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为囚-第26章
好想
1 年前
好想
1 年前
到了私人俱乐部,这些人更是大胆,事情还没开始谈就想着先点几个美人来醒醒酒,被周颂友情提示过后,才按耐了下去,享受美色固然重要,但维持这种享受权利的唯一途径就是——金钱。
生意谈不妥,点个球的美人。
林乙老远看见周颂朝他招手,他胳膊底下夹着文件袋进去了,签了协议书,周颂面上才有了淡淡的笑容,偏头跟林乙吩咐了几句,林乙拿着协议走了。
周颂这会儿一派云淡风轻,“哥儿几个稍等,美酒佳人马上就来,今晚算我请。”仿佛几分钟前那噬人的眼神没有存在过一样,老狐狸们总会小看人,觉得自己吃过的盐比年轻人吃过的米还多,走过的桥比年轻人走过的路还多,是以花招层出不穷,可狐狸又怎么斗得过狼?
周颂看上一块地,那块地没在市区,却被人挤破头皮的抢,那里环境清幽,坐山靠水,风水极佳,老狐狸们想抢来盖别墅造渡假村,现在的有钱人多,讲究生活质量,什么养生,健康生活,随便一忽悠,冤大头多得是,不愁卖不出去!
可周颂跟他们的想法不一样,他拿这块地不是要建别墅,而是想拿来建墓地。
不管是建别墅也好建墓地也罢,首先得拿到地再说。于是两伙人遇上了,相持不下,周颂不是不可以用以前那些硬手段,偏偏他要顾忌着一点他爹,自从上次父子两一场舐犊之谈,周颂再面对自己老爹的时候,多少有点不自在,但某些东西还是有了点改变,比如周颂回家次数多了那么一两次,跟周鹤国吵得架也少了许多,他爹还在考察期,所以他行事作风多少有了一些顾忌。
因此这次他愿意走正规路线来跟老家伙们谈判。
第65章 宝刀未老
谈判的时候老狐狸们都没了醉样,亮脑袋就像发光的灯泡,嘴巴一点不饶人:“我说颂老弟啊,我们几个老家伙想的是盖活人住的地儿,怎么你年纪轻轻就想着给死人盖房子了呢!”明明都可以当周颂的叔伯了,硬是把自己说年轻了一大截,把周颂给拉成了一辈儿。
周颂一笑:“这不是怕你们几个以后没地儿埋吗?先给哥几个备着了。这寸土寸金的,往后要划拉手掌那么大点地,也不容易。”
几个老家伙脸上的笑意险些挂不住了,你特么咒谁呢?盼着我们早点挂然后好把资源都自己享用么?!我们偏不!得活够个九十九!
“哈哈哈,那还得多谢老弟美意,大师算过卦,得等到抱了重孙的儿子才算歇呢!”
“那大师有没有告诉过你,那块地只适合死人住?活人住了别说重孙的儿子,就是重孙的爸都未必生得出来。我拿这块地,可是在救人啊。”周颂说着眯起了眼,语气轻轻,却让人脊背发冷。
老家伙自知踢在了钢板上,讪讪闭嘴,避重就轻说起了其他的,反正签都签了放弃协议,嘴瘾过不了也没奈何了,只能捏着鼻子吃个屁。
恰巧这时,美酒佳人鱼贯而入,几个老头眼见出水芙蓉娉婷而来,险些被周颂气得心肌梗塞的状态才得以解决,还是美人软,还是美酒香,那几个破钱少赚几个也不打紧!
周颂志得意满,翘着腿仰倒在卡座里,任凭跪坐在两侧的少女少男帮他捏腿,姐弟两偷瞥闭目养神的男人,不禁一阵脸红心跳,要是能……
他们俩虽然在这里工作,但还没有接待过其他贵客,身子是干净的,来这里的第一天起,他们就知道自己的命运,也见识过其他人是怎么做的,哪有真正的“出淤泥而不染”?他们本就生在淤泥里,长在淤泥里,干净不了的。
周颂察觉到两只不安分的手渐渐攀爬到大腿上,慢慢地、轻轻地越过了安全线,到达了不能随意招惹的凶险地方。
他仍旧闭着眼。
随着那两只嫩手覆上去,轻轻按揉起来,他呼吸才粗重了一点。
身旁不远处骤然发出一声娇吟,随即是几声浪笑。
“您好坏~人家衣服都没啦,还让人家脱什么~~”
“哈哈哈哈,帮我脱,快,这酒热得很。”
“那我来帮您解酒呀~”
一阵窸窸窣窣之后,“呀~好痛~”
“啪啪”两声响亮的巴掌声之后,又是一阵婴宁。
而这一角——
细白的手拉下西裤裤链,另一只就迫不及待的抚了上去,在那蛰伏着的野兽上头放肆起来。
周颂骤然睁眼,目光如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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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蹊蜷缩在沙发里说着胡话:“奶奶……我想回家……好热……”
“奶奶……对不起……对不起你们……”
“活着很好……累……要活着……不能放弃……”
“周……颂……”
干裂的嘴唇瑟缩着颤抖,默默倾诉在无人听的黑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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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颂睁眼看向那怯生生看着他的姐弟两,那杏眼小脸,还有有点惧怕他的神情,像极了李言蹊。可又不像李言蹊,因为眼前这两人衣着暴露,那丁点布料堪堪遮住重要部位,脖子上还戴着项圈。
两人看似有些怕他,却又敢极尽挑逗,简直骚得没边儿。
周颂不禁想起李言蹊,那如玉般的清冷质地,是眼前这些货学不来的。
周颂抬抬下巴,示意人:“拉起来。”
女孩赶紧俯身向前帮他把裤链拉起来,然后规规矩矩跪着,再也不敢看周颂。
周颂才没兴趣当着一群老头子做那事,他站起身扫了一圈不堪入目的画面,说了句:“几位宝刀未老,老弟就不扰你们兴致,先告辞了。”
他被刚才那两位小东西勾起了兴致,这会儿惦记上家里的小绵羊了。也不知道小绵羊有没有乖乖的回家等他。
林乙坐着外面的大厅里休息,看见周颂出来,急忙站起身,走了两步才想起来把感冒药忘记在桌子上了,又折回去拎。
周颂随意一瞥,没看清,便问他是什么。
“感冒药,今天您淋了雨,还是防着点。”
周颂没说什么,只大步往外,想赶紧回去。
此时已是凌晨,街道上的车少了很多,林乙知道周颂赶着回家,所以车速很快,周颂在后座里闭目养神,夜风扑在脸上,清凉温柔,他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出声问林乙:“你喜欢过什么人吗?”
林乙险些没听清楚,闻言压了一下刹车,有点不适应周颂这个突兀的话题,但还是急忙说:“额……喜欢过,不过是很久以前了。”
周颂静了片刻又问:“是什么感觉。”
林乙不敢乱说话,思考了片刻才说:“就是想把她揣兜里,到哪儿都带着,见到个人就想捞出来炫耀一下,然后赶紧藏起来,不想让别人多看一眼,喜怒哀乐全都系她身上。她开心我就高兴,她伤心我就自责,她受伤我恨不得替她受过,总之……一刻不见她就感觉隔了好几个世纪。”林乙说完,有点不好意思,“嘿嘿”了一声。
周颂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后来呢?你怎么不跟她结婚?”因为据他所知,林乙目前还是单身状态,也不见他跟哪个异性往来。
“工作太忙,忽略了她很多,然后她跟人跑了。”林乙自嘲的笑笑,也许是周颂喝了酒,说话语气温和了许多,难得他会这样“八卦”一下,也许是夜风太温柔,吹得他放松下来,敢跟周颂聊聊工作以外的天。“多好的感情都会变质,原因千千万万种,没有人能保证一段感情可以永续下去,不如金钱给人的安全感来得多。”
周颂不知想了些什么,林乙内心敲起鼓来,是不是哪句话说错了惹周总不开心了?
没想到周颂只是说:“等我给你找个不会跑的。”
林乙此时才确定,周颂今晚应该喝了不少!这是醉了吧?他哭笑不得,又感动又想笑,只得说:“谢谢您为我操心。”您不都还是单身的吗?操心起我来了!当然这话给他十个胆也不敢说。
车子进小区的时候,白班的那个门卫已经下班了,现在这个是夜班的,周颂问他:“B栋人回来了吗?”
这个门卫自然没有见到李言蹊回去,所以如实说:“没有。”
周颂闻言,蹙起了眉,敢不回来?
车子拐弯进去,周颂看着漆黑一片的楼层,心想:果然没回来,兔崽子胆子肥了。要是在的话,不论多晚,只要自己没回来,灯总会亮着一盏,就像引路灯。
林乙心里也在打鼓,他明白自家老总还在养着那个设计师,可见那个李言蹊份量不轻,这会儿周颂回家扑了空,心情铁定要不好。他一边心里打鼓一边开车进车库,方向盘一转驶进去,接着立马踩了刹车,这一下晃得周颂身子都往前倾。
大G险些撞上停在前面的小别克!
林乙这心情真是过山车,忽而上忽而下,不过他看清楚停在车库正位上的那辆别克,松了口气,“周总,他在家的,这是他的车。”
周颂没提前下车,坐着车上任由林乙左一把右一把倒车,因为小别克正好把位置浪费了,大G车身比较大,林乙简直想喊李言蹊一声祖宗,也亏得周颂今晚脾气出奇的好,要不然他铁定撞枪口挡枪子儿。
“小兔崽子。”周颂骂了一句李言蹊,只是语气没有戾气,“是车技真烂还是故意别我们呢?”
林乙哪敢真接话,人家这是打情骂俏呢。
他坚持要把周颂送进家门,不看着周颂进屋他不放心,让周颂带保镖他又不愿意,还说林乙是老妈子,黑帮电视剧看多了。
林乙把感冒药递给周颂,“您早些休息。”
周颂进屋后把灯打开,药随手扔在桌子上,这才看见躺在沙发上的人。李言蹊穿着白色的睡袍,整个人蜷缩在沙发里,光着的脚紧紧并拢在一起,周颂走近看,发现人面色潮红,他探手去碰了碰李言蹊的脸,才知道人在发高烧。
“李言蹊,醒醒。”周颂试图把人叫醒。
睡梦中的人并没有醒来,只是梦呓了两声,显然是烧的难受了,李言蹊眉头皱在一起,身体间歇性发抖。
周颂把人半搂半抱扶起来,轻轻拍了拍李言蹊的脸,“李言蹊?”
没反应,喷洒出来的都是灼热的气息。
周颂二话不说抓起车钥匙,打横抱起人就往外走。
其实李言蹊只是魇住了,按常理来说,这么个成年男人,不至于发个烧就昏迷不醒,实在是心病在作怪,自从遇了周颂,他的心就病了,一直好不了,再加上今天猝然遇到方静,方静那样的态度不亚于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暴雨只是导火索,引燃了压制在心底的痛,所以一病不醒。
梦里,方静哭泣的脸追着李言蹊不放。
“你背叛了我!”
“你让我恶心。”
不论李言蹊躲到哪里,哭声和怒骂声如影随形,他拼了命的解释,对方依然恶语相向,随后又是周颂,把他压倒在床上做尽荒唐事,他内心里最害怕的两件事反复出现,折磨着他,让他如灼业火,炙烤得血泪滚烫。
“我……不是故意……的。”
“对……对不起……”
第66章 照顾病人
李言蹊躺在周颂的臂弯里,手指揪紧了周颂的衣服,嘴里嚅嚅。
周颂低头看了一眼人,把人放到后座里,修长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李言蹊被烧得干裂的嘴唇,“你究竟梦到了谁。”李言蹊当然不可能回答他。
他说完,起身绕到前面去开车,只是眼眸深沉如海。联想起白天这人的反常,一定是跟那个女人有关,周颂拿起手机快速发了一条短信出去。
这一晚周颂算是好好伺候了一番人,等李言蹊挂上点滴躺在VIP病房里,已经凌晨两点多了,他站在病床前看着沉睡中的人,蓦然想起李言蹊在雨中淋雨的样子,一脸悲戚,就像找不到回家的小动物。
而他没把他捡回家,只是继续扔在了原地,都没有回头看过一眼。
想到这,周颂居然有点不舒服,他仍然无法理解这种陌生的情绪,如果不是李言蹊对他撒谎,拒绝了他的好意,他一开始是想着把人带回去的,不想让他继续淋雨。可见,都是对方咎由自取,想到这,他的自大掩盖了之前的那种情绪,于是他转身去了浴室冲澡,不理会心底的那点情绪。
针水下完了,李言蹊高烧终于退了下去,但感冒病毒顽强的生长了起来,鼻塞加喷嚏折腾的他眼泪汪汪,看着周颂的时候简直就是在犯罪。
后半夜他迷迷糊糊醒过来两次,只是用黑嗔嗔水汪汪的大眼盯着周颂,周颂跟他说话,他一概不理,盯着人看一会儿又呼呼睡过去,一个时辰之后,他又惊醒过来,依旧那样只拿眼睛看周颂,周颂无奈,大手往他眼睛上一盖,把人搂到怀里继续睡。
清早起来,他倒是睡了个饱,周颂几乎没睡着,眼圈有点青黑,显得那双眼睛更危险,医生来查房,看见的就是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和一双狭长幽深的眼四目相望,没有小说里的含情脉脉也没有刀光剑影,就是单纯的较劲。
李言蹊醒过来的时候是被自己喊醒的,他梦到他掉进了一个大火坑里,“啊——!”一声尖叫把自己也把周颂给震醒了。
周颂几乎是在李言蹊叫出声的那一瞬间就睁开了眼,李言蹊一直持续了两三秒才停下来,然后自己睁开眼,看见的就是周颂盯着他,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李言蹊讪讪,他压根儿不记得他是怎么折腾周颂的,只知道对方大概是没睡好。
医生适时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视,“周先生,他的烧已经完全退了,目前看只是感冒了,再输一次液就可以回家。”
周颂揉了揉太阳穴,翻身下床,“嗯。”
“您得先带他去吃早点,不能空腹。”医生又说。
两人对话期间,李言蹊已经打了好几个喷嚏,拿过桌子上的抽纸狂擦鼻涕,医生走后,周颂给林乙打电话,林乙惊呼:“这么严重?!您自个儿去医院了都?”
“不是我,是李言蹊。”
林乙这才平缓了心情,“我这就来,早餐和衣服一并送过来,那您早上那个会议要不要取消?您得好好休息一下。”
“不必。照常进行。”
林乙无奈,只得照做。
因为这家医院距离周颂公寓近,昨晚赶时间,周颂就没去自家医院恩慈,所以没有备用衣物,哪怕是VIP病房,大床也只有一张,因此他只能跟病人躺一块儿,昨晚他一直侧拥着李言蹊,怕压到他扎针的手,现在右边的肩膀还稍微有点麻疼。
李言蹊一边擦鼻涕,一边拿眼睛瞧周颂,不就是感个冒发个烧,至于折腾到医院来?真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
他也不想想,是为谁折腾来的。
周颂就像知道李言蹊腹诽他一样,挂了电话转回身看了人一眼,吓得李言蹊又打了一个惊天大喷嚏。
喷嚏声中,李言蹊听见周颂说:“周五请个假。”
“请假干什么?”李言蹊捂着鼻子问,瓮声瓮气的。
“带你去避暑。”周颂拿出一根烟,刚刚咬到嘴里要拿火,又抽出来扔垃圾桶里了。
“阿——嚏!”李言蹊鼻子一阵酥痒难耐,“我不热啊,还……还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