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掌上娇-第15章
春之海整日悠哉
1 年前


终于琵琶曲声停,陆鸿影暗淡的眼眸又有了点点色彩,可还没等他来得及调节情绪。
那边的赵行止和沈银屏的对话又传到了他的耳中。
只听见赵行止声音低沉的问道:“以前只知道你琴棋书画都精通,却没想到你连琵琶都弹奏的这么好,孤真是捡到了宝贝。”
沈银屏听着赵行止的语气也知道此时的赵行止是愉快至极的,便上前走到他身边,身姿轻柔的将手臂搭在他的脖颈上,在耳边娇柔的说道:“银屏一曲能让殿下这般高兴,殿下是不是得赏赐银屏些什么才好。”
赵行止瞧着沈银屏狡黠的目光,伸出手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点了点道:“这个赏赐当然是有的,只是孤还没有想好赏你些什么,要不你让孤再想想可好。”
这般说着,赵行止的手伸到了沈银屏腰间最怕痒的地方,轻轻的挠了几下。
沈银屏笑着向一旁躲去。
“殿下,您手握重权,竟然还欺负我一个小小女子。”
这话一出,娇娇柔柔的,赵行止十分受用,他还故意说道:“孤就是要欺负你,,以后还要欺负你一辈子。”
一辈子,对于沈银屏而言,是想都不敢想,因为这就意味着她要待在太子赵行止身边,一辈子见不得人,这是另一个折磨。
“殿下,你真坏。”沈银屏强忍着心中的不快,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
另一边,他们二人的对话一字不差的落到了陆鸿影的耳朵里,他心知表妹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若不是舅父之事逼得她走投无路,以她的性子,是怎么也不可能忍气吞声的待在太子赵行止身边,忍受着他的磋磨。
这么想着的陆鸿影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手中的茶杯,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卑鄙无耻。”话音落下,茶杯被陆鸿影用力的放在茶桌上,茶杯中的茶水瞬间从杯中中四散开来。
在他对面的明王,自然也注意到了着一切,他很满意陆鸿影现在的举动,因为这就意味着他的目的达成一半。
明王示意身后的小厮收拾着茶桌上的残局,假装不知为何的问道:“陆世子这是怎么,因何事情绪波动如此大。”
陆鸿影根本就不相信眼前的人不知道他为什么而激动,所以直接开口道:“王爷是真的不知道吗?”
这句话一出,明王就知道在装下去没有任何意思,就笑了笑。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佳人就在眼前,世子却.....”
明王故意说道一半就不说了,这让陆鸿影的内心变得更加煎熬,陆鸿影也认定沈银屏是受到了胁迫,此刻的她也一定痛苦万分。
许久后,陆鸿影终于开口说话了。
“王爷,您上次问春茶亦如此,那个位置圣上又会如何?趁现在能回答您了,那个位置也一定会如王爷所愿。”
“这么说我们算是达成合作咯。”明王举起茶杯对着面前的陆鸿影惊#J时G了一下,嘴角泛起一丝微笑的喝了下去。
此时,站在船舱外面的陈之神色紧张的对着帘子内的赵行止说道:“殿下,我有事向您汇报。”
之后,陈之获得了赵行止的同意走进了船舱内,俯身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话语。
谁料,赵行止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便道:“不要紧,这时孤的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陈之见赵行止丝毫没有将他说的放在心上,心中悬着的那块大石头也落地了,就放心的走了出去。
陈之出去后,船舱内又只有赵行止和沈银屏两个人了,此时的赵行止望着沈银屏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突然就让她将船舱两侧的窗户都打开。
沈银屏照做的同时,有些奇怪赵行止为什么要这么做。
赵行止只是睨了一眼她,就看透了她的疑惑和内心的想法。
道“孤,突然间觉得船舱内有些闷。”
这句话一出,沈银屏更是觉得无厘头,但赵行止在她打开窗户之后就没有再给她思索其他的机会。
一个天旋地转之间,她就被赵行止打横抱起,这个突然的举动惊得她是又急又羞涩。
碍于他们二人是在船上声音稍微大一点,就有可能被人听到,所以沈银屏只好一边捶打着赵行止的宽肩,一边小声道:“殿下,快将我放下来。”
本来这句话是一句在正常不过的话,可是因着沈银屏放轻声音说出来的,这句话也就变成了含着不仅调情意味的情话。
如此娇羞,勾人心魂的声音,是陆鸿影以前从来没有听过的,此时的陆鸿影已经心中暗生魔怔,自然而然讲这样的话音理解成了沈银屏对太子赵行止的害怕,所以陆鸿影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理智都快被烧没了。
偏生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明王还觉得不够。
“如此活色生香的春宫秀,本王以前还真没有见过,真没想到本王那不近女色的太子哥哥竟然是这样的道貌岸然之徒。可惜啦,沈姑娘既能让落到了这样的贼人手中,这要是让西宁侯知道了估计拿上自己的命也是要拼上一拼的。”
明王的最后一个音调落地,陆鸿影再也坐不下去了,他拳头握得紧紧,猛地站起来,对着明王道:“王爷,今后只要有用得上我们陆家的你尽管说,但事成之后,您的答应我和我表妹的婚事。”
能让陆鸿影这样中立的世家嫡子,表明自己的立场,也就意味着整个南安侯府将会成为他明王党,此时的明王为自己又得以助力而高兴,自然不会在乎那么多小事。
之后的陆鸿影,再也待不下去了,于是对明王行礼后,乘着一只小船就离开了。


第27章 无罪
此时,明毅出现在明王身边,看着陆鸿影刚才做过的位置,一脸平静的说道:“还以为南安侯府的世子会很难搞定,没想到王爷只是略施小计就将他拉拢过来了。”
“英雄难过美#J时G人关自古皆是如此呀,所以拥有一张漂亮脸蛋的女人就是祸水,咱们既然能利用她将陆鸿影拉拢过来,那么也能利用她击败赵行止。”
明王眼中露出了寒光,看向旁边的船只,吩咐明毅驾船离开。
明王的船一离开,陈之见状立刻将这一消息告知了赵行止。
赵行止脸上露出了计谋得逞的笑容,在陈之出去后,他怀中紧抱着沈银屏笑得更加开怀。
一时间沈银屏也想知道是何事能让他如此开怀。
赵行止透过沈银屏的眼眸看到了她眼中的探究意味,但是赵行止并不打算告诉她这一切的缘由。
亥时三刻,万物朦脓,龙亭湖上吹拂过来的微风越来越清冷,赵行止带着沈银屏有些还未尽兴的回到了露苑。
也正是因为还没有尽兴的原因,赵行止拉着沈银屏在露苑内又逛了好一会。
竖日,身体好似被马车碾压过的沈银屏强忍着不适,在赵行止离开之前道:“殿下,银屏有事问您。”
赵行止瞧着铅华洗尽、一脸倦意的沈银屏,目光挪到没有任何瑕疵的脖颈上,脖颈下方的一朵朵红梅,使得他的目光变得更加柔和,他怜爱的摸着她的头。
“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
“殿下,我想知道我父亲的冤屈什么时候才能洗刷。”沈银屏眼眸中带着期许道。
此话一出,赵行止好一会没有说话,看向沈银屏的目光还和之前一样柔和,只是目光中多了一丝的审视。
这样的赵行止让沈银屏有些紧张不安,那藏在被子下的小手指甲陷入了肉中。
“殿下,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妹妹沈蔻儿快要过生日了,我怕她那个机灵鬼问起来我不知道如何作答。”
听到沈银屏的解释赵行止的目光再次变得柔和起来,还将沈银屏裸露在外面的肌肤盖上了被衾。
“你父亲的事情,孤还在让高值调查,相信很快就水落石出了。”
赵行止就是这样一个人,看似什么都说了,实际上什么都没有说。
但是此事关系到父亲沈钰,所以沈银屏打算追问,却被赵行止话给打断了。
“你妹妹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月底就是。”沈银屏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赵行止会关注妹妹的生日。
然后她又道:“殿下,父亲到那时候能否从大理寺出来。”
对此赵行止并没有给出确切的答案,只是说大概是能的。
之后赵行止离开暖阁去了书房,他刚到书房内不久,调查西宁侯之事的高值就回来了。
高值将调查时,收集到的证据都呈给了赵行止。
赵行止细细的翻看着这些证据,越看越发沉寂,最后直接将这些证据扔到桌子上,而这些收集来的证据在扔向桌子的那一刻四散到地上,也昭示着赵行止此刻生气到了极点。
“如此费尽心机就是为了陷害孤,看来明王他们是真的坐不住了。”
赵行止又道:“高值去关外调查之事,你交给高#J时G天,你亲自去给我盯着明王府,另外再拍一堆人盯着柏伦家。”
另一边,明王府中稳坐着的明王越发的不安。
左思右想了一会后,明王起身让明毅将舅父工部尚书柏伦赶紧请到府中。
不一会的时间,柏伦随着明毅一块来到了明王府。
柏伦还未走进正厅,明王就已经让管家泡一壶柏伦最喜欢喝的茶。
明王搀扶着柏伦的手臂走到了主位上,让柏伦坐在上面,自己则坐在一旁。
“殿下,何事如此着急?”柏伦问道。
明王看着远方,道:“是西宁侯之事,西宁侯的嫡女沈银屏和赵行止攀上了关系,赵行止将他的得力助手π出去了,正在调查西宁侯战败以及三方两次险些丧命之事。”
“这还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事他们已经查到了中侍大夫头上,再查下去恐怕会对我们不利。”明王说完这句话面色铁青,紧紧握着拳头。
中侍大夫背后是何人,明王和柏伦很清楚,瞬间他们觉得一场危机正在向他们袭来。
这时管家将泡好的茶端了上来,给明王和柏伦都到了一杯,柏伦拿起茶,嘴唇捧着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小口。
“殿下,中侍大夫是保不住了。”话音刚落,柏伦用力的将茶杯放在金丝楠木做成的桌子上。
“舅父,本王知道知道中侍大夫保不住了,但本王再想要不要将这潭水搅得更加浑浊了。”
柏伦不明白明王的话是何意思,只见这时,明毅将一份书报呈了上来。
明王目光紧盯着只有三两页后的书报道:“舅父看看这个就明白了。”
柏伦伸手翻阅书包,看到上面的内容时,很是不可思议,“殿下确定要这么做吗?这可是朝中的二品大员,弄不好可是会反噬到我们自身的。”
明王没有直接回答是与不是,只是沉声道:“这个陈明礼一直都是圣上的人,还几次想攀附赵行止,如果我们现在不动手,等他们陈家真的成功了,那我们就翻不了身了,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这样不仅能让圣上将视线转移到陈家身上来,还能除掉未来的心腹大患。”
“如此,臣明白了,王爷放心,我一定会让手下人叫中侍大夫和陈副将将西宁侯的事情咬得死死的,然后在办好陈明礼的事情。”柏伦言辞恳切的道。
听到了柏伦的这些话,明王悬着的那颗心稍稍落地了,之后沉思了一会又道:“不仅如此,我们要先发制人,掌握主动权。”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身为户部尚书的柏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于是从明王府离开后,柏伦立刻安排自己的人马将中侍大夫的家人秘密送到了关外,然后又密信中侍大夫和陈副将二人,一定要将西宁侯之事咬死,不然他们在关外的家人就只有死路一条。
安排妥当这一切之后,柏伦又将他知道的线索故意透漏给大理寺卿,让大理寺以为西宁侯的案子#J时G可以结案了,于是大理寺卿连夜将证据整理好,送到了太极殿明德帝的案牍上。
明德帝获知此事是又急又怒,当即派人将中侍大夫和陈副将的家给抄了,但是他们还是去晚了一步,中侍大夫和陈副将的家人都已经早早的被送到了关外。
第二天,政德大殿之上,明德帝望着下面乌泱泱的群臣,直接将大理寺卿呈上来的审查结果扔在了大殿的正中央。
面对似雪花般纷飞的审查结果,满殿的大臣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屏气凝神,同时也各怀鬼胎。
“为了一己之私,既能让将整个赵国抛在脑后,孙休奇这样的人也能做官,我看你们吏部挣得好好整治下。”
就是这样一句看似轻巧的话,吓得陈明礼出了一身冷汗,他连忙走到明德帝面前道:“圣上说的是,臣以后一定会在用人上面三思而为之。”
明德帝冷哼了一声,摇手让陈明礼退下,然后又看着大理寺丞道:“现下中侍大夫和陈副将已经被被你们控制了,为何你们大理寺没能将他们的家人抓住?”
怪罪之意溢于言表,大理寺丞战战兢兢的说道:“臣派人去查抄,中侍大夫和陈副将的家时,他们家中的妇孺就已经不见了,等臣再派人缉拿的时候,他们的家人已经逃到了关外。”
大理寺丞说完这些,偷偷的瞟了眼明德帝的龙颜,瞧着明德帝眼中的暗色越来越浓,道:“臣办事不利还请圣上责罚。”
明德帝想着这样的一桩案子都能被大理寺卿办砸了,便道:“你确实该责罚,既如此就隔去大理寺卿的职位。”大理寺卿还想说些什么,明德帝却直接让守在政德大殿外面的侍卫将他拖了下去。
之后,在大殿之上宣布西宁侯官复原职,还赏赐西宁侯好些奇珍异宝以示安抚。
朝会结束,赵行止见着明王和柏伦一块走了出去,想到中侍大夫是明王一派的人,便知道今天大殿之中发生的一切,都是明王和工部尚书在背后一手操纵的。
赵行止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摇了摇头,暗想:为了自保而想出这种法子也就只有明王能想得出来。
片刻后,赵行止在皇城的小道上见到了再次等候的陈之。
赵行止上车后,对着外面驾马车的的陈之道:“陈之,等会你去趟西宁侯府,就说西宁侯今天可以从大理寺出来了。”
陈之想着西宁侯之事解决了明明是好事,不知道为什么他反而在殿下的脸上看到了郁色。
西宁侯府之中,此时沈银屏还在想着父亲沈钰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就见着忠伯将陈之引到了她跟前。
陈之瞧着有些闷闷不乐的沈银屏道:“姑娘,大喜呀,西宁侯之事已经查清楚了,西宁侯今天就可以从大理寺出来了。”
沈银屏听到这句话,惊得目瞪口呆,立马站起来反问道:“先生您说的是真的吗?”
“姑娘,我自#J时G是不会骗您的。”
沈银屏激动的紧握着忠伯的手,眉开眼笑和忠伯对视了一眼,然后又将目光挪到陈之身上。
“先生,这段时间多亏了您在背后帮助银屏,银屏无以为报就请您喝点茶吧。”
沈银屏说的此茶非彼茶,邑都中大户人家的奴仆们都是知道的。
“姑娘,客气了,我这都是在为殿下办事,您不必讲这些放在心上。”
而后陈之掐算了下时间,道:“姑娘,殿下还在外面等着,我就先行离开了。”
话已至此,沈银屏也不好再挽留陈之,于是她让忠伯将陈之送到了门外,自己则在闺房内准备了一番后,让人备马车,带上画书和画琪就去了大理寺。
出门之前,沈银屏还特意吩咐众人将侯府好好打扫一番,然后准备一个火盆放在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