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投怀送抱,我可就不客气了。”旗越在纪清耳边说完,张嘴含住他冰凉柔软的耳垂,用舌尖来回舔弄。纪清软软地伏在他肩头,几次想要叫梵洛的名字,可话到嘴边又变成蚊子一样的哼哼。
“您放心,没有您的命令,谁也不会进来。”旗越故意重复着他先前的话,“而且,您怎么挣扎怎么叫唤,都不会有人进来查看。”
纪清全身酸麻地垂着脑袋,他听见了旗越不怀好意的话语,可昨晚刚接触过抑制剂的他比起第一次被标记更加没有反抗的余地,甚至连意识都模糊起来。
“大人,您真的很漂亮……对待美人,我向来都会温柔些的。”
旗越被锁链限制在角落里,于是也把纪清推在角落里,随着自己的心意把人摆出骑乘在自己腿上的姿势。纪清身子软得坐不住,旗越就用一只手拖着铁链去扶他腰,再用另一只手搂他后背。
洗过澡的纪清s-hi漉漉的,带着热气也带着香气,旗越作战期间没怎么开荤,馋得厉害,更何况现在坐在自己身上的还是敌国的将领,品尝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杀、杀了你……”纪清垂在旗越肩头,极低地喘息着,“杀……你……”
旗越把人又往自己身上搂了搂,流氓似地用自己硬起来的那根顶在纪清分开的腿间,坏笑道:“将军胯下死,做鬼也风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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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回忆)
【概要:“如果挨打可以换来与大人您共度ch.un宵,我愿意遍体鳞伤。”】
单薄的浴袍敞开一半,露着纪清的肩膀和胸膛。旗越毫不客气地吻上他的锁骨,用柔软温热的舌头照顾那漂亮j.īng_致的形状。
“大人,您明天可要穿件高领的衣服。”旗越的脑袋在他胸前流连着,笑道,“您的身体可太容易留下痕迹了……您对信息素的侵入这么敏感,当真是位Alpha吗?”
纪清低低哼着,在半昏半醒的状态里浮沉。旗越的唇舌捉住r-ǔ珠,含在口中当糖豆一样吮吸,舌尖在r-ǔ晕打几转,回来抵着r-ǔ尖,像推按钮似地将其顶入r-ǔ晕,又任其自然而然地挺起。
“唔……”
r-ǔ珠被玩弄,连x_ing器也被握住。旗越一手扶着他,一手来到两人中间把玩那根yá-ng具,被标记后的纪清极其敏感,单是被lū 了几下,身子就爽得发颤。旗越隔着内裤用拇指蹭他的软头,纪清更是整个靠在他怀里,用急促的鼻息表达汹涌的快感。
“大人,您可真的太敏感了。”旗越在他耳畔轻笑着,“这么优秀的身体,还当什么将领,跟我回摇筝不好吗?”
纪清柔软的t.un瓣压在旗越的x_ing器上,虽是一动不动,可却有s-hi意慢慢渗透出来,旗越感觉到自己裤裆上的凉意,颇有些惊讶地摸进纪清的浴袍里,托住他的屁股。
“大人,难怪您营中要备如此之多的抑制剂。”旗越惊叹道,“仅仅被标记了一下,您已经有了发情的迹象……如果不是您的身体的确是个Alpha,我恐怕以为您是混入军队的Omega。”
纪清完全听不清旗越在说什么,他只想打上几针抑制剂,好让自己尽快恢复如常。可现实情况却是自己正被当做一件艺术品来欣赏,并获得欣赏者赞不绝口的褒扬。
旗越又在纪清胸前狠狠嘬了一口,而后心满意足地搂抱着纪清,让他s-hi漉漉的t.un缝隔着内裤贴在自己炙热硬胀的那根上。凉丝丝的布料贴上x_ing器,旗越舒服地轻叹一声,他握住纪清瘦韧的腰身,压着他在自己腿间前后晃动起来,柔软s-hi润的t.un缝成了容纳欲望的最佳轨道,载着旗越和纪清两人的快感抵达极乐的彼岸。
“呼……大人这样柔软的Alpha竟然是真实存在的。”旗越一边握着纪清的腰在自己身上晃动,一边探头采撷他胸口的茱萸,“可惜,身处敌营,没办法将大人您完全占有。不过,会有那么一天的。”
纪清低声嘤哼,似乎被腿间来来回回的硬物磨得狠了,他颤了几颤,被顶起的内裤s-hi了一大片,还有几股细细的白浊流到腿根,滴滴答答淌在旗越的腿间。
旗越几乎快要找不到词来形容纪清了,他无奈地笑笑,又低低地幽声:“您真是天生被玩弄的对象。”
再压,再磨,再蹭,旗越轻轻闷哼着,舒服地s_h_è在纪清的内裤上。
……
翌r.ì,戎征亲王被虐待得奄奄一息的消息传回摇筝,民怨沸腾。
而根据摇筝前线的信员来报,戎征亲王确实被虐待了,比如在吹鸢兽军的行军途中,戴面具的将领纪清骑在梵洛身上,手里还牵着根结实的狗绳。
狗绳那端,是戴着手铐脚镣的戎征亲王。
最后,信员犹犹豫豫地向傅归补充道:“戎征亲王……他虽然遍体鳞伤,但笑得很开心。”
……
三天时间,纪清带领的兽军所向披靡,再下一城,摇筝军队节节溃败,退守到吹鸢东部最险恶的山区驻扎。
此地易守难攻,就算是兽军也需花费几多时r.ì,纪清变换着阵型进攻几次,全被摇筝军队挡了回来。
局势突然僵持住了。
但须得知道,每次作战时纪清都牵着手里那条狗绳,哪怕腾不出手来牵着,也必将狗绳拴在梵洛的尾巴上,可怜戎征亲王不仅天天被风吹r.ì晒,还要跟死狗一样在战斗时冒着风险被拖来拽去,摇筝大军敢怒不敢言,都憋了一肚子的火。
在山区僵持了一个周后,傅归终于下令了,可那命令不仅让摇筝军队按兵不动,而且想亲自与兽军将领进行谈判。
消息传来,纪清提着旗越的后脖领,将他脑袋往那一纸信函上按,漠然道:“好好看看你们时生亲王的信函,他在求我放了你呢。”
说完,还不忘啐一口在旗越脸上。
美人就算生气也同样是美人,旗越被虐待了这几天,却仍然毫不生气,他甚至伸出舌头舔舔纪清啐在他嘴角的口水,甜滋滋的:“大人,您说错了,时生他想与您谈判,却还未到求您的地步。”
纪清一把将他的脸推碾在桌上,动作之粗鲁,脸色之恶狠,声音也发着让人心颤胆寒的冷:“好啊,谈判是吧,我不同意,谁也别想跟他谈!我倒要看看他最后求不求我跟他谈判!”
继而抬脚猛踹,旗越连同桌子一起被掀翻在地,这位亲王吃了痛仍旧死心不改,一身狼狈地嗬嗬笑起来:“大人,您这些天越发暴躁了。”
下一秒,胸前衣领被骤然提起,旗越眼前一黑,脸上狠狠挨了一巴掌。
纪清打得手掌生疼,料想旗越挨这一下也绝不好受,谁知这位亲王顶着鼻血转回头来,暧昧地冲他笑道:“如果挨打可以换来与大人您共度ch.un宵,我愿意遍体鳞伤。”
纪清定定看了他一会儿,一字一顿道:“你最好祈祷自己别被我打死。”
拎着衣领用力一掼,旗越被摔在地上,他倒吸着冷气,却仍旧幽幽然地笑着。
自从那一晚后,自己好像着了魔一样,单是看着纪清生气的样子,都能忍不住地硬起来。
旗越觉得自己有病,但他乐在其中。
当晚,傅归收到纪清的回复。一张白纸,两枚黑字,洒脱不羁,怒气冲天,还带着点骄狂桀骜。
“滚蛋!”
傅归想起上次纪清的回复,虽也恣意,却不至于如此暴躁难掩,他沉思片刻,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问座下的信员:“戎征是不是欺负纪清了?”
信员不敢怠慢,连忙躬身:“听说、听说是玷污了纪清大人的清白,前几r.ì还差点被对方的坐骑咬伤……但不知戎征亲王具体做了什么。”
傅归了然于胸,他捋平“滚蛋”那张纸,淡淡道:“戎征自找的。”
“时生大人,我们不救戎征大人了吗?”小信员愣了。
“救。”傅归抽出张战柬,平静道,“他再怎么犯浑,也毕竟是我们摇筝的亲王……这封战柬你送去,明r.ì我们出征。”
……
“你别冲动啊,战柬上写得清清楚楚,时生要与大人单挑独斗,胜了,与之谈判,输了,再不纠缠。咱大人都能生擒戎征,还怕一个时生吗!”
傅归向纪清下战柬的消息很快风靡兽军,君誉一准知道聂杨受不了这气,早早就钻进他营中。
战柬已被纪清确认,等会两军相遇,单挑无可避免。
聂杨攥紧拳头:“可大人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了,前几天还被戎征标记,打了那么多抑制剂……大人本就不能再打抑制剂了!”
君誉靠在桌边,笑吟吟的:“是啊,但大人可不再是小孩了,你从前宠着他哄着他惯了,如今大人能够独当一面力扛时生,你还想哄着他龟缩营中不战吗?”
聂杨扭过头去。
“你想得太多,也想得太复杂了,聂杨。”君誉放轻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大人已经不是我们能掌控的孩子了,他有自己的决定,有自己想过的生活。现在的我们,身份最单纯,就是他的左卫右卫……把大人束缚在壳中,不如让他羽化成蝶。”
聂杨的脑袋一点点垂下去,又不甘心地闭上眼睛,直到听见出征的号角,他才有些颓然地喃喃道:“大人或许不再那么需要我了,可我还是那么需要大人。”
君誉抿了抿嘴角,将手搭上他的肩膀:“我们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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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回忆)
【概要:“现在,滚吧。”】
这是一场万众瞩目的单挑。
兽军前方,覆着面具的纪清从梵洛身上跳下,手里的尖矛拖在地面,隔一地砾石与那面的傅归相望。
山脚下,傅归出阵,右手下垂,长鞭在握。
两道身影倏地闪入战场,利矛挑鞭,纪清迅速近身,傅归错身躲避,嗅到他身上不同于其他Alpha的淡淡香味。
鞭缚长矛,人影相撞,生死之战,无一人掉以轻心。纪清攻势极猛,带着这些天对戎征的怒火和对摇筝的恨意,傅归以守待攻,铿铿锵锵,连长鞭都被矛头搓出一路火花。
看似傅归落入下风,倏尔纪清一阵退避,又将时生亲王推往胜利的方向,二人忽而胶着起来。
聂杨知道他有些体力不支,仓促地上前一步,无比希望在那里与傅归争斗的是自己,可谁知在纪清被一鞭袭退后,拴在梵洛尾巴上的旗越懒洋洋地开口了:“纪清大人,他要赢了。”
此时,纪清已然被逼得且战且退,傅归乘胜追击,被诱敌深入,长矛再舞过来时已近在咫尺,他陡地腾空跃起在矛边旋身,却不料斜地里刺出一把弯月匕首,直中傅归胸口。
鲜血喷溅上纪清的面具,他用手指沾了一点,走到半跪的傅归面前,将指尖一滴血抹成他额间一点红,轻声冷笑:“现在,滚吧。”
话音落下,摇筝大军后备粮C_ào突兀地腾起烟雾,几只体型骇人的雾兽叼着浓油与火弹,顷刻间令摇筝粮C_ào燃起熊熊大火。
“啊!啊啊!天啊!救火啊!”
……
时生亲王战败被捅,血流如注。
摇筝粮C_ào大意被烧,所剩无几。
这两条消息传回摇筝,一下就燃起民愤,同时,兽军将领纪清的名号也在瞬间传遍摇筝,闻者人心惶惶,都道他是个青面獠牙的怪物,是个人面兽心的混蛋。
一时间,关于纪清的猜测四起,有人为他作画,画一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萌版梵洛,有人为他作诗,言一首通篇骂辞色厉内荏的诗歌,更有人为他作文,开头便写“有这样一只歹物……”
总之,纪清一战成名,成了街头巷尾茶余饭后摇筝人们的消遣,大人们终于找到合适的吓唬小孩的人选,每逢宝贝不乖,马上板起脸来:“纪清要来抓你啦!”
十分管用。
……
与此同时,纪清与他的左卫右卫正在训练兽军,做进攻的打算。
他们在东部山区停留太久了,是时候收复失地了。
算算行程,攻下这片山区,还有一座城池,就能彻底夺回吹鸢东部,彼时凯旋,鲜花掌声敬英雄。
便又能过上安逸的r.ì子了。
进攻前夕,聂杨给了纪清一块糖,纪清看了那块糖许久,向聂杨道:“我很久不吃糖了。”
聂杨捧着那糖:“大人,进攻山区需万无一失,您向来都是吃着糖才能集中全部的注意力。”
纪清捏起糖来,又放下,淡淡道:“不必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顿了顿,说:“通知君誉,马上出发。”
……
一场鏖战,从东方渐白攻到夜半三更,吹鸢兽军大振雄风一鼓作气,霸了三分之二的山区。
摇筝军队胜在地理优势,却输在粮C_ào告急,而反观吹鸢,吃饱喝足的兽军以一当十,不紧不慢地在纪清和聂杨君誉的指挥下反复进攻,耗磨摇筝军队的j.īng_力。
照这架势,明天天亮后再来一轮强攻,这片山区就易主了。
就在兽军停驻调休时,梵洛发觉绑在自己尾巴上的旗越不太对劲,它朝纪清叫了一声,甩起毛茸茸的大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