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该当诛-第21章
小狼君
1 年前

  大抵是觉得纪清直呼亲王名讳十分大逆不道,家仆骇得连忙跪下去:“不敢妄称,不敢妄称……”

  纪清叹了口气,蹲下身将家仆扶起来:“没事……他总不能杀了我。”

  “大人,您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纪清已经推开了门。

  关好门,书房内一片昏暗,只有桌上点着盏香薰灯,傅归正靠卧在沙发里闭目休憩。

  纪清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蹲下身打量着傅归。休息时的男人像卸了一身盔甲,神情柔和且毫无攻击x_ing,甚至连周身的威压都消失不见。

  只不过,他的眉头依然锁着,休息得不甚安稳。

  其实傅归在纪清进来时就醒了。

  他只是不想动弹,也不愿睁眼,他一动不动地感受着纪清的目光,略有些疲惫的心里对纪清接下来的行为竟有些莫名的期待。

  可纪清显然对茶几上的文件更有兴趣,他悄悄摸索着那几张薄薄的纸,在微弱的灯光下轻声翻动。

  “国典……?”

  纪清刚看了两个字,手里的文件便被抽走,他吓得缩了下手,揣在自己怀里,蹲成一个不敢说话的不倒翁。

  傅归就知道不该对他抱有什么期待。

  把被抽走的文件丢在一边后,时生亲王皱着眉揉揉太yá-ngx_u_e,缓解着心里的烦躁,也缓解着期待落空的失落感。

  “什么事?”傅归沉声问他。

  昏暗的y-in影遮去傅归的半边表情,使得他身上莫名的威压更甚。纪清有些不安地缩了下,两只揣起的手紧张地绞在一起,隔了半晌才讷讷问一句:“你吃糖吗?”

  无辜的表情、木讷的语气,和莫名其妙的问题,这三者同时出现在纪清身上,突然就将傅归坚硬如铁的外壳撬开一条缝来,他又按了按太yá-ngx_u_e,用力缓解着想把蹲在那里的人拽过来捏揉的冲动。

  然而纪清并不知道傅归在想什么,他见后者烦躁地皱起眉,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登时鹌鹑一样缩了起来,再不敢说一个字。

  孰料等了片刻,傅归突然沉声问:“糖呢?”

  纪清愣了愣,连忙翻起了口袋,小心地把那根木奉木奉糖放在傅归手边,又乖乖缩回去蹲好。

  傅归沉着脸拈起糖,正一言不发地拆着糖纸,突然就听纪清很小声地问他:“能放了梵洛吗?”

  半分钟后,纪清被下人们丢出了时生亲王的府邸。

  外面的雨还没停下来,纪清摔了一身的s-hi,甚至还尝到了泥巴汤的味道,他悻悻地起身呸呸两声,突然觉得邢墨给他撑的那把伞还不错。

  混蛋傅归。

  正准备指着时生这幢楼大骂的时候,身后不远处突然传来阵轻笑,纪清警惕地扭过头去,看见那位瞎眼的戎征亲王撑伞站在台阶上,脸上是一抹诡异的笑容。

  纪清陡然往后退了几步,却没能快过旗越身后跟随的亲卫,两名亲卫三下五除二就将纪清制服在地,板板正正地听从旗越接下来的吩咐。

  “看来,时生知道我是饿了。”旗越咂咂嘴,笑得越发温柔了些,“正好,你也该熟悉熟悉以前的生活了。”

  ……

  被蒙上眼的纪清完全失了分寸,在旗越亲卫的拖拽下踢蹬挣扎。他能感受到自己被拖入建筑物里,周遭的雨声霎时被屏蔽成可有可无的白噪音,只有旗越从容而沉稳的步子越来越清晰地敲击在纪清身边。

  “放开我!”纪清吼得青筋暴起,“快放开!”

  没人理他,纪清的双臂仍然被亲卫钳制着向前拖去,其间走了一次楼梯,他被绊得频频磕在台阶上,不用看也知道小腿上避免不了一堆淤青。

  上了楼,纪清又被拖行片刻,才听见哗啦啦的铁链声,他顿时神经一紧:“你们干什么?”

  自然是没人回答他,不仅如此,那两名亲卫还上手扒了他的衣服,纪清双拳难敌四手,三下五除二就被剥了个j.īng_光按跪在地。

  还没完。

  两只手被亲卫高高举起,铐了结结实实的锁链,连脚腕都未能幸免地被死死锁住,任人摆弄出一副跪在地上拉高双手的模样。

  不幸中的万幸,是地面上有层厚实的毯子。

  纪清挣扎不得,咬住嘴唇压抑着满腔的怒火,他听到旗越的脚步慢慢绕到了自己身后,也感觉到旗越逐渐逼近的气息。

  一阵轻风,有人在他的后颈留下一个戏谑的吻。

  纪清猛地哆嗦了一下,色厉内荏地斥道:“别把你的口水留在我身上!”

  旗越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一样,暧昧地抚上纪清的后颈:“你的这里,可是我们三人最喜欢留下口水的地方。现在没了腺体,倒觉得自己清高了?”

  一想到自己曾被三位Alpha围着标记,纪清便不寒而栗,他禁不住颤了下,又听见旗越继续感慨:“你不过是我们三人的x_ing偶,当初冒犯了他人而被关进养殖场,时生心软把你接回来,你却不认从前的身份……罢了,或许这样调教起来会更有味道。”

  话音未落,一只皮靴的靴面便轻轻抵住纪清的大腿内侧,纪清忍不住想合拢双膝,却因为脚腕的束缚而只能分腿跪着,任由那只靴子在自己大腿内侧不怀好意地磨蹭着。

  蓦地,冰凉的皮靴蹭进纪清腿间,光洁的鞋头抵着柔软的y-in部前后摩擦着,纪清霎时颤抖着抬起腰身,却不过是朝旗越的方向翘起屁股,显得越发饥渴。

  “嗯唔……”

  纪清不愿叫出声来,便咬紧嘴唇压抑着呻吟,可习惯被粗暴对待的腿间却很快被摩擦出黏腻腻的水声,把鞋头蹭得光亮一片。

  “看来,现在也不是那么清高。”旗越啧了一声,皮靴大面积地碾揉着纪清腿间的软r_ou_,不消片刻就将纪清磨软了腰,吐出热乎乎的细微喘息。

  “还记得你以前跪下给我舔鞋吗?”旗越用了点劲,s-hi漉漉的鞋头又往软r_ou_里嵌了嵌,纪清禁不住全身剧颤起来,“哦,你肯定不记得了,我帮你回忆回忆。那时候的纪清喜欢钻我们三人的被窝,喜欢被c-h-ā进去睡觉,喜欢每天早上晨勃的时候被c-h-ā着撒尿,喜欢在我出门前给我舔鞋……毫不夸张地说,这三栋别墅的每一处都留下过你的痕迹,有时候啊,你还喜欢我们一起干你,把你干到神志不清痛哭流涕还不肯罢休……”

  “别说了……”纪清的两腿颤抖起来,“不可能……”

  旗越的皮靴在纪清的y-inr_ou_里挤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来,他满意而恶劣地笑着:“看看你现在,不还是敏感又 y- ín d_àng,等会是不是要喷在我鞋上,嗯?”

  “嗯……”

  纪清紧紧咬住嘴唇,被遮挡的视线让他的其他感觉更加明晰,比如暴露在冰凉空气中慢慢硬起来的r-ǔ头,比如已经b-o起的y-in茎,比如被碾出水声的y-in缝……

  他不禁想起了傅归给他看的视频,乖顺的纪清,饥渴的纪清, y- ín d_àng的纪清,都是他自己。

  “哼……”

  腿根一阵激颤,滴滴答答的 y- ín 水在纪清的闷哼中淌到旗越的皮靴上,旗越低笑一声,撤出s-hi淋淋的鞋头,一点一点地抹在纪清绷紧的屁股上。

  “真是熟悉的味道。”旗越深吸一口气,有些陶醉地嗅着纪清的信息素,“如果不是今天时间紧,或许我们可以玩到明天太yá-ng落山。”

  话音刚落,纪清就被亲卫的几只手托住双腿,接着,有个温热而粗硬的物什顶住s-hi漉漉的x_u_e口,轻轻磨了两下便深深推入,纪清喘息着痉挛起来,但也只不过将那东西吸得更紧更深。

  “什么东西……”

  纪清难受地晃起屁股,可那物体底端膨大,严丝合缝地堵在x_u_e口,根本没办法排出去。

  “跟你一样的玩具罢了。”旗越悠然地笑着,手中“咔”的一声轻响,将遥控器推上最高档。

  “啊——啊啊!”

  铁链猝然剧烈抖动起来,风暴中心的纪清霎时尖叫着拼命挣扎,体内含着的那物不仅高频震动着,甚至边甩着头部边往纪清身体深处喷水,他痉挛的腿间不一会儿便汪了一滩水,有震动器的,有他自己的。

  “呃……”

  腰t.un猛地一挺,从无人触碰的y-in茎里挤了点j.īng_液出来,可一波高潮尚未平息,y-in道里就被磨出声音极大的咕叽声,大股的暖流拉着丝从x_u_e口滴落,几乎连成一条线。

  “听上去似乎不错的样子。”旗越把遥控器j_iao给旁边的亲卫,低声笑道,“坚持住,宝贝,我很快就回来。”

  【作者有话说】:

  来晚啦来晚啦( ̄ε(# ̄)

  另外,揭秘倒计时啦!(妹想到叭)

  PS:感谢【乌j-i白凤】【胖煎饺】【取名好难哈】【沈莞莞】【白鹭湾湾】的好多小咸鱼哇!感谢感谢!

第二十九章

  【概要:为了拨开乌云见太yá-ng,也为了不再有人枉死乌云下。】

  旗越一直没有回来。

  高强度的快感即使是Alpha也无法全部承受,在纪清不知道第几次扯着铁链尖叫求饶后,旗越的亲卫将遥控器按停了。

  拨拨纪清垂下去的脑袋,毫无反应。

  纪清没有睡着,甚至没有昏过去,他只是累得一动也不想动,累得连眼睛都无法睁开。

  可他的意识是清醒的。

  他能感觉到腿间的东西被取走、手腕脚腕的铁链被解开,能听到两名亲卫有些担忧的对话,能感受到自己被搀扶起来又被放在柔软的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在似睡非睡之间,有人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床,将纪清搂在了怀里。

  那人像是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一样,不停地吻纪清的额头,吻着吻着,他慢慢滑到纪清的怀里,极度缺乏安全感似地钻进去,把自己的脑袋埋在纪清胸前。

  恍惚间,纪清下意识地把人兜在怀中,那人轻轻颤了起来,他更紧地抱住纪清,将整个身体贴了上去,从纪清身上贪婪地汲取着他的体温。

  ……

  再醒过来已经是晌午,纪清揉着眼睛,回想着从自己去求傅归到昨晚那个诡异拥抱之间发生的事情,怎么想怎么觉得旗越多少有点病。

  突然兴起折磨纪清的是他,晚上求抱抱的也是他。

  比傅归病得还严重。

  “……没问题,选个时间尽早动手。”

  旗越的声音。

  纪清往门口张望了一下,卧室门没关严,留了条细微的缝,缝里影影绰绰,有人在门外与旗越j_iao谈。

  “好的大人,宜早不宜迟,我今晚去。”

  纪清睁大眼睛,颇有些惊诧——这个声音竟然是倪深的。

  “昨天他越狱未果,被我丢去一号房了。”旗越轻轻笑了声,“让他死的体面些。”

  “是。”

  今晚,一号房,杀人。

  不知为何,纪清突然有些心悸,他捂住自己的心脏,总觉得这种生理反应不太对劲。

  就像脱口而出梵洛的名字一样,这次的悸动也像是要忆起什么似的。

  他必须去。

  旗越似乎一直很忙,忙到甚至没有进屋就离开了,纪清乐得清闲,在旗越卧室里左翻右找,想寻到什么有价值的、与回忆相关的线索,无果。

  雨后是个艳yá-ng天,纪清往时生楼下一站,聂杨便很快寻来,落后两三步望着他家大人的背影,墨绿瞳中全是光芒。

  纪清转过身去,直截了当地问:“一号房在哪?”

  聂杨怔愣了下,有些不知所措:“大人,您做什么?”

  “只管回答。”

  “……在三幢楼间的地下。”聂杨小心地说,“地下一层不上锁,头一间就是一号房,谁都能去,一般是关押嫌疑犯的地方,流动x_ing比较大。”

  ……

  纪清摸下去的时候还是yá-ng光浓烈的午后,可饶是如此,深入地下的通道却还是十分y-in冷,冰凉的空气黏腻地贴紧人的皮肤,像拨不开的胶水。

  再往下深入,则连yá-ng光都不见,只有甬道两侧的长明灯绽着微弱的光,仿佛纪清闯进了年代久远的古墓一般。

  可这里并不是古墓,相反,这里比古墓有些人气儿。

  下到底部,视线突然开阔明亮,砖铺的长廊两侧是黑黢黢的铁笼,有的笼子空着,有的笼子关着人,只不过关着的人大多都在睡觉,就算有一两个清醒的,看见纪清也是毫无反应。

  一号房就在长廊第一间,纪清转头看一号房时,里面的人也正目不转睛地看着纪清,那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赤裸的上半身布满斑驳的虐待痕迹,有的伤口甚至还在流血。

  可他全不在意,他只是一眨不眨地看着纪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面部肌r_ou_却确确实实在激动地抽搐。

  纪清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与此同时,那男人突然屈膝跪在地上,他毫无预兆地嚎啕起来,哭得不像人声。

  “你……”

  纪清不知该不该劝,他在原地踌躇着,想等男人哭完,可没一会儿,一道道清脆的拍手声突兀地出现在不远处。

  “大人,您果然听见了。”倪深慢条斯理地从甬道里走出来,相隔不远朝纪清欠身,“戎征亲王令我早些过来,就是怕您耽搁我们的事情……果不其然,那时候您已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