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贺爷心上撒把糖霜-第81章
悄悄看片
1 年前
悄悄看片
1 年前
“把她嘴巴堵了!”贺斯荀不满,深怕她吵醒屏风后的姜意意。
“你要是怕吵醒她,没必要把本小姑奶奶嘴巴堵了,她根本听不到。”小萝莉龇牙咧嘴说道。
“你什么意思?”贺斯荀面色黑沉,他刚才就觉得姜意意面色红润的有些怪异。
“你流着盛家人的血液,我的药粉对你起不了作用,但她可不是,我还没输!”小萝莉费解地坐起身,她头发乱糟糟的,虽狼狈得不行,但嘴上依旧不饶人,朝着贺斯荀凶狠龇牙!
妥妥的像个小狼女。
一旁的了空大师给姜意意把了脉,但他却看不出来什么来。
在贺斯荀要求下,用银针想把她唤醒,可几次扎针都没能唤醒姜意意。
她此刻就像个睡美人似的,安静地躺在那,美丽、安详。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小萝莉只是嘚瑟地再次朝他龇牙。
贺斯荀没再言语,抬起脚,踹翻了小萝莉,而后直接踩在了小萝莉的可爱萝莉脸上,那皮鞋比她脸还大,几乎踩平她的脸。
小萝莉剧烈挣扎,却怎么也摆脱不了那只臭鞋,她都闻到了鞋底难闻的泥土味。
“死瘸……子……唔……痛……呕……”
听到了喊痛声夹杂着干呕声,贺斯荀依旧无动于衷。
他脚下加重了力道,小萝莉连声音都快没了。
“贺居士!”了空大师在一旁看得心惊,想劝却被贺斯荀一个眼神给劝退了,直念阿弥陀佛。
眼看地上的小萝莉快没了动静,贺斯荀才冷着脸,缓缓移开了脚。
小萝莉一张可爱的脸蛋上此刻沾染了黑污,都快看不出她原来的样子了。
恢复了呼吸,她小身子哆嗦着,缩成了一团,说不出的可怜。
“说吧,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他眼底没有半分同情。
小萝莉没说话。
“大哥,这丫头嘴厉着呢,让我拔了她的牙。”扬子出声提议道。
“也好,让她以后连饭都吃不了。”
这一说,地上的小萝莉身形一僵,一想到以后没牙吃饭,她整个人不好了,立马抬起那张脏污的包子脸,睁开含泪的大眼,可怜巴巴地看向贺斯荀:“她就是中了我的迷药,又不会对胎儿有影响的,就是让她睡个几天几夜。”
“就这样?”贺斯荀不太信。
小萝莉大眼一眨,眼泪巴巴的掉:“不要拔我的牙。”
“解药!”
小萝莉摇头,惊恐地看着已经拿了钳子过来的扬子,拔高了音量:“不用解药的,几天后她自动会醒。”
“扬子,上手!”
“真的真的,我没骗你们,山支哥哥不让我碰她和孩子,我就是怕她醒来吵就让她多睡几天。”
对上小萝莉泪汪汪的大眼睛,贺斯荀拧眉。
“大哥,这小丫头坏得很,她的话不可信!”
“你们不要太过分了,我明明是来保护她的,你们这些坏蛋,呜呜呜……”小萝莉再也扛不住钳子拔牙的威胁,哇哇哭了。
贺斯荀被这哭声吵得头疼,朝手下挥挥手:“让她把庙里解药交出去,把她看好了。”
扬子应了一声,再次扛起小萝莉出去了,这才分外的嫌弃,那一脸黑泥加鼻涕眼泪的,恶心。
第208章 他的阴暗内心
夜已深,山上一片静谧。
寮房里,最角落的一间房,却暖灯一片。
让手下烧好水送来,贺斯荀细心地帮姜意意擦了身。
他给她解开了有些凌乱的麻花辫,本想照着原来的样子重新给她编一个,却发现有些难,只好作罢。
他也快速给自己擦了个身,这才美滋滋地钻进了姜意意的被窝里。
抱着她,他终于可以放心地闭上眼,好好睡上一觉了。
这几日他每天都不敢合眼,早已疲惫不堪。
怀里有了温软娇躯,他心满意足地阖眼入睡……
此时山路上。
一个带着鸭舌帽的黑衣男人正在山路上前行,夜色几乎要把他的身形吞没。
在一个拐弯口处,突然灯光射来,让他本能地伸手去挡眼。
前方路旁停着一辆黑色车子,在边上,站着一个穿黑裙的女人。
夜路寂静。
一阵哒哒的脚步声传来。
黑衣男人眯眼看向从亮光中走来的女人,在她的脸慢慢清晰之际,他整个人也怔住了。
“姜小姐?”他出声喊道。
黑裙女人脚步微顿,她高挑的身影半挡住身后的车大灯。
“姜小姐,你怎么下山了?医生不是说你不能下地吗?”唐司宴惊讶道。
他在医院处理完伤口后,再得知贺斯荀竟然亲自带人去寺庙找人,他心就提了起来,要不是那个叫小周的监视他,他早就跑来了。
废了一番功夫,在司乔帮助下,才悄无声息从小周眼皮下离开了。
“姜小姐?”见对方不回应,唐司宴再度出声,这情况不太对,姜意意不能下地也就算了,怎么会大半夜出现在山路上,这就很吓人了!
尤其对方那庄穆的黑裙装扮,三更半夜里,很是吓人。
他不会撞鬼了吧?
“你为什么把我藏起来?”黑裙女人总算开口了,她声音很低,像是刻意在压着嗓子说话。
“姜小姐,我都是为你好,贺先生只会连累你。”
“真是为了我吗?还是为了满足你那可耻的私心。”
“姜小姐,我……”唐司宴只觉得后脑勺隐隐作痛,忍不住伸手去按脑后伤口,疼痛让他清醒了几分,他再度望向眼前的女人,她一身黑裙,那头带着点微卷的长发变成了直发,披在两颊两侧,挡住了大半的脸,但那眉眼还是熟悉中的眉眼。
“你喜欢上我了吗?”柳沁微抬着下巴,看着眼前面色痛苦的俊美男人,他的眼底写满了龌龊欲望和占有欲,这样的男人她以前没少在金X角遇过,光鲜的外表下藏着腐烂的阴暗内心。
“我……”唐司宴像是被说中了心事,脸色骤变。
“我好心资助你一百万,还告诉你身世,你却要害我!”
“我没有,我没有害你,姜小姐,我只是想报答你,我想对你好……”唐司宴急声反驳,他脑后伤口因为他过于激动裂开了,手上沾了血,他却不在意,只是按着他的胸口,阴郁的双眸里带着一丝疯狂,“姜小姐,一百万你买了我,我把我自己给你,好不好?”
他边说,边朝柳沁走去,那样子恨不得此刻就能拥有姜意意。
这时,几束强光照在他们的身上,扬子得到小周消息,立马带着一堆人杀下山了。
扬子因为他喊他废物,心里早憋了口气。
强光扫过唐司宴对面的柳沁。
扬子愣了下,要不是他已经和柳沁打过交道了,还真容易看走眼,夜色朦胧,加上六七分像,乍一看就是姜大小姐站在那。
“姜小姐,他们来找你麻烦了,我带你走……”唐司宴反应神速,迫切伸手就要去拉柳沁。
柳沁在他手伸来之际,她后退了几步,就避开了。
“姜小姐,你跟着那些废物只会连累了你自己,我带你走,离开这个鬼地方……”他话还没说完,扬子和几名手下冲过来,恶狠狠扑了过来就把他按倒了。
“放开我……”
“喊谁废物呢!”扬子挥拳就要打他。
“他脑袋有伤!”柳沁在一旁提醒了一句。
扬子到底还是看在唐司宴曾救过姜小姐,手下留情了,只是把他按在地上,拿了块破布条塞进了他的嘴里。
“柳小姐,你怎么也进山了?”扬子收拾完唐司宴,这才问柳沁。
柳沁是他大哥父亲的义女,那就和他们这种手下身份是不一样的,一声‘小姐’是应该的。
“喊我柳沁就好,我不放心荀哥,上山看看,刚好在半路上遇到了他。”
“这唐司宴平日看着也是个挺沉得住气的人,刚才怎么像是变了个人?”扬子不解问道。
“他只是吸入我的药粉,这药粉可以放大他内心的阴暗。”柳沁解释道,“他在觊觎姜小姐。”
“我就说嘛,白天的时候还故意刺激大哥,原来是嫉妒大哥。”
“姜小姐找到了吗?”
“找到了,现在和我大哥正在恩恩爱爱呢,大哥现在可不想见任何人。”扬子一脸暧昧说道,意识到自个儿可能有点放飞,他清咳了一声,赶忙补救道:“柳小姐,你那什么药粉这么厉害,能给我一点吗?”
“这药粉比较特殊,用量不对容易死人。”柳沁像是没听到扬子刚才的玩笑。
“好吧,今天一整天都在跟这些毒药打交道,我都吃大亏了。”扬子让人把唐司宴打晕,直接扛着他往寺庙走,反正山路也没人,也不担心被人看到。
柳沁也没开车,跟着他一起走上去,顺便听扬子说小萝莉的事情。
“我知道她,盛家有个神秘基地,专门培养这些人才,这个小萝莉叫南迦,外号小南瓜,是个很有天赋的催眠师,也是夭姑姑的得意徒弟。”柳沁说道。
“小南瓜?现在快成烂南瓜了。”扬子调侃道,他像是被打开了新世界,“柳小姐,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这夭姑姑又是谁?”
“夭姑姑只是一个代号,她是谁我还真不清楚,可能连那小南瓜都未必见过她的真面目,她精通催眠术,有个外号叫梦魇杀手,当年也是杀手榜上风云人物,只是她在刺杀S国总统后就消声灭迹了。”柳沁这些年跟在义父身边,见过不少大世面,“曾经我义父也寻过她的踪迹,想让我也能跟她学习,不过我天资愚钝,被婉拒了。”
扬子听的一愣一愣的,他当年也是跟着大哥打过天下的,竟然都不知道这号人物。
“你不知道很正常,这都是二三十年前的成年旧事了。”柳沁说道。
第209章 贺斯荀冤死了
到了小院。
手下随手就把唐司宴扔在了地上。
也不知道唐司宴什么时候醒了,嘴里的布条也被他弄掉了。
“姜小姐,救命!”他的声音突然在小院响起,打破了山边的静谧。
他这一声,没把姜意意吵醒,倒是把贺斯荀吵醒了。
“握草!”扬子上前,赶忙捂住了他的嘴,这家伙坑他呢!
唐司宴剧烈挣扎。
贺斯荀披了件外套走了出来,面色不悦。
当看到地上挣扎的男人,他眉头拧起。
扬子几人也把唐司宴重新控制住了。
“大哥,这家伙怎么处理,他太变态了,竟然对姜小姐有非分之想。”扬子问大哥,把刚才在山路上发生的事情大概讲了下。
听到唐司宴竟然肖想他的女人,他眼神如刀似的射向躺在地上的男人。
他都想让姜意意出来看看,她救济了一个什么玩意儿。
唐司宴抬起染了血的双眸,发狠盯着贺斯荀,他有话想说,无奈嘴巴被堵了。
贺斯荀轻哼了一声,看来老婆太有魅力也挺有压力,还得四处给她掐断烂桃花。
“大哥,不如让他也尝尝那个小丫头的催眠术。”扬子提议道。
“荀哥,还是别这么做了,他可能会死。”边上的柳沁终于出声了。
贺斯荀也像是才发现到她的存在。
“你对这些很了解吗?”贺斯荀问她。
“略知一二。”柳沁看了眼地上的男人,缓声道:“当年震惊中外的S国总统刺杀事件就是死在这种催眠术里,那杀手夭姑姑就是南迦的师父,现在的南迦还到不了她师父的水平,但他头上有伤,扛不住。”
贺斯荀挑挑眉,对柳沁多了几分探究,他爸把柳沁留在他身边不是没有道理的,对于盛家,他了解甚少。
“我说了,你不听我吩咐就不要跟在我身边,我没让你进山!”但他不喜欢柳沁自作主张。
“荀哥,有件事我必须来告诉你。”
“什么事?”
柳沁环顾了一圈,迟疑了下,走向了贺斯荀,担心泄露,只能让他一人知晓。
她刚踮脚尖,靠近贺斯荀——
“贺斯荀!”一个带着怒气的女声传了过来。
贺斯荀身体一僵,反应过来后,立马回身。
灯下,一抹靓影扶门而立,灯光照在她俏白的小脸上,温柔了这个夜色。
“意意?”贺斯荀惊喜万分,火速朝她走去。>
都不给姜意意说话的机会,一把把她拥入了怀。
“你总算醒了,谢天谢地……”他的声音很激动,很少有这么情绪外泄的时刻。
“还好我醒了!”姜意意被他抱在怀里,目光却落在前方站着的黑裙女人身上,那女人也朝她看了过来,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她还以为看到另外一个自己了?
“林芷?”她下意识喊出声,可不对,气质不对,林芷扮成她的样子,英气十足,不像这人阴沉沉的,怎么看都不舒服。
“意意,你怎么下床了,不是要保胎吗?”贺斯荀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赶忙要抱她回床。
姜意意在被他抱起来之际,也看到躺在地上正朝着她看的男人,那一头血把她吓得一愣,这不是唐司宴吗?
“贺斯荀,你把司宴怎么了?”姜意意抓着门,不让他把她抱走。
“唔唔……”唐司宴想说话,无奈口不能言。
“贺斯荀,你把他打了?”姜意意急了,他不会以为是唐司宴对她动的手脚吧,这家伙就把对方毒打成了这样,“司宴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干什么呢!”
本还陷在激动喜悦中的贺斯荀面色微顿,敢情就他一人乐呵呢,对上怀里女人不满的神色,他眉头深锁:“叫老子全名,叫这个小白脸叫司宴!姜意意,你这是戳老子心窝呢!”
他只差没在脸上写着‘我吃醋了’几个大字了。
“贺斯荀,你这人也太不分青红皂白了吧,要不是司宴,我早出事了!”姜意意可不惯着他,她前刻还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咬耳朵’呢,当她死了嘛!
“姜意意,你看着老子!”
姜意意却没理会他,朝着扬子喊道:“快扶司宴起来,把嘴里的布条扔了,医生呢?找医生,找那了空大师!”
看着怀里的女人一醒来只看到别的男人,贺斯荀妒了!
“大哥?”扬子为难看向贺斯荀。
“贺斯荀,你别太过分,司宴是个好人,不是你想的那样!”姜意意知道扬子只会听贺斯荀的,她只好抬起小脸,愤愤看向男人。
“我想的哪样?姜意意,你这女人……”贺斯荀有些咬牙切齿了,他想骂爹,可这是他心心念着的女人,他现在说不出狠话来了。
这几日不眠不休的在找她,好不容易找到了她,这刚醒来,她不仅没和他重逢的激动,有的只是对他的指责,他也太冤了,比窦娥还冤!
“快放了司宴!”姜意意扳着一张小脸,认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