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该当诛-第23章
小狼君
1 年前

  顿了顿,再语,铿锵掷地。

  “敌国将领,不容姑息!”

  【作者有话说】:

  身份get?

  一切才刚刚开始(狗头)

  PS:感谢【取名好难哈】【白鹭湾湾】的小咸鱼哇!十分感谢!

  谢谢大家心急火燎地催更!马上去更下一章!(误)

第三十一章

  【概要:细数下来,都是他以前拼命想找回的东西。】

  直到此时此刻,纪清才恍恍惚惚觉得自己像个玩偶,他的身体软得不成样子,被这个Alpha搂在怀里,又接着被那个Alpha拽了过去,手在一处,身体在一处,两腿在一处……总之,都不在他自己的掌控里。

  “抱……抱抱……”

  纪清含糊地撒着娇,被烧热的身子让他渴望其他Alpha强壮的身体,于是混混沌沌地搂住陌生人的脖颈,用近乎赤裸的下身去磨蹭Alpha的腰身。

  耳边嘈杂吵闹,全是争夺纪清所爆发的矛盾声音,一个个Alpha被拉走,又有一个个Alpha不要命地贴过来,纪清始终得不到满足,小孩一样被丢在看台上哽咽。

  “大人。”耳边飘来一声轻轻的低叹,纪清随即感受到自己被横抱起来,对方也是个Alpha。

  温暖结实的怀抱令纪清动情地往他胸前靠,用柔软的脸蛋蹭他衣领,倪深稍稍解开自己的几颗扣子,把紧实的胸肌露出来给纪清解馋,这才迅速低声道:“请搂紧我的脖子,大人。”

  倪深早在纪清有所S_āo动时就接到了邢墨私下发来的信号,一番流星赶月打上抑制剂,这才蒙面跳上看台将人抱走。

  蒙面人的出现令全场哗然,蒙面人抱走纪清的行为更让人们群情激奋,发情的Alpha跟随倪深想追回纪清,却接着被警卫们拦在包围圈里,挨个吃了一针抑制剂。

  场上,目睹全程的傅归依旧用从容平静的话语安抚着所有人。场下,旗越与邢墨也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处。

  他们没办法离开,更没办法担着亲王的身份与责任护住纪清,但他们都知道那个蒙面人是倪深,也都知道倪深会将纪清安顿好。

  或许,可以暂时放下心来。

  ……

  回到亲王府邸,倪深抱着人来到时生一楼,被锁在这里昏昏欲睡的梵洛猛地惊醒,嗅一嗅纪清的味道,整个兽都j.īng_神了。

  倪深无视掉身后的兽吼,将烧得呜咽乱蹭的纪清放在沙发上,纪清不愿离开他的怀抱,又一头拱进去,搂着倪深的脖子亲亲他侧脸。

  “难受……”纪清的呻吟软乎乎的,“摸摸我……摸摸……”

  “大人。”倪深一手捋着纪清的额发安抚他,一手在身后的抽屉柜里摸着应急用的抑制剂,“等会儿请您睡一觉,一觉醒来就好了。”

  指尖触到冰凉的细针管,倪深迅速摸起来,为纪清注s_h_è进去,可梵洛却不依不饶地吼着,它疯狂扯着链子,不知是何用意。

  一针抑制剂打完,纪清脑袋里的眩晕感更甚,他低低哼着,不由自主地再次蹭起倪深的身体。

  “热……”纪清带着哭腔呻吟,“想要……我想要……”

  向来处变不惊的倪深微微一愣,他转头看了眼梵洛:“纪清打抑制剂没用吗?”

  梵洛吼得更加撕心裂肺,它疯狂抓挠着地面,恨铁不成钢似的。

  转回头来时,纪清已经整个人扎入倪深怀抱,冰凉的手指隔着裤子握住倪深的x_ing器,急不可耐地想要这东西进入自己。

  “大人。”倪深微微一顿,攥住他s-hi凉的手,“大人,您……”

  纪清已经把倪深拉上了沙发,翻身坐在他身上,腿上堪堪挂着的内裤一扯就掉,上面全是热乎乎的体液。

  “帮我舔……帮我……”

  纪清抱着他的脑袋,拼命往倪深脸上坐去,温热的唇贴上泛滥的x_u_e,令纪清爽得剧颤起来。

  “啊……”

  倪深别无他法,只得扶好纪清的腰,礼貌又温和地低声一句“多有得罪”,便伸出舌头舔他不断淌水的r_ou_x_u_e,翻来覆去,进进出出,舔得x_u_e口滋咂有声,舔得纪清频繁乱颤。

  梵洛在一旁拼命嘶吼着,像是在主动请缨它也行似的。可纪清没空看它一眼,现在的纪清满脑子都是欲望——本能驱使着他最原始的j_iao配欲望,想被压倒,想被进入,想被干得全身发抖。

  倪深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下纪清的r_ou_缝,这里仿佛舔不干净似的,又嫩又滑,一拨就是一指的水。

  “不够……”纪清骑在他脸上前后晃腰,难耐地哀叫,“不够……远远不够……”

  倪深又舔了舔那道压在唇上的r_ou_缝,随后托起纪清的屁股坐起身来,但刚打了抑制剂的他没办法很快进入状态,只好让两指滑入纪清的软x_u_e,帮他缓解着过量的情欲。

  “大人,舒服吗?”倪深托抱着纪清赤裸的身子,好让自己的手指在他s-hi滑的甬道里抽c-h-ā进出。被反复锤炼的小x_u_e显然十分适应这种感觉,噗滋噗滋地往外喷着水,倪深的裤子s-hi了,傅归的沙发s-hi了,而始作俑者却突然傻笑一声。

  “舒服……”纪清小声喃喃着,“想要更大的……更深的……”

  “大人。”倪深朝他无奈地笑着,“您为难我。”

  “嗯……”纪清搂着倪深的脖子,不住地吻他,“忍不住……受不了了……受不了……”

  许是发情期时信息素几何倍浓烈的原因,原本安安稳稳生在后门外的两树殖藤偷偷摸摸地从外面钻了进来,其中两根婴儿手腕粗细的藤蔓互相卷绕着,在沙发上的两人尚未发觉之时齐头并进,缠住了纪清的小腿。

  “唔……”

  发情期的纪清极容易摆弄,以至于被缠住也没有太过剧烈的反应,而专心让纪清舒服的倪深也走了神,直到殖藤一路缠上纪清的大腿才有所发现。

  “大人的信息素……真的太过吸引人了。”倪深抚了下他腿上的殖藤,将自己的手指抽出来,低声轻笑,“或许,让殖藤来一次也不错。你说呢,梵洛。”

  梵洛早就叫哑了嗓子,闻言怒火冲天地暴吼着,它也想帮纪清分担欲望,可这该死的锁链它根本挣脱不掉。

  “呜……”

  咕叽一声,粗大的菇头顶开软x_u_e,往纪清更深处c-h-ā入,骤然得到满足的纪清倒吸着气,他紧紧搂住倪深的脖子,跪坐着抬起屁股,好让体内的每一处都被填满。

  发情期的纪清是最好打发的,一次c-h-ā入,一次抽出,甚至一次黏液的吐露,都能让他打着颤高潮。倪深也不在意纪清的体液流到自己身上,他轻轻抚摸着纪清与殖藤的结合处,浑然一体,却仍能挤出水来。

  在欲望的抒解中,纪清的意识也渐渐归位,可他感受到的不仅是屁股里来来回回耸动的殖藤,还有隐隐约约的奇怪声音。

  风声,沙声,人语声。

  纪清把倪深的脖子抱得更紧,可阻止不了一团又一团的嘈杂声音和一簇又一簇的凌乱画面从脑海深处蹦出。

  “我不听……”脑海里的声音杂乱无章,异常纷繁,搭配着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直接将纪清的思考能力冲散,“不、不看……不看……”

  倪深望着纪清胸前逐渐明晰起来的轮廓,正想试探着检查一下成果,却陡然发现了纪清的异样。

  他忽地一惊,将纪清的脑袋揽入怀中,可纪清仍旧挣扎着大哭大叫,潮水般涌入的一切让他的脑袋胀得生疼,甚至有种灵魂要被挤出体外的错觉。

  “不要……不要!”

  纪清死死抓着倪深的衣服,曾经他有多渴望恢复记忆,现在就有多痛恨记忆的涌入,那么多那么多的画面,那么多那么多的声音,每一个人都清清楚楚,每个细节都一览无遗,细数下来,都是他以前拼命想找回的东西。

  “不……”

  纪清的哭叫逐渐低迷下去,过载的脑袋像是被撑炸一样闪过一道命运的白光,瞬间割裂了身体与意识的联系。

  【作者有话说】:

  终于!

  第一篇告一段落!准备开启第二篇惹!

  谢谢宝贝们的喜欢!啵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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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回忆)

  【概要:浴袍半敞,美人半露。】

  庚寅年间,摇筝遭逢大旱,民不聊生。与其毗邻的吹鸢一国却邻水而居,水C_ào丰茂。

  向来看不对眼的两国互相摩擦实乃常事,一方大旱一方看热闹也无可厚非,坏就坏在两国实力相差悬殊,摇筝看不惯吹鸢这种依山傍水物资丰富还朝自己吐舌头的所谓卑劣小国,吹鸢也看不惯摇筝那种人口爆炸资源短缺还成天牛逼哄哄的所谓超级大国——

  矛盾由来已久,大旱只不过是个微乎其微的导火索,可偏偏就能烧起两个国家的怒火。

  没等撑完一月,摇筝率先出兵,势如破竹地攻入吹鸢东部,霸百姓抢资源,唬得吹鸢小将一愣一愣的,拿着利矛却硬是不敢往敌人身上扎。

  二月,吹鸢东部沦陷。沦陷当r.ì,摇筝举国沸腾,全民共享着从吹鸢那里抢夺而来的甘泉仙露,大肆谈论我摇筝之兵如同天神下凡英明神武,我摇筝之戎征亲王所向披靡无所不能。

  吹鸢东部沦陷当晚,摇筝前线的信员踉踉跄跄闯入时生亲王的府邸,在风景如画的花园里哀嚎一声:“戎征亲王被敌方将领捉去了!”

  这声哀嚎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整个摇筝安静如j-i,连喝吹鸢的水都喝得战战兢兢。

  沦陷第二r.ì,前线又一个信员来报,吹鸢那神出鬼没的兽军已经浩浩d_àngd_àng地压住东部沦陷区,不知几时就会强攻。

  顺便还带来了敌方将领的一句录音。

  时生亲王位居高位,面容平淡地按下录音笔的开关,听见清朗而意气风发的一声嗤笑:“堂堂摇筝,不过如此!”

  被鄙视了。

  ……

  吹鸢的国家地图还不如摇筝四分之一大,甚至比之许多国家都不如,可偏偏能霸着众多资源不被彻底吞并,就是因为吹鸢兽军的存在。

  这支兽军与普通兵种相差极大,整个军中只有三个全须全尾的Alpha,其他兵力全部都由兽类构成。

  首领纪清,左卫君誉,右卫聂杨。旗下拥五大兽军,各个都能独当一面。

  第一兽军,獠兽,陆战主力,身强力壮以一当十;第二兽军,人鱼,水战主力,成群结队所向披靡;第三兽军,殖藤,林战主力,神出鬼没无人能敌;第四兽军,雾兽,山谷战主力,无影无踪致人死地;第五兽军,羽蛇,沼泽战主力,铺天盖地一击制敌。

  五大主力,构成了保卫吹鸢最为强劲的一道屏障,闻者发颤,谈者色变。

  ……

  已是凌晨,可吹鸢兽军军营中仍是灯火通明。

  主营之中,大名鼎鼎的戎征亲王被一条连狗链都不如的粗糙链子锁住四肢与颈项,链子直直栓到将领的床前。床边,刚吃过新鲜j-ir_ou_的梵洛趴在那里打了个嗝,懒洋洋地用大尾巴抚着纪清光裸而修长的腿。

  今天奔波一天才堪堪压住沦陷区边界,稍稍休息下来,纪清才有时间洗了个澡。他披着单薄的浴袍,身上还透着刚刚洗浴过的热气,此时正垂首修剪手指甲,面容白里透红,侧脸霎是迷人。

  旗越靠在门框上,漂亮的栗棕色双眸一眨不眨地望着纪清,嘴角扬着见到美人才有的坏笑。

  “纪清大人。”旗越十分礼貌地夸扬,“j_iao战十余天,才有幸见了您真面目,生得如此貌美的Alpha可着实少见。”

  纪清轻轻笑了声,却不言不语地继续剪着指甲,倒是梵洛对戎征亲王这套恭维极其不感冒,嫌弃吧啦地给旗越翻了个白眼。

  想夸它家大人,再修炼个几百年去吧。

  但阶下囚显然没有这个自觉,铁链哗啦啦晃动几下,旗越慢悠悠地朝纪清这边走过来:“大人,我指甲也该剪了。”

  真不要脸。梵洛呼噜着,忿忿站起身,警惕地盯紧有所动作的旗越。

  纪清倒是没有什么过激反应,他拍了拍梵洛的身体,后者顿时乖乖地趴下去,纪清这才抬头看着走近的旗越,忽而露出温和的笑来:“帮你剪?”

  旗越抬起自己被锁住的双手,正正伸到纪清面前,恭敬欠身:“有劳大人。”

  手中的指甲刀转了几转,锋利的一端蓦地顶住旗越的裤裆,纪清仍旧笑着,唇红齿白:“我可没说帮你剪哪里。”

  旗越低头看着那只握住指甲刀的手,修长而干净,漂亮极了。

  他轻叹:“大人,您再这样,我要硬了。”

  梵洛低吼一声以示警告。

  纪清却笑得更灿烂了:“营中抑制剂管够,你要想试,保管打的你再也硬不起来。”

  旗越也笑了,无奈的、轻佻的、试探的:“大人,您的营中除了Alpha就是兽,要这么多抑制剂做什么?”

  指甲刀被丢开,纪清转而抽了把小巧的匕首出来,朝旗越勾手。

  旗越乖乖蹲在纪清床边,上身衣物有意无意地蹭着纪清光洁的小腿,沾上他迷人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