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那半年-第55章
pinayflix
1 年前

  难道顾yá-ng记错了?

  一个念头在脑海闪过,糟了!顾yá-ng骗他!

  如果有爆裂枪,顾yá-ng为何在一开始让他离开,而不是让他去取?

  该死的顾yá-ng!自以为这样做是保护他吗!

  苏寒竹立马冲出办公室,乘坐电梯回到工程部,撬开工程部的小仓库门,从里面取出了工具箱、一捆铜线,他抄起全部家伙冲向电梯,按下了顶楼的按键,在等待的空隙给顾yá-ng拨打电话。

  等待了半分钟,电话仍未接通,苏寒竹的心沉到了谷底,电梯门打开了,面前是顶楼的大yá-ng台,苏寒竹伸手去按负二楼,准备去停车场跟顾青同归于尽。

  刚好在这一刻,他的电话响了——是顾yá-ng!

  “顾yá-ng!”苏寒竹大喊,他吓坏了,电话那头传来顾yá-ng的声音:“小竹!”

  苏寒竹眼眶s-hi了,顾yá-ng的声音带着痛苦的喘息声,他能想象到顾yá-ng的处境,可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顾yá-ng,我想到办法对付他了,把顾青引上顶楼,你别想扔下我,你死了,我立刻找顾青同归于尽,你听到吗?”苏寒竹几乎是力竭声嘶喊出最后的四个字。

  “听到了!”顾yá-ng的声音很快被拳头击打身体的声音淹没了,苏寒竹抹掉眼泪走进电梯机房,关闭了部分电源,打开工具箱把铜线接上。

  停车场内,顾yá-ng早被打趴在地上,身上全是伤痕,肋骨不知断了几条,俊脸被揍得惨不忍睹,一通电话后,似被重新注入了力量,满血复活,转身一拳打在顾青脸上后,飞速向电梯跑去,顾青在电梯关门的一刹冲了进去。

  顾yá-ng快速按下了顶层,顾青的智力只能说比一般新人类优胜,不过和正常人比还是差很远,他不会去思考顾yá-ng按电梯的动作,他完全凭着本能,凭着长期积压的仇恨去战斗。

  顾yá-ng被顾青按在电梯内墙掐着颈脖,动弹不得,一分钟后电梯门打开,顾yá-ng奋力挣脱冲出电梯,苏寒竹在机房的窗户看到顾yá-ng被揍得又肿又青,满是血污的脸,强忍着心尖的疼,拉着铜线冲出去。

  “顾yá-ng,把他绑起来。”

  听到苏寒竹的声音,顾yá-ng不顾一切从背后紧紧缠抱着顾青,顾青发不了力,只能用手肘在顾yá-ng腹部连击,顾yá-ng嘴角流血,仍然死抱着不放手。

  顾青晃头大吼,苏寒竹在顾yá-ng的帮助下,把铜线缠住顾青的脖子,可是,顾青和顾yá-ng缠抱在一起,人是导电体,一旦通电,顾yá-ng也不能幸免。

  重点是,如果顾yá-ng松开手,顾青会马上把铜线扯掉,功亏一篑,怎么办?

  “别管我,快!。”顾yá-ng额角青筋毕露,从口牙缝里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顾yá-ng,你相信我,我不会让你死的。”

  苏寒竹话毕跑进机房,空气开关被他推上去,顾yá-ng和顾青瞬间全身抽搐倒在地上,苏寒竹马上拉下开关,时间仅仅过去数秒,他带上绝缘手套冲出去,顾yá-ng躺在地上全身痉挛,脸色苍白,处于半休克状态。

  顾青用颤抖无力的手去掰扯脖子上的铜线,苏寒竹迅速拉开顾yá-ng,拖至没有水的地方,然后冲进机房推上开关,幸好他把铜线缠了好几圈,未至于让顾青一下就掰下来,电路接通的瞬间,顾青再次遭受电击,全身无法动弹,吼也吼不出来。

  苏寒竹站在机房的玻璃窗前观看,感叹新人类的体格真好,换了普通人早挂了。

  在强大的电流下,顾青的皮肤裂开了一条条口子,口吐白沫,直到他眼神呆滞、倒在地上纹丝不动,苏寒竹才拉下开关。

  苏寒竹走过去把顾yá-ng抱在怀里,边掏出手机报警,刚关掉通话,顾yá-ng忽然睁开双眼,一把推开苏寒竹,扑向他们身后的顾青。

  或许是临死前的回光反照,还是凭着心中强大的恨意支撑,顾青竟还能作最后的一搏。

  “不!”

  伴随着苏寒竹的大喊,顾yá-ng抱着顾青从三十多层的高楼急速坠落,苏寒竹还没反应过来,重物坠地的响声震耳欲聋。

  响声犹如一把尖刀,狠狠c-h-ā进了苏寒竹的心脏,他噙着泪水走到yá-ng台边沿。

  在二十楼的一个小平台上,顾yá-ng压着顾青,俩人都一动不动,他们身下一滩鲜血染红了平台。

  苏寒竹露出一抹微笑,拔腿跑向电梯,在二十楼的办公室打开窗户,走进平台。

  顾yá-ng趴在顾青身上,额角被撞了一大口子,鲜血顺着额角流向脸颊,嘴角有鲜血缓缓流出,沾在顾青的衣服上。

  顾青脸朝上,双眼圆睁,着地的后脑勺洒了一地脑浆。

  苏寒竹撕下衬衫的一角给顾yá-ng包扎,又在办公室的茶水间找到了药箱,没多久,警车、救护车呼啸而至。

  作者有话说:

  快完结了,下一章,甜!

  苏寒竹:“你堂堂大总裁,为啥总是说谎?”

  顾yá-ng:“因为你爱听!”

第61章

  ◎“小竹,我们两个月后去荷兰结婚,好不好?”◎

  手术由顾主任亲自Cào刀,还有两名外科医生,苏寒竹在手术室外等候,他的衣服沾满血,头发、脸上的鲜血已干涸呈暗红色,他没去清理,杵在手术室外,不敢走远。

  丁言配合警方处理后续事议,顾青死了,顾风大厦的两名保安被顾青打致重伤,三名轻伤,还有一名倒霉的职员在停车场碰上了顾青,也被打至昏迷,全在抢救中。

  顾风集团的高管在熟睡中爬起来,黄显、方力群、孟星和小何在事发不久后到达医院。

  在外渡假的陆岩和小凯听到消息后,急忙从英国飞回来,还有顾yá-ng的两位好友,宋景成和齐帆也第一时间赶往医院。

  深夜里,手术室外的走廊站满了人,进入手术室后的一个小时,医院发出了病危通知书。

  “二叔.........”苏寒竹攥着病危通知书,瞬间泪目了,他绝望得无法思考。

  顾主任站在手术室门口,轻声告诉他,和一年前的车祸相比,顾yá-ng伤得不算重,病危通知书只是一个常规流程,以顾yá-ng的特殊体质,一定能挺过去。

  苏寒竹像吃了颗定心丸,不过他不是亲属,不能在通知书上签字,顾主任是顾yá-ng的二叔,有资格签字,他在众多高管面前征得苏寒竹同意后,在通知单上签了名。

  手术用时七个小时,陆岩和小凯到达医院时,顾yá-ng已从手术室转移到病房。

  手术很成功,不过顾yá-ng脑部受过激烈撞击,暂时不清楚有没后遗症,另外断了三根肋骨,骨头捅进内脏里,多处器官受损,右腿骨折较轻,不用上钢板,右臂骨折严重,已在里面上钢板固定。

  送走了亲朋好友及顾风的高管、同事,苏寒竹拒绝了顾主任请护工的提议,坚持亲自照顾顾yá-ng。

  他一夜没合眼,在私人病房的卫生间洗了澡,换上方力群送过来的衣服,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后,拨通了李兰的电话,顾yá-ng现在最需要休息,苏寒竹谢绝了各种善意的打扰。

  警察在早上前来医院做问询调查,苏寒竹淡化了顾yá-ng的超能力,弱化了顾青的变异能力,其它如实告之。

  一年前,他们遭绑架时,丁言已报警,警方也锁定了顾青,只是苦于顾青行踪神秘,一直抓不到他,他们有斯里国的经历,知道新人类的弱点,反杀顾青不足为奇,警察听完苏寒竹的讲述,做好笔录后离开,甚至没针对一些细节提出疑问。

  到了下午,顾yá-ng竟然醒了,一般全身麻醉的手术,病人在24小时后才苏醒,而且顾主任给顾yá-ng注s_h_è了普通人三倍的麻药,才能保证把他完全麻醉,但是,他竟在术后八小时就苏醒了。

  顾yá-ng用能活动的左手握着苏寒竹的手,干燥破皮的双唇微微张开,苏寒竹紧张地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顾yá-ng轻轻一摇头,咬紧牙关强忍痛苦说:“许愿....币........”

  “在这呢!”苏寒竹拉开床头的柜子,取出许愿币放在顾yá-ng的手心。

  顾yá-ng左手五指收紧,眉头随即松开,苏寒竹摇摇头,打了一盆温水,用s-hi毛巾轻擦顾yá-ng的冷汗。

  术后麻药过去,虽然有镇痛泵,可对顾yá-ng没什么效果,除了伤口钻心的痛,还伴有头晕和呕吐。

  为了转移顾yá-ng的注意力,苏寒竹在顾yá-ng耳畔细诉他们在斯里国的r.ì子,艰苦而甜蜜,他坦白了自己是什么时候对顾yá-ng有感觉,内心又是如何挣扎纠结的,他想念每一位相遇的朋友。

  顾yá-ng连说话都痛,他静静地听着苏寒竹的声音,听着苏寒竹表白自己,竟不感到痛了。

  直到第三天顾yá-ng终于能侧身躺,并能正常进食,苏寒竹边给他擦身子边报告顾青事件。

  顾青死了,警方在他身体里检出斯里国的试剂,这是各国的违禁品,由于它极少外泄,所以并没有进入公众视线里。

  警方的通告,顾青注s_h_è违禁品,导致j.īng_神失常,连伤数人,致一人死亡。

  死亡的正是顾风集团一名伤重的保安,其他人员已脱离生命危险,丁言正积极配合警方处理。

  “殉职的员工该赔的一分也不能少。”顾yá-ng浑身没劲,连说话都有气无力。

  “当然,丁言待会过来,找你签名确认赔偿的事宜,还有警察也会来问询。”苏寒竹小心脱掉顾yá-ng的病人服,由于右手臂吊着三角巾,病人服只穿了左手,右边披着,露出绑着胸骨固定带的胸口。

  苏寒竹买了好几件弹x_ing亲肤的背心让顾yá-ng换着穿,穿上后,顾yá-ng不至于胸前“坦d_àngd_àng”,还特别显身材。

  顾yá-ng斜躺在病床上,苏寒竹把病人服披在他身上说:“我昏迷的时候,你也是这样照顾我的么?”

  顾yá-ng脸部的肿胀几乎看不见了,又恢复了万人迷的俊脸,他轻声道:“嗯,刚开始兰姨很奇怪,方力群差点露馅了,所以我才骗兰姨,我们是相识多年的挚友。”

  “难怪你撒谎,好找机会占我的便宜。”苏寒竹小心翼翼地给顾yá-ng穿上裤子,病人服很宽大,裤管可以套进打上石膏的小腿,顾yá-ng注视着他说:“所以,现在让你占个够。”

  “顾总,都半身不遂了,还老不正经!”

  说半身不遂不无道理,顾yá-ng受伤的部位,刚好是右手右腿。

  “我挺享受你的照顾,同样的,我也很享受照顾你,两个人互相扶持、互相照顾,就这样白头到老,那该多好!”顾yá-ng眼神闪烁了几秒,片刻后,温柔地说:“小竹,我们结婚吧?”

  苏寒竹停下动作,眼帘低垂。

  顾yá-ng紧张地观察着苏寒竹的表情,对方脸上云淡风轻,似乎没把他话听进去。

  “小竹,我是不是太没诚意了?我应该等丁言把戒指拿给我,我再正式向你求婚,可是,刚刚你给我擦洗的时候,我感到从没有过的幸福,有人愿意照顾我,真心对我好,那个人又是我愿意用x_ing命j_iao换,珍贵无比的人,小竹,我真的不是一时脑热,我们结婚吧。”

  “前天你还没醒,丁言来了,他说,这是你在我昏迷的时候订的。”苏寒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锦盒,打开,里面是两枚铂金男戒,苏寒竹捏着戒圈,内壁 Y&Z 几字母映入眼帘,那是他们名字的缩写。

  “顾yá-ng,我们结婚吧。”苏寒竹把其中一枚戒指戴在自己无名指上,顾yá-ng眼含泪光,伸出右手,苏寒竹帮他戴上戒指,四目相对时,苏寒竹俯身吻住了顾yá-ng。

  一个星期后,顾yá-ng出院了,顾主任刚开始不同意,可是顾yá-ng受不了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加上床太小,又不能和苏寒竹同床,在他的坚持下,顾主任无奈同意了,并要求他每隔一星期到医院检查一次。

  回到家里,苏寒竹和顾yá-ng一起洗了澡,把医院带回来的衣服,全塞进洗衣机,回到卧室看见顾yá-ng穿着背心,手臂吊着三角巾靠在床头,那家伙随便一坐都帅得他挪不开眼。

  他走过去,躺在顾yá-ng身边,深深吸了一气说:“家里的味道真好。”

  顾yá-ng俯身吻住了他,分开时,顾yá-ng说:“小竹,我们两个月后去荷兰结婚,好不好?”

  苏寒竹小心地把他按在床头,顾yá-ng的伤还没痊愈,小腿轻微的骨折倒是好了,不过断掉的肋骨仍需要时间愈合,胸口缠着固定带,偶尔还有头晕头痛,顾主任解释过,因为脑部受过撞击,间歇x_ing头痛是正常反应。

  苏寒竹碰了碰他的唇说:“顾总,听你安排!”当他想躺下来的,被顾yá-ng拽住了手臂,苏寒竹摇摇头说:“不行,你不能乱动。”

  “你可以动。”顾yá-ng把苏寒竹拉近自己,苏寒竹一只手撑着床,以防压伤顾yá-ng的伤口,望着顾yá-ng满含情|欲的双眼,他知道,今晚的车不开不行。

  在医院十天了,清心寡欲的十天,由于顾yá-ng属于重症,护士和医生随时进来查房,他们在医院最多接个吻,有一次差点被护士撞见了,弄得苏寒竹每次接吻都胆颤心惊,现在终于可以随心所欲地做他们爱做的事。

  事后,苏寒竹累得筋疲力尽,顾yá-ng还想再来一次,苏寒竹说开不动了,他本想拉顾yá-ng去洗澡,顾yá-ng看上去有点生气,苏寒竹索x_ing被子一盖,背着他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