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平行世界的他-第19章
无奈方唇彩
1 年前



毕竟她想买都不能啊!

她也想有这种简单的买房上的主观情感部分!

人类的参差真是大啊,想想都天怒人怨!

许信熙看着邱禾嘉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一会儿痛苦一会儿怨念,很是精彩!

但是,她就仿佛缺根筋似的,完全不懂!

这种情感上的部分很难猜么?他来到这个世界,从头到尾就没有怎么接触过其他人,接触最多的人就是她,所以这个情感系者不是显而易见吗?

但是邱禾嘉就像是个傻子,不懂!

许信熙现在觉得自己走错了路子,他需要重新思考一下该如何让邱禾嘉明白自己的心意。

迂回球不行,对于邱禾嘉这种缺根筋的人,球得直着打。

但是想到邱禾嘉怎么都不懂的样子,许信熙真的觉得自己有些牙疼,额头上的青筋也跳得十分欢快了。

他看着邱禾嘉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邱禾嘉,你是真的很‘聪明’。”

邱禾嘉看了他一眼,不搭话了。许信熙就是过不了那个坎,就因为于阿姨说她聪明,跟她家简阳很合适,他就时不时怼她!

真小气!

连续两次都说错,邱禾嘉不敢再轻易发言,唯恐自己踩到了坑里。但是她心里有好多问题,而且好纠结啊!

这会儿许信熙也不开口了,他看着邱禾嘉脸上变幻个不停,就是要等着她开口。


第二十六章


深夜,静得让人能听到时间流逝的声音,仿佛也能听到空气中尘埃涌动的声音。

邱禾嘉心里真是苦涩,她为什么问个问题都要纠结这么久?为什么她要被他压制!

她不服!

邱禾嘉觉得自己应该支棱起来,于是她捡了一个自己占理的话题,“如果像你前面这么说的话,我就有问题要问了。”

“问!”许信熙这下变得惜字如金。

“你现在是只能从这里出来吗?”邱禾嘉说着就抬头向阁楼位置投去目光,“如果不是的话,那我的生活里之前好像总是有一些奇怪的变化。”说起这些,邱禾嘉就有些头疼。

许信熙不答,依旧只是看着她,视线比刚才还要热烈,这让邱禾嘉的话说得就有些不自然了。

但是有一些事情还是要弄明白,于是她尽量让自己忽视那一道强烈的视线。

“就是在遇到你之后,我第二天回宿舍,就在我离开现场了几分钟,回来红糖水就泡好了,问题就是我本来想泡的,但是有人提前泡好了!”她虽然在许信熙面前无故变成了社牛,但还是隐去自己上厕所的事情,实在是有些说不出口。

“是我!”许信熙淡淡回答。

“哈?你不是说你回去了么?”邱禾嘉大惊,这逻辑很混乱啊。

“我是回去了,但是你回宿舍的时候,那都是第二天的事情了,一个晚上足以把事情处理好了。”许信熙看着她,这次倒是很有耐心地温声解释。

你们老板效率都这么高的吗?一晚上,就解决了所有的事情,为什么她理个清晰的思绪,要是不果断点的话,一晚上都没什么效果呢?还越理越乱。

嗐,这就是人与人的差别吗?!

“好吧,这件事情算是有了答案,那后来不几天,我生日的时候,又突然收到了玫瑰和……”

“是我!”这回没有等邱禾嘉拧巴巴地说完,许信熙就给出了解答。

“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在学校都没有人知道,除了……”邱禾嘉瞬间想起什么,声音一下子就低下去了,“除了我的家人,但是他们已经好多年不给我过生了。”

“是吗?”许信熙这次的声音分贝很低,似是在问她,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声音里带着一丝生气和心疼。但还是给了邱禾嘉解释,“你记不记得,那天下雨的时候,你在学校的亭子看过手机日历?”

手机日历?是看过,不过当时……

“你怎么知道?我记得那个亭子当时就我一个人。”邱禾嘉总算是反应过来她应该抓的重点是什么了。“说起来,红糖水,以及蛋糕和那一只玫瑰,我都没有看到人,你说,你怎么做到的?”

“其实,开始的时候,我确实实实在在地出现在你的眼前。但是第二次,也就是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那就是我能看见这里的人,但是这里的人好像并不能看见我,原本我当时不想跟着你去的,但是看你非常难受,所以就去了。”这次许信熙说的有些不确定了。

是了,照理说,他是个男人,进入女生宿舍终归是不方便的,所以这回他也怕邱禾嘉生气。

很好,理直气壮的角色终于调换了!

“你是说,你进了宿舍?”邱禾嘉的声音瞬间拔高,她现在有理不怕,情绪很激动,“那你看到了些什么?那可是女、生、宿、舍。”她有些咬牙切齿地强调。

“我知道,只有泡红糖水的那一次,除此之外,玫瑰花和蛋糕,都是找人送上去的。”许信熙看到邱禾嘉情绪激动,说得更小心了,有些底气不足。

“可是寝室的人说并没有看到送的人上来。”邱禾嘉看许信熙这表现,更加觉得有鬼了。

“或许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我叫花店和蛋糕店把东西送到宿舍门口,然后拜托宿管送上来,而那时你们的寝室,可能正好没有人!”尽管邱禾嘉看着理直气壮,但是许信熙是什么人,是老板,他理不直气也要壮,而且他要是不想情绪外泄,别人就休想观察到。

刚刚只是觉得邱禾嘉一下子接收了这么多信息,怕她难以消化,想让她的惊恐紧张情绪缓解一下,所以他故意示弱。

但是现在瞧瞧看,就这么一下,邱禾嘉就跟个猴子似的,顺着杆子往上爬,越来越理直气壮。

然而邱禾嘉体会不到许信熙的思想变化,她只是兀自想着:这样啊,那玫瑰花和蛋糕的事情也就说得通了。

“那……那封情书,我记得……我并不没有见过,更不会扔到垃圾桶了。”邱禾嘉又想起陈泽的情书事情,很是疑惑地说出来。

“那我不知道,或许是你们寝室的人放的……吧!”许信熙很是气定神闲,语气稳重得他自己都要信了。

“是吗?可是我觉得沈夏卉不是那样的人啊!”邱禾嘉低头自言自语,一副大为不解的样子,
一会儿秀眉微皱,一会儿沉静思考。

她同学是不是那样的人,许信熙不知道。但是当时叫人把蛋糕和玫瑰送上去的时候,他就想看看邱禾嘉欣喜的样子。此前看到她跟狗过生日都没有吃到一口蛋糕,很是心疼,所以就跟着她回去了,结果发现桌子上有一封情书。

得亏她当时的注意力被玫瑰和蛋糕吸引了,不然他怎么有机会把东西扔进垃圾桶。

情书什么的,实在是太碍眼了!

虽然后来,她又捡起来了,但是知道了她后来对陈泽的态度,许信熙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稍微能放下心。

“那你为什么一回儿能出现,一回儿又不能出现呢?”这是邱禾嘉从刚刚他说起泡红糖水就想问的问题。

“我也不知道,好像我不能自主控制。”说起这个,许信熙目前也还没有搞懂他自己忽而现忽而不现的原因。

“那……”邱禾嘉舔舔自己有些发干的唇,然后再次试探道:“你说的那个等式?”

“什么等式?”许信熙听到她这么说,掀起眼皮看着她。

“就是那个……你说的,”邱禾嘉这回儿觉得自己的气场莫名的又弱了,“就是你说的,我只要说喜欢你送的东西,就是喜欢你的那个等式……”

“嗯,是真的,每次你这么说的时候,我确实好像就能出现,所以我才给你这么说。”许信熙语气轻松,只是邱禾嘉如果仔细看的话,就发现他的眼睛里充满了笑意。

“这么神奇?”邱禾嘉又一次震惊,但是她看到许信熙要笑不笑的样子,就觉得自己好像是被耍了,“你是不是在骗我?”

“没有。”许信熙又开始摆出之前那种懒洋洋的态度了,说完,他端起面前的水杯,然后再次交叠着腿,闲适地靠在沙发上。

这姿势……真是像极了那种闲散的富二代或者说闲散财阀了。

“真的吗?”主要是邱禾嘉看着他那闲散的样子,就觉得他在说笑,不像是真的。

“真的没有骗你。一开始,我确实不知道这个方法,但是后来你不是说你喜欢那个创可贴吗?我就出现了,经过那么两次的试验,我才确定这个方法是真的。”许信熙收起笑意,一脸“真诚”地看着邱禾嘉说。

“没有骗人最好不过。”邱禾嘉放下心来,要是是假的,每次都说她喜欢许信熙,那多尴尬,不小心那天把自己真的心思暴露了,她可能要原地撅过去。

“不过……”邱禾嘉看着许信熙,新问题又来了。

经过这么些日子相处,许信熙已经习惯了邱禾嘉每次说事情,说了半天之后,后面又紧跟着一个“不过”,或者好几个“不过”,反正是一定要把她有疑惑的地方都要到答案,她才不会问。

“不过,你那些不能自主出现的日子里,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画面吧?”邱禾嘉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我是说主要在宿舍里的时候。”

“没有。”许信熙给她吃一颗无形的定心丸,“我都是在你也在的时候才会去,就那么两次,然后离开了。什么也没有看到。毕竟……”许信熙有些不悦地看着邱禾嘉回答,“毕竟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也是,许信熙看着也不像是个没有分寸的人。

一切都有了答案,邱禾嘉居然很轻易地就接受了许信熙的身份与来历,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虽然信息量有些过大就是了,简直可以当成当代志怪小说了。

而且经过这次的交谈,邱禾嘉觉得她和许信熙之间也有了一个共同的小秘密。

“那既然这样,我也没有什么问题了。”邱禾嘉放下心来,面色轻松地说到。

没有问题是最好的。许信熙细细打量邱禾嘉的面色,仔仔细细确定看看,她是不是真如她自己所说的没有问题了。

看了半晌,没有看出什么,许信熙也有些疲倦了,他揉揉自己的眉心,说:“既然没问题了,就早点休息吧,明天你还要去学校。”

邱禾嘉闻言,站起来“嗯”了一声,准备抬脚离开的时候,又看到许信熙疲倦的样子,忍不住顿了顿,有些别扭地关心:“我看你好像也很疲惫,你也早点休息吧。”说完,就怕许信熙要再说什么似的,赶紧抬脚离开。

走到楼梯脚的时候,又听到了许信熙喊“邱禾嘉”的声音。邱禾嘉的脚步一顿,有些机械地转身,有些乞求地看着他,希望他不要再说个什么让她接受无能的话题了,“有……有什么事吗?”

几个字,说得磕磕绊绊的。

许信熙原本也没有想要再说什么的想法,只是认真地看着她道:“没什么,晚安,好梦。”

邱禾嘉松了一口气,也认真地说:“晚安。”

哼!才不要祝他好梦呢!


第二十七章


邱禾嘉躺在床上,整个人都是懵懵的,但是听了一晚上关于许信熙的离奇经历,脑子又清醒得过分。

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又坐起来走到桌子旁,拿起那枚袖扣细细地看着。袖扣精致不已,细细摩挲,仿佛能感受到许信熙当初的温度,似乎也还能闻到那淡淡的血腥味。

说起来,许信熙说,他在医院躺了差不多两个月,那他该是多严重啊。

邱禾嘉想起那天晚上他一把握住自己的手,当时的血布满他的手掌,那股令人不适的血腥味充斥着她整个鼻腔。

血流得那般多,一定很疼。幸好,他被抢救了过来,身体也恢复了,而自己又再次遇见了他。

“啪!”邱禾嘉一把拍在自己的额头上,努力让自己认知清醒一点。

“他没事恢复了,自然是好的。但你又是心疼,又是庆幸的,是怎么回事?你清醒一点,不要让自己陷进去了。你可是要被刮油的,要坚定自己的立场,不能让自己像温水青蛙一样,麻木地自动接受包身工身份。”

可是,鞭策完自己后,邱禾嘉又想起了刚刚许信熙话里话外的言下之意。

其实,稍微想一想,就知道许信熙所谓的“情感上的部分”指的是什么。毕竟,他虽然在这个世界来来回回,但是邱禾嘉知道,他们两个现在关系是最深的。

虽然心底明白,但是她不敢想。

一是她都不了解许信熙这个人,虽然他今天晚上说了一大堆,但是也只是他短短二十六年人生中的短短一瞬,他的其他事情,她一概不知道。二是,她怕自己是自作多情,也许人家就有其他“情感上的部分”呢?要是自己会错意了,那么到头来尴尬的只是她自己。最后,她只是一个连家都没有的人,而许信熙的言行都透露出他是一个站在社会顶层的人,他们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天堑。

她跟许信熙站在不同等的位置,他什么都有,而她什么都没有,最贵的就只剩下尊严和感情了,她不能轻易付出。

放下袖扣,邱禾嘉原本有些新奇的情绪也被这现实压下,告诉自己不能再多想了。

***

“滴滴滴!”闹钟刚响,就见一只皓白的手从被窝里伸出来,几下划拉,手机上的闹钟停止了。

邱禾嘉颓丧地坐起来,看着外面还不怎么明亮的天色,心如死灰。

虽然只有几个小时睡眠时间,但是睡眠光阴一分一秒都诚可贵啊。而她这几个小时的可贵时间里,许信熙都贯穿其中,浪费她的休息时间。

她先梦见了许信熙躺在血泊中的痛苦样子,又梦见了他带自己出森林,又送蛋糕和玫瑰。

最后让邱禾嘉不快、一下子惊醒的是,许信熙在花店门口给她送花,说是“第二次送女孩子花”,因为第一次是他喜欢的女孩,在他的那个世界。

邱禾嘉心里一咯噔,然后整个梦的后来,她都在梦里绞尽脑汁地构想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子是什么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