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掌上娇-第31章
春之海整日悠哉
1 年前
春之海整日悠哉
1 年前
“其实太子殿下还是关心您的,只是殿下的脾气倔强,不肯承认罢了。”高书仁见明德帝听了他说的面色好了些,他又接着说道。
高书仁后面的一句话倒是让明德帝脸上添了不少笑意,他眼眸中透着自豪的说道:“吾年轻的时候也是倔强不堪,太子肖吾。”
.....
第62章 登徒子
赵行止出宫时,正巧装上贵女们乘坐马车离开。
想着自己本来是要去西宁侯府一趟的,现在正巧碰上了,赵行止便让陈之驾马车远远的跟在沈银屏的马车后面,不一会的时间,马车行至人少的地方,他又让陈之下车截住沈银屏的马车,将她请到了自己的马车上。
沈银屏上了马车还#J时G没来得及坐下,就被赵行止一手拽到怀中,赵行止紧紧地抱着沈银屏,深吸了一口藏在秀发中的幽香。
“一日没见,露夭儿可有想我?”
沈银屏将头扭到一边,娇羞的说道:“哪有你这样的,一见面就问人家想不想你,也不知道害臊。”
赵行止把玩着沈银屏的秀发,眼中玩味的说道:“我要是知道害臊,你哪能成为我的。”
一句话瞬间勾起了他们两之间发生的一切,沈银屏心想,这人倒是明了自己是什么样的人,要不是这人无赖至极,他和她之间本应该没有那么多纠葛。
望着沈银屏出神的模样,赵行止知道是刚才他说的话引起了沈银屏的回想。
他心知肚明,自己得到沈银屏的手段并不光彩,若是沈银屏现在要和他算一算这其中的帐,他可是受不住的。
赵行止低头吻上了沈银屏柔嫩的朱唇,辗转在辗转,勾得头脑清明的沈银屏不由自主的陷入其中,忍不住的战栗。
随着他的节奏的深入,沈银屏溢出了娇媚的□□,气氛旖旎,丝丝绕绕,环绕在他们周身。
忽的马车大幅度的晃了下,沈银屏一下子从中迷蒙中找回了意识,直接推开了赵行止,意识到自己轻而易举就被赵行止给俘获了,她既气恼又羞怯。
“登徒子。”
“上辈子定是个妖精吧。”
赵行止听到沈银屏这么说他,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皆是的得逞的意味。
但是无故被扰了好事,还是惹得赵行止有些许的不悦,他问了驾车的陈之才知刚才马车有这么大的晃动皆是因为一颗石子的缘故。
赵行止吃瘪的模样,沈银屏难得一见,今天让他吃瘪的竟然还是一颗小石子,沈银屏心情极佳的笑了起来,还调侃道:“一颗石子也要跑出来和太子殿下作对,看来是人品不佳哟。”
沈银屏狐狸般狡黠的眼神落在赵行止的心上,引得他心痒难耐,但现在他已经没了刚才的好兴致,他看向怀中软乎乎的人儿,咬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说道:“人品与否,晚上你就知道了,今夜孤一定让你尽兴。”
瞧着赵行止饿狼似的眼神,沈银屏这才知道自己是一个不小心拍到了马蹄子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夜色的到来让沈银屏变得忐忑不安起来,想着往日里赵行止那些磨人的本事,她就觉得自己应该回到西宁侯府避一避被拍了马蹄子的赵行止。
正当沈银屏要走出卧房去赵行止时,赵行止就出现在了她面前,赵行止身形高大出现在卧房瞬间让沈银屏觉得她就是那个待宰的羔羊,怎么样都逃躲不了。
没想到赵行止竟不是她想的那样,赵行止瞧着如同兔子一样惊慌不已的沈银屏,笑着说道:“不好好在卧房休息,出来做什么,莫不是心虚了。”
赵行止越是调侃,沈银屏的心就越是悬的厉害,然而她还是硬着嘴道:“我哪里心#J时G虚了,只不过是想出去看外面的桂花开的正好。”
他这个院子里根本就没有种植桂花树,这个借口蹩脚的赵行止都不想戳穿。
赵行止将沈银屏扶至踏上坐着,嘴角噙着笑意温柔的说道:“不跟你看玩笑了,有正事要和你说。”
接着赵行止就将他明天便要领着两万精兵前往陵阳的事情告诉了沈银屏。
赵行止也知道陵阳战事再起一定会引得沈银屏忧心忡忡,便道:“我这次去就是解岳父的燃眉之急,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岳父平安回邑都,为我们操办婚事的。”
沈银屏听了赵行止所说的担心父亲之余又有了几分欢喜,她欢喜的是都到了如此危急时刻,赵行止还能为她考虑得如此周到。
明天赵行止就要奔赴陵阳了,沈银屏也不想赵行止为她心绪不宁而记挂着,便打趣道:“什么岳父不岳父的,说殿下不知羞,殿下还真就如此。”
说着,沈银屏双手撑在赵行止的肩上轻轻的推搡了一把。
一来二去之间,沈银屏不仅没有将赵行止推动半分,反而因力道的缘故,使得她的衣衫从香肩上滑落了下来,露出了引人遐想的玉背。
意识到自己衣衫半落的沈银屏反手就要拿起衣衫便要让它回归原来的位置。
赵行止见了荡人心魂的凝脂哪里还肯让她扶起衣衫,忙伸手落在沈银屏的小手上,低沉的说道:“芙蓉帐内春宵暖,娇娇既入了如芙蓉帐,又何必浪费一刻值千金的春宵。”
话音刚落,赵行止抬手就将沈银屏抱起,大步走向床边。
行至床边,拨开珠帘,将沈银屏放置床上的片刻间,另一边没有飘落的褙子也随着赵行止的动作脱落了下来,只余下抹胸和褶裙。
淡色的蓝,极致的白,交相辉映,直击赵行止的心头,他还没将她怎么样,她就因着有一处衣衫的滑落,轻呼了一声。
明明不过是一声轻呼,赵行止却从中感受到绕心头的媚意,他也是到了今夜方知道什么叫人间尤物。
赵行止伸手揉搓着每一处的白,心中涌上一股冲动。
他的自制力是不错的,只是这样的自制力在这样盛放的美景面前是不堪一击的。
也还很漫长,他想要的还很多,他努力的克制着自己内心的冲动。
赵行止俯下身,在沈银屏的耳边吐纳着浊气,动情的说道:“真是个妖精,今夜你主动可好?”
高门贵女未与太子有婚嫁,就在婚前和他纠缠不清,这已经让沈银屏耗尽了所有的勇气。
现在赵行止又让她主动,她羞红了脸,摇了摇头,死活都不肯答应赵行止的要求。
贵女的要求束缚着沈银屏的一言一行,就算是刚开始和他在一处也是沈银屏走投无路的无奈之举,现如今他猜定沈银屏不肯主动的。
不主动也没有关系,反正他有的是法子,再不济他还有一张勾得少女芳心的脸。
说起来他还从未好好利用过#J时G这张脸,他就不相信她能逃过。
思及此,沈银屏的衣裙渐渐的变得褶皱了起来,沈银屏不肯主动,赵行止也不肯罢手,双方就这么纠缠着,所及之处褶子的皱痕变得越来越深。
沈银屏的忍劲儿,可没有赵行止那般厉害,从他一用巧儿开始,她的双脚就忍不住的相互摩擦起来。
沈银屏的双脚动得厉害,赵行止所幸一只手将她的双脚捉住,沈银屏意识到自己动弹不得了,心中一团火烧得愈发旺盛,却又无法出来。
急的沈银屏清明的双眸染上了媚意,噙着泪珠,轻呼,“太子哥哥,放,放了银屏可好。”
见沈银屏急得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赵行止知道到了收网该享受的时候了,他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将身子软得没有一丝力气的沈银屏搂在怀中,“如此,你就照我平日教你的那样做吧”
旖旎的话语落下,赵行止见沈银屏此刻如同初生的婴儿一样的不知所措,便教她将纤长的胳膊搭在的脖子上,接下来的一切便是水到渠成。
房内的也散发出了越来越浓烈的两股花香,交缠在一切,布满卧室内的每一个角落。
第二天,赵行止一如既往按时按点起来,去参加朝会。
他瞧着身侧经过说昨夜洗礼,还带着浓浓媚意的脸蛋,贴心的将她睡觉时掀开的被子给盖上了,又在她脸上落下轻柔的一吻道:“等着我凯旋而归。”才依依不舍的从床上下来。
赵行止走后一个钟头,沈银屏就被床边透进来的光给扰醒了,随手一覆另一侧,冷冷的床被上,还余留下点点温热,便知赵行止已经起床许久了。
今日还有朝会,下午赵行止又要领着兵马奔赴陵阳,以前她妹妹见着父亲在空闲时间还有公务需要处理,便总是感慨:权力越大,所要处理的事情也就越多,希望父亲能够闲下来在家好好陪陪她们姐妹。
可今日见了赵行止这样忙碌,这样的想法就像在她的心中扎了根一样,愈发的深。
此时此刻,她多么希望赵行止不是这个国家的太子殿下,这样他就能卸下身上的重担,同她一起看尽世间的繁花、山河。
然而这一切已经注定好了的,既然她喜欢他,又改变不了他的身份,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少些后顾之忧。
思及此,沈银屏带着浑身的酸痛下床将自己装扮的清清爽爽的,等着赵行止回来。
赵行止从皇城回到露苑时,已经至正午,沈银屏陪着赵行止用完午膳就将他送出了露苑。
站在门外,沈银屏瞧着赵行止宽大的身形,知道他们这么一分别就是短则两个月,长则半年,她忍不住的唤了声,“赵行止。”
向着赵行止的跑了过去,一把搂住他的腰,贴在他宽大的后背上,眼底满是柔情在他耳边说道:“我等着你和父亲平安归来。”
......
第63章 野食儿
无论哪朝哪代,一向都是#J时G有了兵权帝王之位、太子之位才能稳定,明德帝是经历过前朝的勾心斗角直至掌握兵权才能坐稳太子之位的,最是在乎兵权的,自他坐稳太子之位起就一直将兵权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中,现如今明王在朝会上得知明德帝让赵行止带领两万兵马前往陵阳,这便意味着明德帝要真正的放权给赵行止了。
他脸色变了变知道自己要是在不争的话,这太子之位就彻底与他失之交臂。
明王趁着下午明德帝带领着众位大臣在给赵行止送行时,来到了丽妃的寝殿。
他打量着丽妃寝宫的奢华,想着近日听到的明德帝如何如何宠爱丽妃的传言,便面前的这颗棋子他真的赌对了。
丽妃见明王大摇大摆的进入了她的内殿,神情慌张,急忙摒退在一旁侍候的婢女,道:“殿下,你怎么能如此大摇大摆的进入我的内殿,万一这些婢女太监们将事情传到了圣上的耳中,你我可就万劫不复。”
瞧着丽妃慌张的神情,明王冷笑道:“圣上带着大臣们正在给赵行止送行,一时半刻是不会出现在这的,再说了你的寝殿内皆是我的人,他们又怎会乱说。”
明王说道赵行止时,丽妃眼眸中飞快的闪过一丝恨意。
她也不想和明王绕圈子了,直接说道:“既如此,殿下今日找我来所谓何事?”
明王从怀中拿出一包药,递给丽妃,“近日我观圣上咳得有些厉害,这时我从高人处得来的偏方,能治愈圣上的顽疾,你找准机会每日掺一点到圣上的膳食中。”
丽妃就是见不得明王那明明阴狠毒辣却装成好人的模样,暗想,什么偏方不就是毒药吗?
明王见着丽妃晃神,以为她不乐意,伸手就掐住丽妃的美丽的脖子,“不听话的棋子,我有千万种对付方法,别忘你了你那被流放在千里之外的家人,还有你不是恨赵行止吗?若不能将圣上的身子养好,我又如何能登上皇位,你又如何能报仇。”
一提及家人,丽妃眼眸中迸发出了更强烈的恨意,她接过明王手中的药,脸上露出了如地狱中爬出来的魔鬼渗人的笑意,“殿下,妾一定会祝你得偿所愿的。”
秋风萧瑟从窗外吹进来,丽妃衣袂飘飘,身上的衣衫如同轻薄的软纱直接滑落至肘间,她顺势搂住了明王的脖子,衣衫要脱未脱,香艳无比。
明王对此只是笑了笑,既然他父亲的妃子要做dang fu,他又有什么道理不成全。
他直接撕裂轻薄的衣衫,揭下了她所有的伪装,扑倒在长踏上,开始享受起送上门的野食儿。
半个钟头后,明王从丽妃的寝殿走了出来,临走前,捏住丽妃精致的下巴,留下一句,“滋味不错,难怪我父皇喜欢,可惜是个贱妇。”
丽妃也不管明王怎样辱骂,轻蔑自己,她心中想的是,管他什么样的男人不还是拜倒在了她的裙下,赵#J时G行止下一个就该你了。
这时的丽妃,若是仔细看,就会发现她已经陷入到了癫狂状态。
出了皇宫,明王又悄悄的来到了舅父柏伦的府邸。
见到舅父,明王全然不在掩藏他的野心。
“舅父可知圣上这次的陵阳之战意在放权给赵行止,我们若是再不动手,皇位就会拱手让给赵行止,到那时赵行止又岂会放过我们一干人等。”明王还没坐下就直奔主题。
柏伦深知赵行止登上皇位,明王倒下的,他们柏府亦不能善终的道理,正想找明王商量此事,明王正好就来了。
明王来之前,柏伦已经思索了好久,现在明王又来问他,他面露狠色,想到都没想道:“一不做二不休,趁着赵行止在外抗敌,废掉圣上,围了皇城,皇位不久唾手可得。”
明王一听,舅父和他想的出奇的一致,说出了他让丽妃做的事情,还道现在他们只需要一个合适的时间节点,并在这个时间到来之前安排好一切。
明王和柏伦一致地认为应该在一个月之后发动政变,这时候赵行止正在外抵御胡人,兵马也损耗了不少,并没有能力在短时间内赶回邑都,即使赵行止从陵阳的战场上腾出手来,一切也成定局,赵行止再不甘心也只能成为阶下囚,任他们踩踏。
余后一个月的时间里,明王趁着明德帝病势加重的这段时间里,将皇城内外的守卫换成了他的人。
随着时间的临近,皇城内外变成了铁桶一块,有些嗅觉敏锐的官员意识到皇城内,恐怕要变天了。
想着能力远胜于明王的太子殿下,有些清正的官员想给赵行止送信,告诉他邑都的异常,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将这封信送出去,就命丧黄泉。
这些官员命丧黄泉的第二天,明德帝已经动弹不得了,明王直接走上太极殿,宣布明德帝病重,需要静养,近日有任何公务都直接送到明王府,若有人违背便如同这些人。”
话音刚落,一群将士太了几具尸体上来,赫然就是昨夜那些命丧黄泉的清正官员。
一时间胆小的官员都已经被吓的瑟瑟发抖,哪里还敢违背明王的命令。
明王处理完朝会上的事情后,又到了明德帝平日居住的宫殿,他掀开帘子,冷眼瞧着帘子身后的明德帝,脸上闪过仅有的一丝温情,喊道:“爹爹,本来我也不想这样做的,谁让您要将兵权也给了赵行止的。”
“你从您就教我喜欢的东西就要去争取,我这次也只不过是听了您的话,想必您也能体谅。”说罢,明王的嘴角浮起一丝嘲弄的笑意。
气得明德帝直接闭上了苍老的双眼,明王见状冷冷的说道:“圣上,您不想见到我,正好我也不想见到您,从我得知自己只不过是您考验赵行止的一颗棋子的那一刻就再也不想见到您了。”
听到明王所说的,明德帝惊讶的睁开了双眼,直直的看着#J时G他。
“您一定很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吧,不过是赵行止从浠城归来后,我无意中听到了您和高书仁的话。”明王不以为意的说着。
停顿了会又冷笑道:“高公公已经先下去等您了,这段时光您就好好享受享受吧。”
说完,三四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从外面走了进来,退下衣衫走到了明德帝的床上,明王亦离开了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