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平行世界的他-第20章
无奈方唇彩
1 年前
无奈方唇彩
1 年前
清纯的、美艳的,萝莉御姐,她通通想了一遍,也没有想出许信熙喜欢的人是什么样的。
想到后面,画面一下子又跳到她吃了三只雪糕被许信熙教训的样子。因为他的教训,她越想越难过,最后腹部的疼痛越来越剧烈。
许信熙真是个乌鸦嘴,什么好梦,她这一晚上的梦,真是“好”得很呢!
“这地方是彻底待不得了。”邱禾嘉觉得自己已经神经错乱了,她必须赶紧离开这里,不然她的破绽会越来越多的。
想着,就一骨碌踩下床,准备整理床铺,收拾收拾,一大早就赶回学校。
把被子角扯到手里后,邱禾嘉整个人都僵住了。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只见床单上摆着一滩醒目的红色痕迹。
这段时间因为忙,她都顾不得自己,结果昨天晚上又听了那样的事情,整个人都神经兮兮的了,没有想姨妈的事情,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情。
她简直都要裂开了,为什么“大姨妈”来得让她毫无准备!?
难怪,后来许信熙在梦里训斥她,她会如此难过,那腹痛的感觉那么真实。原来是这样么?
邱禾嘉看着眼前的床单,怔怔的,脑中开始头脑风暴思考——要怎么把这些脏了的床单拿到洗衣房去。
看了一眼手机,邱禾嘉心里窃喜,道了一声“还好”。时间还早,许信熙应该还没有起来。
轻轻打开门,探出脑袋看了一眼,整个别墅都安静不已。很好,现在还没有人,正是好时机,马上拿去洗衣房洗。
刚迈出一步,就听到“吱呀”的轻微声音,她抬头看去,整个人都僵住。
只见许信熙赫然站在他的房间门口,手还扶着把手,像看猴一样看着邱禾嘉。
邱禾嘉觉得自己真的是个衰鬼,也真是流年不利!
许信熙没有想到邱禾嘉起来这么早,毕竟昨晚谈完之后,时间已经是凌晨两三点了。但是,起来就起来,为何她这么别扭地站在门口探着脑袋?
难道昨晚的事情吓到她了?以至于她一晚上都没有休息?自己昨晚说完之后,也一晚上都没怎么休息,就担心她多想不能接受。
看着她大早上穿得像要出门的样子,许信熙眉头微拧,只觉得她这是早上趁着他睡觉要悄悄摸摸地逃走了。
而且邱禾嘉像只受到惊吓的猫一般,眼睛瞪得圆圆的,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和无辜,让他心头微动,更加觉得她一定又出什么“不可说”的事情了。
但看到她手中攥着的东西不是行李之后,眉头渐渐舒平。
看来她并不是要逃走!
许信熙按捺下自己微动的心绪,挑眉看了一眼邱禾嘉,然后特别稀松平常地关好门,向楼梯口走去。
直接下去吧,不要停!快走,快走,快走啊!邱禾嘉看着许信熙的脚,心里不停地默念。
可是她注定要失望了。
只见许信熙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停下了脚步,看着邱禾嘉,“你不下楼吗?”
邱禾嘉扯出个勉强的笑,“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东西没有拿,你先走吧,先走。”说着,就撤回房内。
关好门,邱禾嘉靠在门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邱禾嘉看见他,像是老鼠看见猫一般,他刚刚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呢,邱禾嘉就“嘭”的一声关了门。
许信熙看着关得紧紧的门,脸色微沉。看来昨晚给她说的事情对她的冲击还是太大了,以至于她现在见了他,产生了惧怕感。
他开始琢磨要待会儿在餐桌上,要如何措辞让邱禾嘉不多想,最重要的是——不害怕他。
等了几分钟,估计许信熙已经下去了,邱禾嘉才又悄悄地开门,然后攥住床单团看看门外,发现没人。
很好!
但是这种高兴不过持续了那么几秒钟,因为她看见许信熙赫然坐在客厅里,虽然在看报,但是那架势,邱禾嘉怎么看都觉得都像是许信熙正在等着她——自投罗网呢。
看着手里的床单,邱禾嘉犯了难,去洗衣房势必要经过客厅。就算不经过,邱禾嘉也觉得自己势必逃不过许信熙的视线。
算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冲下去吧,让他没有机会开口就好了。
这个想法刚落下,邱禾嘉唯恐自己错过了时机,就踩着拖鞋蹬蹬蹬地往楼下跑。
她这跑的“哒哒哒”的声音,让许信熙想不注意都难。
他抬起头,看着邱禾嘉像是火烧屁股一样,跑得飞快,然后——撞上了正路过的阿姨。
“哎哟!”阿姨被急速奔跑的邱禾嘉撞得一趔趄,惊呼出声,捂着自己的手肘。结果一看是邱禾嘉,连忙关切地上前,“邱小姐没事吧?”
“啊,没事没事。”邱禾嘉也被撞得一趔趄,床单都散了一地。但她毕竟年轻,几下就稳住了,有些愧疚地说:“阿姨,对不起,怪我走得太急了。”
“怎么回事?”许信熙放下报纸,走过来,先看了邱禾嘉一眼,再看向阿姨,“藤姨怎么样?要不要叫医生?”
“没事,没事,先生,不用叫医生。”藤姨赶紧说到。
“你呢?有没有事?”许信熙皱眉看着邱禾嘉,说着就走上前去握住邱禾嘉的手臂看着。
邱禾嘉被许信熙这样握着手臂,脸上开始迅速升温,别扭地想要挣脱他的桎梏,“没事,不用看了。”
“听话,我看看。”许信熙声音温和,像是在哄她一般。待仔细看了邱禾嘉的手臂之后,才放下心来。
藤姨看到邱禾嘉没事,也放下心来,低头看见了散着的床单,“邱小姐这是要洗床单么?交给我就好了。”说着,就弯腰去捡。
“不用,我来就好。”邱禾嘉急忙出声,蹲下去扯着床单,往自己怀里拽。
“邱小姐不要客气,这就是我的职责,给我吧。”藤姨拽着床单的一角。
“真的不用不……不用。”邱禾嘉懊恼自己为什么没有那种能到另一个时空的能力,实在不行,遁地逃走也行。她现在感觉全身都在发烧,尴尬已经从脚趾蔓延到全身了。
“邱小姐给我吧,这是我的工作。”藤姨觉得,在许信熙面前,更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所以她努力想要把床单拿回来自己洗。
再说,让邱禾嘉一个主人家洗床单,是万万不能的。
看着邱禾嘉和藤姨这样拉扯,许信熙只觉得无聊又浪费时间。他看着邱禾嘉说:“藤姨说她拿去洗,就她拿去洗,你争什么?表现好,我也不会给你糖吃。”
邱禾嘉听到许信熙这么说,不仅耳朵红了,脸也红了。
许信熙这是在逗她吗?为什么在有人的场合逗她?
邱禾嘉势要挽回自己的形象,她咬咬唇反驳,“谁稀罕你的糖。”
藤姨听到许信熙这么说,赶紧把工作揽过来,然后用力一扯。
床单哗啦啦一下子散开,邱禾嘉一个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邱禾嘉看到床单脱了手,惊恐抬眼看去,正好眼睛对着那一块醒目的红色,她顿时像是被雷电“轰”的一声击中一般,面如土色,心如死灰。
第二十八章
“我就说我洗就好了,邱小姐不要跟我……争。”藤姨边说边收散开的床单,说到后面的时候,看到了床单上的“花”,然后最后一个字就这样说得没头没尾。
静!空气中静得可闻针声。
邱禾嘉垂下头,看着地板上的花色,像是等待宣判死刑一般的囚徒一般,哀莫大于心死。
许信熙也看到了床单上的东西,他的耳朵尖也瞬间弥漫上红色,有点不知道怎么处理。
虽然他能在商桌上谈笑风生,但是没有经历过这种棘手的场面——它比生意合同更难处理。
但不过半分钟,他就稳住心神,看了一眼藤姨,示意她先离开。
“那我拿去洗。”藤姨攒巴着床单,说了之后,就尴尬地去洗衣房了。
“不起来吗?”许信熙看着藤姨走远,视线又落到邱禾嘉身上,朝她伸出一只手。
邱禾嘉看看眼前的手,再仰起头看看许信熙的表情,她倔强地低下头,撑着手臂让自己站起来。
但努力的半天,也没有站起来。
看见邱禾嘉努力半天也起不来的样子,许信熙收回手,弯腰一手抄起她的腿弯,一手揽过她的腰,把她抱了起来。
邱禾嘉被许信熙公主抱着,吓得连忙说:“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说着,就要挣扎着跳下来。
许信熙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抱着往上她耸了耸,“放你下去能自己走吗?逞什么强!”
“啪嗒!”邱禾嘉右脚上的拖鞋掉了,她偏头看了一眼,然后怒视着许信熙,那表情明明白白地写着:要么放我下去,要么捡起来。
许信熙哪里会被她威胁,他看了一眼拖鞋,再看了一眼她的脚,然后抱着邱禾嘉径直跨过拖鞋,朝楼上房间走去。
邱禾嘉深知许信熙不会放自己下来了,也就不再挣扎。只是,许信熙看着她的脚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脚趾都升温了。
她不敢看许信熙的脸,直接在他怀里以双手捂着脸。
真是丢死人了!
许信熙看着邱禾嘉的动作,原本只在眼底的笑意瞬间无限弥漫,以至于他的脸上都是笑意了。再看一眼邱禾嘉的脚,发现她害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了。
许信熙只觉得今天天气真好,大清早的烦闷心情一扫而空。
虽是八月底的夏日,但是整个别墅内却像是如沐春风的感觉。
除了邱禾嘉在夏日,她甚至热得像在赤道被太阳怼着炙烤一般。
进了房间,许信熙把邱禾嘉放下,让她坐在床边。
这时候,藤姨也上来了,安安静静地进来,把拖鞋放在邱禾嘉的床前,又安安静静地离开。
邱禾嘉就坐在床沿,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一言不发。
许信熙没有说话,拿起藤姨放下的拖鞋,蹲在邱禾嘉的面前,抬起她的脚,给她慢慢穿上。
看着许信熙的动作,邱禾嘉的嘴翕合了一下,又没有说话。
许信熙刚穿好她的鞋,一滴泪就滴到了他的手背上,灼烫得他心一紧。
“怎么哭了?”许信熙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看着邱禾嘉。
但是邱禾嘉没有看他,亦没有回答她。只是,哭泣的声音更大了。
许信熙皱眉,手指抬起邱禾嘉的下巴,才看见她的眼睛红红的,哭得很是伤心。
许信熙转头看了看桌子,“怎么,觉得丢人?”说着,就扯了一张纸递给邱禾嘉。
但是邱禾嘉不接,依旧眼眉低垂,不知道在看什么,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许信熙叹了一口气,拿着纸给邱禾嘉轻轻地擦眼泪。
“其实,你大可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藤姨也是女的,在她面前出了这种事情也没什么的。”许信熙擦完放下纸,又继续幽幽地地说,“至于我,就更不用有心理负担了,所以综合看来,只有藤姨一个人看到。”
邱禾嘉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瞪着他,很生气。
什么叫至于他,就更不用有心理负担了,藤姨看见还成了更羞耻的事情了?
他是不是说反了!
看着邱禾嘉怒视着自己,许信熙明白她是在生气他刚刚说的话,但是他不准备改,甚至继续点火:“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这种事情,自然是外人看见了比较丢脸。”
邱禾嘉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她抽抽噎噎地愤愤说:“呵,藤姨是外人,你不是外人吗?难不成你还成了内人?”
大约是哭得太伤心了,邱禾嘉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只图一时嘴快,说完也没有反应过来。
许信熙看着她哭成这样,倒是笑了笑,又抽了一张纸,给她继续擦眼泪。
还笑!好笑得很!邱禾嘉好生气。
“其实,如果你觉得‘内人’这个称呼顺耳合适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这样说。”许信熙看着她笑着说,眼睛里满是促狭。
听到许信熙这么说,她的抽噎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般,定定地看着许信熙。
她刚刚说了什么?为什么丢人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
“你就当是自己失聪了,没有听见刚才的事情。”邱禾嘉一把夺过许信熙手里的纸张。
许信熙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慢慢地收回了手,“可我当不了没听见。”
邱禾嘉不想跟他扯了,反正每次在许信熙面前,她的从心性格使她的文学语言发挥不了作用——她怂,又说不过许信熙。
经过这么一番打岔,邱禾嘉那丢人的心理包袱倒是轻松了不少,哭的趋势也缓解了。
邱禾嘉正低着头擦着自己的眼泪,冷不防许信熙又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仔细打量着她的脸,越看眉头皱得越深,“没睡好?”
“啊?”邱禾嘉被许信熙看得莫名其妙的,还在奇怪他在干什么,就听到他这么问,“还行吧,就是昨晚做梦了。”
“反正今天白天你也没有什么事,下午再去学校吧。”许信熙看着邱禾嘉眼底的青色,有些心疼地说。
邱禾嘉只觉得自己在这多待一秒,她的丢人事件薄就得新添一笔,所以她立刻拒绝,“不要,我想早点回学校。”
“听话。”许信熙听到她这么说,立刻驳回,但是语气却很轻柔,“吃了早饭,再休息一下,下午再去学校。”
邱禾嘉只觉得自己像是他养的波斯猫,不然他现在用一种哄猫的语气劝着她干什么,但奇怪的是,她自己真的像猫一样被安抚了,“那行……吧,我下午再回去。”
“好了,你先休息下,这几天可不要情绪激动。”许信熙站起身,把纸团丢进垃圾桶,“我去给你泡杯红糖水。”说完,就径自往外走。
听到他这么说,邱禾嘉的脸又开始烧起来了。什么叫“这几天可不要情绪激动”,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一会儿,许信熙就端着一杯红糖水进来,“泡的不多,待会儿就要吃早饭了,少喝点。”
邱禾嘉的眼尾还是红红的,闻言只是抬眼瞅了瞅他,就端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啜着红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