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掌上娇-第4章
春之海整日悠哉
1 年前
春之海整日悠哉
1 年前
若是放在以前,沈银屏定时不知道这句话中所含的深意,经过昨夜,沈银屏也算是懂了一些。
哭泣声瞬间停了,娇嫩的脸蛋也在顷刻间染上红霞。
细想昨夜的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的她故作扭捏姿态只会让人觉得心烦,如此这般,还不如让太子心生怜惜,尽力帮助父亲洗漱冤屈,还西宁侯府一个安宁。
停止了哭泣的沈银屏,发现赵行止的脸色也好了很多,就趁机问道:“殿下,父亲之事还请您尽力。”
沈银屏的话提醒了赵行止,眼前人儿昨晚的温顺乖巧和今天的惹人怜爱,都只是他们一场交易,待她的父亲西宁侯平安后,这一切都会如同镜中花水中月一样消散的无影无踪。
所以赵行止只是丢下了冷冷的一句话。
“昨夜我已经派人去五里关照看你的父亲了。”就起床,穿好衣服去处理朝政之事。
出发之前,赵行止还特意交代沈银屏,这几天老老实实的待在露苑,没有他的吩咐不许擅自出去。
有了之前的那句话就已经足以让沈银屏那可悬在半空之中的心稍稍落下来,他自然不会违背赵行止。
赵行止离开后,沈银屏在府中仆人的侍候下用了早膳。
没过一会,她又觉得自己有些困乏,想着反正待在露苑也没有什么事情干,还不如睡觉来得畅快。
沈银屏这一睡,直接睡到了太阳正当头,醒来时正好听见了外面的叫嚷声,听着有些想落霞的声音,就招来一个侍女问了问,才知道外面的吵嚷声已经持续了好久了,怎么赶也赶不走,说是来找自家姑娘的。
还在眼神迷离之际的沈银屏,心道:定是落霞和忠伯见自己一夜未归担心了。便立刻定了定神,让人将落霞带了进来。
落霞来到云英堂,才看看瞧见一个身着杏色衣衫的窈窕女子,就确定了眼前的女子就是自家姑娘。
落霞想都没想,一个箭步到沈银屏身边来,着急忙慌的说道:“姑娘,你怎么一夜未归?昨夜忠伯和我们大伙都急死了,但是又想着不能惊动二姑娘,这才拖到了今日来寻你。还好姑娘你没出什么事,要不然侯爷回来了我们没法交代。”落霞做出了双手合十的动作。
沈银屏示意在身边侍候的人下去,才安慰道:“落霞,你瞧你家姑娘这不是好好的嘛。”
说着沈银屏还转了个圈圈让落霞确认自己真的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损伤。
落霞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自家姑娘身上是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但是她总觉得自家姑娘身上有着#J时G说不出来的奇怪,这种怪怪的感觉是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落霞想着既然沈银屏已经没事了,那么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带着自家姑娘回到侯府好好休息一番。
“姑娘,落霞瞧着你脸色比昨天好了许多,想必是侯爷的事情已经得到了妥善的解决,既然侯爷的事情已经得到了妥善的解决,那落霞陪你回去好生休息一番如何?”
沈银屏也想尽早回到家中,奈何太子已经吩咐过这几天没有他的允许,她不能擅自离开露苑的。
沈银屏又不想让落霞知道她和太子之间发生的一切,只好说道自己还有事情需要同太子好生商量,这几天就暂时不回侯府了。
这样的说辞满是漏洞,说出去就连三岁的孩子都未必相信,更何况是自小就跟在沈银屏身边的落霞。
落霞心中认定自家姑娘定是受到了太子的胁迫,要不然怎么会连家都不敢回。
第6章 福气
那日好想出手相处的太子殿下竟然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甚至还有可能欺负了他们家姑娘,落霞心中的怒火就如同喷了油的柴火一样一点就着。
“姑娘,是不是太子殿下欺负你了,你别怕,我这就去找太子殿下说理去。”
落霞从小就跟在沈银屏身边,西宁侯府众人尤其是她的父亲沈钰都没有将落霞当成丫鬟看待过,落霞自小也就养成了莽撞性子,这样的性子尤其是碰上沈银屏受到欺负时,会变的更加明显。
平日里还好,沈银屏还能护着落霞,不让人欺负她,但是今天欺负她的人是整个赵国除了圣上之外最有权势的男人。
在他面前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丢了自己的性命,沈银屏又怎么可能让落霞为了替自己出头而得罪太子殿下。
沈银屏连忙拉住落霞,“太子殿下并没有欺负你家姑娘,我们只是达成了一项交易,太子殿下保证会替父亲洗刷冤屈,护西宁侯府众人一片安宁。”
平日里落霞是莽撞,但是她并不傻。
太子殿下富有四海,权势唾手可得,这世间已经没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
若没有足够的筹码,他完全没有理由答应和自家姑娘之间的交易,又怎会出手相助,更何况他们家侯爷的事并不是小事。
所以这样的交易需要什么样的筹码,落霞心知肚明。
落下眼中满是心疼的望着自己啊姑娘,一把搂住沈银屏,“姑娘,你怎么那么傻,往后你可怎么办?”
沈银屏笑着道:“落霞,你家姑娘可不傻,太子至今没有女人,而你家姑娘是头一份,这就说明了我的不一样。以后我们西宁侯府有了太子殿下的庇佑,谁还敢欺负我们。”
落霞还是觉得自家姑娘委屈,但她真的被沈银屏的这句话给唬住了,还有些傻笑的说道:“也是,等我们家姑娘成为了太子妃,姑娘你就是最有权势的女人,我就是最有权势的侍女了,谁也不敢欺负咱们。”
然而,#J时G露苑毕竟是太子的地盘,不是个适合说话的地方,所以沈银屏没和落霞聊多久,就催促着落霞赶紧回到西宁侯府中,和忠伯一块时刻紧盯着,有任何关于父亲的消息都赶紧来报。
落霞离开后,沈银屏一个人静静的站在云英堂,环顾着眼前的雕梁画栋,卸下了所有的伪装,低声抽泣了好一会,又对自己说道:“沈银屏,开弓没有回头箭,你一定要利用好太子的诠释,将陷害父亲的真凶找出来,还父亲一个清白。
又过了许久,微风乍起,已是晚间,月亮已经露出尖尖的月牙。
沈银屏在书房中看着书,等着赵行止的归来,等了许久却还是不见赵行止的踪迹,便忍不住的问露苑的管家陈之,太子何时归来。
以为可以从管家陈之那里得到确切的消息,却没有想到陈之说太子殿下的去处他们这些内官从不过问。
就在沈银屏一脸失望准备离开时,管家陈之想到太子离开时脸色不悦的模样,便告知了沈银屏。
沈银屏一听太子早晨是一脸不悦地离开的,在脑海中不断的回想自己今天哪里做得不对,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想出不对劲的地方。
这时,管家陈之在一旁提醒道,“姑娘想这么多也是庸人自扰,以往太子殿下回来时多半是饥肠辘辘的,若是姑娘能亲手为太子殿下准备一份晚膳,奴想太子殿下一定会非常高兴的,与姑娘所求之事也是大有裨益的。”
陈之的话点醒了沈银屏,沈银屏在他的带领下来到了厨房,一脸犯难的说着,最后做了她唯一会做,且拿得出手的鸡汁豆腐汤。
沈银屏细心的准备着一刻也不敢停歇就怕这份汤不能在赵行止回来之前完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露苑外,一阵烈马嘶鸣的声音,陈之瞬间反应过来,到门外迎接。
今日赵行止还不等陈之侍候下马,就已经走到了门前。
如此着急忙慌的模样,陈之还是第一次见。
“内官已经准备好了车马,为何殿下还是骑着马回来的?”
脸上还有些些许汗迹的赵行止并没有听出陈之话中探寻的意味,只是回答道:“今日公务繁多,处理完后想要早点回来休息,便骑了马。”
陈之人精似的,怎会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却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如此殿下下次可要提前知会一声,我们也好早准备殿下常用的那匹马。”
走进露苑内,陈之又道:“殿下今日回来的比往常都晚了些,想来也是饿了,沈姑娘早已经准备好了羹汤,就等着殿下回来品尝。”
高门女子的一双手从来都不是用来做羹汤的,沈银屏能亲手为他作羹汤这是赵行止没有想到的。
一时间,赵行止竟觉得还是他有福气,拥有了这么个俏佳人愿意为自己洗手做羹汤,这么想着,早晨走时,郁结在心中的愤懑也被一扫而空。
早在管家陈之告诉沈#J时G银屏,赵行止到了露苑时,沈银屏便亲手将自己做了许久的羹汤端了上来,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她这么做只是为了赵行止能在第一时间品尝到自己做的羹汤,一扫早晨的不愉快,毕竟她还有求于他。
赵行止走进云英堂,瞥见已经早早就候在此处的沈银屏,又看了眼满桌子的精美菜肴,心中别提有多得劲了。
有了昨夜的一切和今早的自我安慰,沈银屏早已不似之前那般扭捏。
她走上前去主动替赵行止解开披风,放在一旁侍女的手中,又让赵行止坐下,她则站在一旁给他布菜。
当然,沈银屏可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于是在第一时就给赵行止舀了一勺汤,赵行止品尝了这口汤,只觉得鸡汤和豆腐放在一块熬制,鲜美至极,回味无穷,他又自己乘了好几碗,满意至极后,嘴角有了一抹轻微的弧度。
人在心情愉悦的时候时会有表情上的变化的,虽然赵行止嘴角边轻微的弧度代表不了什么,但是沈银屏认定赵行知此事时高兴地。
“殿下,这些菜也不错你尝尝。”说着沈银屏就麻利的替赵行止夹了菜。
刚进露苑的时候,赵行止从管家陈之那里得知沈银屏亲自为自己做羹汤还是挺高兴的,但是此时瞥见沈银屏像一个侍女般亲手布菜,他就觉得自己心中有了莫名的恼怒。
他要的不是一个不得不屈服顺从的女子,这不是发自内心的。
“露夭儿,坐下一块吃吧。”
沈银屏再次从赵行止的嘴中听到了露夭儿三个字,觉得甚至奇怪。
她不仅在心中想着为什么太子殿下会知道自己的乳名,因为这个乳名是已经过时的母亲在她刚出生的时候,见她后背上有一个露滴形状的印记,想着自己的女儿日后一定是个面容姣好的女子,就取了露夭儿作为她的乳名。
只是这个乳名从他母亲过世之后,父亲沈玉怕她听到这名字会不由自主的想起母亲而伤心不已,便吩咐府中众人以后不能再提起这个名字了。
自此之后,知道她还有这么个乳名的人就非常少了。
就在沈银屏愣神的瞬间,赵行止再次道:“以后别做这些事情了,露苑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的。”
一句规矩二字直接压在了沈银屏头顶,也让沈银屏从刚才太子的态度和软中,意识到了她不过是太子的玩物太子。
以后这种打一巴掌给一颗糖的时候还多的去。
意识到刚才的语气有些严厉,赵行止亲手给她盛了一碗汤,道:“以后露苑就是你的家了,在自己家中可不许这般拘礼,更不许对孤如此客气。”
“不许如此客气”
沈银屏这句话从太子赵行止的最终说出来就是笑话。
他们之间的关系见不得光的,也就注定了他们之间的一言一行都的小心翼翼的,以免被人发现。
但此刻沈银屏也不会违背太子,所以就默不作声。
一顿饭,沈银屏#J时G的心绪如同江面上漂浮的小船一样起起伏伏。
晚膳用尽后,赵行止又拉着沈银屏去了书房。
沈银屏不想去书房,却又不得不去,只好不甘不愿的随着他一块到了书房。
一到书房,瞅到一旁的坐塌,沈银屏离开坐了上去,瞧见这一幕的赵行止忍不住的笑了。
沈银屏不知道赵行止此刻在笑什么,心里却也是清楚的,此刻的赵行止心情愉悦。
拿起书架上的书的沈银屏,本想老老实实的看书的,但是刚才赵行止莞尔一笑的模样却深深地印刻在了他的脑海之中,无论他怎么努力的驱赶,那个笑容就是印在了脑子里。
这让拿着书装模作样的沈银屏忍不住的说道:“笑起来的样子还是挺好看的,以后要是能多笑笑,该多好。”
赵行止正在处理最新收到公文,就听到了沈银屏的小声嘟囔,便道:“悄咪咪的说着什么了,还怕孤听见。”
沈银屏听到了太子的询问,想着夸人的话,总是能如实回答的吧,便不加任何修饰的说了出啦。
“殿下,银屏在想您笑的样子,您笑起来还挺好看的,为何总是板着一张脸看,给人一众生人勿近的感觉。”
沈银屏说了一大段话,进入赵行止耳朵里的就只有,您笑起来挺好看这句简短的话语。
沈银屏第一次这么夸他,他心中颇为高兴,赵行止反问道:“我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好看吗?那露夭儿喜欢吗?”
堂堂一国储君这样问她一个小小女子,沈银屏哪里还敢说不喜欢之类的话语,所以她脱口而出:“喜欢。”
太子赵行止心情愉悦道:”喜欢,孤以后就多笑笑。”
第7章 想逃
微风凄清,转眼间外面的月儿已经当头挂起,月儿散发出来的清冷月光,透过纱窗,直接照射到了赵行止处理公务的案牍上。
也正是这样想忽视都不能忽视的月光,让一向习惯很晚还处理公务的赵行止问了句站在书房外的陈之,现在已经是什么时间了。
陈之回答后,赵行止才意识到已经很晚了,他抬头看向坐在塌椅上的沈银屏,看见沈银屏憨态可掬的熟睡模样,觉得可爱极了。
心里也在暗想着下次一定不能这么晚睡觉,要不然正在熟睡的娇儿人会被累坏的。
这么想着的赵行止小心翼翼的走到床榻前,动作十分轻缓的将沈银屏手中的书抽出来,看了眼,却发现书都是反的。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摇了摇头。
这个小丫头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的,便将手中的书放在一旁的书架上,将她轻轻的抱起,走出书房。
暖阁内,赵行止正要将沈银屏放下,沈银屏就被轻微的晃动弄醒了。
刚睡醒的沈银屏眼眸中还带着深深的困意,朦朦浓浓的,完全是是一副美人睡醒图,赵行止瞧着怀中的乖巧人儿,只觉得心中的那股子邪火喷涌直上,让他有了旖旎的想法。
昨夜的种种#J时G美好一一浮现在赵行止的脑海中,这种美好如同山间的清泉滋润了他,现在的赵行止很想忍住,却又忍不住的轻轻吻在了沈银屏的眼眸上。
床榻上的沈银屏直勾勾的望着赵行止,让赵行止感受到了眼含秋水,媚眼如丝,他的一只手缓缓滑到沈银屏的脖颈,一只手解开了系带。
鹅黄色的衫子从如同玉一样光滑,没有任何瑕疵的肌肤上滑落下,空气中的冷意在片刻间袭来,让还处在蒙蒙睡意中的沈银屏彻底醒了过来。
头脑清醒的沈银屏意识到了此刻正在发生的事情,心中有的只是害怕,她可没有忘记昨夜她是如何苦苦哀求的,赵行止却过耳不闻,还是不停逞凶的模样。
沈银屏想要逃,赵行止却没有给她逃得时间,就在顷刻间夺取了娇嫩红唇中的清新气息。
气踹嘘嘘之时,沈银屏还没来得及缓口气。那双有着稍许老茧的手,就在她的身上逡巡着,意乱情迷之间,她身上仅剩的抹胸也从身上滑落。
滑落的瞬间,沈银屏得到了一丝缓息的机会,想着既然拒绝不了,还不如求得一丝的怜惜,因而她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搂在赵行止的脖子上,似猫儿一般道:“殿下,温柔些。”
赵行止二十六年的人生中也才接近女色,哪里受得了女子如同猫儿一般,挠人心窝子的娇媚,面对沈银屏的请求自然是有求必应。
屋内的温度节节攀高,一夜要了好几次水。屋外守着的两个小丫头听见屋内发出的声音,也羞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