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养的狗跑了-第18章
香翅泥虾面
1 年前


钟淮的手恶狠狠地在他腰间掐了掐,陶溪亭吃痛绷紧腰腹,“唔——主人——”
“小狗怎么这么笨?”钟淮俯下身在他耳边说话,嘴唇几乎要含住他的耳朵,热气喷在已经红艳的耳朵,手掌顺着向下摸到那根钢笔想凸起,声音带着恶劣的意味,含着笑意:“连一根笔都咬不住?”
“啊——”陶溪亭惊叫一声,钟淮猛地用力,把那根笔往深处推去了!
“主人!”陶溪亭终于肯从床铺里把脸露出来,他转头对上钟淮的眼睛,声音带着颤:“会弄不出来的……”
“怕吗?”钟淮的手指也顺着插了进去,看着他的眼睛,十分喜欢此刻陶溪亭紧张又期待的表情:“怎么连手指都咬?这么贪吃。”
“呜……”陶溪亭又要埋脸了,他明明是害怕,不自觉地就绷紧了后面,却被钟淮的手指更恶劣地插进去。
“猜猜看,宝贝。”钟淮玩得相当愉悦:“是哪根手指在操你?”
“不……”陶溪亭把脸埋进床铺,却不由自主地翘高了屁股,“不知道……”
“猜到给你奖励。”钟淮哄着他,手指搅动作恶的钢笔,轻轻一动,就往陶溪亭体内的敏感腺体戳去。
“呃啊——”陶溪亭猛地一颤,忍不住伸长了脖子,抬起脸来,脸被弄得乱糟糟的,眼睛都被欺负红了:“别、别弄了……我猜……”
“乖。”钟淮在他耳朵上落下一个吻,舌尖熟练地顶着那个藏起来的小痣,想起来某件遗忘的事:“周末帮小狗打个耳洞,好不好?就在这儿……”
陶溪亭正在努力感受那根作恶的手指,几乎没想就答应了:“好……”
通过钟淮手掌在他屁股上按着的姿势就能猜到是用的哪儿的手指了。但是,中指和无名指挨得太近,他又故意微微远离,陶溪亭努力感受了一下,却猜不准。
“是、是无名指?”
钟淮垂下眼,亲到他的侧脸,陶溪亭的脸颊微微发烫,柔软地有些舒服,声音都轻柔了一些:“给我一个确定的答案。”
嗯……陶溪亭为难极了,钟淮的指甲一般都修剪地差不多长度,手指又长得相当匀称。但在他努力感受,反复夹紧又松开的过程中还是感受到了一些端倪。
钟淮的右手常年写字,中指就会有一些微微凸起的茧,而且指节稍微粗壮一些,他急忙确定回答:“是、是中指!”
钟淮笑了一声,“小狗猜对了。”说完手指用力一拨,把那作恶的钢笔顶出一段,猛地抽出来丢在地上就附身压在了他身上。
后面一空,陶溪亭就松了一口气,手指也松开了掰着的臀肉,他可不想因此去看肛肠科医生。
钟淮的手顺着他的脖子摸下去,手指轻轻按着他的喉结:“小狗,别松手。记得规矩吗?”
“主、主人……”陶溪亭仰着头,任由钟淮的手一点点在他脖子里掐紧,手又放了回去,掰开臀瓣,道:“请、请主人使用小狗。”
————
玩玩小狗。
乱吃东西是危险行为,小朋友不要学。

第54章
上一次钟淮给他穿刺还是去年年尾的时候,距今差不多一年了,但陶溪亭想想多少还是有点怕的。
消毒针刺进去的时候疼痛值可以忽略不计,难受的是愈合的几天。更遑论,他的主人对于自己的作品总是过于满意,还没愈合就迫不及待地把玩。
上次乳头还没长好就会被钟淮捏来捏去,痒和痛共生,陶溪亭想到那种感觉就忍不住想反悔。
但钟淮对他耳朵上的那个小痣好像有执念,陶溪亭不想让他不开心,他愿意钟淮在他身上留下任何印记,无论是胸前的小孔,还是亲吻的花朵。
自从发现了陶溪亭耳朵上的小痣之后,钟淮就总提到要给他打耳洞这件事,反反复复地说,做爱的时候反复地去舔,声音裹着蜜糖似的往他耳朵里钻,好像洗脑一样,不断加深印象。直到陶溪亭看上去面不改色地答应接受了这件事,他才终于打算动手了。

圣诞节前两天。
晚上洗完澡,站在镜子前吹了头发,钟淮顺手去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垂,道:“去调教室等着。”
陶溪亭紧张地一顿,看着镜子里的钟淮,问:“是今天吗?”
“是。”钟淮看着镜子,伸手揽过他的肩膀,声音低低:“小狗做好准备了吗?”
陶溪亭嘴唇一抿,耳根发烫:“好了。”
“那就好。”钟淮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揉了揉他的肩膀,嘴唇落在他红透的耳朵上亲了一下:“去吧。”

陶溪亭从未觉得上楼的步伐如此沉重,尽管每次他去调教室都是挨打受罚,但他心甘又情愿,乐此不疲。
只是……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左耳,在钟淮常亲的耳软骨内侧位置摸了摸,这儿吗……
虽然他也搜过耳骨洞,知道打这个耳洞的人非常多,穿孔也十分安全,但……还是觉得会很痛。
人对于未知的东西有本能生理性的恐惧,这不怪他。
等钟淮拿好工具上来的时候,陶溪亭还跪坐在角落里出神。
“过来。”钟淮坐下,把医药工具箱放在脚边,冲他摊开手,勾了勾手指。
陶溪亭急忙爬过去,把下巴放在他手心,四肢着地,可怜兮兮地:“主人……”
“害怕?”钟淮捏了捏他的下巴,又揉开了他的嘴角:“放松。”
小狗摇摇头,又点点头,老实承认:“是有点怕……”
“需要我帮你放松一下吗?”钟淮盯着他,“可以转移一下注意力。”
“啊?”陶溪亭抬起眼睛,眨了眨,提起一点兴趣:“主人想怎么做?”
“等着。”钟淮起身,拍了拍他的脑袋,刚洗完的头发柔软顺滑,他忍不住又揉了一把。
然后去柜子里翻了翻,找出来两个被藏起来的小玩具,展示给陶溪亭看。
“……”
陶溪亭看到这两个眼熟的小东西就胸口一疼,竟然又是这对乳夹!他不是收进盒子里了吗?还专门拿绒布袋子装进去了!
“有点难找。”钟淮说着,走了回来,深知陶溪亭对这两个东西是不太喜欢,他偏偏两个偌大的铃铛乳夹落在他手心里递到他面前去。
钟淮坏心眼地点了点陶溪亭的胸口:“小狗还记得吗?恢复的怎么样?我们来看看。”
陶溪亭一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的上身还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圆领家居服。因为偶尔要下楼,家里还有钟点工出没,他在家里也不怎么裸着了,除了一些特殊情况。
当然,进调教室还是要脱的。
“对、对不起主人!”陶溪亭猛地一激灵,想起来自己这是在哪儿,立刻就伸手去脱自己的衣服。
钟淮却没生气,他伸手按下他的手腕:“先不脱。”
“嗯?是,主人。”
“衣服撩起来。”钟淮说着,看陶溪亭伸手撩起上衣露出两颗漂亮的乳珠,又道:“嘴巴咬着,手背后。”
陶溪亭听话照做,垂下眼,看着钟淮伸手去摸他的胸口。
他不怎么爱锻炼,胸肌练不出来,人又偏瘦。钟淮摸上去就是男人的胸口,连肉都捏不起多少,手掌微微一拢,也拢不起什么,他轻轻捏了捏,只能捏起那凸出的乳珠。他啧了一声,凑近了,声音很轻,揶揄的语气:“小狗怎么连奶子都没有?”
“唔唔……”陶溪亭咬着自己的衣服,话也说不清楚,“唔唔唔唔。”
钟淮知道他在叫自己,手指捏住那艳红的乳珠用力捏了两下,陶溪亭一声闷哼,乳头就硬了。
“硬了。”钟淮伸手拨了拨,说:“这儿骚得很,喜欢我欺负它。”
“呜呜,唔……”陶溪亭哼了几声,说不出个所以然。
他本来就嘴笨,被堵住嘴更是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反正什么话都让钟淮说了,只能睁着眼睛瞪他。
看他反应十分可爱,钟淮也很喜欢,左手朝另一个胸口用力一掐,很快就看到上面不算明显的孔。很对称的位置,十分符合钟淮的审美。
“小狗。”钟淮凑在他胸口处,说话的热气几乎喷在硬着的乳珠上,引得陶溪亭忍不住想躲,他说:“你还有一对乳环没拿回去。”
我的乳环?!
“嗯——”陶溪亭还没对他的话做出反应,钟淮就张嘴含了上去,舌头缠着乳珠吮上去,牙齿在根部磨了磨。
如陶溪亭所说,他的主人很喜欢自己的作品。
突然被嘴唇袭击,陶溪亭僵在原地,被突然从胸口窜至全身的快感打了个措手不及。
然后他就被钟淮抱进了怀里,主人的嘴唇在他胸口留下印记,钻进衣服包裹的锁骨处开出花来,陶溪亭被他紧紧包裹着,想要低下头吮住他作乱的嘴唇。
不知道何时,衣服还是被脱掉了,陶溪亭被压在地毯上亲吻,唇不属于自己,舌头跟着钟淮跳舞,连呼吸都被吃干净才被放开。
陶溪亭瘫在他身下无声的喘息,钟淮在他脖颈上亲了亲,手指还在他的胸口打转,又不满足地凑过去亲他的耳朵,声音随着热气送进耳道,他问:“现在呢,宝贝放松了吗?”
他转了转眼睛,看到被钟淮丢在一边的铃铛乳夹,反应过来了——钟淮故意吓他。
但,转移注意力还挺有用的。
他现在觉得,打就打吧,谁让钟淮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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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之后好甜哦~

第55章
消毒棉签滑过耳垂的时候有点凉。
陶溪亭下意识地想伸出手去抓钟淮的衣服,又收回手,小心地用余光看了钟淮一眼。
他正把棉签放到一边,去取消过毒的穿刺针。比起一次性的穿耳器,手穿刺针的受创面更小,而且可以直接用银针,短时间内都不用换针,避免感染发炎。
“别怕。”钟淮刚刚在要打的位置轻轻点了个点,刚巧在那颗小痣的旁边,一旦戴上耳钉,就会完全挡住它。
陶溪亭想转过头看他一眼,又不敢动:“主人……”
钟淮伸手去握了一下他的手,摸到他手心里的汗,双腿分开,指了指自己腿间:“靠近点,跪这儿。”
“趴我腿上。”钟淮大方地让出自己的腿,等他趴好,又低头道:“小狗。”
“嗯?”陶溪亭下意识地转头看他。
钟淮微微侧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低声道:“相信我,会很漂亮。”
“啊……”陶溪亭张嘴啊了一声,又轻轻点了点头:“是,主人。”
“别动。”
陶溪亭精神集中趴稳,下一秒就感觉到耳朵一痛,钟淮的手稳准狠,已经扎进去半根穿刺针,取来耳钉的借口转上去:“好了,现在要接上耳钉。”
“唔。”陶溪亭的心理预期给的比较高,扎进去了竟也觉得不是很疼,他松了口气:“好快。”
钟淮也很久没动手穿刺了,这次他还提前看了很多次手穿耳洞的视频,熟练地耳钉接上,穿刺针往里穿过耳钉,再取下针。小小的银钉在灯下泛着银光,钟淮收起工具,还算满意的捏了捏:“好了。”
“好了?”陶溪亭有些不可置信,转头看他。
钟淮点点头,揉了揉他紧绷着的肩膀:“好了,放松。疼吗?”
“不太疼。”就觉得耳朵有点烫。
陶溪亭好奇地想用手去摸摸,刚抬起来胳膊就被钟淮打掉手。
“别乱摸,最近不能碰水,去照镜子看。”钟淮指了指对面的镜子。
陶溪亭这才站起来去照镜子。

其实是非常小的一个点,他侧头要伸手扒一扒才能看到,在耳软骨和外海螺中间向下一点,痣隐藏在夹角处,耳钉在其上面。
不知道为什么钟淮一定要打在这个位置,分明是把本来没人注意的位置暴露了出来,却又藏着隐秘。
耳朵发热,陶溪亭侧了侧头,看到耳周红了一圈,微微发烫,但确实很好看。
他天生皮肤就白,银饰的光在耳朵上显得十分干净漂亮,向下看去是修长的脖颈和钟淮留下的细微痕迹,红色的花朵开在他的锁骨下面。
陶溪亭觉得自己好像变了,以前他不喜欢太明显的情爱痕迹。
留在他身上的吻痕和鞭子印就像明晃晃的烙印,昭示着他被如何对待过,他害怕被人发现自己的特别嗜好,也恐惧会有人发现他是个Sub。
这受虐狂一般的行为令他羞耻、兴奋,却不会觉得愉悦。事后还会为自己的不堪而懊恼,甚至怀疑自己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性行为。
但是……他现在却很喜欢这些痕迹,在他的胸前、肚子上、腿根、屁股,无论哪里,都让他觉得欢喜,甚至还有些想拍下来。他扯了扯领口,想再看得仔细一点,就看到在他身上种花始作俑者正从他身后走过来。
钟淮一手就揽过了他的腰,下巴放在他肩膀上,对着发烫的耳垂亲了亲,问他:“怎么样?客人对我的手刺还满意吗?”
陶溪亭被他说话的热气喷的脖子发痒,下巴放在肩膀上说话的时候起起伏伏的,硌得有点痒,他勾着嘴唇笑了笑:“满意,要怎么付费?”
“付费?”钟淮发觉这是个新鲜的词,念了念,手指从陶溪亭的衣服下摆钻了进去,“我想想……”
手掌从腰间向上,轻捻着细腰摸到胸口,陶溪亭微微向后一靠,整个人都被钟淮揽进了怀里。他眯着眼睛从镜子里看到他的衣服里有一只作乱的手,在他的胸前肆意揉弄,漫无目的地乱晃,手掌偶尔从领口钻出来,还会按按他的喉结。
钟淮侧过头在他耳朵上轻轻留下一个吻,忍住没去碰刚钻进去的耳钉,手指钻进去掐住他的乳头一扯,声音沉沉:“客人,我看还是肉偿比较好。”
“啊——”陶溪亭轻呼一声往后靠了靠,伸手握住钟淮的手臂,他从镜子里对上钟淮的眼睛,轻声道:“主人。”
钟淮应了一声:“嗯?”
陶溪亭突然转过身亲在他下巴上,嘴唇在他身上轻吻,膝盖跪了下去,手指勾着钟淮的裤子,纯真的眼神像勾着魂,爱意指使着他开口请求钟淮:“小狗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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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给佟某人写番外,导致我今天写更新的时候一度很努力的纠正我自己:小狗不可以那么直白的骚!(不是)

第56章
镜子里的人摇摇晃晃,手掌被反扣在台子上。
钟淮的手指从他的指缝钻进来交缠在一起,企图把漂亮的奴隶钉在镜子面前。伸出另一只手掐住脖子,抬起他的下巴,炙热的吻落在白皙修长的脖颈上,呼吸吐着湿热的温度,和陶溪亭的喘息汇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