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掌上娇-第3章
春之海整日悠哉
1 年前
春之海整日悠哉
1 年前
“小蔻儿,这个时间点你不是应该跟着琴师学琴吗?”
女孩在沈银屏的身上蹭了蹭,“大姐姐,你真是忙糊涂了,这个时间点,琴师早已经教习完。”
听着女孩的话,沈银屏又看了看厅堂外的天空,才意识到此时已经不早了,这下她可更加忧心忡忡了,只因为他们的父亲沈钰还在受苦。
脑袋埋在沈银屏怀中的小女孩意识到沈银屏的神思恍惚,嘟囔的抱怨着,最近两天沈银屏异常忙碌都不陪着她玩耍,不仅如此还不让她出门。
女孩如此说,沈银屏再三保证等这几天过去了,她一定陪着妹妹好好出去玩一玩。
得到了沈银屏的保证,落霞带着沈蔻儿下去了,她则叮嘱管家,父亲一事没有得到很好的解决之前一定不能让妹妹出门,更不能让沈蔻儿知道了父亲#J时G沈钰之事。
安排好一切,沈银屏左思右想,一番挣扎之后,决定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也要让父亲先保住性命。
......
两刻钟后,沈银屏乘坐马车穿过中兴街,越过龙亭桥,停在了曲径通幽的的竹林处,一座名为露苑的宅子赫然屹立在眼前。
沈银屏虽有些奇怪赵行止身为储君为什么不住在太子所居住的东宫,但也不会去打听。
露苑,门前站在两个身形魁梧,腰间带刀的侍卫,直直的站在门前,让人不敢随意侵扰。
沈银屏有礼有节的对着门外的侍卫讲述她的来意,侍卫却已太子殿早已休息为理由拒绝了沈银屏的求见。
沈银屏踏出这一步时就想过再次求见太子是没有那么容易。
此时的她也别无他法,只得掀起百迭裙的一角,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还在露苑外面大喊道臣女沈银屏有要事求见太子殿下。
苑内书房里,赵行止坐在金丝楠制作而成的木椅子上,看着高值送过来的公文,没有半分困觉样子。
书房外,高值走进来,对着太子赵行止说道:沈家姑娘已经在外面大声喊叫多时,毕竟是个姑娘家,父亲又出了这档子事,殿下您就怜惜怜惜她,让沈姑娘进来。
赵行止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悦之情。
“高值你一向冷心冷面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怜香惜玉,五里关还有事等着你去处理,你今夜就赶至哪里吧。”
高值走后,赵行止变得有些心烦意燥,抬手拿起茶杯,想要喝口茶压一压心中的烦躁,触手所及才发现这天气的青玉茶杯是如此的凉,这不禁让他想到了外面的青石板。
“陈之去门外将沈姑娘带进来。”
听到赵行止的吩咐,陈之立刻打开大门,让身后的侍女将沈银屏搀扶起来,又一脸笑意道:“沈姑娘多有怠慢,还请见谅。”
沈银屏本就是来求人的,哪敢真的摆架子。
颔首跟随着陈之行至露苑内,后又在他的带领下来到了太子赵行止的书房。
书房前,陈之停住了脚步不在向前,沈银屏就明白了陈之的意思,直接走了进去。
沈银屏见到赵行止,直接跪在她面前,“父亲危在旦夕,殿下想要的,西宁侯府已经寻到最合适的了,只求殿下赶紧派人搭救父亲”,赵行止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问他是否真的考虑清楚。
沈银屏泪眼婆娑的望着赵行止,“臣女想清楚了,也请殿下应允臣女,若有一天厌恶臣女了,就还臣女自由。”
沈银屏本以为这句话可以取悦赵行止,却没想到赵行止因为这番话,暗生愤怒。
也是这样的天气,同样的一张脸在他最无助的时候,给了他一丝温暖,却又在他想要沉溺其中的时候,狠心的抽离,而沈银屏现在的行为在赵行止眼中如同幼时的做法无异。
这还不是让赵行止最可气,最让她生气的是沈银屏和南安侯府世子陆鸿#J时G影之间的婚约,他们二人自小青梅竹马,感情甚笃,若不是这次她父亲西宁侯之事,恐怕用不了多久他们二人就该成婚了。
思及此,赵行止紧锁眉头的说道:“你的去留,孤说了算,别整天想着那些不该想的。”
沈银屏瞬间明白了赵行止话中的深意,心中暗暗思道:上位者素来不喜欢给自己惹麻烦的女人,现在的西宁侯府对于太子赵行止来说已经是个大麻烦了,若是再扯上南安侯府,定是十分不悦的。
那太子赵行止自然也是不例外的,身边的女人自然是不能和别的男人有任何牵扯的。既如此,在这项交易中,她会好好的听从赵行止的任何吩咐。
“殿下放心,臣女一定会处理好所有的事情。”
沈银屏的顺从让赵行止很是满意,他睨了眼跪在地上的沈银屏,眉眼间带着时有时若无的笑意,让沈银屏起身走到他身边来侍候笔墨。
沈银屏的纤纤细手放在磨雏上,缓缓来回两个方向研磨着,书房里散发着淡淡的墨香,太子赵行止则在处理着繁重的公务,一切显得安静又祥和。
太子处理完公务,转过身子,认真研墨块,一个不小心将墨汁弄到玉手上的沈银屏。
赵行止捉住那只有磨渍的手,从怀中拿出一块绣有兰花和露水的帕子,细细的擦了起来,让沈银屏感受到了他的珍视。
转念间,沈银屏又觉得肯定是自己想错了,她和太子之间只不过是一场交易,那有什么珍视可言。若是有也一定是对她的施舍。
就在沈银屏还在愣神的瞬间,赵行止直接搂着如同杨柳一样柔软的腰肢,道:“会侍候人吗?”
如此直白的话语,传入沈银屏的耳朵之中,让她这个自小按闺秀培养的贵女,第一次急红了眼,只因为沈银屏觉得赵行止尽会欺负人,在这种场景下也能说出这种话,也不怕外面的人听到。
更恼人的是,她还不能动弹,因为身边这个面容冷峻的男人将她的腰肢,牢牢的握在了手中,任她如何也动弹不得。
握着纤纤细腰的赵行止感受着腰肢的柔软,时不时的还在上面揉搓几下,脸皮薄的沈银屏瞬间羞红了脸,直接将自己的头埋入了赵行止的怀中。
“太子殿下想欺负人就直接说,何必如此折辱臣女。”
这样的误解,让赵行止忍不住的笑了,他暗道:这个傻姑娘果真是不了解男人的,要不怎么会认为这样的行为是折辱。
“孤,只是兴之所至,不由自主,就被你认为了折辱,那等下到了暖阁该如何是好?”
虽然赵行止的面容还是没有笑意,但深色的眼眸中蕴含的深意,已经泄露了赵行止此时此刻的想法。
暖阁一听就知道是太子赵行止的居住之处,太子赵行止带着她去居住之处,所谓什么,是个人都知道。
女孩子最宝贵的东西,她即将失去,一想到这个沈银屏就想从#J时G赵行止的怀中逃离,但她又想到了还在受苦的父亲。
若是她离开了露苑,就真的没什么人可以救父亲了。
“殿下,是臣女说错了话。”
沈银屏赔罪的话,本来没有什么不妥的,但是他一口一个臣女就让赵行止听着扎耳朵。
于是赵行止稍微缓和的脸色又板起来了,“以后在孤面前不许一口一个臣女。”
沈银屏颔首,示意,表示赵行止的话他已经听进去了。
生了一副桃花面的沈银屏,此刻又如此乖巧的躺在赵行止的怀中,赵行止稍稍挪了挪他的胸膛,书房内的微微泛黄的灯光,直接照射到沈银屏的脸上,瞬间就让赵行止的脑海中浮现了灯下美人四个字。
而现在灯下美人又是他自己所拥有的,赵行止不由得细细的端详起了沈银屏如同桃花一般娇美的面庞。
他不由自主的伸手,一寸一寸缓缓的抚摸着沈银屏的桃花面,感受着如羊脂一般的肌肤,一时间竟觉得自己以往二十六年的人生所受的苦难,都比不上能拥有怀中的美人一刻。
赵行止想,沈银屏真就是上天赐予他的珍宝,他一定将这颗稀世珍宝置于自己的方寸之地内,只有这样,她的美丽才能为自己一人所有。
.....
午夜时分,露苑的管家陈之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提醒太子赵行止该休息了。
陈之语毕,赵行止直接将紧紧搂在怀中灯下美人一把抱起,走出书房,走进了后院的暖阁内。
还站在书房外的陈之,远远看着赵行止小心翼翼的抱着沈银屏的背影,心中甚是高兴,不由得感叹道:二十多年了,殿下身边终于有了个知冷知热的人。
第5章 妖精
暖阁内,赵行止将沈银屏放在铺满丝绒的躺椅上,沈银屏缓慢的睁开了出书房时就紧闭的双眼,偷偷的打量着暖阁内的一切。
原以为暖阁内不过就是一个睡觉休息的地方,沈银屏却没想到她能在太子所谓的暖阁内看到泡澡用的池子。
就这一会的功夫,赵行止已经褪去了墨色的外衫,朝着温泉池走了过去,又在池边褪去了纯白色的亵衣,步伐稳健的走进池水中,也在沈银屏心尖上行走着。
精壮的后背,带有些许的疤痕,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和那张令无数贵女痴迷的脸形成鲜明的对比。
沈银屏有些不好意思,将头扭了过去。
太子赵行止要的沈银屏认清楚现状,和彻底的顺从。
在温水池中坐稳后,他让沈银屏来到水池边帮他搓背。
起初,沈银屏是不情愿的,扭捏了好久,还是在赵行止的催促下来到水池边。
水池边,沈银屏拿到汗巾,蹲下后,仿若水池中有毒蛇猛兽般紧闭双眼再也不敢睁开。
水池中的赵行止双眼合上,感受着似有若无的搓背力道,心中的热流喷涌直上。
不经意间,他转过身,直勾勾的紧盯着沈银屏的眼睛。
热气四散,水雾朦胧中的紧闭双眼#J时G的沈银屏,在百迭裙和长褙子的勾勒下显现出婀娜的身段,一动一静之间尽是摄人心魄的姿态,赵行止忍不住的将沈银屏拉到水中。
失去支撑的瞬间,沈银屏连忙睁开了紧闭的双眼,想要寻找一个支撑,却发现此时的赵行止早已经不是背对着她是的姿态,也反应过来刚才手感不对的真实原因。
更要命的是,沈银屏的手上在刚才落水的瞬间抵在了赵行止的胸膛间靠近心脏的地方。
一时间,从来没有遭遇过这等场景的沈银屏害怕极了,就在快要大声的喊出“殿下自重”,立刻反应过来她此行的目的什么,此时一定不能惹怒赵行止。
立刻改口道:“殿下,我害怕。”
女子本就是水做的,天生就有万种柔情,这会子沈银屏又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眼神中泛着点点泪光的望着赵行止。
赵行止就是个心如钢铁般坚硬的汉子也被融化了,更何况他不是。
他赶紧将沈银屏揽在怀中,声音尽显温柔道:“是孤的不对。”
能让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说出这样的话已是不易,沈银屏又怎会不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
且被赵行止搂在怀中的沈银屏感受到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如同烈火一样的热意,自觉再这样待下去不是办法,便起身想要上去。
沈银屏起身时,并未发现全身衣衫湿透的她,已经露出了撩人的身段,这一切美景都进入了赵行止的眼帘。
赵行止一把拉住沈银屏的细手,搂入怀中的瞬间就将她身上外穿月白色牡丹缠花褙子从凝脂般的肌肤上褪去。
褙子褪去,凉意袭来,沈银屏慌乱不已,下意识的紧紧捂住胸口,仿佛这样就能避开眼前的一切。
眼前的佳人如此端着,好似他强迫了她一样,他这人天生就有个毛病,想要什么东西,一定要让别人心甘情愿的奉上。
赵行止他正了正身躯,松开放在沈银屏后背的手,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好似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突然的态度转变,让沈银屏意识到了赵行止对她刚才的行为的不满。
既是有求于人,又要这么端着,确实容易让人心生不悦。
可不能让他们之间的这点不悦影响了父亲沈钰之事。
沈银屏在赵行止神色眼眸的注视下,纤细的双手颤颤巍巍的伸到了背后的系带处,磨蹭了好一会才解开。
抹胸滑落的瞬间,沈银屏快速的扑向赵行止怀中,脸紧贴着胸口,细声说道:“殿下,我怕。”
一句怕,就让刚才的不快消散的无影无踪,赵行止轻轻的摩挲着沈银屏的后背,渐渐的眼神变得不似以往那般清明。
赵行止一只手挑起沈银屏小巧的下巴,瞧着起伏恰到好处的曲线,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抱起沈银屏,走出温泉中,绕过前面的木障,将怀中的娇软美人放在柔软似柳絮的床上。
强势如猛虎覆在沈银屏柔软的身躯#J时G上,食指抚摸红唇,瞬间夺取。
沈银屏紧绷着的弦,也在赵行止几番拨弄之下,松了下来。
前方失去束缚的柔软更是如同海边的浪花,一浪接着一浪的翻涌着。
太子二十有六,从未近女色,坊间都传闻太子有疾,现在沈银屏真真觉得坊间传闻真不可信。
屋外月光清冷,偶尔还会吹来一阵凉风,屋内却是一片温暖,温热的气息充斥着整个房间。
沈银屏早已承受不住这么多,偏生太子花样繁多,无论她怎么哀求就是不肯放过。
又是一个起伏,沈银屏身上稍稍渗出汗渍,呼吸变得十分急促。
眼含泪光的她,细声说了好一会,赵行止怜惜着她是第一次,不能太过,让她留下阴影,才偃旗息鼓。
满身疲惫的沈银屏的到了喘息的机会,也顾不得清理一番,翻了个身,就陷入了沉沉的睡梦之中,只是紧缩的眉头出卖了沈银屏,梦中的沈银屏并不是很安慰。
一旁速来洁癖的厉害的赵行止,在得到满足之后,瞧着床榻上的骄人儿,累坏了的模样,怜爱不已,让在门外侍候的仆人抬了一桶热水进来。
仆人放下水,出去后,赵行止拿起摆放整洁的汗巾,沾了沾水,走向床榻,手法轻柔的给正在熟睡中的沈银屏擦拭身子。
也不知是太子赵行止的动作太温柔了还是沈银屏熟睡中想起了什么,当赵行止擦拭到柔软之处时,沈银屏不由自主的嘤嘤了几声。
如玉的身姿仅仅盖着被衾,娇美的人儿不带任何防备的熟睡,发出的声音娇柔中带着魅惑,如同上好的合欢药一样,引得赵行止想要再次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身上向某一处集中地热流,引得赵行止闭上了眼睛,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擦拭完了沈银屏的身子。
他自己直接坐在了温度有些凉的浴盆中,处理好之前渗出来的汗渍后,走向床榻将沈银屏搂在了怀中。
轻轻的逗弄着沈银屏的桃花面,杏仁眼,动情的唤了几声“露夭儿,妖精”,才闭上眼睡觉。
....
清晨,空气静谧,太阳升起,一束阳光直接照进了暖阁内。
沈银屏在阳光晨露的呼唤中醒来。
醒来后,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犹如一卷书画,一幕幕的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侧边不断传来的热源,腰间紧紧箍住的粗壮手臂,也让她意识到,此刻她正在谁的怀中。
沈银屏忍不住的活动了下自己的身子,想要从太子怀中逃离开来,却在扭动身体的那一瞬间,感受到了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酸痛。
一想到她昨天的苦苦哀求走没能让太子停下,现在这人还这么霸道的将自己搂的浑身动弹不得,沈银屏就觉得很委屈,泪花也止不住的在眼中打转。
赵行止早在沈银屏左摇右晃的那一刻就已经醒来,只是他想看看这个小丫头想做些什么,只是他没有想到才过一会沈银屏就低声抽泣了起来。#J时G
且赵行止又想到了刚才沈银屏扭动身子时,发出的“嘶”的一声,便认定是自己昨天太粗鲁了,伤着她了。
赵行止连忙睁开眼睛,温声安慰着沈银屏,然而不管赵行止怎么安慰,沈银屏还是低声哭泣不止,赵行止一时心急,便道:“孤最喜欢的就是你哭泣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