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掌上娇-第32章
春之海整日悠哉
1 年前


随着,明王脚步声的忽明忽暗,只留下殿内的□□声。
竖日,宫中便传出了明德帝不顾及自己的安危,安于享乐,招了三四个妙龄女子陪着自己的消息。
众人皆知这是赵行止的手段,都是不敢言也不敢怒。
唯有明王来柏府同柏伦商量时,被柏扬听了去,心思单纯的他想也没想推开了书房的门,义愤填膺的说道:“圣上怎能如此行事,父亲明日可要好好劝劝圣上。”
柏杨突然闯了进来,明王对此十分不满,明王瞧着搞不清楚状况的柏扬,对着舅父说道:“舅父,二表弟你该好好的教育了。”
明王一点,柏敬瞬间明白了明王的意思,瞪了眼柏扬就将他赶了出去。
柏扬出去后想到自己和沈蔻儿今天去逛街的事情,因而在接受到了父亲的不满后,柏扬并没有留在柏府。
酒楼里,柏扬见到沈蔻儿时,脸上的笑意都快要溢出来了,同时为了和沈蔻儿聊天,柏扬想尽了办法找话题,甚至将他从父亲那听到明德帝病重还召幸了三四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引得沈蔻儿惊讶极了。
时间过得很快,不一会就到了沈银屏规定的回家时间,沈蔻儿和柏扬依依不舍的分别了,便回到了自己的家。


第64章 报信
回到家中的沈蔻儿,心情愉悦的到了姐姐沈银屏的住处,带着小女儿的娇羞,向她讲述着她和柏扬之间的一切。
看着如此高兴的沈蔻儿,沈银屏不由得为她高兴,找到了自己的所爱,很快她又开始为沈蔻儿担忧了起来。
她打断了沈蔻儿叽叽喳喳的话语道:“你可知道太子殿下和柏家是死敌,爹爹和柏家在朝堂上也是政见不合。”你想和柏扬在一起,前路一定艰难万分的。
沈蔻儿并没有被他说的艰难给吓到,反而坚定地表示自己一定要和柏扬在一起。
说道这里,沈蔻儿又想到了柏扬和他说的明德帝的事情,于是沈蔻儿将明德帝病重和召年轻貌美的女子一事告诉了沈银屏。
沈银屏回想起中秋夜宴上见到明德帝时,明德帝的气色还不错,怎么看都不想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就病重的样子,而且他也没有从陈之哪里听到圣上病重的消息,沈银屏这么一分析,瞬间就觉得整件事情都透漏着诡异,再加上病重还宠幸女子,一次几个,怎么看都不像是明德帝这样圣明的君主能做出来的事情。
思及此,沈银屏当下决定要去一趟露苑。
露苑内,陈之见到沈银屏来了,立马迎了上来,笑着#J时G说道:“姑娘今天是不是又想喝露苑的春茶了。”
陈之这样问主要是因为沈银屏在过往的半个多月的时间里面,已经借着想念露苑的春茶的,来了露苑好几回了。
其实,陈之知道沈银屏根本就不是惦念露苑的春茶,而是想着太子赵行止,但女儿家脸皮薄,自然是不好直接说出来,陈之也是理解的,所以从不戳穿她。
没想到这回沈银屏直接说道:“陈先生,这次我不是来喝茶的,而是有要紧事和您说。”
“先生可知圣上病重一事?”沈银屏道。
陈之摇了摇头,“圣上不是龙体康健吗?”
沈银屏一脸着急的说道:“我估摸这圣上病重是真,现在朝堂估计早已经被明王等人把持住了。”
“姑娘您别慌,我这就飞鸽传书给殿下,告诉殿下皇城中发生的一切。”陈之道。
紧接着陈之又说:“姑娘,今夜我会派人去接您和您的妹妹,将你们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
.....
夜间,月色挂梢头,陈之带着沈银屏姐妹二人成功的躲过了严厉的盘查出了城。
另一边,陵阳的天刚刚发出天边的第一缕阳光,赵行止就收到了陈之的飞鸽传信。
赵行止打开,快速的看了一遍里面的内容,笑了笑,就这点能耐,还想趁着孤不在邑都时,囚禁圣上,夺得皇位。
这时,站在赵行止身边的高值道:“殿下,一定是十分紧急的事情吧,要不然陈之也不会飞鸽传来。”
话音刚落,赵行止就将密信递给了高值,高值看后说道:“还好殿下早有准备要不然,明王就得逞了。”之后,高值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陵阳。
不一会,沈钰就被赵行止传令到了大涨之中,他和沈钰紧锣密鼓的讨论着对胡人的用兵,同时赵行止也将明王把持朝政,意图谋反的事情告诉了沈钰。


第65章 战死
日升日落,又过去了两天,两天的时间里面,赵行止一直在和沈钰商量着对胡人的用兵计划。
此时,营帐外来了两个沈钰意想不到的人。
陈之带着沈银屏和沈蔻儿进入了大帐内,对着赵行止和沈钰分别行了礼。
对于沈银屏和沈蔻儿出现在大帐内,赵行止是丝毫不意外的,毕竟这就是他安排的。
只是半个月没见,赵行止的眸光落在沈银屏身上挪不开,他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娇娇儿,不用丈量他便观察出这半个多月的时间里面,她定是尺页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才会消瘦了这么多。
赵行止在心中暗暗发誓,以后无论去哪都要将她带在身边,也只有这样他才能放心。
站在沙盘旁边的沈钰,瞧着突然出现在军营之中的两个女儿,惊讶极了,瞬间他有释然了,想着这定是太子殿下为了不让他忧心家人的安全才特意将他们接到陵阳来的。
沈钰目光转移到赵行止身上,他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赵行止,不由得感叹:赵国能有这样的太#J时G子殿下,是整个赵国的福气,也是他沈钰的福气,今后他誓死效忠太子殿下。
感激之情溢于言表,紧接着沈钰就想赵行止抱拳行礼,赵行止立马上前拦住了正要行礼的沈钰。
沈银屏还在着,他那能让自己的岳父向他行礼。
之后,沈钰正在愁如何为沈银屏和沈蔻儿安排住的地方,这时候赵行止站了出来,道:“孤已经提前为两位姑娘安排好了住处,将军可安心。”
对于赵行止的安排,沈钰觉得非常满意,也就没有多想。
只是可怜了在赵行止对面站着的沈银屏。
从一进大帐,沈银屏就用余光偷偷的注视着赵行止,赵行止就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当赵行止主动提出已经安排好了住处的时候,沈银屏的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还好她的父亲是个武将,并没有觉察出她和赵行止之间的异样。
夜间,月挂中稍,幽清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沈银屏的大帐内,朦朦浓浓的美极了。
这时,有一人悄无声息的进入大帐内,他走到床边,望着沈银屏水嫩的小脸,低下头轻轻的吻了下。
脱下身上的衣衫,睡到沈银屏旁边,紧紧的抱住日思夜想许久的人儿,发出了满足的叹声。
怀中娇小又惹人怜爱的小人儿,好似有心灵感应,不自觉的朝着赵行止的怀中挪去,与他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赵行止感受到了沈银屏的举动,只觉得时间的一切也抵不过这一刻他和她相依在一起,彼此之间只有对方。
夜色漆黑,渐渐放出点点的明亮,万丈高空中的月亮也隐去了身姿。
沈银屏从一夜好眠中悠悠转醒,她忽地感受到了覆在身上的桎梏。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想起昨夜陈之将妹妹沈蔻儿安排到了另一间帐篷内,她笑了笑。
难怪昨夜不让她和妹妹一块睡觉,原来是存着这样的坏心思。
抬眸,望着还在熟睡的赵行止,沈银屏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了坏心思。
她拿起一撮细软的长发,捏住距离尖尖一寸的位置,放在赵行止挺拔的鼻尖正上方,来回拨弄着。
沈银屏的长发柔柔的、软软的,如同猫儿柔嫩的爪子,惹得赵行止来回的动着自己的鼻子。
直到赵行止再也装不下去,他一把搂住正在使坏的沈银屏。
紧盯着她的眼眸,充满笑意的说道:“坏东西,真调皮。”
她覆在他的身上,隔着亵衣,肌肤肌肤相贴,传递着烫人的热度,让她想起了那个羞人的夜晚,那天他也是这般搂着他,之后的一切便想着可不描述的方向,磨了她许久。
意识到危险性的沈银屏不自觉地挪动了她的身躯,不料还没有挪动半寸,就被赵行止又给桎梏了回来,这次唇贴着唇,距离更近了。
“哪有,登徒子。”沈银屏忍不住的说道。
话音落下,沈银屏就不依他了,挣扎着要从赵行止身上挪下来,这么好的腻歪的机会,赵行止#J时G哪里舍得放过,自然是不会让她心中的小心思得逞。
......
邑都,赵行止安排的人正在密切的监视着,明王和工部尚书柏伦的动向。
汇报给赵行止的消息也是明王越来越急不可耐了,准备五天后动手,谋皇位。
赵行止这边收到这个消息,也开始准备着明日和胡人一战。
沈银屏从赵行止处听说,明天有一战,让她好好呆在军营中什么也不要想。
沈银屏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这话,心慌的咯噔了下,她担忧的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赵行止揉了揉沈银屏的脑袋道:“不要瞎想,你要相信你夫君。”
沈银屏捶打着赵行止的胸口,虽有些恼,却还是放不下的说道:“我等着你回来。”
话别了沈银屏,入夜,赵行止就按照已经准备好的计划,和沈钰分头行动。
经历了一夜的激战,赵行止和沈钰终于胡人赶回了茫茫戈壁。
就在将士们都在为这个好消息而庆祝的时候,却从前方传来了噩耗,太子殿下为了完成斩首行动,深入敌人后方,拿下了胡人首领的头颅,却也丧身在了胡人的刀下,等沈钰赶过去的时,只余下血肉模糊的尸体。
本在大帐之中等着赵行止和沈钰凯旋而归的沈银屏突然闻此噩耗,直接晕厥在地。
沈钰见女儿听了赵行止身亡的消息,反应如此之大,脑海中升起了一团团的疑云。
好在沈蔻儿没有如同沈钰和沈银屏一样急昏了头,她连忙向沈钰道:“姐姐这有我照顾,父亲您先去处理太子殿下的事情。”
不到半天时间,陵阳三军都身着缟素,陵阳的将士们跟随赵行止半个多月,深知赵行止为人,也被赵行止战场上的骁勇善战给折服了,如今突然闻此噩耗,怎能不掩面涕泪。
此时,沈银屏在沈蔻儿的精心照料下,悠悠转醒。
醒来的沈银屏,不吃不喝,眼眸看着外面的天地发直,无论沈蔻儿怎样唤着她,她都一点反应也没有。
沈蔻儿看到往日温柔端庄的姐姐突然变得疯魔了,叫她不免想到了心中情郎。
若是有一天柏伦也如同太子殿下一样身死,只怕她也会如同姐姐这般难受到极致。
虽说她能理解姐姐此时此刻的心痛、难过,然而她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姐姐活活的把自己饿死。
忽然,沈蔻儿脑子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将双手放在沈银屏的肩膀上,盯着那一双无神的双眸,大声的说道:“姐姐,你想想太子殿下那般智勇双全,怎会轻易被胡人夺去生命,也许太子殿下还活着.....”
沈银屏并非真的对屏蔽了自己,将自己紧缩在了她和赵行止的一方小天地里,在她忽然听到沈蔻儿说的话时,想起了赵行止走之前跟自己的说的话。
她的脑海中有了一个念头,或许真如沈蔻儿所说赵行止并没有死,他说过的让她相信他。#J时G
他是国朝的太子殿下,既说出了这样的话,就一定不会让她失望。
猛得,沈银屏还不等沈蔻儿讲后面的话说完,就跑到了军营之中停当赵行止灵柩的地方。
她不顾将士们异样的眼神,大步跑到棺椁边,望着里面脸已经被划的认不出的赵行止,不顾众人的阻拦,握住赵行止右边的那只手,向手腕前一寸处看了去,发现棺椁中的尸体的手腕前一寸处,并没有记忆中的那一道淡淡的伤痕。
说起这淡淡的伤痕,还是浠城之行赵行止为了保护她受伤,沈银屏照顾他时发现的。
那时沈银屏还在奇怪平日里千尊万贵的太子殿下,怎会在手腕处留下了一道类似鞭子形状的伤痕。
后来他才得知,自他的母亲子书皇后去世后,明王眼瞧着明德帝对他的态度日渐恶劣,甚至动不动罚跪,便不再将他这个太子哥哥放在眼里,甚至从国子监下学后,拿起鞭子抽打他,手腕前一寸处的淡淡鞭伤就是那时留下的。
她也是幼时便失去了母亲,还在她的父亲待她和妹妹如珠如宝,就是这样她和其他贵女们一起玩时,她们还是会在背后嘲笑她是没有母亲的孩子,还有过分的就是直接欺负她和妹妹。
在不知道赵行止手腕上淡淡伤痕背后的故事时,她自认为自己和妹妹所遭遇的一切已经是极致了。
可那一日听了赵行止同她将子书皇后逝世,偌大的皇城无一人肯为他遮挡风雨,而如今他又稳坐太子之位,便知其中的艰险是常人所不能体会的。
一时间,她觉得赵行止手腕上的伤痕不是什么吉祥东西,以后不提也罢。同时,眼神酸涩,不由得安慰他:“过去的一切我未必能感同身受,今后有我在一定会为殿下撑起一方天。”
可今日,沈银屏觉得在场的一切都抵不过一条伤痕来得重要,心中大喜,不自觉地将某些事情联想到了一起。
沈银屏的这些行为落在众将士眼中,他们只觉身着盔甲的沈银屏定是平日里受过太子殿下的帮助的将士,以至于她听到太子殿下的死讯后一时半会接受不了。
邑都,明王和柏伦在第二天收到了陵阳的急报。
他们二人十分关注陵阳的战况,只是他们没有想到在得知陵阳关外的战斗胜利的喜讯时,又获得了一个意外的喜讯,那就是太子赵行止此战中与胡人首领激战而亡。
赵行止死在了陵阳,这叫明王怎么也不敢相信。
赵行止是多么难缠的角色,明王和柏伦是知道的,现在陵阳那边来的战报确实赵行止战死,怎能让他不怀疑这其中有诈。
疑心病深重的明王和柏伦商量之后,决定派出亲信去陵阳迎接已经战死的赵行止,顺便一探究竟。
于是在明王和柏伦的催促之下,他们的亲信日夜兼程,赶到了陵阳,知道亲信飞鸽传书告诉他们身死的确实是赵行止,他们才在朝会#J时G上宣布赵行止战死的消息,并宣布待接回赵行止的棺椁后,在为他举办隆重的丧仪。
朝会结束后,明王心中畅快极了。
赵行止本王怎么也没想一场陵阳之战竟要了你的命,看来老天都站在本王这边,你放心本王一定会坐稳太子之位成为万人敬仰的帝王。
兴奋极了的明王之后又快步走到了太极殿,他看着短短几日头发花白的,躺在床上人不人鬼不鬼的明德帝,面容狰狞的发出阴鸷的声音。
“圣上,本王今日得知了一个好消息,你想不想知道?”
明王说完这句话见明德帝睁大眼睛等着他。
他走到明德帝身边,贴近他的耳朵道:“你最疼爱的儿子战死了,你说这是不是好消息,其实能战死是他的福气,要不然落到本王手中定是生不如死。”
明德帝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拼命地拍打着床边,想要拉扯着明黄色的帷幔,仅仅抬起一点点,又如同无骨的软体动物一样,啪嗒一下掉了下去。
就在明王得意的笑着时,明德帝龙床的帷幕后面走出了一个身姿挺拔的人,拔剑架在明王的脖子上。
明王看清来人,阴鸷的面容有了灰败的颜色。
他立马大声喊道:“来人抓逆贼。”
话音落后很久,太极殿内没有一个明王的人进来,反而是高值提着滴血剑大步走到赵行止身边道:“殿下,所有的叛贼都已经处理完。”
赵行止点了点头,高值退下,现在只剩他和明王二人。
明王眸中没有丝毫的妥协,道:“赵行止你只不过占了嫡子的便宜,你以为父亲是真的爱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