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该当诛-第28章
小狼君
1 年前

  纪清狐疑地看看他,又看看箱子。

  倪深再次不得已地解释道:“大人,衣物都是今天早晨送来的,因为怕打扰您睡觉,所以我一直没有收拾,等您挑完今天要穿的衣服,我会尽早将它们分门别类地挂在您的衣帽间……请不要害怕,大人,里面真的是衣物。”

  纪清裹着被子蹲下来,寻思着自己昏迷那么久,想要杀掉自己早便杀了,也不至于弄出这样一套复杂的程序置他于死地——

  箱子上面的封条是纸胶带,一撕就开。纪清先打开的是邢墨的纸箱,里面重重叠叠放了一摞各种样式的丝质长袍,提起来一看,全都是半透明的。

  纪清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继续往箱子里面扒翻,丝质长袍下面是各种样式的薄衫,往自己身上一比,不是露肩就是露腰,更有甚者敞怀露胸,连个扣子都没有。

  纪清放弃从他这里找到能穿出门的衣服,拿脚往旁边一踹,继而撕开了傅归的箱子。

  然后拎出一套规规矩矩的军装。

  纪清:“?”

  再翻,箱子里全是各式各样的制服,从军官到军医,从老师到学生,三十六行行行出制服。

  他在傅归送他的箱子里扒拉半天,终于扒出一套勉强看得上眼的西装衬衫。

  可是,这衬衫大一号也就算了,为什么连条能搭配的裤子都没有!

  纪清更用力地踹开傅归的纸箱,脸色y-in沉地打开旗越给他的箱子,撕拉一下,胶带被启开。

  左手抓起一件纱裙,右手抓起一条丝袜,又是撕拉一下,纪清全给他撕了。

  转头向倪深:“你们亲王是不是都有毛病?!”

  倪深礼貌欠身。

  ——其实他觉得纪清穿上一定很好看。

  左手抓起一条超短裙,右手再抓起一件蕾丝内衣,纪清还要再撕,被倪深劝住:“大人,您可以先找出等会要穿的衣服,剩下的,我来帮您处理。”

  纪清狠狠丢在一边,在箱子里扒拉一番,又拎起一件只有几条黑色衣带的衣服:“这是给人穿的?”

  再扒拉一番,又拎出惊世骇俗的一件蕾丝边围裙:“你们戎征亲王肯定病得不轻!”

  纪清憋着一肚子气又翻腾几下,竟然还翻出了半透明的网状丁字裤,后庭的位置还开了一个圆圆的洞!

  他直接把旗越那箱乱七八糟的衣物给掀了,抬头看向倪深,几乎咬牙切齿:“你让我穿什么出门!”

  倪深微笑:“三位亲王挑的,都很适合您,大人。”

  【作者有话说】:

  感谢【沈莞莞】【路过llmm】【阿欢欢欢】【所以你有病吗i】【lihaonan】投喂的小咸鱼呀!

  感谢大家!qwq

第三十九章 (回忆)

  【概要:“想要救回您的子民,须得先像个人一样地活下去。”】

  修剪花C_ào的老仆推了推老花镜,看见影子亲王慢条斯理地步入花园中庭,其身边还跟着一位脸色发冷的漂亮青年。

  只不过那漂亮青年的装束实在有些夺目。

  明明是副不近人情的样子,可颈上偏偏束着辨识度极高的黑色项圈。老仆记得这种项圈向来都是戴在亲王的玩偶身上,但见那青年一身煞气,怎么也不像是又会撒娇又能承欢的玩偶。

  还有青年的衣服。他穿了件大号的西装衬衫,衬衫下摆堪堪垂在腿根下方,下面则连条裤子都没有,反倒是披了两件薄如蝉翼的轻纱长袍,袍尾曳地,在C_ào坪上拖行。

  ……

  身旁的倪深语速平缓地为纪清介绍各种各样的花C_ào树木,但纪清没心思去听。他正仔细打量着不远处的高墙,默记着花园中曲折的小路,计算着自己从这里逃出生天的几率。

  倪深发觉他在走神,话头顿了一下,温声道:“大人,不要试图逃走,您会吃很多苦头的。”

  纪清转回视线,语气冷硬:“我的子民都在吃苦,凭什么我要享受安逸的生活。”

  倪深依旧礼貌地微笑着:“大人,您是我们的俘虏,您的安逸与痛苦,都掌握在我们手中。别忘了,您现在在摇筝,并且一无所有,想要救回您的子民,须得先像个人一样地活下去,对不对?”

  纪清攥紧拳头,强忍住给他一拳的冲动,反复而艰难地咀嚼着倪深的话语——虽然十分令人恼火,但不得不说很有道理。

  吹鸢地小人少,在统领军队方面,纪清几乎是中流砥柱一样的存在,只要他还活着,吹鸢就永远有翻盘的可能。

  纪清眯了眯眼,顺下心头的怒气,朝倪深问道:“等会逛完花园,我们去哪里?”

  “用餐,洗浴,睡觉。”倪深颔首,“明天上午我会带您喂养宠物,下午教您下厨,晚上视情况而定,如果亲王没有需求,我会对您进行调教。”

  “你干什么?”纪清猛地后退一步,戒备得像只偶遇人类的林鹿,“别想动我!”

  倪深轻笑:“好了,大人,别那么紧张,我们继续逛花园吧。”

  ……

  晚餐设在三幢楼前的C_ào坪上,长桌桌边挂了不易察觉的小巧拉灯,光线昏暗而暧昧。

  纪清甫一看到这灯光就觉得不妙,而当他看到旗越来到桌边时更觉得不妙。

  “我不吃了。”纪清说,“带我回房间。”

  倪深莞尔:“大人,您没有拒绝的权利。”

  抬手拎住想跑的纪清,倪深硬是把人拉到桌边。旗越正开着酒瓶,一转头就看到面容y-in翳的纪清,当下挑挑眉:“这不是我尊贵的将领大人吗?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纪清冷着脸不理他,手却不由自主地把衬衫往下拉拉,站在桌边一言不发。

  旗越稍微收了收轻佻的样子,朝倪深道:“给他把袍子脱了,绑椅子上。”

  “谁敢动……我……”

  话未说完,微量的Alpha信息素便自项圈刺入后颈,纪清双腿霎时一软,被倪深扶个正着。

  “不是说不能标记吗?”旗越边整理着桌上的食物边漫不经心地问。

  倪深颔首:“项圈内含有的信息素量十分稀少,对于纪清大人来说很快就能自行消解,不出五分钟又能活动如常……毕竟,论单打独斗我也斗不过纪清大人,只能出此下策。”

  “绑上吧。”旗越朝自己旁边那张椅子扬下巴,“我可得好好跟救我一命的吹鸢将领叙叙旧。”

  纪清软软地被推坐在椅子上,又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架起双腿:“不……”

  他低低哼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两腿被拉开架在两边的扶手上,又无力地被拉着双手反绑在椅背后面,丝毫动弹不得。

  “很漂亮。”旗越瞥了纪清一眼,轻声笑道,“可惜,没有穿我为你准备的衣服,否则一定会更漂亮,我的大人。”

  倪深将纪清的两件长袍搭在手臂上,朝旗越礼貌欠身:“我先去为纪清大人准备洗浴的热水,等会来接大人去浴室。”

  送走倪深,桌边一时只有旗越与纪清两人,旗越丝毫不急,他慢吞吞地往自己盘子里挑选着想吃的东西,最后拿了两瓶开好的红酒坐在纪清身边。

  微量的Alpha信息素逐渐被纪清自身的信息素消解掉,他隐约感觉到自己恢复了些体力,可挣扎了两下,却完全挣脱不开。

  纪清死死盯着朝他凑近的旗越,冷声道:“离我远点!”

  色厉内荏,外强中干,实际上怕得要死。

  旗越笑起来,他拎起一瓶红酒,邀天邀地似地举到高处,而后瓶口微倾,毫不怜惜地往纪清身上倒去,冰凉的红色液体沾s-hi白色衬衫,又尽数淌到纪清敞开的腿间,最后顺着椅子流到C_ào坪上。

  s-hi透的衬衫白里透红,黏腻地贴着纪清的身体,晚风一吹,凉丝丝的,敏感得直发颤。

  纪清倒吸一口凉气,出离愤怒地瞪着旗越的笑脸,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哎呀。”旗越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他放下空酒瓶,拿来一块方巾,隔着衬衫擦上纪清的身体,故意道,“大人,您真不小心,把红酒喝了一身……我给您好好擦擦。”

  他特意加重了最后一句话,笑得y-in险而变态。

  方巾隔一层s-hi透的薄衬衫覆上纪清的胸膛,反复擦拭着显了形的两粒樱红,纪清紧咬住嘴唇,不想在清醒的状态下还发出奇怪的呻吟,可情不自禁挺动的胸膛还是暴露出被摩擦r-ǔ头的快感。

  酒,s-hi衣服,凉风,和用力擦揉的方巾,无一不撩拨着纪清紧绷的神经,就见其胸前两枚茱萸越胀越大,最终硬硬地顶起衬衫,撑出两个诱人的小帐篷。

  旗越啧了一声:“大人,您带给我的惊喜还真是多啊,一个Alpha的n_ai头竟然能胀得这么大这么红,您该是兴奋得……底下都s-hi了吧?”

  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贴在纪清耳边说的,热气一撩,纪清猛地一颤,激动地嘴硬道:“没有!”

  “没有吗?”旗越笑起来,“大人,您救过我一命,我自然十分相信您。您说没有的话,我可要亲手让您变s-hi了。”

  方巾盖在纪清已经b-o起的x_ing器上,耷拉下来的四方角在小腹前痒丝丝地蹭着,他忍不住低声哼起来,一转眼的功夫,旗越重新拿起了刚才的空酒瓶。

  “你干什么!”纪清本能地挣扎起来,哑声吼道,“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Alpha!我是吹鸢的将领!”

  “别急,大人,您想到哪里去了。”旗越惊讶地笑着,把手中冰凉的酒瓶瓶身贴在纪清s-hi透的内裤上,像是压橡皮泥一样在他的x_u_e口碾来碾去,碾出细微的气泡水声,“我只是想帮您按摩一下,大人……您听见没有,底下水多的都能按出声音来。”

  最私密的部位就这么被隔着内裤碾弄,甚至还碾出极大的水声来,纪清听得羞红了耳朵,连脖颈都蔓延上红晕。

  “别、别弄了……”他哑声道。

  “别弄了?”旗越轻轻用酒瓶蹭压着柔软的x_u_e口,故意问他,“那么,大人能否再回答我一次,您底下……s-hi了吗?”

  担在椅子扶手上的双脚紧张而羞耻地蜷起脚趾,纪清根本说不出这样奇怪而色情的话来,可他不说,旗越便意味深长地替他回答:“看来,大人还没s-hi。”

  说着,那空酒瓶重新在x_u_e上碾起来,滋滋咂咂的水声响作一团,全是纪清下体发出来的。

  “嗯……”

  纪清咬住嘴唇,又轻又急地低声喘息,他连腿根都忍不住绷紧颤抖,却仍是说不出那样羞耻的话来。

  “再这样弄下去,大人可是要高潮了。”旗越打量着他红潮弥漫的身体,语气愉悦道,“让我猜猜,大人是想在大庭广众之下高潮,还是回答我先前的问题?”

  开放的C_ào坪和开放的餐桌,说不定会有谁过来,而一想到自己可能会被各色人等看到自己失控高潮的样子,纪清就忍不住地发颤。

  “看来,大人果然更喜欢在公共场所高潮。”旗越轻轻叹了口气,故作惋惜,“我只好满足大人了。”

  语罢,那酒瓶更用力地朝x_u_e口滚动碾压,明明是有些暴虐倾向的行为,可传达到大脑里却转化成无与lun比的爽利快感,热潮一波接一波地从冰凉的瓶身涌入纪清体内,他几乎就要被这种热浪推向高潮。

  “s-hi了……”纪清低低喘息着,声音又弱又颤地妥协,“底下……s-hi了……”

  酒瓶离开x_u_e口,骤然失去高潮的纪清虽然没了快感,却勉强护住了几乎没有的尊严。

  旗越重新把酒瓶放在餐桌上,轻声笑道:“真乖,以后也要这样坦诚一点。”

  他稳稳执起餐盘,接着说:“那么,我们要开始用餐了,大人。”

  【作者有话说】:

  预感应该有小朋友痛骂旗越禽兽了qwq

  感谢【所以你有病吗i】【lihaonan】投喂的小咸鱼哇!

  谢谢大家来看文!www

第四十章 (回忆)

  【概要:——是他梦了无数次的味道。】

  一根清洗干净的黄瓜轻轻抵住纪清腿间,隔着内裤在x_u_e口磨弄,旗越笑道:“大人,晚餐不能吃太多,我喂您吃黄瓜吧。”

  “拿走……拿走!”纪清在椅子上挣扎着。

  “哦,忘了把您的口罩摘下来了。”旗越戏谑一声,用黄瓜拨开s-hi透的内裤,寻着x_u_e口慢慢c-h-ā入,他只c-h-ā了指节长短的一截便停住,打着转地晃起来,“大人,又到了问答时间。黄瓜好吃吗?”

  s-hi漉漉的内裤还穿在纪清身上,只有掩住后x_u_e的布料被黄瓜别在一边,这种明明没完全脱下衣服却被c-h-ā入的感觉太过羞人,以至于纪清频频缩着x_u_e口,几乎无地自容:“别这样……”

  “哪样?这样?”旗越将黄瓜顺时针转了一圈,又逆时针转了一圈,“还是这样?”

  “唔……”

  “或者说,再深一点?”

  黄瓜拓开软r_ou_寸寸深入,身体一下就被填满七成,纪清微微仰着头,全身心都被体内那根黄瓜所占有,无暇分神去听旗越的话。

  “大人的屁股都快离开椅子了,估计很爽吧。”旗越的手离开黄瓜,任由那又粗又绿的东西随着后x_u_e的收缩张合小幅度进出,乍一看,腿间含着根深色的黄瓜,十分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