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的王国。
纪清握着香薰,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离他最近的几条黑蛇已然抬起身子,颈部鳞片恣张开,陡然箭一般冲来!
纪清敏捷地就地一翻,连连躲过四五条两指粗细的黑蛇,他判断这次香薰吸引的应该就是蛇类,于是一个转身——
逃进密林。
纪清动作快,可蛇类动作更快,打前锋的黑蛇哧溜哧溜就拦在了纪清的必经之路上,全张开蛇嘴发着奇异的叫声,甚至有几条黑蛇莽撞地冲向纪清手里的香薰,被纪清灵活地躲开了去。
随着黑蛇蛇潮的蔓延,纪清逐渐被包围起来,他无处可逃,可黑蛇也不敢贸然进攻,像是在等待一个时机。
在蛇潮发出的奇异声波中,一个水桶般粗大的暗红色蛇头突然从黑蛇潮中探出,r_ou_红色的蛇信一吐一吐,肆意在纪清身上探寻着。
待那蛇信触到纪清手中的香薰,红蛇顿时兴奋地连连嘶声起来,它游动着身子往纪清身上缠,硬邦邦的但尚未勃出的x_ing器抵着纪清的大腿磨蹭。
纪清皱皱眉,似乎对这种蛇有了点记忆。羽蛇蛇群,群居生物,黑蛇为工蛇,负责执行命令,红蛇为主蛇,成年后雌雄同体,负责繁衍后代。
既然是雌雄同体——
纪清拍拍自己的j-i巴,对缠在他腿上亲昵的红蛇道:“嘿,想被AlphaCào吗,小蛇。”
回答他的是红蛇骤然勃出体外的x_ing器。
纪清:“……”
他握紧香薰,不顾羞耻地往腿间c-h-ā入,但不知道是太紧张还是被红蛇缠得太厉害,那香薰频频捣滑在体外。纪清有些急了,他抬起条腿来踩在旁边树上,然而还没等把香薰塞进去,红蛇便贪婪地挺起蛇身,将自己的*殖器挤入纪清腿间。
“?”
羽蛇的*殖器细细一根,一c-h-ā就进到了宫腔里,猝然的剧烈快感令纪清腿软了下,还没来得及将这条捡漏的红蛇推开,*殖器的头部突然在内里膨胀分叉,倒钩在子宫里。
“疼……疼……”
硬邦邦的倒钩填满宫腔,红蛇一游,*殖器便拉着纪清趔趄了一下,他痛得腿一软就趴在了蛇身上,跟随着红蛇被带往s-hi地深处。
钉在*殖器上的纪清一动也不敢动,可蜷蜷手指,却发现香薰不见了,他猛地一惊,r_ou_壁跟着吸紧红蛇的*殖器。
“快回去……”纪清拍打着蛇身,惊恐地望向四周,他还记得倪深说过,香气的紊乱会导致整个养殖场的混乱,彼时所有生物都会将他当做发情的对象。
然而红蛇置若罔闻,游走到蛇巢深处才停下来,它在纪清身上缠了一圈又一圈,这才放心地松下身子,在黑蛇的嘶声中逐渐膨起x_ing器,将纪清的r_ou_x_u_e寸寸填满。
“太大……了……啊……”
羽蛇不会在j_iao配对象体内抽c-h-ā,它只会将x_ing器埋入对方体内,而后撒娇一样蹭动身子。纪清此时就被红蛇粗壮的蛇身蹭着全身,粗糙的蛇鳞刮着充血挺立的r-ǔ头,也刮着纪清方才显摆的Alpha的j-i巴。
最初的疼痛过后,被塞满宫腔像是一种别样的收获快感的方式,纪清的呻吟逐渐变了调,他开始用合不拢的双腿去夹红蛇的蛇身,甚至主动挪动着让*殖器在x_u_e里摩擦。习惯x_ing爱的身体很快便泌出香液,从人蛇结合处滴滴答答地淌出来,纪清闷闷地哼着,被塞满的身体只能一点点地感受热度的攀升,然而真的累积到高潮后,又绵长而持久。
小腹猛地痉挛了下,接着x_u_e口也抽搐着咬紧红蛇的*殖器,一下一下地感受着羽蛇*殖器的形状与大小。然而红蛇显然还未尽兴,它依旧将自己的*殖器深埋在纪清体内,兴奋得尾巴尖左右摇摆,像在宣布自己的所有物一般。
很快,被塞满的身体再次向纪清传达出要高潮的信号,纪清发着颤舒展开两腿,尽情地把 y- ín 水喷在红蛇的*殖器上,舒服得直想伸懒腰。
然而,两次潮喷过后,纪清的香味也随之飘散开来。最先闯入蛇巢的是几只金雕,它们冲着红蛇直飞而下,一只金雕抓伤红蛇的身子,另一只直接飞到纪清身边,扑棱着巨长的翅膀在他屁股上蹭着。
金雕的羽毛有些硬,刺刺地扫过纪清和红蛇的结合处,却带来别样的快感。纪清知道局势快要失控了,可无论他怎么拍打红蛇,红蛇都不肯将*殖器从他体内抽出来,甚至将蛇身一拱,把冰凉的蛇j.īng_s_h_è在纪清体内。
“唔……”
纪清的身体颤动着接受了红蛇的内s_h_è,然而这一行为却令金雕更加疯狂,它扇动双翼,用腹下泄殖腔去蹭纪清的t.un缝,然而没等它把事办成,嗅着香气来的豹子便出现在蛇巢入口。
纪清睁大眼睛,等来的却是被红蛇内s_h_è了第二次,他捂住里面满是j.īng_液的小腹,终于从红蛇的*殖器中抽身出来,然而没等他逃出几步,金雕已经扑棱着追过来,羽翼一收,将人裹在翅膀中,s-hi漉漉的泄殖腔拼命蹭着纪清腿缝,想要寻找能输j.īng_的入口。
他连声都没叫出来,软x_u_e就被迫贴上了金雕的腔口。与此同时,被香气引诱到发情的豹子也悄无声息地窜来,如同吸了过量猫薄荷一样用x_ing器在纪清脸上拼命蹭着,寻找一个能c-h-ā入的入口。
当纪清连嘴里也被塞满的时候,殖藤终于后知后觉地摸索过来,紊乱的香气令它的判断也失了水准,分出粗壮的一根就c-h-ā入纪清后庭。
不仅如此,这香味依旧在吸引更多的生物前赴后继而来,纪清连蛇巢都没能跑出去,体内已经被s_h_è了三四种生物的j.īng_液。他绝望又崩溃地往外爬着,却又在半途邂逅了羚羊斑马。
顶着被干死的风险,纪清好不容易从它们身下逃出来,又一头撞在狮子和黑熊身上。
纪清根本顶不住众多生物的发情行为,他腰酸腿软地跑不动,便试图跟排队Cào他的动物做j_iao流,虽然j_iao流的结果大多是纪清用屁股去取悦它们。
在纪清即将要被雄狮c-h-ā穿子宫的时候,密林深处突然传来平地一声兽吼,惊得百鸟飞腾。
纪清迷迷糊糊地被串在雄狮粗壮的x_ing器上,可下一秒,雄狮却不安地吼叫起来,它将兽根从纪清体内抽出,几乎扭头就跑。
纪清软软地瘫在地上,视线里,周围要排队上他的野兽全跑了个一干二净,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心思去了解到底是谁救了他。
纪清最后望了眼黑暗的天幕,无意识地昏迷过去。
【作者有话说】:
感谢【他那样】【不能晚秋】【为长者折枝】【取名好难哈】(哈哈哈哈)【jdeohwql】【白鹭湾湾】【乌j-i白凤】【元是今朝斗C_ào赢】【抱紧我的小名字】【dingding5470】【duoduola】小朋友们投喂的小咸鱼!吧唧吧唧好吃w
谢谢各位小朋友来看文鸭??????????
第十八章
【概要:“那就让它自己变成最大的施暴者。”】
养殖场的实时电子屏前,傅归一动不动地看着蜷在山洞中熟睡的纪清,指间碾着根皱皱巴巴的烟。
倪深就候在一旁,他知道傅归是个不爱言表的x_ing子,单看那根扭曲的烟就明白傅归大约是盛怒难言了。
只不过这怒不是冲着纪清的,而是纪清旁边那只兽。
纪清睡着,那只兽却醒着,此刻正乖乖趴在地上望着纪清,蛇瞳人相,龙角马鬃,凤翼狼尾,身似麒麟却又比之瘦韧英挺,分明长得怪异,却怪得极好看。
不知过了多久,倪深才听见傅归问了句。
“昨夜,是梵洛救了他?”
“是的,大人。”倪深平静道,“前几次纪清与兽类野合的时候,梵洛在附近徘徊过。只不过纪清的信息素被破坏殆尽,它一时认不出来。昨夜养殖场动静太大,梵洛才出手相助……只是不知道它有没有认出纪清。”
“它不是瞎了?”傅归攥紧手里的烟,声音很沉。
“在投入养殖场时,梵洛的确被弄瞎了。”倪深沉吟,“但这种兽类的恢复能力通常极强,现已无法判断它的眼睛恢复到什么程度了。”
傅归指间的烟被掐断了:“纪清紊乱的香气会不会诱导梵洛发情?”
“很难。”倪深眯起眼睛,“但不是没有办法。”
“你知道该怎么做。”傅归将手里断成两截的烟丢在脚下,淡淡道,“它不是最见不得纪清受欺负吗?那就让它自己变成最大的施暴者。”
……
纪清醒来的时候天渐黄昏,身下是一团干燥柔软的蒲C_ào。他望望四周,自己正处于一个巨大的山洞里,洞壁嵌着亮有微光的鳞片。
昨夜被发情的兽们围追堵截了那么久,但身体状况竟还十分良好,纪清站起来抖抖身上的C_ào叶,体内没有一丁点不适。
他走到洞口朝外看,这山洞显然处于悬崖峭壁上,洞外便是清一色的树林湖泊,俯瞰下去一览无遗。
爬是爬不下去了,纪清在山洞里逛了几圈,又拾起地上的蒲C_ào,坐下来给自己扎小C_ào裙。
傍晚时分,洞外忽地刮进一个两三米高的身影,紧接着,十几颗新鲜果子咕噜噜就滚到纪清身边。
纪清被呛得掩面咳了几声,放下手臂才看见方才飞进洞内的身影。那是只样貌奇异的兽类,似虎似龙,背脊生翼,体型高大俊美,可一见纪清就黏糊糊地凑上来,把整个身子趴低,用毛茸茸的爪子拨弄纪清刚穿上不久的小C_ào裙,又把脑袋搁在爪子上抬眼望着他,明明极具凶相的蛇瞳里却全是柔和的目光。
纪清低头与它对视,这奇兽的尾巴晃得更欢了。
“昨晚是你救了我吗?”纪清揉上它的脑袋。
奇兽巴巴地点点头,两只前爪激动又紧张地在纪清脚下磨蹭,喉咙里始终呼噜呼噜叫着,像是怎么也与他亲不够。
纪清有点意外这奇兽的热情:“你……你认识我吗?”
一听这话,奇兽陡然跳起身来,睁大的兽瞳里满含着不敢置信的目光,它望着纪清,纪清也望着它,完全没有一点跟它开玩笑的样子。
不敢置信在慢慢流逝的时间里转成巨大的悲伤,继而又化作滔天的愤怒,方才乖如家猫的奇兽突然撕心裂肺地怒吼起来,它疯狂地在山洞里扭曲打滚,又发泄一般拼命蹦跳,最终呜咽着趴回纪清脚下,将地面挠出深深的爪痕。
纪清全程呆站在一边,虽然他不明白这奇兽怎么会突然发疯,但也隐约猜到是因为自己的失忆。
“之前我们认识,对不对?”纪清坐下来,轻轻捋着它爪上的毛发,“但是直到现在,你才知道我失去了先前的记忆……是不是?”
奇兽的瞳中蓄满水雾,像要哭出来一样。
纪清一歪头,枕在奇兽软乎乎的脑袋上,含糊道:“是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醒来以后,突然就有个叫倪深的人把我放进了养殖场,后来……后来的事不提也罢。”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却突然觉得后颈一痛,像是针扎一样,下意识地摸去,却真的摸到一根针。
或者说,一根极细的针管。
针管里的液体早在刚才刺入皮肤时便随着惯x_ing注s_h_è进来,纪清摸摸有些冰凉的后颈,隐约怀疑这又是养殖场在耍什么诡异的把戏,可警惕地往洞外望望,却又什么也看不见。
原地蹦蹦跳跳,身体也并没有什么异样。
奇兽早在针管s_h_è来之时便窜出洞外查看,但转了一圈也并无所获,它迅速飞回到纪清身边,担忧至极地嗅来嗅去,可嗅着嗅着便隐约觉得不对劲。
纪清身上混乱的香气越来越浓郁了。
然而,纪清自己并没有留意到有什么不对,甚至无所谓地盘坐在蒲C_ào上吃起了果子。奇兽知道这香气越发浓郁的后果,它不敢再靠近纪清,却也不敢离他太远。
靠得近了,自己会发情。
离得远了,其他发情的野兽会冲过来。
奇兽站在洞口,有些焦躁地来回踱步,尽管它已经离开纪清五六米的距离,可那逐渐浓郁的紊乱香气毫不亚于Omega对Alpha的致命吸引,以至于奇兽越加暴躁地在洞口展开双翼,几度想要飞离纪清。
可一想到自己离开太远后别的野兽会趁虚而入,想到回来时有可能看见别的野兽侵犯纪清,想到自己可能会看到满身狼藉的纪清,奇兽便痛苦而纠结地在原地打转。
吃了两个果子的纪清终于发现了奇兽的不对劲。
他站起身,晃着小C_ào裙跑过来,把手里的果子递给它一个:“吃点东西?”
浓郁的香味霎时把奇兽包裹在内,它禁不住后撤了几步,双翼在空中半展,时刻准备从纪清身边逃走。
但看着纪清毫无防备请它吃果子的乖巧动作,它又不忍心把纪清丢给如狼似虎的野兽们。
见奇兽犹豫彷徨又焦躁不安的样子,纪清隐约嗅出点不对劲的意味,遂歪头打量它。
奇兽拼命从这个散发致命香气的人类身上偏移开目光,可自己却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温热的身躯拱在纪清身上——像在沙漠中突然逢了片绿洲,它忍不住便蹭起纪清的身体来。
纪清以为是方才s_h_è向自己那一针让它觉得害怕,便只当是这只奇兽像先前一样冲自己撒娇,他捋着奇兽身侧的毛发,自顾自吃起了果子。
“如果他们想杀我,多的是机会……现在我还活着,证明我还有点利用价值,不用怕。”纪清吃着果子,用这话安慰奇兽,也安慰自己。
人类的小手摸在自己身上,像可以燎原的火种一样滚烫。奇兽完全听不清纪清在说些什么,它低着头,用脑袋去拱纪清的手臂,渴望纪清能多给它点抚摸。
纪清被它的大脑袋拱得连连后退,直接被顶在了洞壁上,人类的身体与它庞大的身躯比起来柔软又弱小。奇兽不敢跟纪清对视,只是一个劲地用脑袋拱蹭纪清的上身,寄希望于这样能够缓解它越发旺盛的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