橡皮鸭吱吱叫了两声,短暂的一秒钟,纪清笑靥如花,心跳却几乎飚到嗓子眼,他不是笑得颤抖,而是紧张,紧张得发抖。
他太紧张了,紧张到完全控制不住身体的生理反应。
太漫长了,这是纪清有生以来度过的最为漫长的一秒。
第二秒,橡皮鸭叫完便落入水中,纪清笑得面部肌r_ou_僵硬,可他迟迟等不到旗越的回应,这个时候,纪清才觉得人在一秒钟之内竟然能闪过这么多念头——旗越是不是没听出来?还是说,他听出来了,确定自己在装傻?旗越是不是也在考虑怎么回应?又或者,他想把自己供出去?……
纪清的笑快要撑不住了,他甚至紧张到笑得打了个嗝。
过度的绝望从笑声里传达出来,纪清笑得剧烈喘息着,无助到快要哭出来。
纪清甚至做好了把旗越当人质突围的打算。
他觉得他赌错了,而这错误死死扼住人的喉咙,令人窒息。
千钧一发的第三秒,旗越用力地握住纪清的手腕,他将人往怀里一拉,一边用嘴封住后者紧张得哆嗦不已的嘴唇,一边用手按住纪清差点颤到失控的身体。
“亲叔叔一口。”他恶劣地说。
【作者有话说】:
我回来啦~
旗越这个S_āo东西(?′ω’? )
(小声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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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洛乖巧晃尾巴.gif)
第六十四章
【概要:“乖孩子刚才说要快些,可不能反悔。”】
纪清的唇贴上旗越的,纪清的心落了下来。
虽然这个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轻佻,但纪清竟第一次觉得旗越可以信任。
这个拥抱太及时了。
如果不是旗越在最后关头将天平斜向纪清,如果不是他帮纪清平复颤抖,恐怕纪清撑不到下一秒就会露馅。
话是很恶劣没错,但这个安抚的怀抱也是真的。旗越的手像哄孩子似地在纪清后背上轻拍摩挲,用一个轻轻的吻帮他把方才的紧张不安吞入腹中。
紧张稍稍平息,该继续演戏了。
纪清这才象征x_ing地挣扎几下,他推开旗越,又用手背狠狠擦着嘴:“你干什么!”
嘴唇上的s-hi软温热骤然离去,旗越稍显惆怅地叹了口气,幽幽地说:“这是成年人用来问好的方式,等你长大就明白了。现在,叔叔陪你玩鸭子好不好?”
纪清马上忘记刚才的不快,兴奋地捏捏小鸭子:“好!”
又是吱吱两声。
——求援。
“那你把鸭子给叔叔,我们来玩小鸭子觅食的游戏,怎么样?”旗越哄着他,嘴角的笑却越发浓郁起来。纪清知道他肯定怀了别的心思,可箭在弦上,只能乖乖把鸭子j_iao到旗越手上,顺便话里有话地好奇道:“我都没玩过这个游戏!”
“这个游戏很好玩的。”旗越示意纪清坐好,纪清便乖乖坐回他身前,后背靠着旗越的胸膛,炽热一片。
橡皮鸭在旗越手中叫了两声,纪清听出那是“同意支援”的意思,他暗地里长长地松了口气,听见旗越接着说:“你的小鸭子饿了,需要吃点什么呢?”
与此同时,旗越拿着橡皮鸭抵在纪清颈间,有意无意地用小小的鸭嘴戳了他两下。
纪清隐约觉得旗越是在问他需要什么帮助,于是试探似地开口道:“小鸭子喜欢吃米!吃不到会哭的!”
——我需要迷窟的信息。
旗越不知听没听懂,自顾自拿着小鸭子顺着纪清的肩膀滑到胸膛,低声笑:“喜欢吃米啊,让我看看……这里倒是有两粒米,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吃饱呢?”
橡皮鸭蹦蹦跳跳地走到纪清胸前,低头去啄平坦胸膛上的红粒,纪清霎时敏感地颤了下,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被这幅童真又色情的画面闹红了脸。
“这肯定吃不饱!”纪清硬着头皮大叫。
“吃不饱,那就多吃几次。”旗越凑在纪清耳边吐息,声音含笑,“总有吃饱的那天,对不对?”
话音未落,小鸭子已经在旗越手下开始进食,s-hi漉漉的鸭嘴把樱珠也啄得s-hi漉漉的,害得那小小的软粒像是吸水似地胀大变硬,啄也啄不动。
“嗯……”
纪清昏睡了几个月,脑子早把这种事抛到九霄云外,可身体却食髓知味地铭记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他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胸膛,一挺就把自己送到了旗越手中。
因为外界刺激而逐渐膨起的胸部小巧又玲珑,旗越一边用指腹轻轻拈住棉花似的软团,一边让橡皮鸭啄吻着r_ou_粒,笑得很是开心:“小鸭子什么时候能吃饱呢?”
“小鸭子已经吃饱了!”躲又躲不过,说也没法说,纪清索x_ing握住旗越的手腕,反过来催促他,“吃完了要回家了,叔叔你懂不懂?”
旗越觉得有趣,故意纵容他:“好好好,回家。”
橡皮鸭钻入水中,游到纪清腿间,绕过挺立的标杆,直达隐秘的终点。
“接下来是不是该敲门了?”旗越低低笑着,让橡皮鸭的小嘴在纪清分开的腿间轻啄几下,纪清登时发起颤来。
“叔叔……敲慢点。”
“敲慢点?”旗越一字一顿地咀嚼着纪清的要求,他将橡皮鸭的鸭嘴慢慢推进那条r_ou_缝,又慢慢抽离出来,意味深长地重复,“敲慢点。”
纪清腿根的肌r_ou_绷了绷,又放松下来,他轻轻喘息着,也故意把声音放软,撒娇似地黏人:“叔叔……好奇怪的感觉……”
旗越拿着鸭子玩得欢,正沉浸在陪小孩玩耍的乐趣里无法自拔,哪听得出纪清要发坏的前奏,闻言只觉得腹下一热,本就半硬起来的那根又翘了翘,正正顶在纪清的后腰上。
“不奇怪。”旗越贴在他耳边说,“小孩都这么玩鸭子。”
“可是你弄得我好热。”纪清压低嗓音,捎带上有点委屈的鼻音,“小鸭子还没敲开门吗……”
“没有哦。”
哪怕沉浸在水下,纪清也控制不住地淌着s-hi滑的 y- ín 液,小小的红色鸭嘴慢慢啄进r_ou_缝,又从r_ou_缝里抽身出来,一摸鸭嘴,又滑又黏。
“呃……”纪清毫不掩饰地低喘起来,他更加用力地在浴缸里张开双腿,软着声音叫,“叔叔……别敲了……我好热……”
“可是敲不开门,小鸭子就没法回家啊。”旗越嘴上颇为无辜地哄他,手下却依然捏着橡皮鸭慢条斯理地闯入那条s-hi润的r_ou_缝,纪清用不上力地瘫软在旗越怀中,越叫越 y- ín d_àng,“叔叔……我想让你敲快点……敲快点……小鸭子就能回家了……”
旗越上头了。
他用怀抱禁锢着纪清,一手揉他软软的胸,一手捏着鸭子敲进他s-hi滑的r_ou_缝,而怀中的人也躁动着颤抖着,那红色的鸭嘴进出一个来回,就能把纪清弄得在浴缸里翻腾不已。
“啊呃……小鸭子敲得太快了……”
纪清可怜巴巴地呻吟着,热潮冲击得他剧烈颤抖起来,那两条担在浴缸上的腿都忍不住绷直蜷缩,不知如何是好。
“不要这么快……不要这么快……”
旗越硬得发疼,他兴奋地几乎c-h-ā进去想把怀里的人捅个对穿。
但依旧压低了声音蛊惑道:“乖孩子刚才说要快些,可不能反悔。”
s-hi黏的r_ou_缝频频被鸭嘴顶开,有那么几次,旗越的力道有些失控,纪清眼睁睁地看着橡皮鸭的脑袋没入腿间,又从r_ou_缝离开。
“叔叔……叔叔,鸭子钻进我腿间了……”纪清含了点哭腔控诉道。
“那是因为小鸭子喜欢你。”旗越忍不住舔咬了下纪清的耳垂,他用力揉着纪清胸前的软r_ou_,更失控地把橡皮鸭往纪清r_ou_缝里顶去,“让小鸭子回家好不好?”
“好、好……可是它顶得我好热……好奇怪……”纪清挺起腰身,难耐地晃着,“叔叔、叔叔你看……小鸭子钻进去了……小鸭子的脑袋……呜……”
黄色的橡皮鸭钻进r_ou_缝,只留下一个身子还在外面耸动,纪清剧烈喘息着,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叔叔……我不行了……我……”
他骤然痉挛起来,腰t.un霎时挺出水面,失控地喊叫出声:“啊、 啊……不行……”
探出水面的y-in茎抖了几抖,猝然s_h_è出几股j.īng_液在水中,与此同时,那被“敲”了许久的x_u_e口也抽搐着收缩起来,把橡皮鸭的脑袋卡在体内高潮了。
“唔……”纪清喘息着擦了擦脸上的水,呆了几秒后,突然瘪了瘪嘴,“叔叔欺负人……叔叔欺负人!”
旗越愣了。
纪清踉跄着从他怀里挣扎出来,腿间的小鸭子登时掉落在水面上,他两步就迈出浴缸,怒气冲天地朝旗越大喊:“我不喜欢小鸭子了,你让它回你家好了!”
随后是一道摔门声。
干脆利落,一气呵成。
旗越:“……”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被甩下了。
这小孩,怎么爽完就跑,一点契约j.īng_神都没有。
他摸着自己又硬又热的j-i儿,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虽然旗越知道纪清在装傻,可他没法狠下心暴露纪清的身份,也没法把人提溜回来强硬地上他。
——毕竟纪清现在只是一个少不经事的孩子。
旗越咬牙切齿地想。
【作者有话说】:
有的人传着传着信号就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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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可能都是两天一更啦,月底或许会恢复r.ì更|?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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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每个宝贝!(づ′▽’)づ
第六十五章
【概要:没有你的允许,我不敢重见光明。】
旗越洗好出来的时候,纪清已经扑在床上昏昏欲睡,听见浴室门的响声,他挣扎着将眼睛眯开一条缝,嘟嘟囔囔地伸出手:“叔叔抱。”
伸出的手在半空耷拉着,像是下一秒就会垂到床上,旗越摸到纪清的手,下意识地俯下身去,让纪清搂住自己的脖子。
纪清两手一搂,把旗越的脖子环了个结实,旗越抱着人往里挪了挪,躺在纪清刚躺过的地方。
掖被,关灯,黑暗簇拥过来。
纪清明明闭着眼睛,困极似地窝在旗越怀里,那两只环在他颈上的手却在被子里又轻又缓地滑到后背处,用手指写起字来。
——谢。
旗越将他搂紧,效仿着回写。
——爱。
纪清的手揽在旗越的后背上,许久没有动作。
旗越在黑暗中隐隐扬了下嘴角,继续慢慢地写给他。
旗越——力所能及,我帮。别伤害摇筝。
纪清——我只想要一个真相。
旗越——关于从前?
纪清——也关于以后。
旗越——你只有一个人,斗不过他们。
纪清——现在有你了。
旗越拍拍纪清的后背——太冒险了,只有我不够。
纪清——还有他们。
旗越笑了——我没有退路了,才会帮你。他们,不确定。
纪清顿了顿,疑惑——?
旗越——没有人会用一个瞎子当战场指挥,我的权力早被架空了一半。
“……”纪清陡地攥紧拳头,硬硬地抵着旗越后背。
旗越——别紧张。
纪清——摇筝医术发达……
旗越——我不,没有你的允许,我不敢重见光明。
纪清的手又耷拉下去,他久久停在这里,久到旗越以为他睡了过去,纪清这才堪堪回过神来,重新写起了别的话题。
二人几乎一夜无眠,你一句我一句,有时聊着聊着就偏了题,又被纪清拉回来继续聊正事。
旗越同意帮纪清的底线是摇筝,纪清同意合作的底线是吹鸢,二人以国为线,互相约定各不越界,在互利共赢的基础上展开跨国友好j_iao流。
云云。
……
纪清本来打算第二天睡到r.ì晒当头,结果七点多就被聂杨叫醒了,瞥一眼旁边的被窝,旗越早就不见了,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我想睡觉!”纪清闷闷不乐地噘嘴。
聂杨从亲王那里得知了纪清的情况,像哄小孩似地哄他说:“我给大人做了好吃的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