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该当诛-第12章
小狼君
1 年前

  有了j.īng_液的润滑,这个人类体内显得更嫩更滑,白虎仰躺着没法大幅度顶弄,白狐便晃起腰肢带着纪清前后耸动,两根x_ing器速度不一地追求着极致的快感,将纪清下体c-h-ā得一片狼藉。

  纪清从来没体会过被两根持续s_h_èj.īng_的x_ing器抽c-h-ā是什么感觉,现在真遇到了,反将他弄得连自己什么时候高潮都感觉不到,仿佛整个人一直飘在云端,全身上下的高热凝在下体散不开,过多的j.īng_液裹挟着纪清的 y- ín 水大股大股地挤出来,他好像始终没有高潮,又好像从未在高潮那一点降下来过。

  两腿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抽搐起来,连x_u_e口都被蹂躏得痉挛不止,等肚子上胸膛上一片s-hi热,纪清才发现自己甚至尿在了白虎肚皮上,可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纪清是在高潮褪去后的疲惫中才感知到方才那些时间原来都在高潮中度过,他下体早被j.īng_液淹没,甚至于那兽j.īng_沿着他两腿成股成股地淌落,纪清整个下半身又酸又胀,可两兽却依旧不知疲倦地压着他发泄欲望。

  在白虎身上s_h_è了第二次尿之后,纪清整个人都像虚脱了一样,他卧在汁水淋漓的毛发里,整个人都像是从j.īng_液里捞出来一样s-hi滑,第二波持续不断的高潮令他下体频频痉挛,小嘴一样吮吸着拼命抽c-h-ā的兽根,那两根r_ou_木奉依旧s_h_è着滚烫的j.īng_液,在j.īng_液的沐浴中越c-h-ā越深,越c-h-ā越狠。

  纪清哭哑了嗓子,连双眼都肿了起来,可雾兽的暴行还在继续。

  第二波疲乏袭来,纪清知道自己刚才又经过了剧烈而长久的高潮,可他根本来不及喘息,下半身便又抽搐着被带入第三波痉挛期。

  Alpha强悍的体质不会让他轻易昏睡过去,可也正是如此,纪清足足经历了五次漫长而持久的高潮,到最后,他整个人都被c-h-ā得恍惚起来,只有本能在一遍遍指使他痉挛、抽搐、哭叫呻吟……

  纪清昏过去前,还清清楚楚记着体内那两根x_ing器的形状。

  【作者有话说】:

  总觉得章节概要在红线附近横跳,但是全章好像就这句比较含蓄……(发抖)

  PS:我又来啦!感谢【白鹭湾湾】【青菡】【LM10】投喂的小咸鱼哇!

  感谢各位小朋友!??????????

第十六章

  【概要:他的皮靴停在纪清赤足对面,用深不见底的眼睛凝视着他。】

  纪清梦见那清y-in器又c-h-ā进了下体,嗡嗡响个不停,震得他宫口又酸又麻……

  纪清还梦见自己泡在培养皿里,喂养他的全是野兽的j.īng_液……

  纪清还梦见聂杨给他木奉木奉糖吃……

  总之,这梦又乱又长,但纪清已经许久没这么休息过了,他梦着稀奇古怪的梦,却悠然地在梦中放松着j.īng_神。

  后半段没再梦见奇怪的东西,纪清也得以陷入深睡眠之中,没有人叫他,没有人折腾他,这一觉纪清足足睡了一天一夜。

  ……

  醒来的时候枕边有个C_ào莓味的木奉木奉糖,纪清琢磨着应该是聂杨来过,只不过见他熟睡便又离开。

  纪清坐起身,柔软的薄被从肩头滑落下去,他出神地摸摸被子,感觉这样r.ì常的生活已经离开他许久。

  实验桌上有杯凉掉的液体,纪清谨慎地嗅了嗅,生怕里面是什么化学试剂,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条命没那么金贵。

  端起来一饮而尽,是甘冽的水。

  纪清剥开糖纸,叼着木奉木奉糖在实验室走动,临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试探地拧了下门把手。

  纪清本不抱任何希望,但神奇的是,实验室的门竟然就这么向他的方向打开。纪清猛地睁大眼睛,可接着就看到门外站着个陌生男人。

  此时,那男人也正握着门把手,是一个向里推的动作。

  在医院里被强j-ian的画面陡然涌现在纪清脑海里,连巨大的恐惧感都分毫不差地复刻过来,纪清失控地猛颤一下,腿软地往后撤了几步,腰身顶在实验桌边上。

  冷冰冰的。

  男人迈进来,静静将门关好,转而又朝纪清走来。他一言不发,可皮靴踏在地上的响声却像一句句逼问,骇得纪清汗毛倒竖。

  短短几步路,男人像是将纪清逼到了悬崖边上,可又像是什么都没做一样,他的皮靴停在纪清赤足对面,用深不见底的眼睛凝视着他。

  纪清的恐惧感随着男人的接近而逐渐倍增,他不明白恐惧从何而来,仿佛天生就种在骨子里一样,一遇到这个男人,便迅速生根发芽,在骨血里开满恐惧的花。

  喉结干涩地滚动着,咽下一点C_ào莓味的甜,纪清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叼着那根木奉木奉糖,可此形此景,连糖分都缓解不了男人带来的铺天盖地的窒息感。

  纪清终于腿软地撑不住身子,一下就滑坐在地上,他把自己缩在桌角,全身轻颤地盯着男人的皮靴,连抬一抬头都做不到。

  可紧接着,男人的一只皮靴撤了半步,他轻轻半蹲下来望着纪清,薄唇动了动,沉声说:“别怕。”

  不像是安慰,更像是命令。

  纪清抖得更厉害了,他控制不住地抱住脑袋,蜷起的脚趾叠在一起往后缩着,耳畔全是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男人的眉头轻轻皱了下,一副耐心即将耗尽的样子,但短暂的沉默后,他又淡淡问:“你叫什么名字。”

  在医院被强暴的记忆告诉纪清这个男人不可能不知道他名字,但现下男人的问题却像是不认识他一样。纪清更紧地抱住脑袋,恐惧之外,太yá-ngx_u_e痛得突突直跳。

  “我叫……纪清。”他含着木奉木奉糖回答,声音如同蚊子哼哼,又小又颤。

  “嗯。”男人把手伸到纪清面前,纪清却突然尖叫一声把自己缩成一团,生理x_ing地以为那一巴掌是冲自己来的。

  但哆嗦了许久,身上都没有传来痛感,纪清茫然地从指缝里望,男人的手依旧停在他面前。

  “认识一下,我叫傅归。”男人平静道,“归来的归。”

  身上的每个毛孔仍旧往外冒着恐惧的气息,纪清不敢去接他的手,只是一个劲地往桌下缩着。

  “我说,认识一下。”男人静静地重复了一遍,语气与先前无二。可纪清不知道被戳到哪根神经了,压抑的恐惧突然从眼中喷薄而出,他不敢再忤逆男人,颤颤地把自己的手送到男人手心,偷偷看一眼男人的表情,却蓦地跟他对视。

  男人一动不动地看着纪清通红的眼睛,将他冰凉汗s-hi的手握在自己温热掌心。

  “起来。”男人淡淡道,他握住纪清冰凉彻骨的手,将其拉坐在床边,纪清踉踉跄跄的,刚坐在床边,嘴里的木奉木奉糖就不小心磕掉了。

  “唔……”

  纪清下意识地抓了下,糖没抓住,却被男人的另一只手抓住了手腕。

  两只手同时失去了自由,纪清怕得挣扎了一下。男人发觉他在颤抖,大抵是觉得有些麻烦,脸色板了板,纪清顿时就畏缩着哽咽了一声。

  或许是纪清的哽咽触动了男人的神经,又或许是他抓糖抓不到的样子可怜又凄惨,男人松开他的手,猝然拥住了纪清。

  这个拥抱僵硬而突兀,像是和谐音符中跳脱出的刺耳噪音,纪清呆愣愣地被男人按在怀中,可他感觉不到丝毫安全与温暖,甚至被更多的冰冷与恐惧所包围。

  他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就将男人搡开,转而又像受惊一样往后缩在床角。

  一搡之下,男人的脸色瞬间沉了,连声音都像回d_àng在胸腔里似的,低沉得可怕:“过来。”

  纪清恐惧得无法思考,可身子却已经乖乖地在指令下挪了过去。男人的脸色仍然没有好转,沉声依然骇人:“腿分开。”

  曾被这个男人强暴的记忆再次浮现出来,纪清整张脸吓得煞白,两腿却在巨大的窒息氛围里冲男人颤颤分开,灯光下,他腿间的每一处都清晰可见。

  男人说:“这是最后一次。等你下次上来,我带你回家。”

  语罢,有块粗长的冰凉物被丢在纪清手边。

  男人接着说:“自己c-h-ā进去。”

  纪清呆呆地握起那根香薰,几乎不敢置信男人的话:“回、回家……?”

  男人不再说话,只是抬手示意纪清自己将香薰c-h-ā入体内。

  单是张开腿就已然令纪清战栗不已,被一个令他感到恐惧的陌生男人盯视则压力更大。纪清根本做不到不听话,相反,尽管他不愿意在男人面前做这种事,可双手却依旧诚实地将香薰捧到腿间,刚刚开始融化的香薰往下滴着冰凉的液体,一滴一滴地落在敏感的r_ou_缝里,引起纪清一阵激颤。

  香薰一端终于触碰到腿缝中,纪清轻轻吸着气,握着不断滴水的香薰向下挪移,冰凉的圆端稍稍陷入一点,他知道是被x_u_e口给吸住了,于是推着香薰继续向里c-h-ā入,在低低的哼声中用下面吞进一整根香薰。

  纪清稍稍松了口气,香薰是全部推了进去,可他不敢看男人,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含着香薰的r_ou_x_u_e看上去s-hi漉漉的,隐约还能看见内里白色的香薰颜色,男人微微攥起手指,压抑着想动一动他的欲望,最终只是克制地用屈起的指节抚了下纪清的侧脸,转身离开。

  纪清瑟缩了下,他始终低着头,直到那个称自己为傅归的男人离开才敢松口气,一抹额发,都被冷汗沾s-hi。

  安静不久,实验室的门又轻响一声,纪清绷紧神经看向门口,当发现进来的人是聂杨后,他突然像是找到心理安慰一样朝聂杨伸出胳膊。

  “大、大人……?”

  聂杨有些发懵,但却是疾步走来,匆匆将纪清抱在怀中,安抚似地轻拍他肌r_ou_紧张的后背。

  聂杨的怀抱多少给了纪清些许安慰,纪清窝在他胸口反复做了多次深呼吸来平复恐惧感,而后轻轻将人推开。

  小声嗫嚅:“不好意思……”

  聂杨一怔:“大人……大人不用不好意思。”

  纪清无言地垂着脑袋,隔了一会儿才继续问:“你认识傅归吗?归来的归。”

  “这……这……”聂杨显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小心翼翼地问,“大人,您怎么了?”

  纪清打量着聂杨的神情,隐约觉得这个叫傅归的男人该是不简单,于是绕了个弯,试探道:“睡醒以后,突然就想起这个名字来了,你听说过这个名字吗?”

  “傅……”聂杨有些叫不出口,他犹豫着,低声说,“大人,他是一位亲王。”

  “亲王?”纪清皱起眉头,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任何与亲王有关的记忆。

  “这位亲王名号时生,我们平时都称‘时生亲王’亦或者是‘傅时生’……”聂杨的声音越来越小,“亲王之名,不敢妄称。大人您大概是梦中梦见了这个名字,但在外面须得小心称呼。”

  “傅时生……”纪清歪着头念叨几遍。

  “大人。”聂杨轻轻抚了下纪清腿侧,小心道,“到时间了,我将您送进养殖场。”

  ……

  此时,监控室内烟雾缭绕。傅归叼住烟嘴,静静看着聂杨把自己的信息抖了个干净,末了波澜不惊地对一旁的倪深说:“他没了记忆,但依旧聪明。”

  倪深颔首,笑问道:“大人,聂杨还留吗?”

  “留,怎么不留。”傅归将烟头碾在脚底,淡淡道,“小清喜欢吃木奉木奉糖,让聂杨多备点给他……他显然更信赖聂杨。”

  倪深眯了下眼,到底也没说出什么,临近纪清被吊入养殖场前,才问道:“另外两位大人怎么样了?”

  傅归又点燃一颗烟:“都在等他。”

  【作者有话说】:

  这章啊,这章是清淡饮食不炖r_ou_qwq

  PS:感谢【白鹭湾湾】投喂的小咸鱼哇!

  谢谢小朋友们的喜欢!●v●

第十七章

  【概要:他也许能有逃出生天的机会。】

  从纪清绕着圈子问傅归是谁的时候,倪深就隐约嗅出奇怪的味道,而这种怪异的感觉在纪清朝监控皮笑r_ou_不笑的时候达到了巅峰。

  傅归那句话犹在耳边——他没了记忆,但依旧聪明。

  笼子落地,纪清动作迅速地戴好消毒腕带。另一只手腕上的监测手表绑得很紧,纪清解了几次没解开,于是直接粗暴地往树干上摔去,孰料这材料质地坚硬,纪清的手腕磨破了皮却也没能摔坏手表。

  人类的动作惊醒了缠在树上的殖藤,一两根粗壮的藤蔓从树干上盘绕下来,友好地蹭着纪清流血的手腕。

  纪清眼睛一亮:“有办法把手表解开吗?”

  几根细小的幼藤从树枝倒挂下来,钻入监测手表中一阵捣鼓,“咔”一声,手表报着警被拆落。

  纪清轻轻松了口气。

  从第一次偶遇獠兽开始,纪清就察觉到这香薰似乎还有驯兽的功能,如果能把先前遇到的野兽都驯服的话——

  他也许能有逃出生天的机会。

  此时体内的香薰还未完全融化,纪清行走不便,于是毫不顾忌形象地蹲下来,硬是将香薰排出一截,通红着脸握着它抽出来。

  香薰早被体温裹得暖热,散发着属于他自己的香味,纪清攥紧滑溜溜的香薰,赤脚顺着溪流方向走去。

  獠兽栖息湖畔,人鱼栖息水源,殖藤栖息密林,雾兽栖息峡谷。

  殖藤和獠兽不必多说,反倒是人鱼和雾兽不好j_iao流。纪清边思衬等会怎么与它们j_iao流边闷头行进,不一会儿视线开阔,面前一片s-hi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