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掌上娇-第5章
春之海整日悠哉
1 年前


不禁感叹道:殿下定是喜欢极了沈姑娘,要不然也不会昨才尽鱼水之欢,今儿又一连好几次。
......
翌日。
沈银屏从睡梦中醒来,以为赵行止会像昨天早晨一样,早早的起床去朝会,却没想到今天恰好相反。
此刻,沈银屏正在赵行止的怀中,动不了。
一时间心中的恶趣味兴起,瞧着正在熟睡中的赵行止,她小心翼翼的偷看着赵行止,然后又怕被他发现似的快速低下头来,如此反复几次,确定赵行止不会突然醒来,才敢细细的打量。
睡梦中的赵行止,生了一双尤为好看的丹凤眼,看上去有着摄人心魄的俊美,但是男子生的俊美在赵国并不是什么好事,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太子赵行止不是十分得圣上的喜欢。
思及此,沈银屏不由得笑了笑,想这么多做什么,反正这一切都与她没有关系,她只需要在这项交易结束之前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就可以了。
其实沈银屏乱动时,赵行止就已经醒来,只是一个月中好不容易有一天月休的时间,他只想搂着美人好好的睡一觉,并不想起来的这么早,奈何身边的小丫头目光强烈的打量了他好一会,让他想睡觉也睡不着了。
睁开眼睛的赵行止,伸手直接捏住了沈银屏的脸颊笑着说道:“露夭儿,调皮。”
这般说着,#J时G赵行止的眼睛早已经控制不住的被沈银屏光滑如羊脂玉的肌肤上的,一道道梅花似的红痕吸引住了。
他的手自脸颊处挪到了肌肤上的梅花印记处,反反复复的摩挲着,眼中升起了浓烈的□□。
沈银屏顺着赵行止手指所摩挲的地方看去,看到一道道的红痕,心中暗自道:传言真不可信。
这样想着的她抬头就瞧见赵行止像狼一样的眼神,这样凶狠想要将猎物一击即中的眼神,她只在昨夜情深之时见过。
一想到昨天从床榻到躺椅,来来回回好几次,沈银屏的小手紧紧的捏住赵行止的寝衣的一角,心里害怕得不得了,腿也软的没有力气。
沈银屏怯生生的,害怕的样子,落在了赵行止的眼中,让赵行止有了忍不住想要怜惜一番的旖旎心思,但一想到昨天的肆无忌惮的折腾,知道沈银屏现在一定是累极了,心中的想法也就压制了。
沈银屏推了推侧躺着的赵行止,眼神中满是赵行止为什么此时还没有起床的疑问。
很快赵行止就解开了沈银屏的疑问。
“今日朝会的休息日,孤才能忙里偷闲,陪着你好好休息下。”
这样的话在旁人耳中是没有什么的,偏生他们二人的关系并不是夫妻关系,也就让沈银屏觉得赵行止是故意为之的,为的就是占她的便宜。
沈银屏低下头,默不作声,赵行止心道:这小丫头气性小,定是以为他这样说是在欺负她。
“人小,心思倒是多,只不多这么一句话就让你默不作声了。”赵行止调侃道。
末了,赵行止又说道:“孤是真的想要陪你的。”
赵行止认认真真地解释着,她却是半个字也不信,因为沈她觉得赵行止定是将她当成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宠物,开心时就好好的陪伴下,比如此时就是,若是翻脸了,也一定不会留任何情面。
毕竟,太子的母亲静慧皇后早亡,心不狠是保不住太子之位。
“殿下,银屏知道了。”
瞧着沈银屏面色淡淡的,没有任何喜乐的模样,赵行止就知道沈银屏并没有讲这句话听进去。
又想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觉得他没必要眼巴巴地向眼前的女子解释这么多。
随后,赵行止在沈银屏的侍候下穿戴好了衣衫。
又过了一个时辰,他们二人已经用好了早膳。
赵行止想着沈银屏才来露苑三天定没有好好逛露苑,于是他主动带着沈银屏四处走了走。
沈银屏在赵行止的带领下仔仔细细的看了看之前还没有来得及好好观看的露苑,发现露苑也如同太子那日乘坐的马车一样,从外面看着朴实无华,平平无奇,但是里面的假山流水,亭台楼阁没有一处能让人挑出毛病的地方。
也可以看得出来太子表面上是个没有任何表情的人,其实任何人的一举一动他都瞧得清清楚楚的,只是太子这人内敛,从来都不说。
逛了一会园子,#J时G瞧了一会露苑内的假山流水,这里面精美的一切都让沈银屏不自由自主的被吸引住了,但是在精美的院子在逛了一两遍之后都会腻,更何况沈银屏心中还一直想着西宁侯沈钰的事情。
因而,没一会沈银屏流露出了恍惚的神情。
这恍惚的神情太子看在眼里着急在心里却又不知道怎么样的方法可以让眼前的骄人儿心宽,最后还是陈之瞧着太子一脸着急的模样说道:“白矾楼新来了个厨子手艺十分了得,殿下可以带着姑娘去尝尝鲜。”
就这样太子带着沈银屏和陈之一块穿过龙亭桥和正德街来到了白矾楼。
白矾楼是京城中有名的酒楼,其中的吃食更是让邑都的达官显贵趋之若鹜。
太子也是在吃食上讲究极了的人,所以专门包了白矾楼的雅座。
因此太子和沈银屏到白矾楼时,并没有在一楼做过多的停留,就被陈之引到了二楼的雅座。
只是在上楼的过程中,沈银屏碰到了一个让自己意想不到的人——陆鸿影。
白矾楼吃食讲究精致,价格也是令人咋舌的,沈银屏的舅父南安侯为了能在圣上面前留下清廉的好印象,一再约束自己的子女不能去白矾楼这种地方。
沈银屏还记得有一次她馋白矾楼的水晶烩馋的厉害,但是又生病了被太医嘱咐不能吃这东西,最后还是表哥陆鸿影知道了瞒着所有人偷偷的进了白矾楼买了一份。
就这一次,就正好被舅父南安侯知道了,舅父想着当着众人的面也不好说的太过,才言语了一二作罢。
所以此刻陆鸿影出现在白矾楼,还与沈银屏擦肩而过是她没有想到的。
虽然这些疑惑和惊讶都被沈银屏埋藏在了心中,但是搂着他的细腰大手还不由自主的加大了力道。
能稳稳坐在太子之位上的人,向来都是会埋藏自己的情绪的,此刻太子却加到了握住自己细腰的力道,也就意味着太子很不满意刚才在自己面前所发生的一切。
沈银屏想来都觉得她和陆鸿影之间的事,还是不解释的好,因为越解释越说不清楚。
所以知道她和赵行止上楼,坐在垫子上,沈银屏都没有说半句话。
眉头紧皱的赵行止,轻轻敲击着桌面,脑子中想的却是沈银屏的一言不发。
这倒是不屑向他解释罗,也是,他们之间算什么,什么都不是,那他也就更没有必要想。
.....


第8章 肮脏
楼下,原本已经到一楼的陆鸿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女子芳香,细细想来觉得像极了表妹身上的味道,以为沈银屏就混在一楼的人群之中,他四处寻找了一番,并没有找到那一抹让她朝思夜想的倩影,心中的苦恼又加重了一层。
沈银屏不由自主的嘲笑道,你在想什么了,表妹,都因为姑父的事情生病了,怎么可能出现在白矾楼。
赵行止所在的雅座方位好,正好能将一楼所发生的一切,瞧的清清#J时G楚楚的,他瞥见四处张望,在寻找这什么的陆鸿影,断定陆鸿影一定在寻找正坐在他旁边的骄人儿。
“南安侯府不错,陆世子也是个人物,日后若是能结一门好亲事定能更上一层楼。”
赵行止知道他们之间有婚约,却并不知道他们二人之间的婚约是以一种极其不体面的方式口头解除的,而这件事也成为了沈银屏心中的一根刺,总能在夜深人静想起时,扎的她疼痛难忍。
因而沈银屏的脸上飞速的闪过了一丝苦楚之意。
“表哥是人中龙凤,舅父一定会替表哥好好挑选的。”
沈银屏脸上带有的只是普通表兄妹之间的关心。
很快下面传来了一阵十分嘈杂的吵闹声。
原来是几个高门权贵子弟在议论西宁侯战败之事,这些人都是身在温柔乡里面的最关心的也不会是西宁侯之后的结局走向会怎么样。
言语间颇为兴奋的讨论着西宁侯沈钰的掌上娇——沈银屏
“你们说圣上发配沈钰之后,西宁侯府的人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西宁侯的女儿会不会被充为官妓。”说道会充为官妓时,那个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变得极为兴奋。
另一个人也面容猥琐的调笑道:“之前就见过西宁侯的大女儿,沈银屏,还真别说,沈银屏不愧为京城贵女之首,长得真叫一个花容月貌,让人一见就想把她弄到手,好好爱怜一番。”
男人都懂彼此内心的想法,所以他们说到这些的时候都忍不住的漏出了猥琐的笑容,这种笑容让身在雅座的沈银屏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给这些人以教训,尤其是在他把这种肮脏的想法往自己年幼的妹妹身上套的时候,更甚。
身在一楼离那一桌没有多远的陆鸿影也将这些话听的清清楚楚的,心中的愤怒也上升到极致。
陆鸿影在心中暗道:自家表妹是天上月、水中花,尤其是这些宵小之徒可以言语玷污的。
思及此,陆鸿影上前几步准备眼前的几个浪荡子好好理论一番的,但是南安侯让他不要在外面惹是生非的言论立刻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陆鸿影上千的脚步在瞬间停了下来。
这一幕被雅座的沈银屏用余光看的清清楚楚的,原本在陆鸿影上前的那一刻,沈银屏心中还是有所期待的。
想着他们缘浅,不能成为夫妻,成为关系至亲的兄妹也是好的,却没想到陆鸿影在自己的妹妹受到欺辱的情况下,连上前保护的勇气都没有。
这一刻,陆鸿影的所作所为耗尽了沈银屏心中最后一点期待,沈银屏也看清楚了人心向背,明白这世间没有任何人能无所顾忌的保护一个人,唯有自己表的强大才能不受人欺辱。
白矾楼的一顿饭让沈银屏看清了陆鸿影,也让沈银屏明白了人心冷暖,唯有自愈。
这一顿饭下来,沈银屏并不是很高兴。
因为陆鸿影的事情,赵行止的情绪也不是很高,所以出了#J时G白矾楼后,赵行止直接让陈之送沈银屏回家。
一刻钟后,马车停在了西宁侯府门前。
陈之为沈银屏掀开了马车帘子,沈银屏望着马车外正盛的阳光,感受到了风中吹过来的寒风,拢了拢身上的披风,下马车。
沈银屏下马车后,她在西宁侯府门前站定,望着一刻也没有停留的马车,有些微微愣神。
还是真一如既往的风格,连着马车都和他的主人一样无情。
就在沈银屏误解赵行止的时候,赵行止正透过马车的车窗的缝隙处,瞧着沈银屏的一举一动。
又想到之前在白矾楼听到的污言秽语,大声道:“陈之,去大理寺,孤有点事。”
.........
西宁侯府内。
沈银屏静坐在她的闺房内,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一切,心绪见不由得有了很大的变化。
从前她只想父亲能在朝堂平步青云,实现祖父未完成的梦想,妹妹能够健康喜乐的长大。
但现在他却觉得这样的喜乐在波云诡谲的朝堂之中太难了,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遭人暗算。
若不是遭人暗算,父亲沈钰也不可能成为阶下囚,生死难料,她也不可能为了帮助父亲洗刷冤屈,保住西宁侯府众人而失去了自己作为女孩子最宝贵的东西。
所以沈银屏想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他一定会劝父亲辞官归隐,找一处好山好水的地方,带着妹妹以及落霞忠伯,过上再也不用担惊受怕的日子。
至于她,这辈子已经毁在了太子赵行止的手中,不过这也是他心甘情愿的,也就不再想着在寻人嫁了的想法,老老实实的待在父亲身边一辈子,好好孝敬父亲就行了。
思及此,说道太子赵行止,沈银屏脑海中又浮现出了他们二人这两日的缠绵,一时间,不由自主的大惊失色。
沈银屏连忙将落霞叫进了闺房内,告知了落霞自己所需要的东西。
起初,落霞听到这些东西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带落霞反应过来后,面容上满是心疼地说道:“姑娘,这东西喝多了对身子不好,你可得想想办法呀。”
落霞走后,沈银屏面色冷淡,反复咀嚼着罗瞎说的那句话,不由自主的嘲笑道,这种事,如果太子殿下不大发慈悲他呢能有什么办法。
一刻钟之后,落霞避开所有人,将避子汤弄了回来。
沈银屏还没有将避子汤接过来,就闻到了避子汤里面散发出来的让人难以忍受的苦涩,以往生病时,他是最害怕喝药的,甚至还会避开落霞的眼睛,偷偷的将药汤倒进盆栽里面。
但是近日的沈银屏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将避子汤喝的干干净净的。
避子汤喝的一滴都不剩,落霞也和以前一样,拿来了一盘蜜饯,让自家姑娘去去嘴中的苦涩。
沈银屏瞧了眼眼前让人看了都想流口水的蜜饯,摇了摇头,便说自己累了,想休息。
其实沈银屏也不明白选择明明是自己做的,为#J时G何她还要同自己置气。
.....
露苑。
赵行止刚回露苑,露苑的侍卫就上前说,他派出去执行任务的高侍卫已经在书房等候多时。
高值的办事效率向来就是最快的,所以它能两天将这件事办完,也是在赵行止的意料之中的。
赵行止来到书房,高值先是行了个礼,然后将此次在五里关的所见所闻写成了书信呈给了赵行止。
赵行止打开信纸一边看一边问道:“西宁侯如何?”
“殿下,西宁侯府的性命已经无大碍了。”高值道。
此次,赵行止让手下得力干将赶至五里关,为的就是能将西宁侯兵败之事彻查清楚,但是高值呈上来的东西,让赵行止明白西宁侯兵败这件事可能不是他想象的党派之争那么简单。
就拿西宁侯畏罪自杀的伤口处,竟然是后腰处,就这一点就让人觉得奇怪。
也摆明了来人要的就是西宁侯的性命。
而高值细细的查下去,发现陵阳之战,西宁侯制定的作战计划很有可能是被他的副将作为交换告知了东胡人,至于交换了什么那就只有这个副将自己知道了。
奇怪的是西宁侯对他手底下的这个副将有知遇之恩,还曾在战场上救过他的性命,战败之后,西宁侯的副将还动员军中将士为西宁侯求情,所以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这位陈副将都不可能做出这样忘恩负义的事情来陷害西宁侯。
但赵行止认定这个陈副将一定是西宁侯兵败之事的突破口,所以让高值要将跟陈副将有关的人都查的个底朝天。
高值得到命令,准备离开,却被赵行止及时叫住了。
赵行止又问:“押解西宁侯的军队,还有几天到京城。”
高值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就告诉他还有三天就到。
“三天。”赵行止喃喃道,心想着沈银屏要是知道还有三天就能见到西宁侯,肯定会非常高兴了的,便张罗着让高值亲自去一趟西宁侯府将这个消息传给沈银屏。
然而还不等高值离开书房,陈之就步伐匆忙的走到赵行止身边,覆在他的耳朵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就这一句话,赵行止脸色大变,对着还没有离开的高值冷声道:“西宁侯的消息,就不用告诉沈家姑娘了。”
赵行止面容上露出明显的不悦之情,是高值很少见到的,高值不禁在心里猜测到底是什么样的消息,才能让一向泰山崩于顶,都面不改色的殿下生气。
书房外,高值可以等了会,还在里面的陈之,见陈之出来了立马上前问道:“陈先生,殿下是为何是所不悦?”
陈之见高值一脸茫然的模样,道:“你呀,真是个武夫,这种事都看不出所以然来,你想想殿下最近为什么这么关注西宁侯不就什么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