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该当诛-第28章
笑点低给灰狼
3 年前

  “啊嗯……啊……”

  人鱼的体液混杂着纪清的 y- ín 液,噗滋噗滋地从x_u_e里喷出。

  “别……别这样……哈啊……”

  空虚,饱胀,纪清的小腹频繁被这两种感觉填满。

  “不行了……不行……”

  被夹在纪清和人鱼之间的y-in茎开闸一样泄了j.īng_,可竟没有人注意到。

  “呃啊……”

  汁水飞溅,纪清陡然挺身夹紧体内的x_ing器,痉挛着被顶撞到高潮。

  与此同时,冰凉的j.īng_液倏地s_h_è入宫腔,又被抵在宫口的x_ing器堵了个满满当当,纪清趴在人鱼身上,茫然地感受着越来越满的小腹,眨巴眨巴眼睛,流了温热的泪。

  人鱼首领一挺一挺地s_h_è完了j.īng_,颇觉得有些意犹未尽,它揉着纪清的t.un瓣,反复挤压着还在这个人类体内深埋的x_ing器,觉得自己还能再来一次。

  不,两次。

  三次也不错。

  纪清倒是没那个j.īng_力去想人鱼有什么小心思,他一动不动地趴伏在人鱼健壮的胸膛上,正反复深呼吸来平息高潮的余韵,突然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强撑着酸痛的肌r_ou_坐起身,纪清才看到自己微微胀起的胸前渗出一丝白浊,他蓦地惊醒,还没来得及动作,人鱼就将那两个小山包似的软r_ou_握住了。

  它咧嘴笑着:“n_ai……”

  手爪捏揉,r-ǔ孔里滴下一滴半透明的n_ai水,慢慢滑入人鱼的肚脐。

  纪清察觉到体内那x_ing器又胀大了几分,深知不妙,可他没能来得及逃走,人鱼便猛地翻了个身将他压在底下,鱼尾拱起,不由分说地狠狠顶进柔软里去。

  “再……”人鱼压低嗓音,极具侵略x_ing地占有着纪清,“再……次……”

  “呃啊……”

  一声混蛋,被骤然席卷的快感卡在了嗓子里。

  夜长,能饱。毕竟,想要线索是要付出代价的。

  至少人鱼这么认为。

  【作者有话说】:

  人鱼这么猛,晒成鱼干一定很好吃叭(?)

  感谢【yoonnnn】【lihaonan】【雪君X】【陈圈圈】打赏的咸鱼喔!

  比心心(??︶??)

第一百零四章

  【概要:“我愿意永远做您的退路,大人。”】

  次r.ì,人鱼首领将全部信息说与梵洛,翻译官梵洛再兢兢业业地反馈给纪清。彼时纪清正趴在床上养腰,但依旧认认真真地记录下了所有线索。

  稍加整理后,纪清体力不支地蒙头睡了一下午,其间聂杨来过一次,见纪清睡着,便从他床头柜上拿起写满信息的本子,上面记录着人鱼首领能够j_iao代出的全部内容。

  ……

  从人鱼的角度来看,纪清将它们请出养殖场的行为着实令人不解,因为当初它们被关进去之前,听到了这样的说辞。

  ——纪清抛弃了它们。

  被抛弃,比被放弃更让兽军神伤,虽然这只是道听途说的消息,可有那么一段时间,养殖场内的气氛的确极其压抑。兽们努力摒除自己是被抛弃的这种想法,可一旦话语在心里生了根,就永远拔不出来了。

  最可怕的是,隔了一段时间,它们又听说:纪清请求摇筝亲王释放了绝大多数兽军,而它们是被留下来的、准备用来做实验的可怜虫。

  前段时间的小道消息本就令兽群犹如惊弓之鸟,这条消息更像是在养殖场里投下一枚重磅炸弹,兽们整r.ì整夜地嘶吼,甚至捕杀养殖场中其他普通兽类发泄不满。那段时间,养殖场被血腥与仇恨塞满,没有人再去关注消息的来源及其可靠x_ing——它们的兽x_ing被最大化地激发出来,以至于任谁都想不到它们曾是训练有素的一支军队。

  于是,当兽们得知实验内容是与纪清j_iao*时,它们无一例外地疯癫了。对兽军将领曾经的敬畏早已四分五裂,它们面前的是一个茫然无知、反抗不得的羸弱人类,而正是这个人类,教会它们作战的本领,r.ì夜与它们相守,却又以最残忍的方式抛弃了它们。

  香薰是一剂催化剂,怨怒更是。兽们自然而然地狠狠把纪清折磨了一番,它们以为主仆之情自此一刀两断。

  可现在,纪清又将它们集结在此处。

  其他兽类或许慑于梵洛的威压不敢造次,人鱼可不管这么多。梵洛很强,可也没强到水陆空样样在行,人鱼往水下一躲,梵洛就没了办法。这段时间以来,人鱼首领一直是这样做的。

  事情变得不对劲,是它某r.ì突然察觉到了一丝极其熟悉又极其陌生的气息。

  人鱼首领觉得有些不安,询问其他人鱼,它们同样有些惶恐地望着它,那个时候起,这位首领就敏锐地嗅到了危险的意味,而此后殖藤与雾兽的表现,更坐实了这一点——它们一定也察觉了与自己相仿却又远强于自己的气息。

  对此,人鱼首领给不出结论,它能提供的只有一种感受,一种来自体内深处的战栗。就好像有另一个更加强大的自己出现在了左右,可是看不见摸不着,相反,那个强大的“自己”却无时无刻不影响着相对弱势的它们的神志,恶x_ing循环,导致了濒临边缘的崩溃。

  ……

  本子上所记录的信息只有这些,在最底下,纪清潦C_ào地写了三个字:心理战。

  后面画了个问号。

  “看懂了吗?”

  突如其来的轻声从背后传来,聂杨全身一绷,回转过头去的时候,纪清正揉着眼睛坐起身,几根乱毛支棱在脑袋顶上,看上去安宁恬静。

  可那懒洋洋的目光却牢牢地将聂杨盯住,楔子一样。

  纪清觉得今天的聂杨有些不太对劲。

  往常,聂杨总是第一时间关注他的状况,但方才纪清悄无声息地醒了半天,都只见聂杨专注地看着笔记。

  说不上哪里不对劲,总之确实怪怪的。

  聂杨一动不动地看了纪清片刻,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又似乎只是那样看着纪清,隔了许久,他才斟酌着问出一句:“大人,您有什么想法吗?”

  纪清不言语,他默默地盯着聂杨,那眼神谨慎而冷静,是从未有过的警惕。

  聂杨没敢接纪清的目光,他终于垂下头去,用笔在“心理战”后面轻轻打了个对勾。

  纪清眯起眼来。

  二人一时无话,房间内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到,气氛空前压抑。

  最后还是聂杨毫无情绪地低低笑了一下:“大人,您果然很聪明。”

  “你瞒了我什么?”纪清一字一顿地问。

  聂杨木然地坐在那里,像是没有了生气一样,他缓缓抚摸着写满纪清字迹的纸张,慢慢地低声说道:“您是我的全部,大人。曾经,时生亲王用您的安危威胁我,我毫不犹豫地叛了国。现在,我又受到了这样的威胁,我依然毫不犹豫。”

  纪清攥紧拳头:“什么时候的事?”

  “您让我去养殖场那天。”

  纪清的火突突地往头顶上窜,他紧紧咬着牙,忍不住怒斥了一声:“傻不傻?”

  “不傻。”聂杨突然更大声地叫起来,他陡地抬头盯住纪清,极其认真地大声说,“我做什么都好,大人,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我做什么都可以!”

  蓦然的酸涩毫无征兆地涌上眼眶,纪清又愤怒又难过地颤起拳头,可他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我很爱您,可我没办法永远站在您的身边。或许有时候我很偏执,但我宁愿您苟活下去,也不愿您作出无谓的牺牲。”聂杨倏地站起来,他拼命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努力让语气平静下来,可一旦看到纪清出离愤怒的神情,他又控制不住自己濒临爆发的情感,“您会活下去的,我会拼命让您活下去的,我仅有的一切都给了您,我不能想象没有您的r.ì子……让我用自己的方式好好爱您,可不可以?”

  纪清呆呆地看着聂杨,通红的眼眶中蓄了诉说难过的泪,他强忍着酸胀的双眼,哑声问道:“你背叛我,你又说爱我……我问你,你凭什么觉得我不会赢?”

  “凭,人的生命只有一次。”聂杨看着纪清委屈到通红的双眼,几乎心如刀绞,“可他们不止一次。”

  纪清缓缓闭上眼,似乎一时消化不了这条信息,他艰难地平复着情绪,再开口时,声音一度有些哽咽:“滚。”

  心脏痛麻了,只有让大人活下去的认知雀跃着,聂杨再次轻轻抚摸那张笔记,低低说道:“大人,我只会做有利于您的事情……我不是不相信您会赢,只是,在这种关键时候,总有人要为您留条退路。”

  最后这句呢喃低沉含糊得几乎让人听不清,可纪清却瞬间捕捉到了聂杨话中的含义,他忍了半天的眼泪烫过脸颊,又很快被擦去——纪清赤红着双目看向聂杨,聂杨欣然与他的大人对视。

  “我愿意永远做您的退路,大人。”

  哪怕是条不归路。

  【作者有话说】:

  呜……有亿点难过(つД’)

  但同时又嗅到了完结的气息!

  感谢【lihaonan】【_江山】【沈莞莞】【雪君X】【思诏】打赏的一堆小咸鱼喔!

  吧唧吧唧我的宝贝们!

第一百零五章

  【概要:“我的身边,并不是非你不可。”】

  当晚。

  梵洛正跟人鱼首领在湖边闲聊主人哪里最敏感,聊到兴起,这位首领还会分给梵洛几条小鱼干吃,一兽一鱼心照不宣又暗暗攀比着,不料话题中心人物突然出现,面色平淡地叫走了梵洛。

  梵洛跟在纪清身后,走得战战兢兢的,它隐约察觉到主人的脚步有些沉重,还以为是自己跟人鱼的闲聊被听见了。

  就在梵洛差点又把刚才的聊天内容秃噜出去的时候,纪清重重地叹了口气,他蹲下身抱起C_ào丛边咪呜咪呜叫着的猫崽子,把小家伙团进怀里。

  梵洛:“……”

  不爽地耷拉下尾巴。

  “你跟聂杨去养殖场这期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纪清语气平淡地问。

  梵洛微微一怔,接着回想起那天聂杨嘱咐它的话来,于是坚定地摇摇头。

  纪清瞥了梵洛一眼,声音微冷:“你跟着他去养殖场,却什么都不知道?”

  本就不擅长撒谎的梵洛登时绷紧尾巴尖,有些紧张地抖了下耳朵。

  怀里的小猫似乎被这样的气氛吓到了,用小小的爪子扒拉着纪清的衣服想要钻进去,纪清单手拢住崽子的小脑袋,顺便捂住它的耳朵。

  “相比我而言,你跟聂杨认识的时间更久,说点悄悄话无可厚非,但如果你帮他隐瞒了不该对我隐瞒的事实……”纪清顿了顿,沉声道,“我的身边,并不是非你不可,梵洛。”

  这句话说得很重,也很压抑,更加吓人。梵洛惊得当场跪趴在地上,讨好似地拼命摇起尾巴来。那句“并不是非你不可”让它心悸得很,以至于两只兽瞳都弥漫上委屈的雾气,低低呜声叫唤。

  ……

  去养殖场那天,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

  一开始,梵洛以为自己是花了眼,因为它偶然看到了一道熟悉的人影——季锦。

  这个人不是死了吗?梵洛一边自己嘟嘟囔囔一边帮聂杨驱逐养殖场里的兽群,很快就将这件事抛在脑后了。

  傍晚时分,梵洛到处觅食,转悠半天,肚子没填饱,倒是撞见有人在跟聂杨说话,它离得远,却瞬间认出跟聂杨说话那人就是季锦。

  断断续续的,风声送来人声。

  “……也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你不就是想要纪清这个人吗……等事都办完,让你拥有一个活蹦乱跳的纪清……他能失忆一次,就能失忆两次三次……没错,他会活下去的……府邸戒备森严,你只需要帮我们把这些东西撒在府邸周围……至于为什么选你,你自己不知道吗……哈哈,他们都有自己的理想,只有你,你的理想只有纪清,现在我把你的理想实现了,这不好吗?……说实话,我们也不怕你背叛,我之所以来找你,是念着你将纪清养大……如果你不愿意帮我们,没关系,你的选择只决定纪清最后活不活,不决定我们最后胜不胜……”

  梵洛躲得很严实,直到季锦离开都没探头,最后还是聂杨心情沉重地敲敲梵洛藏身的地方,示意它别躲了。

  梵洛朝这个叛徒呲牙,聂杨却只是轻飘飘地看他一眼,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不是说季锦死了吗?”

  不管死没死,反正不能背叛主人。梵洛继续朝他呲牙,甚至支棱起羽翼示威。

  “我与大人并肩过无数次,我清楚什么危险他能应付得来,什么危险他应付不来。”聂杨没在意梵洛的凶狠,自顾自喃喃道,“如果你说得没错,季锦确实死在迷窟之中,那么他是怎么复活的?相比之前,现在的季锦显然更从容了、更有底气了,而大人相比失忆之前,却更激进更果敢了,从前大人处理任何事都要留条后路,可现在,这条路没有了。”

  梵洛支棱起来的翅膀逐渐垂落下来。

  “常规范围内的突发事件,我相信大人都能游刃有余地应对。可当对手杀不尽的时候,就算是大人也会慌的。”聂杨低头看着手里的几个小瓶子,里面盛着季锦让他撒在府邸周围的东西——那是些暗红色的浓稠液体,像是血液,“季家在筹备什么,大人不知道;季家的战术如何,大人不知道;季家有没有杀手锏,大人也不知道……亲王们手段多,却也基本找不到季家的核心秘密……总有人得去面对未知,正好,季锦选择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