,纪清也猛地一震,却只是从被堵住的马眼里淌了些透明的体液出来,接着便难耐又躁动地扭起身子,用小臂擦着刚刚流出的眼泪。
“是谁……”纪清的声音含了哭腔,“是谁……”
那人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他亲在纪清的胸膛上,稍显无奈道:“大人。”
是聂杨。
“你、你……”纪清摸索着抓住他的头发,本想凶他两句,可一开口,连声音都哑得破音了,“太过分了……”
聂杨又亲了一口他完全挺立的r-ǔ头,低声附和:“是挺过分的。”
而后话锋一转,再次亲了亲那枚小小的粉嫩r_ou_粒:“……但大人猜不出我,更过分。”
……
“啊、啊……哈啊……慢、慢点……”纪清被人拉住手腕,前前后后地任人顶撞着,眼泪照例是留不住,可就连口水也淌出嘴角,与j.īng_液混合着流到颈部,色情极了,“你、你……啊啊……”
呻吟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身体一阵阵剧烈的痉挛与抽搐,纪清轰然被推上了高潮,t.un部稍稍离开桌面在空中颤着,一丝丝j.īng_液从马眼淌出,却又无法尽兴。
“让我s_h_è!呜……”
对方的大手握住纪清被憋红的那根,上上下下地lū 动起来,纪清舒服又难过,几乎快要哭出声来:“是、是旗越……呜……混蛋……废、废了你的亲王之位……”
闷闷的笑声从身前传来,显然正是旗越,只不过他仍不开口,慢慢悠悠地折磨够了纪清那秀气的一根,缓下s_h_èj.īng_的欲望,又再次顶着他的*殖腔动作起来。
“嗯……猜对了,可我没说过猜对了就会放过你。”等纪清被磨得连身子都开始发颤,旗越这才幽然地笑起来,“毕竟,这以后,我可就要被废掉亲王的位子了,是不是……嗯?”
“呃唔……别顶进来……别……”纪清哭花了脸,像是打嗝一样哽咽着,又凶又狠地服软道,“不是、不是,不是……别这样……”
沉闷的笑声再次传来,旗越拉住纪清的手腕,再度用力顶撞起来。
“既然家主猜对了我,那么作为家主的得力部下,该好好奖赏家主才是。”
……
不知是谁的拇指堵住了敏感的铃口,用粗糙反复碾弄脆弱,纪清像是溺水一般张开嘴喘息着,一启唇,s-hi咸的眼泪先流进了口中:“别再……别再……”
他被人握住手腕,没办法再挡住表情,只能尽力将脑袋偏在一边,低低地哭着。
可同时被填满的两个小x_u_e却不如其主人那么害羞,反而饥渴地吞吃着两人的粗长x_ing器,柔软的内壁s-hi滑高热,紧紧吮吸着男人,与纪清频频拒绝的话语形成鲜明的对比。
“是、是傅归……傅归……”
纪清含着哭声叫出名字来,却听见旗越在头顶那侧笑了一声:“家主大人,您体内可有两根大家伙呢,这是猜的哪一个?”
“前面、前面……”
话音刚落,c-h-ā入女x_u_e的x_ing器猝然狠狠一顶,像是无声的威胁。
纪清慌乱地呜了一声,下意识地改口道:“不、不……是后面……傅归……”
话还尚未说完,半张的嘴唇上便顶上男人的x_ing器,纪清呜咽着将其吞下,一边含糊地哭,一边含糊地猜,谁知那一直不温不火埋在后x_u_e里的x_ing器猛地顶入*殖腔,硕大的顶端严丝合缝地卡在腔口,在纪清体内缓慢地胀大起来。
“啊、啊唔……唔嗯……”纪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摇起头来,这场景他再熟悉不过了——有人要在他体内成结了。
“你们……唔……”被围困在男人中央的纪清颤抖地哭着,含着x_ing器便哑声骂道,“都、都不是什么……唔……好东西……你们都不是……”
*殖腔内骤然一烫,纪清猝而痉挛起来,大股大股的j.īng_液灌入腔内,像上次那样撑起他的小腹。一只大手抚上纪清的小腹,像是欣赏又像是端详一样揉弄按压,强烈的排泄冲动让纪清剧颤着身子,细细的j.īng_液从马眼流出,止都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