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贺爷心上撒把糖霜-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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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你知道他对你做了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快放了他,贺斯荀,我生气了!”这几日,多亏了对方的照顾,她怎么可以忘恩负义!
“行,放了他,我倒要听听他怎么说。”贺斯荀朝扬子示意了下。
扬子心里不乐意,但还是过去拔掉了唐司宴口中的布条。
“姜小姐,你还好吗?”唐司宴急声问她,声音有些哑,但满怀关心。
“我挺好的,了空师父很厉害。”姜意意回道,“扬子,快给他松绑啊!”
“姜小姐,他对你……”
“姜小姐,我知道贺先生和他手下对我有误会,不过没关系,你没事就好。”唐司宴抢先说道,他艰难的坐起了身,那一脸的血水看着分外惊秫。
“贺斯荀,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快去喊了空师父给他包扎。”姜意意气死了,小手忍不住拧了一把贺斯荀的腰,可是她刚醒来,身上没多少力气,倒是没弄疼他。
但贺斯荀也感受到了姜意意对他的不满,他糟心死了!
刚才就该让手下迅速把这家伙处理了。
“姜小姐,我没事,一点小伤罢了,贺先生已经对我很手下留情了。”唐司宴幽幽的声音传来。


第210章 贺斯荀冤死了2
姜意意狠狠瞪了一眼已经板着脸的贺斯荀了,这家伙还给他脸了,伤了别人自个儿倒生起气了。
“姜小姐,他可变态了,他想对你使坏!还说什么一百万给他,就是买了他这个人……”扬子总算一口气把要说的说出来了。
“司宴,那一百万我也是有私心的,这次你救了我,咱们就扯平了,你不必放在心上,你是自由的。”姜意意以为他是说一百万买断了他的自由。
扬子:……
不是呀,姜小姐,他不是这个意思!哎哟,要死了!
“意意,是他把你送上山吧?可他却骗我,说你被人抓走了,明明他有那么多时间可以通知我过来找你,可他却什么都没做!”贺斯荀觉得再不辩解,他就要被气死了。
“贺先生,那些打伤我的人当时还在暗处看着,如果我告诉你,他们一定会上山抢走姜小姐的,我不能让姜小姐陷入危险中,今晚我本来想偷偷上山确定姜小姐的情况,再去通知你的,可你的人莫名其妙就对我下了狠手。”唐司宴按着脑后已经凝固的血块,因为失血过多,整个人情况很糟糕。
月色下,他本就长得俊美,那样子像极了落难的谪仙,让人心生怜悯。
姜意意再次狠狠瞪了一眼贺斯荀,这不就是他平常作风了,总是是非不分,只照着他的想法来,随便就定别人的罪,仗势欺人!
贺斯荀:……草!
“还站着做什么,去喊了空师父!”姜意意看到扬子这些手下就烦,该救人的时候不会救人,仗势欺人的时候比谁跑得快!
“荀哥,我会点医术,让我给他包扎吧。”一直没说话的柳沁再度开口。
姜意意眼微眯,把视线移向了柳沁,现在这么一看,倒是和她不太像了,就第一次刚看到的时候特别的像。
贺斯荀的身边有个很像她的人?这怎么想都觉得怪异!
难不成……
“贺斯荀,你是不是该和我解释解释?”姜意意这次声音不高,只用着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贺斯荀刚接受到唐司宴突然朝他投来胜利的目光,他那个火大呀,一时没立马去回姜意意的话。
“贺斯荀!”姜意意又拧了把他的腰间肉,这次力气恢复了一些,但他腰间都没赘肉,跟拧石头似的。
“柳沁,给他包扎吧,很晚了,大家都先休息,有事明天说。”贺斯荀累了,心累无比。
“荀哥,你放心。”柳沁说着,朝唐司宴走去。
“我明天要看到一个好好的司宴,你们要是敢乱来,我就……唔唔。”姜意意话还没说完,就把男人突然封了唇,把后面的话通通封住了。
灯下,山边,贺斯荀公主抱着姜意意,献上了倾心一吻,一开始只想封住她那喋喋不休的小嘴,吻下去后,气氛就不对劲了。
在场的人都看到了这一幕,手下们很自觉地当作没看到。
唐司宴还被绑在身后的手不由攥紧。
柳沁垂眸……
“回房。”贺斯荀离开了姜意意的唇,在她耳边说道。
姜意意红了脸,她是不好意思,这么多人在场。
如果不是刚才唐司宴和柳沁的事情转移了她的注意力,要不然和贺斯荀的相见是件让她开心不行的事情,这几日她每天担心肚中胎儿,同时又在想贺斯荀,每天都在期盼他来带走她。
她不知道的是,她以为只是在了空师父的针灸下好好睡了一觉,其实白日发生了那么多事情。
贺斯荀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到了木床上,怕她受凉,拿了被子给她盖好。
“宝宝还乖吗?”他的大手落在她的小腹上,柔声问道,“刚才直接喊我就好了,怎么就下床了!”
“我要是不下床,还不知道你这么坏,那样对我的救命恩人。”
“不是你想的那样,唐司宴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见她又要反驳,他按住了她的唇,“我好不容易才找不到你,先不说不相干的人!”
姜意意拉下他的手,美眸盯着他:“那个叫柳沁的女人是怎么回事?”
“我父亲的义女。”
“你父亲?”
贺斯荀见她在意,只好把之前遇见父亲的事情都大概说了下。
得知是贺斯荀父亲救了她,姜意意很是惊讶。
“你以为唐司宴那种弱鸡真能轻易把你救出去,多亏了我父亲。”贺斯荀及时踩对方一脚。
“那你父亲没陪你一起过来找我吗?”
“他有其他的事情要做。”贺斯荀还在迟疑,要不要把盛家那边的事情告诉她,可是敌强我弱,他怕姜意意担心,她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养好胎,不该操心那么多。
“你父亲肯定不喜欢我。”姜意意轻叹了口气。
“为什么这么说?你可是我未来妻子,肚子里是他的孙儿。”
“你父亲要是喜欢我,就肯定会同你一起来找我,不过不喜欢我也很正常,是我把你害成这样的。”姜意意抿了抿唇,怪谁呢,怪她自己以前太霸道吧。
换位思考下,要是她父母知道她被人弄成残疾,得多恨那人!
如果不是她怀了他的孩子,他父亲绝对会来找她算账!
“都过去了,你已经不是从前的意意了,而我更爱你了。”贺斯荀亲了亲她的脸,这个气氛才该是他们重逢时候的样子。
“先不说这个。”毕竟已经没办法改变了,“你和那柳沁是不是发生过什么?”
把她当成替代品,那对她是不是……想想她觉得恶心。
她一直以为贺斯荀只和舒心之间有发生过什么,她重生而来是知道他们之间清清白白的,她这人有洁癖,情感洁癖。
但重生之前她根本就不知道有柳沁这个人的存在,更不知道贺斯荀有找到他的父亲。
“我就说,你第一次和我那个的时候特别的熟练,原来你找别的女人练手了,贺斯荀,你太脏了!”姜意意越想越恶心,甚至想吐。
“姜意意,你这女人不要瞎说,我可只有你一个女人!”
“那你怎么那么熟练?”
“男人在这方面本来就是无师自通……”
“你还骗我,你太脏了,把你恶心的手拿开!”姜意意推开了他放在她小腹上的手,她不高兴了,很不高兴。
“我真没有,我发誓!”贺斯荀长叹了口气,果然他担心的还是发生了,他清咳了一声,压低了声音,“我第一次真的很熟练吗?”
姜意意哼了一声。
“好了,老子承认老子以前偷偷看过片子,你知道是男人都会有这方面的爱好,不信你去问其他男人,不能问,真的,老子没骗你!男人总要一些面子的,要不然被女人在床上笑,是奇耻大辱。”贺斯荀说的坦坦荡荡,看片学习,有问题吗?
“那你救她,放在身边当替代品,就干看着?”她还是不信。
“救了她之后我才发现你无人可替代,除了你,我根本对其他女人提不起兴趣,就算那些女人脱光站在我面前,老子都不会多看一眼!”他郑重道。


第211章 贺斯荀冤死了3
“那你这话的意思就是有不少女人在你面前脱光衣服喽?”姜意意面色并未缓和,一副你‘脏了,真脏了’的小表情。
“老子就是打个比方!”他这是搬石头砸自己脚?
本以为还要费劲解释的贺斯荀,垂眸一看,就这几秒时间,边上的女人竟然睡着了。
她呼吸平缓,小脸粉扑扑的。
“意意?”
贺斯荀喊了几声,她都没醒来。
这情况是不是有些不对劲?
想到之前姜意意中了迷药,小萝莉说她能睡上几天几夜,刚才这突然醒来,反倒有些不正常。
他可不敢冒险,立马下床,让手下去找了空师父。
“荀哥,让我试试?”柳沁已给唐司宴包扎完伤口,再次自荐。
贺斯荀不想因为柳沁的事情,让姜意意不满,可现在情况特殊,他也着急,并让她进去试试了。
要给姜意意把脉时,贺斯荀让人端来一盆水,让柳沁洗了手,她这刚碰过唐司宴,他膈应。
柳沁也没多问,洗完手,就给姜意意把脉了。
“怎么样?”贺斯荀着急问道。
柳沁刚朝姜意意伸出手,就被贺斯荀阻止了。
“荀哥,我就看下她的瞳孔。”
贺斯荀这才让她继续。
柳沁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再次被她的美貌惊艳到,她驱走了心头各种杂乱思绪,强制让自己把她当成病人看待。
仔细检查过后。
“荀哥,姜小姐应该只是睡着了,她并无大碍。”
“你确定?”
“你要是不放心,就让了空师父再来看看。”
“行吧,那你出去吧。”贺斯荀心里微松口气,挥手示意她出去。
柳沁见他已经把全部心思放在姜意意上,她这个‘空气’也知趣的退出去了……
了空大师大半夜被喊醒,过来给姜意意把完脉。
得到的结果和柳沁差不多。
这下,贺斯荀才放下了心,让大家都去休息,他躺到了姜意意的身边。
“意意小睡猪!”贺斯荀宠溺捏捏她的小俏鼻,说睡就睡能把他吓死。
小心的抱着她,晚安,他的大小宝贝。
夜,寂静,且美好。
*
次日。
姜意意醒来,才发现昨晚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边上已经没了贺斯荀的身影。
她赶忙出声喊他。
“姜小姐,大哥在给你做早餐,马上来。”在外头候着的扬子听到动静赶忙回道。
扬子的声音刚落下,一阵风吹过,拿着锅铲带着一身烟火气的贺斯荀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
“大,大哥?”扬子怔了征,手里已然多了一把锅铲。
贺斯荀进了房间。
“意意,醒了。”他几步走到床边坐下,想摸摸她,才发觉手上有油星,只好作罢。
“贺斯荀,司宴呢?”姜意意担心他真把对方给霍霍了,她得先看下对方的情况。
贺斯荀噙着笑意的嘴角一下子僵住了,敢情她一醒来就惦记着姓唐的小白脸。
“问你话呢!”姜意意有些着急了,“你快把司宴喊过来。”
“我把他送下山了。”贺斯荀暗暗磨了后槽牙,他偏不!
“贺斯荀,你才不会把他送下山呢!”姜意意瞪了一眼,别的不算了解,但贺斯荀这人有个特点就是绝不‘放虎归山’,不把对方整死,决不轻易放走。
“你不信老子的话!”
“快点,要是我见不到他,我心里就难受,情绪就会波动厉害,然后就会影响到胎儿,你知道我现在还在保胎。”边说,她眉头边皱紧了,一副已经开始腹痛的架势。
“行,老子怕了你了。”贺斯荀还能说什么,朝着扬子喊道:“去把唐司宴带来。”
扬子应了一声,去拿人。
唐司宴已经醒了,柳沁昨晚给他上的药很有效,他今早一醒来感觉伤情好了一些。
但直到现在,他这个病号还是被绑在木床上,从昨天到现在滴水未进。
他形状优美的嘴唇已经干裂起皮了,加上脸色不好,看着状态很差。
扬子直接和一名手下把他抬到了姜意意房间门口。
“让他进来。”门口有屏风挡着,姜意意看不到人。
“你还在养胎,躺床上,不好见人!”贺斯荀拒绝。
“我是没穿衣服呢?还是没化妆很丑见不了人?”
眼看姜意意又要闹腾,贺斯荀能怎么办,只好让唐司宴进来。
一看到唐司宴还是被五花大绑,一副受伤严重的样子,姜意意面色大变,果然昨晚这狗男人把她话当耳边风了,他就是这样对待她的救命恩人的!
“姜小姐,早。”唐司宴努力扯出一抹笑容,那笑容又苍白又脆弱,干裂的嘴唇因为一个微笑都要渗出血了。
“司宴,对不起,贺斯荀真的太过分了。”姜意意内疚的厉害,她要求贺斯荀现在、马上、立刻给他松绑,然后送他下山接受治疗。
“姜小姐,你别怪贺先生,我很好,我样子看起来可能有些糟糕,但昨晚贺先生手下已经给我治疗了,我已经好很多了,我真的很好!”唐司宴声音沙哑,脆弱。
贺斯荀都听到他自个儿的磨牙声,还好昨晚已经领教过唐司宴这朵‘白莲花’的功力,他要冷静,皮笑肉不笑:“意意,扬子说他睡着后会无意识去抓挠伤口,为了他好,才绑住了他。”
姜意意再次瞪他,这鬼话谁信啊!
“好了,都听你的,我现在就让人送他下山治疗,你要不放心,我让手下手机直播。”他还是赶紧先把这尊白莲送走吧。
“行,全程直播。”姜意意这才同意了,她真担心贺斯荀会让手下下黑手。
她看向唐司宴,“司宴,等我过几天能下地了,我就去看你。”
“好,姜小姐。”唐司宴对上贺斯荀眼刀子直朝他飞,他像是没看到似的,他望着姜意意有些乱掉的头发,“姜小姐,走之前,我重新给你编两个辫子吧,就跟上次一样,这样你头发就不会跟之前一样打结了。”
贺斯荀:……草!
他就说怎么没看过姜意意以前编那样的辫子,那么复杂的手法,姜意意这人懒,肯定不会,原来是他的杰作!
这小白脸连这事都干得出来,他已经想提刀杀人了。
“不用了,你看伤重要,快去吧,别让我担心了。”姜意意拒绝了他的好意,他那手上都有伤,她哪好意思!
贺斯荀深吸了口气,如果姜意意敢说好,他真会当场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