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沙发上,苏寒竹半躺在顾yá-ng怀里,顾yá-ng一只大手放在苏寒竹圆润的脚指上轻轻摩擦着,一只手搂着他的腰。
超大的电视屏幕正播放着一部外语动作电影,画面劲爆刺激,苏寒竹喜欢找电影情节的漏洞,不合理的地方,只是在确定关系后,他们没有完整地看过一部电影,因为看着看着苏寒竹最终逃不过被压的命运。
顾yá-ng覆在他腰窝上的手又开始不安份了,苏寒竹只能把电影暂停,留到下次看吧,一部电影分几次看完也没谁了。
过几天是苏寒竹的生r.ì,顾yá-ng想跟他休息几天到外地旅游散散心,奈何年末的工作特别繁忙,抽不出几天的时间,苏寒竹表示只要在一起去哪里都无所谓。
后来他们商议决定,生r.ì那天放一天假,生r.ì前一天提前下班,到附近的温泉渡假酒店过一天一夜,说白了只是换了个地方做|爱,但是他们对此却乐此不彼。特别是在房间的温泉池里做的时候,跟在浴缸里做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下午休息了几个小时,驱车前往香山居。苏寒竹希望生r.ì当天,跟他们共同的朋友吃一顿饭,陆岩、小凯和黄显、方力群等人。
顾yá-ng对于苏寒竹的要求有求必应,还勒令陆岩如何忙也要抽时间出席。
晚七点,大家坐在香山居的包厢,桌上摆满j.īng_致的菜肴,刚开始大家有点拘束,不过陆岩和黄显都是j_iao际老手,加上方力群、孟星和小何也是玩得很开的人,酒过一巡后,气氛、画风突变了。
小何感叹,为什么高富帅都是同x_ing恋,她什么时候才能嫁出去。
方力群借着酒意毫不客气地数落顾yá-ng,说他抢了自己的好兄弟,他和苏寒竹二十几年的感情就这样被他撬了墙角。
顾yá-ng只是哦了一声,不争辨不反驳,任由方力群发泄。
孟星投诉苏寒竹,有了情人之后,见色忘友,跟他们喝酒的次数越来越小了。
方力群和孟星为了“报复”顾yá-ng,不停给黄显灌酒,黄显很快醉了,开始了他酒后j.īng_彩绝lun的表演。
先是把顾yá-ng当老婆,把他按在墙上壁咚,当然,他怎么可能是顾yá-ng的对手,顾yá-ng稍一使力就推开他了,他反扑到陆岩身上,说陆岩是自家养的大狗,硬说要帮大狗洗澡,陆岩在小凯的帮助下才保住了自己的贞洁。
方力群、孟星和苏寒竹、小何早就退到角落里,笑盈盈地观赏大戏。
这顿饭在喝倒了大半数人之后,宣告结束了。
第31章
◎“顾yá-ng,别挖了.......别挖了.......”苏寒竹失控大哭。◎
时间到了第二年一月,快过年了,小寒叶也快放寒假了,顾yá-ng和苏寒竹约定把工作安排好,提前一个星期放假,带上家人去三亚玩。
正在埋头工作的苏寒竹收到了一条手机短信,上面显示银行卡的到账金额,苏寒竹用手指头小心地数着一串数字的位数。
这就是顾yá-ng说的一点钱?15%的股份每年领到的分红,可能是他一辈子都赚不到的,他截图后用微信发给顾yá-ng,顾yá-ng速度回复。
小太yá-ng:【今年业绩不错。】
小竹子:【这点钱我一辈子都花不完,不知道怎么处理,头痛。】
小太yá-ng:【小竹,让我来处理,你不用烦那些事情。】
小竹子:【好吧。】
小太yá-ng:【小竹,我爱你。】
小竹子:【我也爱你。】
自从和顾yá-ng一起后,苏寒竹在生活上跟废人似的,什么都不用做,不用思考,只需要上班把工作做好,既然顾yá-ng来处理,他也懒得理了。
星期天顾yá-ng和苏寒竹把银行经理带回李兰家,李兰了解了事情之后,忙说不能花顾yá-ng的钱。
苏寒竹安慰李兰:“妈,别推了,他和我之间还要分那么清楚吗?让顾yá-ng来处理吧,我只负责签名。”
苏寒竹丢下了李兰和顾yá-ng,打开手提电脑在客厅处理设计图,李兰知道顾yá-ng对苏寒竹好,只是没想到每年近一亿的分红也随随便便送给自己儿子,而自己的儿子还爱理不理。
李兰有点过意不去:“小顾,要我怎么说呢,这钱太多了,小竹也不知道怎么处理,你别生他的气。”
顾yá-ng:“兰姨,我怎么可能不生气,小竹肯收下这股份我很高兴,j_iao给我处理也是因为信任我,我把您和小叶当作我的家人,希望您不要嫌弃这些钱。”
李兰:“小顾,看你说的,我收下、我收下了,我也不懂,你给我买什么产品呀,基金呀什么的,我签名就是。”
顾yá-ng:“兰姨,先给你们买一份家庭信托基金,每年能领到一笔固定款项,小叶的可以设定在二十岁或者二十五后领,再买一些理财产品,明年的分红再做一些实体投资......”
几个人签了一大堆文件,送走了银行经理,吃过饭后,苏寒竹还对着手提电脑埋头苦干,为了提前一个星期放假,他也是拼了。
顾yá-ng从鞋柜里取出他的运动鞋,半跪在地给他穿上,苏寒竹伸出双脚,眼梢都没抬一下。
李兰摇摇头说道:“小顾,你把他宠坏了,看他现在,像个小孩儿一样。”
苏寒竹终于抬头了:“妈,有这么大的小孩子儿吗?”
顾yá-ng:“兰姨,小竹想快点把工作做完,早点放假,带你们去三亚玩。”
李兰:“你别替他说话了,平时他回家没见他动手干什么活,倒是你抢着做。”
“兰姨,您别跟我客气了,我做小竹做都一样的。”顾yá-ng坐在苏寒竹身边勾着他的肩膀说。
苏寒竹说:“对,所以顾yá-ng来做就可以了。”
李兰气得无话可说。
小寒叶听见去旅游的消息,高兴极了:“哗,可以去冲浪,我要不要买个冲浪板?”
“都给你买好了,你把自己带去就行了。”苏寒竹说:“为了你,我和顾哥哥加了多少天班,你期末要是考得不好,真对不起我们。”
一月下旬,顾yá-ng和苏寒竹终于从工作中解放出来,带上李兰和小寒叶飞去三亚冲浪。顾yá-ng订了最好的海边酒店,李兰和小寒叶一间双床房,他和苏寒竹一间大床房。
刚在下榻的酒店放下行李,小寒叶穿着防晒速干游泳衣一头扎进了海滩,李兰拦也拦不住,苏寒竹和顾yá-ng急忙换上防晒泳衣跟上去。
“哥,顾哥哥,我要骑水上摩托艇。”
“行,我陪你。”苏寒竹付了钱听完教练指导之后,载着小寒叶冲向大海乘风破浪去了,顾yá-ng驾驶着另一艘摩托艇跟紧其后。
“哇!太爽了,哥,可以让我自己玩吗?”小寒叶在苏寒竹背后喊。
“不行,你年龄太少,太危险了。”苏寒竹态度强硬。
小寒叶不死心地哀求:“哥,就玩一会嘛,一分钟行不行?”
顾yá-ng的摩托艇很快追上来,与他们并排飞驰在海面上:“小叶,明天我们去浮潜,你也能玩,还可以去岛上摘椰子。”
小寒叶闻言瞬间振作起来,他们浪了半小时终于返回岸边,这时李兰穿着连体泳衣,外穿一件轻砂防晒衣走过来,50岁的年纪身材仍然婀娜多姿,苏寒竹朝李兰吹了声响亮的口哨,李兰难为情地拉着小寒叶去坐香蕉船了。
这是酒店的私人沙滩,仅供酒店住客使用,游客数量比免费沙滩少很多,但是水上项目全部应有尽有。
现在刚好是下午四点,太yá-ng不会太猛烈,顾yá-ng拉着苏寒竹坐上摩托艇,摩托艇灵活地在海上穿梭,不一会就远离了游客众多的海滩。
在一望无际的蓝色大海上,苏寒竹从背后拥着顾yá-ng,前胸和后背隔着厚厚的救生衣紧紧相贴,顾yá-ng把摩托艇停在海面上,扭头与苏寒竹接吻,直到瞥见远处出现了飞艇才分开,分开后顾yá-ng没有启动摩托艇,任由海浪把摩托艇推着走。
“顾yá-ng,我妈和小叶都被你征服了,我发现跟你在一起后我啥都不用想,你要把我宠坏了。”苏寒竹有点意犹未尽,嘴唇贴着顾yá-ng的后颈细细浅吻。
“我说过,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这根本不算什么。”顾yá-ng想转头与他接吻,不过很快又有一艘飞艇经过,只能强忍着欲|望,他偏着头,方便苏寒竹随时吻他。
苏寒竹亲吻了他的侧脸:“顾yá-ng,我想告诉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你。”
顾yá-ng犹豫了一下,最终嗯了一声,苏寒竹心里叹了口气,想找回顾yá-ng被瓦解的安全感,得费点劲了。
他们调头返回时与迎面飞驰的飞艇擦身而过,幸好顾yá-ng一个急转弯把艇稳住了,只是背后的苏寒竹手一滑摔进涛涛大海里,恰恰此时迎面冲来一个巨浪,苏寒竹瞬间被流浪卷走了。
虽然穿着救生衣,不过海浪迅猛的冲击力还是让懂水x_ing的苏寒竹毫无招架之力,他挣扎着抬起头,咳出呛进喉咙里腥咸的海水,远处,顾yá-ng着急地驾驶着摩托艇飞乘过来。
双眼不停被海水打s-hi,视线渐渐模糊,顾yá-ng的身影也越来越模糊了,恍然间,苏寒竹好像又回到了那个矿洞,在一片漆黑之中,他摸到一个空瓶子,里面的水被他喝光了,他抬手摸了摸干裂的嘴唇,由于巨大的爆炸声引发短暂x_ing失聪,他听不到任何声音。
他一直呆在黑暗狭小的矿洞里,无法确认时间,他不确实自己在里面呆了多久,只是凭着身体生物钟的作息时间,大概判断出,应该有三天。
除了这瓶水他没有吃过任何食物,他的身体极度虚弱,甚至出现了幻觉,好像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他怎么可能听见声音,因为无论是摔石头还是摔瓶子的声音他都听不到,他认为这是身体不适出现的幻觉。
他预感自己下一刻就要死在这里,但是他不甘心,顾yá-ng还没有注s_h_è溶解剂,他不能死,顾yá-ng现在不能没有他,他一定要出去。
突然间,一束耀眼的yá-ng光透过落石堆的缝隙照s_h_è进来,在黑暗中待的时间长,眼睛难以适应突如其来的亮光,苏寒竹半眯着眼,抬手掩眼把yá-ng光挡在手背后。
“小竹......小竹......”有人在焦急的喊着他的名字——是顾yá-ng的声音,原来不知什么时候,他的听觉已经恢复了。
喜极而泣的两行眼泪在苏寒竹脸上落下来,他用尽全力,用嘶哑虚弱的声音喊着顾yá-ng的名字。
堵在洞口的石头被一块块搬开,更多的yá-ng光照s_h_è进来,苏寒竹放下手抬起眼皮,洞口的落石堆里忽然伸进一只血r_ou_模糊的手,属于手指头的部位露出森森白骨,连手指甲都磨没了,露出来的骨头被混着泥土的血r_ou_包围着,手指关节的骨头同样裸|露在外,像一只腐烂的尸体的手。
随即另一只伤势同样惨不忍睹的大手伸进来,搬走了堵在洞口最大的落石,在yá-ng光下滴落在石头上鲜红的液体特别刺眼,苏寒竹的目光随着伤痕累累的双手移动。
“顾yá-ng,别挖了.......别挖了.......”苏寒竹失控大哭。
顾yá-ng像一台毫无痛觉的机器,面不改色地继续挖,嘴里不停呼唤着苏寒竹的小名。
半小时后顾yá-ng终于把挡在他和苏寒竹中间的落石挖出一个小洞,苏寒竹从小洞钻出来,顾yá-ng的脸上覆盖着厚厚的血污和尘土,眼睫上承着黄色的粉尘,笑起来的时候充满红血丝的双眼熠熠生辉,两排整齐的牙齿在灰头土脸上犹为显白。
苏寒竹捧着顾yá-ng的双手贴在脸颊上,眼泪哗啦啦往下流。
矿洞外一层又一层的落石被顾yá-ng徒手挖了三天三夜才挖开,如果不是有着超强的愈合能力和变态的体质,普通人早就伤口感染致死了。
巨浪已褪去,留下一波波余韵,苏寒竹穿着救生衣浮在水面上,顾yá-ng跳下水把苏寒竹拖至摩托艇旁,苏寒竹闭着眼,嘴里含糊不清地在说着什么。
“小竹,小竹,你怎么了?”顾yá-ng非常焦急,他一只手抓着摩托艇,另一只手把苏寒竹搂在身侧,借着救生衣的浮力他们不费劲地飘浮在海面上。
“别挖了.......别挖了.......”苏寒竹猛然睁开眼,看清楚顾yá-ng后执起顾yá-ng的一只手放在唇上细细吻着,s-hi润的眼角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海水。
顾yá-ng僵硬的身体随着海浪的涌动在海水中起伏,他一只手按在摩托艇上,另一只手被苏寒竹捧在手上,他紧抿着唇,神色忐忑,像等待审判的犯人。
第32章
◎苏寒竹第一次直观人吃人,即使尤可今天给过他心理暗示,他仍然无法压下◎
冰凉的海水冲刷着身体,苏寒竹好一会才从痛苦的回忆中缓过来,心尖的疼痛还没来得及平伏,瞅见一脸忧郁的顾yá-ng,心痛加倍。
他快速爬上摩托艇,伸手把顾yá-ng拉上艇,加速往附近可停靠的礁石驶去,顾yá-ng沉默的紧拥着他,好像苏寒竹下一秒会消失似的。
苏寒竹在几块错落有致的礁石旁停下,把摩托艇停在一块平整的礁石上,他和顾yá-ng则挨着坐在石头上,双脚泡进水里。
顾yá-ng低着头一语不发,苏寒竹表情轻松地踢着浪花:“顾yá-ng,你在担心我恢复记忆吗?”顾yá-ng感觉到苏寒竹投过来的目光,双唇微微颤抖。
“我没有完全恢复记忆,准确来说我只想起了某个场景,矿洞塌了,你徒手挖了三天三夜把我救了出来。”苏寒竹注视着顾yá-ng深邃的双眸:“其它都想不起来,或许我应该试探你,然后拆穿你的谎言,但是我不想这样做,我希望你能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