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reesome极道秘情(出书版)-第11章
潇洒月饼
1 年前

  『这样啊~太好了~那可以麻烦您来接他吗?他太粗暴了,我们光是要压制住他,就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呢。』

  「……在哪?」

  『别装傻了,您应该知道吧?要不然,菊池也不会来我们这儿了。』

  辻的确知道,但他的情报来源是远近,菊池应该是听莲说的吧。

  『请您早点过来喔~我啊,最讨厌等人了。』

  田中一说完便挂掉电话。

  「老大,要叫大家集合吗?」

  在场的小弟听见栉田的话,全都站了起来。

  「一起去救菊池吧。」

  「喂,把外出的人叫回来。」

  「诈骗集团烂死了,去搞垮他们。」

  那些血气方刚的小弟,个个都想为资历最浅的菊池出气。然而辻只说了句:「闭嘴,让我想想。」他沉默了一会儿,现在必须冷静下来好好思考。

  「……田中为什么打给我?」

  辻喃喃自语。「为了告诉您菊池在他们手上啊。」结果吉住回了个蠢答案。

  「不对。菊池知道莲死了之后,就不分青红皂白,一个人冲进他们的事务所。他们只要把他揍个半死再丢出来就好,为什么还要特地联络我?」

  「看来田中想见你一面。」

  财津说完,栉田喃喃道:「怎么会……」

  「这只是我的猜想,他会不会想跟你谈条件?」

  「用菊池作j_iao换吗?有可能……律师,你跟我来。栉田先生,你稍微晚一点出发,在他们事务所附近待命,带上吉住和桑原。」

  「好的。」

  辻搭上财津的车前往目的地,这个诈骗集团现在藏身于一间老旧大楼内。

  「您要我做什么呢?」

  财津边开车边问道,辻回答:「我揍人揍得太凶的时候,制止我一下。」

  「不是为了挺身保护你吗?」

  「如果真有一天需要你保护我,也是在法庭上吧。」

  「希望不会发生那种事。你应该没有私藏枪械吧?」

  「没有,如果有枪,我会忍不住想拿出来用。」

  他们没多久就抵达那栋大楼。辻先确认过电梯前的公共空间后,才绕到大楼后方,从室外楼梯走上三楼。这么做是为了规划逃跑路线,以备不时之需。不过,对方应该不至于笨到在这种人多的地方闹事。

  「我等您很久了,辻先生。」

  辻进到他们事务所,一名瘦小的青年笑嘻嘻地走了出来。

  好年轻。

  田中比辻预想中还要年轻,顶多才二十一、二岁。他戴着时下流行的威灵顿眼镜,打扮就像普通的大学生一样。说不定他真的是个大学生。

  辻说了声「你好」,并环顾室内。

  里面有一扇门,屋内还有长桌、椅子、白板、资料柜……没有固定式电话。离辻较远的角落,有五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男人,有的坐在椅子上,有的则蹲坐在地。

  「您说惨不惨?他突然冲进来,看到人就乱揍一通呢。」

  「是喔,他们全是菊池一个人揍的?」

  「对。」

  「……那家伙认真起来还挺强的嘛。」

  「什么?」

  「没事,我自言自语。那个笨蛋在哪?」

  辻这么问道,田中举起拇指朝里头那扇门一指。

  「三个人合力才把他关进去,锁在里面。他吵了好一会儿,直到我说要找辻先生过来,他才安静下来,还说『这件事和老大无关』。真的无关吗?」

  「小弟做的事,怎么可能和我无关。」

  「真干脆,那么请用贵业界的『赔罪方式』……」

  「先让我见菊池。」

  辻提出要求,田中耸了耸肩说:

  「好啊。我们很怕他,您自己进去吧,这是钥匙。」

  辻拿着田中给的钥匙,走到门前。门上嵌着一片雾面窗,可以看见一个高大的影子呆站在门内。辻用钥匙打开门后,菊池立刻低下头说:「真的很抱歉。」

  辻首先检查了一下菊池的身体。

  菊池低着头,直挺挺地站着。衣服上没有血,也没有哪边会痛的样子。

  「喂。」

  辻叫了一声,菊池便抬起头。他嘴角瘀青,脸颊有些破皮,但其他地方都没有明显外伤。田中说菊池单方面揍了他们的人,看来应该是真的。

  「辻、辻老大……」

  「受不了你……人蠢真的没药医耶……」

  「真的……很抱歉,可是我……一想到莲、我就……他是我很好的朋友!我来这里和帮派无关,完全是以朋友身分来替莲……」

  「闭嘴,给我过来。」

  辻带着菊池走出小房间,外面那些人怒目以对,并窃窃私语。辻无视他们,命令菊池说:「把那张桌子搬走。」菊池迟疑了一下,还是依照指示,将长桌从墙边移开,辻又要他把白板也搬走。很快地,墙壁前面就空出一块空间。

  「嗯,这样就行了。」

  辻喃喃说道。

  「辻先生,你要做什么……」

  田中表情讶异,正要走过来,辻对他说:「欸,你别过来,很危险。」

  「菊池,站过来。」

  辻指着墙壁前面,对菊池说道。菊池虽然乖乖照做,脸色却有些发青。他笨归笨,直觉倒是挺敏锐的,此时似乎也察觉到气氛不对。辻脱下西装外套j_iao给财津,财津接过外套,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不祥的预感。这男人直觉也很强,还很聪明。

  「好了。」

  辻一把抓起铁椅。

  他踢了下椅脚,折起椅子,接着朝菊池举了起来。菊池瞪大眼睛,反s_h_èx_ing地避开。铁椅砸中墙壁,发出「匡当」巨响。

  「混帐!你逃什么逃!」

  辻斥责菊池后,菊池回答:「好、呜、呜!」发出的声音不知是回答还是惨叫。辻再次举起铁椅,菊池这次拼命站在原地不动,但在椅子砸中他之前,他还是不自觉地向一旁闪避,墙上的油漆剥落四散。「喂,别逃!再逃我杀了你!」辻破口大骂,菊池大声回道:「对不起!」然后缓缓地滑坐在地。

  「搞什么、你知道、自己、给我、添了、多少、麻烦吗!」

  啪叽、咚咔、咚叩、劈啪…………

  辻的声音和撞击声j_iao杂在一起。菊池蜷曲身体趴在地上,想保护自己的脸和肚子。

  因此铁椅一次又一次狠狠砸在他背上,他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辻自己也因为不断挥舞铁椅,开始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哈啊、啊啊、可恶、累死我了……喂,菊池,这样我怎么揍,给我站起来!」

  「……唔、呜……好……好、的……」

  菊池扶着墙壁,踉跄地站了起来。辻听见有人「哇」地叫了一声,可能是看见了菊池脸上的血吧。他鼻子以下满是鲜血,甚至沿着下巴流到了衬衫上。

  「好了,站好,不准给我低头啊。」

  「好、的…………」

  「喂,你晃什么晃。在我说可以死之前,你绝对不能死。」

  「……好……」

  菊池全身摇摇晃晃,但仍拼命站稳脚步。他用擦过鼻血的手撑着墙壁,纯白的墙上便留下了鲜红的手印。「喂、是不是太过火了啊……」又有人这么说。

  「辻先生,到此为止吧。」

  财津走过来挡在菊池身前,这么说道。

  「律师,你让开。」

  「您下手太重了,难道您想杀了这个小弟吗?」

  「正因为菊池是我疼爱的小弟,我这个做老大的才更要惩罚他。他给田中先生添了这么多麻烦,要是他们报警的话,他就会因为伤害罪被抓,你知道吗!」

  「你这样才是更严重的伤害罪,赶紧在伤害致死之前停手吧。」

  财津推了下镜框,声音听起来极不耐烦。

  「不,还没完呢。律师,你站在那里会受伤的。」

  「要是菊池死在这里,才真的是给人家添麻烦。」

  「这家伙很强壮,他还撑得下去。」

  辻这么说着,便准备再次举起铁椅。

  「已经够了。」

  这时,他身后传来田中的声音。

  辻回头望向田中,他果然脸色苍白,傻眼地看着辻。

  「可以了,请您住手吧。就算他没死,再吵下去邻居也可能会报警的。」

  「是吗?」

  辻耸了耸肩,放下铁椅。

  「那就先这样吧……律师,帮我把他扛出去。」

  财津露出无奈的表情,将自己的外甥扛了出去。菊池使不上力,几乎是被拖着走出去的。几滴鲜血啪嗒啪嗒滴在地上。

  「啊~抱歉哪~田中先生,把你们地板弄脏了。」

  「……而且墙壁也裂了。」

  「如果你想索取修缮费,我可以找认识的装潢师傅过来帮你处理。还有那几位的赔偿金,一个人三万怎么样?……唉~手好酸喔。」

  辻甩了甩右手,与田中四目相对。

  「五个人十五万,才这点钱,您就想息事宁人?」

  「真是的,田中先生,阻止我惩罚菊池的人不就是你吗?」

  辻刻意笑了一下说道。

  「因为您看起来真的想杀了他啊,黑道份子真可怕。」

  田中也笑着回答。面对黑道还能嘻皮笑脸,看来他胆子不小。

  「最近法律对黑道限制那么多,相较之下,明明就还有更可怕的组织嘛。菊池也因为自己的朋友被这种组织的人所杀,才会一时气昏了头……」

  「咦?如果您指的是野野宫莲,怎么讲得好像人是我们杀的一样……这误会可大了。还是说,您握有什么证据吗?」

  「没证据啊。」

  「没证据对吧?」

  两人继续维持假笑,瞪着对方。

  辻心想:真是个爱装模作样的小鬼。这个人很难对付。他在黑社会混了这么久,和很多暴徒打过j_iao道。注重义气和情分的黑道份子早就绝种了,就连面子也不像以前那么有价值,但钱财和虚荣心仍然备受重视。

  然而,辻认为田中和那些人不一样。

  他或许很爱钱。

  但他似乎更爱游戏——当个老板,让自己的组织繁荣起来的游戏。

  同时也是赚钱的游戏……不,是以欺骗手段,从他人身上榨取钱财的游戏。

  莲无法忍受的行为,却是这家伙的最爱。

  辻真想狠狠揍他一顿。

  不只想用铁椅扁他,更想抓着他去撞桌角,让他撞得头破血流。

  田中或许从辻眼中读到了这样的想法,不禁退后一步,并拉高音量说道:

  「既然没证据,请您别再捏造事实……不过,野野宫的确有问题,因为他和暴力集团有所接触。」

  「是吗?那还真糟,是哪个帮派?」

  「……那个帮派的老大,是个眼尾上扬、喜欢冷笑的狡猾男人。」

  「咦~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

  辻叼了一根烟,故意歪着头说。田中果然知道辻和莲有往来,或许是最初辻解救莲时,那些揍莲的家伙告诉他的。

  「算了,针对一个死人讨论再多也没用……就这样吧,我会好好教训菊池的,这样就扯平了吧?」

  菊池和财津都不在,辻只好自己点烟。话说完后,他正想离去时——「等一下。」田中却以低沉的声音叫住他。

  辻转过头,抬起眉毛望着田中。

  田中也回望着辻,说是凝视也不为过。

  「……可以还我吗?」

  「啊?」

  辻正要问他「还你什么」,田中却抢在那之前,连忙说道:「没事,我说的是赔偿金。」接着又说:

  「您说要给我们十五万对吧?」

  「……来我们事务所,我就给你。」

  「暴力集团的事务所,光想就很可怕呢。」

  「怎么会,我们十字路企划股份有限公司很正派的。那就恭候大驾啰?」

  辻吐了口烟,说完最后一句话后,便开门离去。他边走边注意背后,但是既没有人追上来,也没有人跟踪他。

  辻来到大楼前方,财津正坐在车上等他。

  他坐进后座,看见菊池瘫坐在里侧的位子上,用手帕压着脸。那条手帕沾满血迹,原本可能是财津的吧。

  「对不……」

  「好了,你别动。律师,开去菊池家。」

  「好。」

  财津稳稳地开到了菊池住的公寓门口。这里虽然也不新,但已经比莲住的地方好得多。屋内有三坪大的木地板空间、一间小厨房,还有卫浴设备。

  菊池在财津的搀扶下走进屋内,辻也跟在后头,擅自走了进去。他知道菊池住哪,但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到菊池家。

  「对不起……我、我家很乱……坐垫……」

  「你在乱晃什么?去躺着,快点。」

  辻要菊池坐在铁架床上,这时财津拿了条s-hi毛巾过来。「给我。」辻一把抢过毛巾,对菊池说:

  「过来,我帮你擦。」

  「咦……等、等下……辻老……呜啊!」

  「别说话,再说我就把毛巾塞到你嘴里……鼻血止住了吗?」

  「嗯唔……是、是的……」

  辻粗鲁地擦了擦菊池的脸,接着命令道:「上衣脱掉。」菊池战战兢兢地脱掉身上的T恤。即使坐着,菊池的身形仍显高大,辻强势地站在他面前命令:「右手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