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长女她软弱人设又崩了-第26章
务实香水
1 年前
务实香水
1 年前
裴晏如轻声说着,从椅子上起来,跪在地上,眼睫轻颤,嗓音却坚定,“对不起祖母,曾答应过爹爹的话,在祖宗面前起过的誓,泠儿做不到了,祖母要打要罚,泠儿都绝无怨言。”
爹爹在世时曾教导过她们,出身将门,那便要心胸坦荡,做事光明磊落,绝不行小人之行。
但身处绝境,她不吝于堕入地狱,哪怕手上沾满血,以罪恶之身,谋得平安顺遂,她也绝不后悔!
话落,裴晏如抿紧了唇,阖上了眸。
或许祖母会怪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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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裴晏如:我不是什么好人,快,给我投票!
第五十九章 :这是要去哪儿
“傻孩子,祖母怎么舍得怪你呢。”
饱满心疼的嗓音落下,温热的手掌搭上她的手,将她拉起来。
裴晏如抬眸,对上那双慈祥的脸,心中一动,轻唤出声,“祖母......”
“泠姐儿答应祖母,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伤害无辜,可能做到?”罗氏低垂着眸,手掌轻轻拂过这双葱白纤细的手,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自然。”
裴晏如知道老太太在担心什么,第一世时,她花了一辈子,就学会了小心,若那个时候能如现在这般,祖母的担心自是有道理的。
但现在,她又不是真的十七岁的小姑娘了。
善恶是非,她早就明白了。
“那陆府一事......”罗氏欲言又止,眸中浮现担忧。
“我自有应对之策,祖母莫要担忧。”
裴晏如眉眼微垂,掩下眼底的暗色,缓缓道。
-
不过短短几个时辰,谣言飞散在京城茶楼酒肆。
一群人围在一起,议论纷纷。
“你们听说了吗,昨日云澜阁之事的后续来啦!”
“是什么?”
“昨夜有消息传来,陆府的表姑娘投河自尽了!投的还是护城河,陆府的人打捞了一早上都没捞到尸首呢,许是随着河流飘远了也说不定。”
“真的假的啊,那可知道罪魁祸首是谁?”
“听那陆府的小厮说啊,昨夜裴府的老太君连夜去退了婚,这速度也忒快了些,让人难保不想多啊,更巧的是,昨日裴姑娘也正巧在云澜阁里!”
“可是不是那林姑娘同陆二公子苟合,又正巧被裴大姑娘撞见了,退婚也属正常的吧?”有人插上一句。
“可是我听到的可不是这样,这兴许林姑娘同陆二公子本只是兄妹之情,但裴姑娘设下了这个局,方才导致林姑娘清白被毁,受不了投河自尽的。”
“..........”
混在人群中听到这些话的明惜气的咬牙,回到包间便是吐槽。
“姑娘,这些人也太过分了,明明就是他们珠胎暗结,还扒拉着咱府不放,想祸害咱们三姑娘,如今连大姑娘的名声都不放过,这陆府,当真不要脸!”
“这有什么好气的,这消息本就是陆府放出去的,如今——”说到这儿,裴晏如忽地笑了下,“死无对证了,这不是嘴长她们身上,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可是姑娘!”
明惜气的小脸通红,“奴婢不明白。”
那林姑娘不是陆府的表姑娘吗,又是陆夫人的表亲,这番痛下杀手,不怕那林姑娘家人来寻麻烦?
闻言,裴晏如端起茶杯,微抿了口,对上小丫头困惑的小眼神,啧了声,“林府不过九品小官,怎么敢来找正三品朝廷命官的麻烦?活得不耐烦了?更何况,现在林府收到的消息,针对的可是我们。”
便是寻仇,那也是来找她的不是?
“哎呀,那不是白白担上了恶名,姑娘可真冤。”明惜嗓音弱下来,反应过来了。
“事情又没结束,急什么。”
裴晏如单手撑在下颚,从她这边看出去,阳光洒落,转眼都快四月底了。
明惜顺着视线看出去,瞅着那越来越暖和的天,在心里盘算着日子,忽地一拍手,“快到姑娘生辰了呢!”
裴晏如扶额,一惊一乍的,她侧眸轻笑,勾出几分漫不经心来,“怎么,有礼物要送姑娘我?”
明惜一愣,随即嘟嘴,扭捏着过来给她捶肩,嗔了句,“奴婢能送姑娘什么呀!”
“嗯.......”裴晏如手放下来,撑在下巴上,尾音缓缓拖长,状若思考,见状,明惜暗戳戳捂紧了钱包。
姑娘....姑娘不会真的要坑走她的小钱钱吧?呜呜呜不要啊!
裴晏如眼角余光注意到,笑容加深,正色道,“都说礼轻情意重,我瞧着不然,礼重了心意方显重,你身为我的贴身丫鬟,想来心意是不会轻的哦?”
明惜瘪嘴,心内委屈,却说不出什么来,偷瞄着姑娘的神色,见她没有要开玩笑的意思,豁出去一口气,垂着眸小小声,“自然,姑娘在奴婢心里最是重要了。”
不过,哪家有姑娘让贴身丫鬟送礼的?
明惜纳了个大闷,像是受气小媳妇似的,又走到一边的小角落里,把荷包摘下来,仔细数着所剩不多的银子。
这些可都是她的月银!她自己可一分没舍得花呢!
裴晏如瞧着,觉着好笑,指尖轻点桌子,“这些东西点都点了,不如你吃了?”
她眉眼微垂,细细思索,自傅定仪那儿拿来的银子这些日子也快花干净了,铺子一事得加紧了。
明惜顿了下,看着桌上的菜,一想到自己的钱袋子都要空了,肉疼的坐下来,大块耳跺,“不能浪费粮食,姑娘不饿,那奴婢替姑娘吃了。”
裴晏如不予置否,视线微转,目光落在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走过,倒是热闹的紧。
过了会儿。
裴晏如重新把视线转回来,睨着吃饱喝足摊在那儿的明惜,浅笑着开口,“可吃饱了?”
明惜一个激灵,抬头,对上自家姑娘和善的笑容,心底毛毛的,顶不住压力开口,“姑娘有事尽管吩咐。”
“嗯,把今日听到的话做个总结,送去给住在偏房的姑娘。”裴晏如轻声道,眼皮垂下,忽而觉着有趣起来。
“可是,要是她恨上姑娘怎么办?”明惜担忧着道,看那姑娘就不是很聪明的样子,哪知道姑娘的用心良苦,若是不理解,姑娘不是更冤了?
“那就让她恨吧。”
裴晏如站起身,衣袖轻拂,微侧眸,“你且先回去吧,姑娘我还有要紧事要去办。”
“欸?”
为啥不让她跟着!
明惜想跟上,但奈何肚子吃的太撑,走不动道,只能上半身转过去,“姑娘——”
裴晏如随手挥了挥,留下清冷的背影,“歇息会儿回去吧,晚膳时间我就回去了。”
眼睁睁看着自家姑娘走远,明惜圆溜溜的眼睛微瞪。
她怎么觉得姑娘是故意的!
就是不想带她去!!
房外,裴晏如没有第一时间离开,拐到另一个房间,才刚刚换好衣服,刚推开门,迎面撞上一堵人墙,男人低沉含笑的声音传来,“阿泠打扮成这般是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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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恭喜沈大人喜提男装裴姑娘一枚~
第六十章 :醋坛子翻了
因是白天,红云楼还没正式营业,此刻里头的姑娘多在休息,只有唤意在,见着过来的两人,熟悉裴晏如的打扮,起身迎过来,“公子又来啦,今日也是来找主人的吗,这边请。”
不算浓郁的香扑鼻而来,裴晏如侧眸瞅了眼,见他神色平静,眼眸微转,略颔首。
走近了,认出来站在青衣公子旁边的是当朝太傅,唤意微惊,忙跪地行礼,“见过太傅大人。”
沈于渊抬手,浑身透着冷漠,“带路吧。”
“是。”唤意垂下眸,战战兢兢的走在前面。
元千和元安藏在暗处,见状,元安拧眉,忽的抬头看了眼牌匾,想到什么,胳膊肘子怼了怼旁边的人,眯着眼笑,“对了,你是不是进来过呀?”
闻言,少年机械的转头,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来,下一秒!
“喂,你打我干什么!!”
元安抱头乱跳,压着声音怒吼,“明明就是你上次傻乎乎的!”
元千阴森森的抓住人的后衣领,“再说一句试试,看小爷不打死你!”
“看谁打谁!”
元安挥舞起拳头,不甘示弱。
却不想,元千松了手,拔腿就走,“算了,反正没发生什么。”
他心虚什么。
元安整理好衣摆追上去,“你那时候到底看见什么了呀,没发生什么干嘛不能说?”
他现在还记得,之前大人派元千出任务,追人追到了红云楼里头,然后,人没抓住,但是红着脸回来了。
能在这小子脸上看到红脸,暗卫队里的人可别提有多好奇了,但无论怎么问,这家伙都死活不肯松口,半个字没透露。
元安也好奇的紧。
元千瞪人一眼,“算了,和你说也没什么,那个时候啊。”
“嗯嗯。”元安跃跃欲听,双眸燃烧着八卦之火。
-
两人随着唤意上了三楼,到了房门口,唤意轻敲了敲门,“主子,那位公子来了。”
唤意想着该怎么给自家主子透露太傅大人来了的信儿?
主人这做的也是正常买卖啊,不至于引来太傅大人的吧?
裴晏如盯着那门,指尖微微收紧,来的时候忘了,这才想起来,那家伙在自个儿地盘上可不会那么规规矩矩的,要是叫他看见.....
正想着,门“嘎吱”一声,开了。
傅定仪打了个哈欠,懒懒散散的转身,“唤意你且下去吧。”
如此熟稔的态度....沈于渊眸子微暗,目光落在男人身上。
只见男人红衣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露出一小片光洁的胸膛,墨发没有束起来,随意披在身后。
裴晏如捉摸不透沈于渊怎么想的,但她来是有事的,这般想着,她抬脚要往里走。
沈于渊黑下脸,拽住女子的胳膊,“嘭!”
门在裴晏如关上,“???”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带着他来,结果她被关门外了?
这是个什么操作?
屋内。
傅定仪状若无骨似的往软榻上一靠,一只手搭在下巴上,宽大的袖子垂下来,露出雪白的小臂,微阖着眸,嗓音富有磁性,“晏儿,你那铺子我替你看着呢,说起来你找的那个木匠建的是真快,再过几天都快完工了估摸着。”
沈于渊:“..........”
傅定仪没等到裴晏如开口,也不在意,缓缓睁开眼,“对了,你同那太傅怎么回事儿?他要是站你这边,你干脆嫁给他算了,省时省力。”
傅定仪还不知道,就因为那么一句,顿时救了自己小命。
“靠!”
看清面前站着的人,傅定仪“嘭”一声摔在地上,目瞪口呆,顶着极具压迫的视线,拱了拱手,“草民见过太傅大人。”
太....太傅大人怎么来了!!
沈于渊掀袍,在对面落座,敛下眼底的戾气,启唇,“傅公子别来无恙。”
傅定仪爬起来,端坐在男人面前,眼角余光往门外瞟。
唤意说的应该是晏儿来了才对呀。
怎么把这尊大神给请来了。
还不和他报个信!
得罚!
虽这么想着,但傅定仪神色淡定,“太傅大人所来何事?在下经营的只是小本生意。”
小本生意?
沈于渊扫了眼四周金碧辉煌的装饰,轻啧了声。
若真是小本生意,他的阿泠哪里会上门来找。
这般想着,沈于渊那双幽深的眸望过去。
傅定仪脊背爬上凉意,想到什么,立马拿了披风给自己罩的老老实实,求生欲拉满,“放心,以后我一定穿戴整理再见晏....呸,见裴姑娘。”
见威慑到了,沈于渊轻嗯了声,“傅公子生意好好做。”
傅定仪擦了把汗:“哎是,是。”
还以为是来查铺子的,没想到是翻了醋坛子。
目送太傅大人矜贵的身影走远,傅定仪身子松懈下来,摊在软榻上,眉眼间浮现点儿笑意。
依晏儿这般的美貌智慧,以后可有的闹了。
不过,他有点幸灾乐祸是怎么回事?
-
裴晏如没有在门口等的兴趣,干脆在楼里逛逛,权当打发时间了。
“来人。”忽地,走过一间房间门口时,从里面传来极轻的一声。
裴晏如脚步微顿,这个时候在里面休息的应该都是楼里的姑娘吧。
略作思考,裴晏如推开门进去,红帘轻轻飘动,纤细白皙的手拉开帘子,入目一张极美的脸,不似寻常姑娘那般秀气,鼻梁挺拔,粉唇含朱,侧脸线条分明。
雾气氤氲,模糊了那张雌雄难辨的脸,玉色的肌肤仿佛泛着莹光。
裴晏如走近,淡声开口,“你需要什么?”
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动听嗓音自身后响起,却不是熟悉的声音,女子眸子微愣,眼底划过一抹冷意,抓起衣衫披上,一阵乒乓乱响中,迅速抓起置于盘底的暗器甩出!
裴晏如原只是好心,但存着六分警惕,身形微闪,躲过暗器,眉眼顿沉,浑身气场也跟着冷下来,“姑娘这是何意?本姑娘也不是什么恶人。”
闻言,陆衣敛下眸,身形藏在红柱之后,目光扫过不远处的身影,确定没见过,冷艳的脸上带上笑容,却是没走出去,“冒犯了姑娘,我一介小女子,在这花楼里卖艺不卖身,神经难免紧绷了些。”
裴晏如往墙边一靠,看着那轻纱裹着,前凸后翘的妙人儿,倒是没想太多,目光在那张脸上移开,敛下眸,“既然无须帮忙,那我便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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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星期六上风向标,宝贝们冲冲冲
第六十一章 :扒了他衣裳
等裴晏如回到房间同傅定仪商量事情时,沈于渊没在。
软榻上,傅定仪瞅了她一眼,红唇微掀,“他刚走了。”
裴晏如顿了下,在男人对面坐下,神色淡然,“嗯,前段日子我不在,铺子可有发生什么?”
还以为她会问他们说了什么呢,傅定仪“啧啧”了两声,双手枕在脑后,瞥眼看去,“铺子没啥事,过几天竣工,对了,你怎么不问问我们说了什么?”
裴晏如眼皮微抬,“你俩能有什么好说的。”
傅定仪:“……”真实了。
想到什么,傅定仪揶揄的视线挪过去,目光落在那张摘了锥帽露出的清丽的容颜上,有点记仇,“他连句晏儿都不让我唤呢,小气的很。”
他与晏儿认识多久,他们认识多久。
他长晏儿两岁,两家世交,晏儿唤他声傅哥哥都使得的。
裴晏如睨了眼某人,见人嘀嘀咕咕说着,挺无情的,“你明面上是当唤我一声裴姑娘。”
“……”傅定仪桃花眸罕见的呆滞了下,随即夸张的捂住心口,墨黑的眉紧皱,控诉,“敢情在晏儿心里,我便是个钱袋子,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傅哥哥这心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