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养的狗跑了-第19章
香翅泥虾面
1 年前
香翅泥虾面
1 年前
他的眼睛从镜中瞥到奴隶难耐的神色,不可抑制地再次用力顶进他的身体,听他咬紧的齿间溢出喘息、呻吟,又乖又骚地喊他:“主人……慢点……啊……”
“慢不了。”钟淮斩钉截铁,掐住他的脖颈,腰胯用力快速顶弄,肉体拍打出有节奏的声音,粗大的性器蛮横地操开紧致湿滑的穴口,他说:“客人的要求,我一定满足。”
“唔——”陶溪亭猛地绷紧腰,只觉得下腹抽搐了一下,电流一般地快感蹿止下身,“太、太快了……”
“想射?”钟淮及时松开了手,从他的腰间摸到腿根,手指熟练地捏了捏那根性器。
陶溪亭不住地点头,眼角含泪:“想……啊……”
“不许。”钟淮掐住阴茎根部,连哄带骗:“说好的,周末有别的安排,这几天都不能射。”
“呜……”陶溪亭几乎是从嗓子里溢出的呻吟,连身带心都在拒绝:“主人……好难受……”
“小狗。”钟淮从镜子里看他,侧过头亲在他的唇上,声音悠悠:“要听话。”
“是,主人。”
陶溪亭无奈硬生生地忍下冲动,扭过头想和钟淮接吻,舌头舔在他的唇上,钟淮骤然笑了一声,叼住可爱的舌头嘬了两下,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钟淮就捏住他的下巴让他照镜子,说:“看,小狗怎么这么骚?”
小狗总是答不上来这个问题,他扭捏着想从镜子前躲开,“不、不看……”
“看看。”钟淮说着按住他的腰,让他整个人都趴在台子上,脸凑近了镜子,几乎要整张脸都贴上去,挺着腰从后面操进去:“小狗,看着我操你。”
“啊——”陶溪亭抬起眼,压低了身子,就能从镜子里看到钟淮伏在他身上起伏的样子。
他看到了,他和钟淮交叠在一起,手臂贴着手臂,大腿贴着大腿,胸口和后背拥抱,钟淮的手指和他相扣,身体最隐秘的地方都相连着,相爱着。
钟淮伏在他身上,额头有汗,上身赤裸,性器滚烫,在他身体里作乱。偶尔皱眉,偶尔舒展,他的眼睛从镜子和他对上的一瞬间,陶溪亭开始觉得心动,心跳声宛如擂鼓一般响起。
“老公,我好爱你。”他对着镜子说话。
镜子里的人想起某天晚上,接着那天的话问:“爱我哪儿?什么时候爱我?”
“现在。”陶溪亭转过头,眼睛很亮,唇瓣被他咬出印子,他说:“哪儿都爱。”
钟淮笑了,低头在他红透了的脸上亲了一口,说:“那天你喝醉了,也是这么说的。”
陶溪亭睁大眼:“嗯?我还说了什么?”
“没什么。”钟淮被他突然夹紧的屁股夹得倒吸了一口气,有点绷不住,拍了拍他的屁股:“小狗,放松。”
“嗯……”陶溪亭又把头转了回去,老实翘起屁股,腰部下沉,从镜子里再次看向钟淮。
他的欲望高涨,身体酥酥麻麻,宛如漂浮的无根小草,但眼睛里只能看得到钟淮。
“主人……”
“嗯?”钟淮捏了捏他的手指,心情不错。
陶溪亭突然道:“我想要你送我的那对乳环。”
“乳环?”钟淮一愣,是了,还有这件东西,一直没有给他。或许是总能勾起不愉快的记忆,也或许是他们现在的状态太好了,好到钟淮觉得不想回顾过去。
不知道今晚为什么他会提起,也不知道为什么陶溪亭会想要它。
但……不对的,陶溪亭的态度不太对。他有些疑惑地问:“你想要它?”
陶溪亭猛地提高声调,紧张重复:“我想的!”
“可是……”钟淮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记得,你不喜欢,也很排斥它。”
第57章
睡前卧室只留了头顶一盏灯,陶溪亭坐在床头,钟淮从衣帽间出来,摊开掌心,给他看那绒布盒子里保存完好的乳环。
蓝色宝石在暖黄的光下有些黯淡,钟淮伸手拿起一只,轻轻晃了晃,问:“要试试吗?”
要试试吗?
陶溪亭微微侧头,突然觉得这句话相当耳熟。不同的是,上次钟淮说话的这个场景,他跪在地上,虔诚又惶恐。
—
一年之前。
—
那天不是工作日,下午的时候阳光正好,钟淮带着他在躺椅上晒太阳。
当然,钟淮在躺椅上,他只能跪在躺椅旁边,是钟淮的脚凳。
“专心。”钟淮微微闭着眼,提醒脚边的东西要守规矩。
陶溪亭难耐地咬紧牙,听着音响里放着不知道什么曲子,音调婉转,偶尔又高昂。时间过得太慢了,一分一毫都是煎熬。
但是,不能动。
哪怕只是呼吸不顺,身形微不可查的晃动,钟淮都能看到,随时随地给他以惩戒和警告。
前几天,钟淮给他的胸前钉上了两个乳孔,不方便做太费力的训练,所以今天的日常训练也变成了最简单的拟物。
但对于陶溪亭来说依旧十分艰难,胸前无时无刻不胀痛着,提醒着伤口的存在。乳头敏感不耐痛,平时掐多了都会肿,更遑论是扎进去两个孔。
伤口愈合的过程十分缓慢,每次钟淮给他换药和把玩的时候都十分痛苦,刚打完那天胸口还有些肿,偏偏钟淮喜欢极了,又是咬又是掐的,一次比一次拨弄的力道更大,玩得他哭都哭不出来。
这几天有工作的时候还能转移一些注意力,但这种集中注意力跪在钟淮脚边的时候就变得十分艰难,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胸口的两点。
疼、痒、麻。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一处,难受得他跪不住,又不得不跪。
“连个凳子都做不好。”钟淮瞥了一眼脚下跪的不稳的奴隶,坐起身,伸手抬起他的下巴,问:“想什么呢?”
“对不起,主人。”陶溪亭惭愧地低下头,几乎是有些委屈地控诉:“乳头好疼。”
“还疼?”钟淮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直起来,我看看。”
“嘶——”钟淮的手还没碰到他胸口就被陶溪亭下意识地躲开了,他瑟缩了一下,对上钟淮不愉的脸色,又努力挺直,胸口打开,给他检查。
小巧的乳头上坠着两颗小小的银钉,不影响穿衣和行动,也没有明显的肿胀,看上去恢复的不错。
钟淮伸出手,在陶溪亭又要瑟缩的一瞬间掐住了右边的一团乳肉,声音沉沉:“躲什么?”
“唔——”陶溪亭身形一顿,刺骨的疼从钟淮掐的位置传出来,他像是疼怕了一样,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可怜地叫:“啊……对不起,主人。”
“躲我就不会碰了?”钟淮微微松了一些力道,捏住银钉转了转,很顺利,没有淤血也没有脓肿。
“那边。”钟淮伸出手。
陶溪亭就努力把乳珠送到他手边,垂着眼不敢说话。
钟淮检查了一下,也没什么问题。就是小狗怕疼,这几天恢复期会比较难受。
他伸出手掐住奴隶的下巴,把他拽到自己跟前,对上他的眼睛,想说点什么,缓了缓,伸出手指把他眼角那两滴眼泪抹掉,说:“你今天的表现很差。去,墙角罚跪,两个小时。”
陶溪亭啜泣了两声,还是乖乖爬起来去罚跪:“是,主人。”
“手臂伸直,身体贴墙。”钟淮看着他走到墙边,指使他做好动作,“别偷懒。”
“是。”
连主人也不叫了,听起来更委屈了。
—
钟淮也不说话了,换了一本书,拿起来翻了翻。
不知道过了多久,陶溪亭听到了门铃的声音。他还赤裸着站在墙边,一旦有人进来……
然而他还没动,钟淮就起身开口:“回房间去。”
他连忙松松胳膊腿就一溜烟跑了回去。
钟淮这才去开门。
是同城快递。
签收后拆开看着有些熟悉的牌子,钟淮才想起来这是什么。
于是他走过去,敲了敲小屋的门。陶溪亭的脑袋探出来,有些小心翼翼地喊他:“主人?”
眼睛很亮,亮得钟淮有些失神。回过神,他晃了晃手里的盒子:“去取医药箱,给我拿过来。”
“好,主人。”
他抱着医药箱跟过去,就看到钟淮坐在沙发上,阳光不知道何时已经转移到了他身边,钟淮手边的盒子已经打开。只见他从里面取出来一个闪着光的蓝色宝石在阳光下晃了晃,看样子,有点像耳环。
“主人。”陶溪亭在他身边跪下来:“这是什么?”
钟淮抬起眼睛打量了一下他,好心情地伸手在他胸前比了比,问:“要试试吗?”
“它看起来很适合你。”
陶溪亭有些震惊,这对乳环看上去很贵,他微微向后仰了仰,慌忙摆手:“这、这太贵重了,主人。”
“你还记得我是主人?”钟淮不容置喙,“消毒棉签拿过来,我给你戴上。”
忍着疼换好,陶溪亭才听到钟淮补充的那句话。
他说:“这是送给你的认主礼物。你身上现在有我留下的标记,永远都是我的小狗了。”
—
那时候陶溪亭还不太理解,他一直珍惜这对乳环,不舍得戴,只是因为他喜欢钟淮,想要珍藏他送自己的贵重礼物。却不知道,这对乳环更深层次的意义,绝不只是礼物而已。
后来他因为打孔留下的疼痛阴影,下意识地排斥乳夹和乳房上的玩具,又不爱戴着它,就导致钟淮会认为——他不喜欢、他很排斥、他在拒绝。
所以,还回去的礼物再也没有送出去的勇气和机会。
—
幸好,陶溪亭又戴上了它。
如钟淮所说,他实在是适合蓝色。
“主人。”陶溪亭凑过去,抱住他,十分诚恳又认真地告诉他:“我愿意的。”
“什么?”
“永远当您的小狗,永远不离开您,永远和您在一起。”
————
呜呜呜,我的宝贝小狗。
第58章
“什么时候才会下雪啊?好想放假。”陶溪亭趴在钟淮办公室的沙发上看着窗外,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钟淮刚收拾好走出来,正巧就听到陶溪亭这不轻不重的一句叹息。
“宝贝。”钟淮叫了他一声,伸出手来。
陶溪亭从沙发上跳下来,牵住他的手:“回家?”
“先不回家。”钟淮揉了揉他的手:“出去一趟,买些东西。”
陶溪亭转头看他:“买什么?”
钟淮按下电梯,说:“带你去看雪,需要一些装备。”
“啊?”陶溪亭有些不好意思:“你听到了啊?”
“听到什么?”钟淮凑过去,伸出食指戳了一下他的脸,软软的,他打趣道:“小狗想去雪地里撒欢儿吗?”
“主人!”陶溪亭叫了他一声,有些委屈地撒娇:“是你说的……要带我去的……”
“对,是我说的。”电梯到的前一刻,钟淮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这周就去。”
“好好好!”陶溪亭立刻答应,笑意放大,正要去抱钟淮,电梯门打开,面面相觑地对上了电梯外的人。表情僵在脸上,他立刻收起了表情,灰溜溜地钻出去跑了。
钟淮在后面跟上来,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故意叫了他一声:“老婆!”
陶溪亭压低声音回头瞪他:“别叫了!”
钟淮就更乐了。
走到车旁边,陶溪亭打量了钟淮一眼,他一解锁就径直钻进了后座。
钟淮慢悠悠地上了车,扫了后面一眼:“小狗。”
“……”陶溪亭捂着脸不吭声。
钟淮就侧过身,往后面伸手一抓,掐住他的后脖颈让他转过来:“看我。”
陶溪亭在昏暗的车里都还是觉得十分窘迫,又不想惹钟淮真的生气,解释道:“主人……好丢人,我想坐后面。”
“是吗?”钟淮松开手,问他:“怎么觉得丢人了?是和我抱在一起丢人,还是做我男朋友丢人了?”
“不不不不不是!”陶溪亭立刻抓住他的手否决:“是我自己……是我的问题!不是不想和老公在一起!”
“这么怕人发现?”钟淮当然也不会想那么多,陶溪亭在外面就是下意识的害羞、脸皮薄,同时也会过分黏人。
他也有一点享受,陶溪亭这种在自己面前和别人面前完全不一样的状态。
“怕、怕的。”陶溪亭看向他:“主人……我们回家吧。”
“坐回来。”钟淮拍了拍副驾驶。
小狗倔强地摇头:“不、不要。”
“再给你一次机会。”钟淮危险地皱了皱眉,威胁道:“不然我就把你扒光了绑在车里两个小时。”
陶溪亭只愣了一秒,立刻打开车门坐了回来。
动作一气呵成,干脆利落。
钟淮这才满意,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傻狗,走了。”
—
还以为是什么装备,结果只是带陶溪亭去置办了一些入冬的装备,平日里在家里公司两点一线用不上。出门的话就需要了,帽子手套围巾,加厚的靴子等等,连袜子都买了加厚的,最后是去挑一件加厚的羽绒棉服。
逛了很久,钟淮给他选了一件白色的棉服,亮白色加宝石蓝色的纹边,很简单,陶溪亭套上去就像一颗冒出了芯的芝麻汤圆。
他给自己选的是和他刚好相反的蓝色,白色纹边,站在一起很明显就能看出来是同一款衣服。
“这……”陶溪亭指了指镜子,小心地凑过去低声和钟淮说:“主人……我们好像情侣装。”
“本来就是。”钟淮本意如此,想了想,又从袋子里翻出来刚买的围巾给他围上看了看,满意地点头:“不错,就这件吧。”
陶溪亭衣柜的衣服大多数都是钟淮选的,陶溪亭深知自己的穿衣品味和搭配审美都不如钟淮,干脆躺平,他觉得好看,那就是好看的。
更何况,他也很喜欢和钟淮穿一样的衣服。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和钟淮融成不可分割的一体了无论是衣服风格、饭菜口味、生活工作,他们时时刻刻黏在一起,和他们无法破解的亲密关系一样,奉献出各自的包容和爱意,把对方融成自己的一部分。
“要牵手吗?”走出店门口,陶溪亭突然伸出手接过钟淮右手的购物袋,冲钟淮眨眨眼:“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