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该当诛-第20章
小狼君
1 年前

  想被……c-h-ā入。

  纪清眼前全是那二人激烈*合的画面,他不自觉地舔了下嘴唇,恍恍惚惚地去摸硌在他t.un缝里的硬物。

  是傅归早就硬起来的x_ing器。

  既然曾经的自己可以,是不是说明现在的自己也可以……

  纪清受不了了,他半扭着身,手指哆嗦着去解傅归的裤子,粗硬的x_ing器很快就从束缚里跳出,在纪清t.un后热乎乎地蹭着。

  “傅、傅归……”纪清忍不住哑声叫道,可他说不出视频里那么 y- ín d_àng的话来,只能仓促地抬高屁股,边脱裤子边往那根炙热的x_ing器上依靠,“傅归……”

  他叫出的声音带了哭腔,可身后的人依然稳坐不动,强烈的羞耻感席卷了纪清,可他已经没办法做出正常的判断与思考了。

  怀里人用冰凉颤抖的手指轻轻握住傅归的x_ing器,又抬高屁股想要坐下去,龟tóu在那柔软s-hi滑的女x_u_ex_u_e口捣弄着,终于被纪清塞了进去。

  “呃!”

  纪清一寸一寸地往下坐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炙热的硬物慢慢顶开r_ou_壁,又慢慢地深入。女x_u_e不比后x_u_e,没办法被傅归粗长的x_ing器贯穿到底,纪清便努力分着两腿,抬起腰轻晃了两下,想让傅归的那根进入到自己的宫口。

  可或许是纪清太过着急,又或者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体内那极具快感的一处在哪里,龟tóu屡屡蹭过r_ou_壁,却始终顶不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宫口里。

  纪清急得眼圈都红了,连声音都带了哽咽:“我c-h-ā不进去……”

  傅归在他背后轻轻扬了下唇角。

  两只大手握住纪清的腰身,如同视频里那样帮他调整着位置,紧接着,傅归压住他的胯部,挺身往深处c-h-ā去。

  “唔嗯……嗯!”纪清被顶得全身一震,没收住的生理x_ing眼泪瞬间淌了下来,“就是那里……”

  小小的宫口像一张柔软紧致的小嘴,吮吸一样裹住了胀大的龟tóu,傅归继续挺身,粗长的x_ing器捣开宫口,整根c-h-ā入纪清体内,丝毫缝隙都不留。

  “呃啊……”纪清轻轻呻吟一声,像是刚刚短跑冲刺完一样急喘着,“好深……”

  视频里的纪清耸动完一轮,正晃着屁股缓解过激的快感,他搂住没什么表情的傅归,突然情难自制地哭出一声:“时生……我好爱你……”

  影像戛然而止。

  刚被填满的纪清只记着了这句话,却来不及细细品味,因为傅归已经抱着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啊……啊……不行……”这种类似小孩把尿的姿势让粗长的一根c-h-ā得更深,成了纪清在半空中唯一的支点。这还不算完,傅归就这么搂抱着纪清走出办公区,光明正大地来到公共区域。

  “傅归……傅归……”纪清拼命扭着头想往他怀里钻,可他此时背对着傅归,根本没办法把自己扭过去。

  一时激动,b-o起的y-in茎挺了两下,猝然就s_h_èj.īng_了。

  “啊……哈啊……别……不要……”

  公共区域里还有许多工作人员,虽然他们不敢往这边看,纪清却明白他们从头到尾地听到了办公区那边的 y- ín 声秽语。

  不仅如此,他还被抱起来朝那边s_h_è了一滩j.īng_液。

  “呜……”

  纪清全身发着抖,在傅归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柔软的x_u_e口也随之一张一合地夹着傅归的根部,让他轻轻舒叹一声。

  傅归知道他羞怕了,遂在纪清背后低声一句:“这边有屏蔽仪,他们看不到也听不到这边的事情。”

  纪清的哭声更大了。

  傅归又忍不住轻轻笑了下,抱着怀里颤抖的人往楼上走去。

  【作者有话说】:

  咳,悄咪咪请个假,明天可能更不了惹(如果更了当我没说w)

  PS:感谢【白白的小白】【乌j-i白凤】【Drunker】【dingding5470】【chnchnchn】【颜南开】投喂的好多小咸鱼喔!

  啵啵每个小可爱!??????????

第二十七章

  【概要:每天的夕yá-ng都那么相仿,像一场倒流的时光。】

  聂杨被吩咐在时生亲王卧室门口等候,于是早早就来到了走廊。夕yá-ng光照s_h_è进来,把他的身影拉成长长的一道。

  高大慑人,却无比寂寥。

  卧室门没关,聂杨能清楚地听见二人*合时的一切声音——水声,啪啪声,混乱的喘息声,和纪清哭断了气般的呻吟。

  聂杨握紧拳头,又无力地松开,可接着再度握紧,又再度松开……如此反复。

  每天的夕yá-ng都那么相仿,像一场倒流的时光。

  聂杨从夕yá-ng西下等到明月高悬,才等来卧室内渐渐平息的S_āo动。

  又过了不多时,半掩的卧室门被打开,拢一身黑袍的傅归步入走廊,瞥见了站在门外的聂杨。

  相隔五六步的距离,聂杨被傅归身上混杂的信息素压抑得胸口发闷,他忍不住退了半步,刚低下头去,就感觉到来自亲王的那束目光。

  淡漠而充满警告。

  无人声张的对峙中,聂杨被他毫不费力地摧垮,向来跪天跪地跪忠诚的膝盖颤了颤,屈在了地上。

  “时生大人……”

  聂杨仰望着他,苦涩的话语尚未说出,便被傅归挥手打断。

  他兀自跪着,指甲抠入掌心,最终也只能默默垂下头去。傅归经过他身旁,带起微弱的轻风,风中满是亲王与纪清的信息素味道。

  j_iao杂又暧昧。

  聂杨沉默地站起来,又沉默地走入傅归的卧室。偌大的房间只亮了几盏若有若无的壁灯,昏暗的光线轻纱一样笼在床上,照出纪清一身的斑驳。

  纪清正侧卧在床边,他的呼吸有些不稳,显然还没能从方才那场淋漓的x_ing爱中回过神来,甚至就连见到聂杨也只是勉强笑了下,却没劲去掩盖一身的痕迹。

  床上照例是凌乱一片,丢弃着纪清s-hi透的内裤和衣服,而纪清身上竟比床上更加凌乱——头发被不明液体s-hi成一绺一绺,脸上横着几道深深浅浅的泪痕,唇角的口水混杂着j.īng_液,一副被蹂躏过度的模样。

  强烈的感官刺激尚未褪去,以至于纪清赤裸的胸膛上还膨着两垛小小的白团,聂杨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被吸引过去,却在仔细打量后发现其上布满指印与齿痕。

  连两粒r-ǔ珠也透着被吮吸后的s-hi润与艳红。

  聂杨死死攥拳,他想破口怒斥傅归禽兽不如的行径,可他却也不过是另一只禽兽罢了。

  全身泄了力气的纪清突然在床上痉挛了一下,他难耐地呻吟出声,合拢不上的双腿微微一绷,从腿间涌出大股白浊出来。

  聂杨深吸了口气,又颤抖地吐出来。

  心脏生疼,却又好像没资格心疼。

  他俯身抱起纪清,后者腿间便接着淌下滴滴答答的j.īng_液,下体断续的暖流唤醒了纪清刚才激烈x_ingj_iao的记忆,使他忍不住窝在聂杨怀里抽搐轻颤,用一次次小小的高潮稀释体内过量的极乐快感。

  直到被放入充满热水的浴缸,纪清才好似重归人间,他半梦半醒地察觉到自己的后背正靠在一处宽阔结实的胸膛上,还有一双手正仔细地为他清理身体。

  纪清垂下脑袋,缓了许久才哑声喃喃:“当玩具没什么不好……至少,他告诉我梵洛被关在哪里了。”

  聂杨心中陡然一酸,连带着鼻尖也酸了:“大人……”

  “不用那样叫我,我没事。”纪清微微阖眼,轻而缓地喘息着,“再说,我又不是没爽到。”

  ……

  翌r.ì微雨,纪清深一脚浅一脚地朝三幢别墅后走去。

  府邸深处,杂C_ào围栏,腐朽在光鲜亮丽的背后。

  站定是因为脚下淌成的血水溪流,也是因为几米开外被困在铁栏后的梵洛。

  这片C_ào坪无人打理,C_ào木疯长,只有关住梵洛的笼子刷着新漆,显然刚被养殖场送来就丢在了此处。

  梵洛早便嗅到来人是纪清,可它迟迟未敢上前,一是因为纪清身上浓郁的时生亲王的信息素味道,一是因为穿透它肩骨的骨链。

  血水滴滴答答顺着梵洛的毛发落下,可它浑不在意。它一边因为纪清的到来而欣喜若狂疯摇尾巴,一边因为自己无法触碰到他而压着嗓子哀吼,总之,喜也是他,悲也是他,自己的疼痛反而成了最无关紧要的瑕疵。

  大概是察觉到了梵洛的悲喜,纪清慢慢上前,将自己的手伸入栏杆,梵洛马上抬起前爪让他握住自己,可肩骨上穿刺的链子却使伤口流出更多鲜血,几乎把纪清脚下染红。

  他站在雨中,也站在血中。

  梵洛的心情没有纪清那么复杂,它甚至试图抬起s-hi透的双翼为纪清遮雨,可是这笼子实在太小,它空有双翼却无法施展,急得呜呜直吼。

  “如果我能想起以前的事来就好了。”纪清握着它s-hi漉漉的爪子,在微雨中静静地垂下头去,人声含混着雨声,像时远时近的呢喃,“他们是Alpha,可我也是Alpha……他们身份尊贵,可我同样位高权重……为什么是我受到惩罚呢?为什么不能是我惩罚他们呢?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害怕却还是要去勾引傅归,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说爱他,在殖藤展现的那段记忆里,明明是傅归强j-ian了我……”

  梵洛默默听着纪清的自言自语,兽瞳里渐渐蓄满雾气。

  “聂杨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我又到底是谁……”纪清握紧梵洛的爪子,闭上眼艰难道,“失去记忆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就像这样。我看不见前路,可身边总会冒出其他人,告诉我前面的路是什么有什么,但我却始终睁不开眼看一看是不是这样……”

  “有时候,闭着眼走路,更能趋吉避祸。”

  一把伞突然撑在纪清头顶,纪清有些诧异地回转过头,着一袭白衣的邢墨正站在他身后。

  而纪清甚至不知道邢墨是什么时候走过来的。

  笼内的梵洛呲了呲牙,露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可邢墨根本不看它——邢墨好像只是来为纪清撑伞的,仅此而已。

  纪清不知道这位亲王参与了多少自己的记忆,但他能够明确一点,那就是邢墨不会令自己产生无法忍受的恐惧感。

  不仅不那么害怕,甚至有些亲切。

  宽大的伞面下,纪清与邢墨隔一把伞柄对视,这位子庚亲王似乎永远这样冷漠疏离不苟言笑,可他撑在纪清头顶的伞却岿然不动昭示温柔。

  邢墨:“天冷,早回。”

  纪清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像是要看穿这个人为他撑伞的真实目的,可无论纪清怎么打量,邢墨那张俊美无俦的j.īng_致面容上都是一色的冷淡。

  “我们两个以前……”纪清稍稍顿了下,他想找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二人的关系,可最终说出的话依旧苍白无力,“……是不是关系尚可?”

  邢墨轻轻阖眼:“或许吧。”

  这个答案实在是太过模棱两可,纪清轻轻叹气,又转回头去看梵洛。接收到纪清的目光,它立马收起面对子庚亲王时的一副凶相,用两只前爪扒拉着坚硬的栏杆,呜呜地想让纪清再握一次它的爪子。

  可纪清无动于衷地站在原地,毫无负担地神思恍惚着。他本以为从那地狱般的养殖场逃出来就能慢慢接触到真相,可真相这种东西却好像离他越来越远。

  邢墨一眨不眨地凝视着纪清的背影,在雨幕和巨兽的衬托下,被淋s-hi的纪清像一簇烛尖上的微茫,弱不禁风而渺于万物,可他燃着燃着,又能迎风不灭而愈发旺盛。

  纪清微微转回头来,问邢墨道:“怎样才能放了梵洛?”

  邢墨说:“骨链的钥匙在时生手里。”

  纪清看着他,突然十分灿烂地笑了下:“谢谢你为我撑伞。”

  语罢,这个好像从不曾被击败的青年与他错身而过,重新投入昏暗的雨幕之中。邢墨仍旧保持着为纪清撑伞的姿势,可伞下已经没了他的身影。

  梵洛暴躁地扯动链子,朝纪清消失的方向低吼着,直至人完全不见,它才冷眼转向怅然若失的邢墨,嘲笑似地打了声呼噜。

  邢墨手中的伞慢慢垂下去,又慢慢从手心滑落,雨水溅上他干净的白衣,平白敷了一层淤。

  【作者有话说】:

  我肥来啦!(?′0`?)

  PS:感谢【白白的小白】【jdeohwql】【白鹭湾湾】【dingding5470】打赏的小咸鱼哇!十分感谢!

  谢谢每个来看文的小可爱!钵钵j-i!qwq

第二十八章

  【概要:一阵轻风,有人在他的后颈留下一个戏谑的吻。】

  纪清边走边问,得知傅归现在正在书房,他小跑上楼,见有个家仆守在书房门口,遂大步上前要推门,却被家仆拦下来。

  “时生亲王正在气头上。”家仆小心翼翼地轻声说,“现在不见人。”

  “气?”纪清想了想,摸了下口袋,里面还有一根聂杨给他的木奉木奉糖,“傅归吃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