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恩,今天来了不少新人,以后有得玩了。”一个白人男人得意地笑了,他长得矮小瘦弱,看上去有点不堪一击。
叫唐恩的男人却相反,长得又高又壮,目测有一米九三,和泰勒差不多,这魁梧的身材,打起架来,气势也能压倒别人。
“凯利,你太坏了,我们应该多多关照新朋友,亚迪你说呢?”唐恩望向亚迪。
“今天太累了,得找个人帮我搓搓背。”亚迪一身结实的肌r_ou_,身材中等,厚厚的嘴唇高高扬起。
“亚迪,你的想法跟我一样。”唐恩跟亚迪笑着互击掌。
他们 y- ín |秽的笑声充满了休息室,苏寒竹抖了抖双肩,j-i皮疙瘩掉一地,顾yá-ng宠溺地看着他的小动作,嘴角微微上扬。
泰勒躲在角落里,幸灾乐祸地看热闹了!
唐恩和亚迪开始用色迷迷的眼神,打量着新来的劳动者,当唐恩扫过苏寒竹的时候 ,双眼不禁一亮。
两个多月没有理发,苏寒竹的头发长了不少,半干的黑发随意捋向脑后,几撮s-hi发凌乱地散在额前,在矿场把肤色晒黑了两度,仍无损他的天花板颜值,他无可挑剔的标致五官,充满了东方人的j.īng_致和神秘,站在人群堆里异常耀眼出众。
顾yá-ng也留意到了唐恩的目光,一双怒目瞪向他。
“这位东方面孔不错,就你了,你来淋浴间帮我搓背。”唐恩眼里只看到苏寒竹,没留意顾yá-ng要杀人的眼神,他笑得非常猥琐,甚至有点浮夸。
苏寒竹的一只手按在顾yá-ng的大腿上,示意他冷静,顾yá-ng的冲天怒火,硬生生被苏寒竹按下了,顾yá-ng喜欢这样的接触,这让他顿时忘了生气。
休息室新来的男人纷纷向唐恩投去同情的目光,凯尔和亚迪则在哈哈大笑。
亚迪嘲笑道:“唐恩,你太会挑了,这里竟然来了个极品,真是上天赐给我们的,你用完后轮到我上哦。”
“不用争了,你们全部一起来吧!我的技术很不错。”苏寒竹坐在地上,一条手臂搭在膝盖上,微笑着说。
顾yá-ng快要迷失在他帅气的笑容里。
三人均一脸愕然,少顷后疯狂大笑起来,没想到有人自动请缨跟他们玩3P,他们觉得东方美人太不自量力了,是时候让他见识他们的实力了。
苏寒竹迈着长腿跟他们走进沐浴间,本来在洗澡的劳动者通通吓得跑了出去,不一会,沐浴间便清场,剩下他们四人。
顾yá-ng摸着大腿,苏寒竹刚才按着的地方,手心感到温暖灼热。
新来的劳动者在心中打了个大问号?
泰勒巴不得苏寒竹死在里面,他的马仔已经屁颠屁颠地走近顾yá-ng,他只得调整一下脸部表情走过去。
泰勒刚张嘴,顾yá-ng从牙缝里嘣出两个字:“滚开!”
泰勒和马仔们只得夹着尾巴溜开了。
虽然有一面墙将休息室与淋浴间隔开,但是唐恩三人的叫喊声还是不断从淋浴间的出入口传出。
他们的叫喊声响遍了休息室,不是兴奋的叫声,而是痛苦的叫喊,一会是物体重重落地的声音,一会是求饶声。
唐恩的马仔感觉不对头,五个人一下子都冲了进去,顾yá-ng淡淡瞥了一眼,仍没动!
半小时后,苏寒竹一身轻松地从淋浴间走出来,休息室一片静谧,新旧劳动者用看怪物的眼神望着他,苏寒竹毫不理会,安静地走到顾yá-ng身边坐下。
顾yá-ng没问战况,只是贴心地帮他铺垫子,在矿场直接睡地上,这里有张薄薄的垫子和被子,已经很不错。
被揍的八个人从淋浴间出来,个个脸青鼻肿,呲牙裂嘴,走路时还一拐一拐的,他们垂头丧气地回到自己的床铺上,不时揉揉身上的伤口。
泰勒傻眼了,原以为苏只是能看不能打的花瓶,顾才是打手,谁料一对八,轻轻松松把对手KO。
怪不得顾由始至终看都不看一眼,因为他很清楚苏的实力,换句话说,人家根本看不上他们。
看到了这一幕,本来对苏寒竹别有用心的劳动者,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
布兰迪站在11号室的小院晾衣服,他透过铁条窗户窥见室内的情况,本以为苏是被保护的,顾才是真正的老大,为什么苏也那么优秀?为什么光芒都属于苏?
隐秘y-in暗的情绪正慢慢从布兰迪心底滋生。
“泰勒!”苏寒竹坐在地上悠悠喊道,泰勒不敢怠慢,匆匆跑过去。
苏寒竹指着唐恩一伙说道:“给他们科普一下这里的规矩。”
泰勒站在走道中央,把苏寒竹定的规矩说了一遍,唐恩一伙人捂着脸没吭声。
顾yá-ng又一次被苏寒竹拒绝了,正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他走过去一脚把唐恩踹出门口,唐恩看上去至少有200斤,竟被一脚踹飞了十多米,剩下的七个人见状,双腿一软摔趴在地上。
顾yá-ng指着苏寒竹,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晰晰地说道:“他,苏,现在是这里的老大!”
“是.....是.....老大....”唐恩忍着痛,连滚带爬的过来,其余的人也齐声喊老大。
苏寒竹隔着人群望向顾yá-ng,正好顾yá-ng也看过来,苏寒竹慌张地低下头,他怕溺毙在顾yá-ng温柔的眼神里。
布兰迪瞳孔里映出了顾yá-ng挺拔的身姿,淡淡的红晕爬上了他的脸。
顾yá-ng比泰勒和唐恩矮半个头,但是他身上的肌r_ou_比他们都x_ing感,胸肌宽厚,腹肌整齐结实,他不用摸也能感受到顾yá-ng肌肤的温度。
只是,为什么顾的笑容只属于苏一个人?
不!他要让顾的笑容只属于他。
第46章
◎他不讨厌和顾yá-ng间接接吻,因为他们曾经接吻过了,而且感觉很不错。◎
“老大,要不把我的床位让给你。”唐恩捂着被打肿的脸颊,坐在苏寒竹前面,顾yá-ng一双冷眸沉默地瞪着他,他憋屈地向后挪了挪屁股才接下去说道:“我的床位好,暖和,现在秋天了,晚上的风特别猛,你看,这里的窗户都是铁条,半夜风灌进来,特别的冷。”
苏寒竹环视休息室一周,一百多名劳动者席地而睡,一米乘两米的小垫子就是他们的小小私人领地,唯一属于他们的地方。
几个小窗户用铁栅杆封闭,晚12点后,铁栏栅大门关上后,窗户和门口的凉风呼呼吹进来,重点是外面巡逻的安保对室内的情况一目了然。
泰勒的垫子被数张垫子围着,苏寒竹瞥了眼顾yá-ng,顾yá-ng嫌弃的表情写在脸上,苏寒竹心想:顾yá-ng怎么能忍受别人触碰他。
果不其然!
“不用。”顾yá-ng冷冷说道:“他就在这里睡。”
苏寒竹点点头,附和了顾yá-ng的意见,唐恩只得失望地走开了。
折腾了一天,苏寒竹也累了,脱掉上衣,只穿着裤子,盖上被子睡觉了,他的垫子靠墙,另一边是顾yá-ng,布兰迪在顾yá-ng旁铺下了垫子,顾yá-ng也脱下衣服,背着布兰迪侧身躺下。
“顾,你冷吗?”布兰迪在顾yá-ng身后小心地问:“如果冷的话,我们可以睡在一起?”
顾yá-ng盯着苏寒竹的后背,头也没回:“你最好给我滚远一点。”
羞耻感遍布全身每个细胞,布兰迪咬着牙关,把他和顾yá-ng的垫子稍稍分开,顾yá-ng的垫子和苏寒竹的垫子紧挨在一起,连一条缝都没有,布兰迪没有被妒忌冲昏头脑,只是很识相地道了声晚安。
“我们可以睡在一起”,当苏寒竹听到这句话时,心中不免惊讶,不过在人吃人的斯里国,为了活命用自己的身体换强者的保护,着实是见惯不惯,这是弱者的无奈之举。
在斯里国的三个月,所见所闻已经无数次地刷新他的三观,当下的情况,他能理解布兰迪的行为。
只是当他听到布兰迪愿意献身的话时,他舌尖泛起了浓浓的酸意,他甚至来不及思考顾yá-ng会不会同意,现在静下心来一想,觉得自己的想法十分可笑,顾yá-ng怎么会同意?顾yá-ng爱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接受别人!
呃.......他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感觉温暖?
不应该是烦恼吗?
“小竹。”正当苏寒竹胡思乱想之际,顾yá-ng轻声喊了他的名字。
苏寒竹心烦意乱地嗯了一声。
顾yá-ng的声音近在耳畔:“我能靠着你睡吗?”
苏寒竹按着扑通扑通猛跳的心口,不!如果顾yá-ng靠过来就会发现他的窘态,不行!
“不了,热!”苏寒竹捂紧了身上的被子。
顾yá-ng唔了一声,语气里无比失落,苏寒竹差点就想转过身把他和顾yá-ng的被子叠在一起,拥着顾yá-ng睡,安慰顾yá-ng受伤的心灵,可是,他最终克制住了。
次r.ì五点半,挂在休息室的喇叭响起了闹钟声,苏寒竹和顾yá-ng洗漱后跟着唐恩一伙去吃早餐,食堂有好几个窗口给劳动者们派餐,所谓的早餐只是一碗西红柿汤和两个马铃薯。
从起床到吃早餐,只有半个小时,这种进餐速度跟矿场一样,他们早就习惯了,倒是布兰迪像个娇滴滴的姑娘,在泰勒的催促下才勉强吃完。
吃完早餐,苏寒竹把塑料瓶打满了水,跟着劳动者来到休息室门口,八九个端着枪的安保人员嘴里骂骂咧咧地维持秩序。
他们分别由几辆卡车接走,坐在卡车后斗里,苏寒竹被顾yá-ng挤在角落里,布兰迪安静地坐在顾yá-ng身边。
这个身高172,俊俏的脸上长着少许雀斑的白种小伙子,总是让苏寒竹有点抗拒。
一小时后,数辆卡车在一个大型建筑工地前停下。
建筑工地里有十几栋在建的楼宇,不过建筑行业安全第一位的准则在这不适用。
这里连最基本的安全头盔也没有,不小心被砖砸死了,随便在附近找地方埋了,劳动者的生命在这里完全没有保障。
卡车横七竖八地停在一旁,各个室长开始组织自己的手下到负责的地方干活。
他们负责的地方是其中一座建筑物,每层有几千平,有一个工程师负责指导他们干活,而扎马特则配合工程师做监督。
身为建筑师在刚踏入建筑工地时,已经把建筑物的结构尽收眼底。
这是一座在建的钢框架结构的建筑工程,承重的框架,柱子和横梁等已完成,现在需要做的是其它非承重墙的堆砌。
斯里国的建筑技术落后,除了建筑师、工程师、建造师等专业人才极度紧缺之处,建筑工程使用的机械设备同样严重缺乏,大部分搬运的工作都是靠人工完成,一个人口贩买大国,最不缺的便是人口。
所有砖块,水泥,沙石,钢筋用绳子和铁框子,用拉吊的方式搬上去。
由于工具不够用,需要大部分劳动者把建筑材料从楼梯搬上去,建筑物的主要结构框架已完成,楼梯早建好的,为了方便运输。
每个人都有规定的工作量,如果没完成,今晚的晚餐资格将被取消,超过两次没完成任务则要执行鞭刑,普通人熬不过三鞭,为了活命,只得拼命干活。
扎马特安排好工作后,到其它地方凉快去了。建筑工地四周有无数安保看,劳动者要是逃出去,格杀勿论。
苏寒竹和顾yá-ng这几天的任务都是把砖块搬到第五层,虽然是空心砖块,但是一袋砖,少则也有一百多斤。
顾yá-ng轻松把两袋砖扛在肩上,有了顾yá-ng的照顾,苏寒竹并不着急,顾yá-ng跑两趟,他跑一趟,慢慢悠悠的干。
布兰迪只扛了一袋砖已经累得满头大汗,瘫倒在地上,当他看见苏寒竹悠闲地坐在旁喝水时,心底妒忌的小火苗蹭蹭往上蹿。
不过搬砖的工作还得继续,布兰迪又扛起一袋砖,刚踏上五六级台阶,前面的劳动者踏了个空,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后倾。
一百多斤的石砖朝身后的布兰迪砸过去,但后面跟着搬砖的劳动者,楼梯又窄,随时会产生人踩人的恶x_ing悲剧,一时之间惊叫声在方寸之地回响。
突然,顾yá-ng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手拧起快砸到布兰迪脸上的砖袋,另一只手稳住了正要往下掉的劳动者。
苏寒竹刚好坐在楼梯对面,不过他的距离要越过人群接住掉下来的砖和劳动者,确实不可能,但是却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布兰迪腓红的脸颊。
本以为布兰迪只是想找个靠山,现在看来,不止那么回事。
中午有半小时的休息时间,午餐以面包为主食,苏寒竹把他的面包分了一半给顾yá-ng,顾yá-ng当然不会要,只是喝了苏寒竹一点水,而且是就着苏寒竹刚喝过的瓶口喝的。
苏寒竹心情复杂,是的,他不讨厌和顾yá-ng间接接吻,因为他们曾经接吻过了,而且感觉很不错。
布兰迪搓着划了无数条小伤痕的双手,望着顾yá-ng舔了苏寒竹刚喝过的水瓶,眼前的面包顿时不香了,他把其中一个面包递给顾yá-ng,眼里充满了虔诚:“顾,我吃饱了,给你。”
顾yá-ng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沉默不语地别开了脸。
布兰迪优雅的笑容快挂不住了,这时坐在一旁的唐恩一手抢过布兰迪的面包塞进嘴里,含混道:“他不吃,我吃!”
布兰迪的尴尬被神经大条的唐恩化解了。
苏寒竹把一切看来眼里,他不得不承认,他对布兰迪有种隐隐的说不明白的——敌意!
难道就像顾yá-ng对塔沙的敌意一样?
那么?
不,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