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想想,大人还能吃什么水果。”旗越说着,将方巾从纪清支起的x_ing器上拿走,指尖一拨,yá-ng物就滑出内裤,直挺挺地硬着。
“别乱来……”纪清自以为瞪着眼睛警告他,可在旗越看来,不过是风情万种的一瞥,看得他腹下发热。
“我怎么会对大人您乱来呢。”旗越讶异地歪了歪头,手下却拿起根香蕉,慢条斯理地剥开半个,将白莹莹的果实挤出去,而后在纪清错愕而愤怒的目光中把香蕉皮套在了他的x_ing器上。
大手一握,凉丝丝的粗糙果皮贴紧x_ing器,上下lū 动起来,纪清猛地绷紧身子,腰部不自觉地挺动起来,嗯嗯啊啊地往香蕉皮里顶去。
“看不出,大人竟然更喜欢香蕉。”旗越又将果皮握得紧了些,让纪清的快感一波胜过一波。纪清知道自己在干着什么荒唐的事情,可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他根本停不下来
“拿走!都拿走!”纪清急急地喘叫道。
“拿走?”旗越掀起眼皮,饶有兴味地瞅着纪清,“可大人您不仅把黄瓜吃得更深,香蕉也越吃越快啊。”
纪清紧紧闭起眼来,无法自控地在黑暗中莽撞地寻找快感,他想就这样绝望地s_h_è出来,可握着果皮的大手突然松开,香蕉皮套在x_ing器上不动了。
他睁开眼,茫然地看向旗越。
“大人可别这么看着我,我会忍不住的。”旗越笑起来,“您可不能就这么高潮,毕竟还有餐后点心,是不是?”
说着,他解开纪清被红酒s-hi透的衬衫,露出其胸膛上硬胀的樱珠,接着,旗越又拿了块蛋糕,指尖抹一点n_ai油,再按上r-ǔ头轻轻地揉,白色的n_ai油沾上绯红的胸膛,很快便被体温融化成稀薄的r-ǔ白色,像是从纪清r-ǔ尖里流出来的一样。
“真是美丽的景象。”旗越给他两边都抹上n_ai油,稍稍离远了一看,心头躁动得很,“大人,如果您的n_ai头真的能流出这种美味,我愿意天天吸着您的胸口。”
“混蛋……下流!变态!”纪清陡地怒道,“不可能……绝不可能!”
旗越把剩下的n_ai油全都抹在纪清的r-ǔ头上,而后半跪在C_ào地上,慢慢凑近去吻他胸膛,x_u_e里的黄瓜被旗越的身体碰到,一突一突地往体内c-h-ā入,纪清同时受到上下的刺激,难耐地扭动起身体,低低哼吟起来:“滚、滚开!离我远点……”
双唇启开,准确无误地含住沾着n_ai油的樱珠,旗越用力吮吸着,将纪清吸得头皮发麻呻吟乱叫:“别这样……别……啊……”
大概是r-ǔ尖上沾着凉凉的n_ai油,以至于纪清总觉得旗越真的从他胸前吸出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被双唇反复碾磨吸裹的r-ǔ头似乎又胀了一圈,被旗越的舌尖拨弄得来回打转。
“啵”的一声,旗越吸够了一边,又俯身去吸另一边,他的身体稍往前倾,把黄瓜又往纪清体内顶进一截,若有若无地搔到了*殖腔,纪清顿时呜咽一声:“黄瓜……黄瓜……拔出去……”
“不急。”旗越一边用手抚摸揉捏刚刚吸过的r-ǔ头,一边痴迷而专注地吮吸眼前这一颗,他丝毫没有意识到纪清在惶恐什么,反而更向前贴近纪清的身体,好让自己吸得更舒服。
可纪清就没那么舒服了,刚才旗越一动,彻底让黄瓜顶上了他的*殖腔,纪清怕得浑身哆嗦,他不敢乱动,可架不住旗越来回动作地吮吸自己r-ǔ头,那黄瓜头就在*殖腔前顶来顶去,顶得他全身发软下体发烫。
“戎征……黄瓜……不要了……不要……”
吸得餍足的旗越稍稍回过神来,这才发现纪清颤得厉害,低头一看,黄瓜已经被自己顶入大半,只留了个小尾巴在外面哆嗦。
看纪清的样子,应该是顶到了什么又痛又爽的部位。
旗越略一思索就明白过来那黄瓜顶到了哪里,他不言不语地笑着,依言把纪清含了许久的黄瓜慢慢抽出:“抱歉大人,我刚才走神了……我们吃到哪里了?哦对,餐后甜点。”
他解开纪清脚腕上的束缚,俯身抱起纪清,好让他双手从椅背后脱离开来,纪清虽被作弄了些时间,但基本体力还在,手被绑着,便抬起脚去踹旗越,后者知道他得有这么一出,躲避的同时将人搂抱着坐在椅子上,纪清双腿被旗越的身体分开,两手又被绑在身后,战斗力大打折扣。
旗越脸不红心不跳地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纪清,上手抚摸他结实瘦韧的身体,顺便lū 了一下他x_ing器上的香蕉皮,玩味道:“这香蕉皮刚才竟然没掉,我得奖励您,大人。”
话音刚落,用来切水果的小刀就被旗越拿在手中,手起刀落,把纪清遮羞的内裤前后割开,露出诱人的软x_u_e来。
“甜点吃完了,睡前还得喝点牛n_ai。”旗越低声笑着,拉开裤链将自己那根释放出来,硬邦邦的x_ing器直直抵住才被黄瓜Cào了一通的x_u_e口,擅自顶入进去。
“呃……呃啊……”
骑乘的姿势让旗越畅通无阻地进到了甬道深处,没顶几下就到了*殖腔附近,纪清顿时全身发起抖来,紧张得咬紧旗越的大家伙。
“嘶……大人,您太紧了。”旗越无奈地拍拍纪清的屁股,又握在两只大手里揉弄,纪清被他臊得满脸通红,却又拼命作出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样子,惹得旗越在他胸膛重重亲了一口。
臂力惊人的Alpha托着纪清的屁股颠c-h-ā着,一开始是缓进缓出,后来是急进缓出,最后变成狂风骤雨一样的捣进捣出,坐姿令纪清根本没法控制自己的下坠速度,一下又一下,旗越很快就顶到了他的*殖腔,顶得纪清拼命战栗,顶得纪清满眼含泪。
“别那么快……别……太深了……”
旗越显然也感觉到自己顶到了什么,他故意顶到深处不动,让龟tóu抵着那脆弱的*殖腔发热:“大人,这是哪里?”
纪清垂着脑袋不说话,旗越一勾他下巴,身上的美人委屈又可怜地红了眼,恐惧地含着眼泪。
“别顶进去……”纪清一开口,声音哑着,泪也掉了几颗,“别……我怕……”
旗越没动作,问他:“怕什么?”
“我……”纪清再开口,温热的泪掉成了串珠,他几乎崩溃地颤抖起来,“我会……我会怀孕……别c-h-ā进来……千万别……我不想……”
旗越捧着他哭花的脸,用拇指抹去纪清的眼泪。
接着,他托住纪清的屁股,动作迅速而轻柔地在安全区抽c-h-ā。
大概是察觉到旗越不溢于言表的温柔,纪清慢慢放松了身体,伏在旗越身上呻吟低哼,片刻后,二人一齐到了高潮,纪清s_h_è在香蕉皮里,旗越抽出来s_h_è在纪清的肚子上。
纪清软软靠在旗越肩头,汗s-hi的额发蹭着男人的下巴,晚风吹过,有些凉意。
旗越则搂抱着身上还在发颤的青年,停了半晌,缓去s_h_èj.īng_后的热潮,吻着纪清的耳朵低问:“如果有天我能成为你的男人,是不是可以s_h_è进去了?”
高潮后的纪清疲惫瘫软,他不想思考,更不想说话,于是抵着旗越的脖子轻哼一声,权当回答。
旗越误以为纪清“嗯”了一句,登时兴奋地睁大眼睛,他轻轻拍打着纪清的后背,亲昵厮磨着怀中人的脸颊,柔软温热,带着些诱人犯罪的 y- ín 靡气息。
——是他梦了无数次的味道。
【作者有话说】:
终于破千收啦~开心蹦迪!今天二更!
本章全场最佳:香蕉皮!
感谢【殇淑芬】【胖煎饺】打赏的好多小咸鱼哇~谢谢小朋友~
感谢这么多愿意来看文的宝贝呀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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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回忆)
【概要:“那就让我变成你的人吧。”】
纪清在旗越怀里疲惫得昏昏欲睡,倪深只好将他从戎征怀里抱起来走进楼里。纪清不声不响,乖得像刚抱回家的小狗,他小幅度地扒拉着倪深的手臂,而后将脑袋搁上去,一眨不眨地望着独自坐在餐桌边的旗越。
灯光昏弱,忽而将旗越也推向晦暗,纪清看他久久枯坐在那里,直到自己被挡住视线,都没见旗越换个姿势。
他能察觉到旗越有些奇怪的情绪,可他没那个j.īng_力再去揣度,纪清只想洗个热乎乎的澡,然后好好睡一觉。
泡入热水后,每个毛孔都贪婪地张开,纪清最后的意识是倪深轻声唤的一声“大人”,随后便陷入沉沉的梦境。
……
给纪清洗澡,抱纪清上床,其间倪深一直都能闻到房间外熟悉的信息素味道。等安置好纪清,倪深才得空走出门外,安静的走廊里靠着风尘仆仆的傅归,想来是刚从前线回来不久。
倪深欠身,轻声道:“大人。”
傅归问:“睡熟了吗?”
倪深颔首。
二人相对无言,隔了半晌,傅归才轻轻捻了捻指尖,犹豫着低声说:“我去看看他。”
平r.ì里不苟言笑说一不二的时生亲王突然变成了小心谨慎大气也不出的隐形人,他轻手轻脚地步入房间,又轻手轻脚地推开卧室门。纪清裹着被子缩在床边,一半面容被淡桔色的床头灯照亮,一半面容隐在y-in暗处不甚明晰。
傅归慢慢走到床边,又慢慢俯下身,轻轻地拉着被子盖住纪清的小腿,而后蹲下去凝视着他的睡颜。
十分平和。
……
清晨照例又是一阵挑选衣物的乱斗,纪清把整个衣帽间丢满乱七八糟的衣服,愣是没找到一件能穿出门去的。
对此,守在衣帽间门口的倪深推荐道:“大人,裙子不错的。”
话音未落,一条裙子就被丢在了脑袋上。
倪深的嘴角在裙下微微扬了下,颇无奈地将裙子取下:“大人,我们再不出门,小动物们都要饿了。”
十分钟后,纪清穿了件露腰的短衫,又穿了件露肩的短衫,两件衣服一搭,哪里也不露。
至于裤子,纪清直接拿了条制服裤套上,虽然看上去奇奇怪怪,但总好过引起某些变态发情的穿搭。
花园里单独辟了一处投喂点,纪清到的时候,猫猫狗狗j-i鸭羊兔已经在那里急切地转起了圈,一见到纪清手里有吃食,呼啦一下全围了过来,纪清架不住这么多毛茸茸的侵袭,一边抱一堆,几乎要把自己埋进去。
不远处,正准备出发去前线的三位亲王同时停住脚步,看着纪清在一堆小动物里开心地笑。
旗越:“他真漂亮。”
邢墨:“不愧是兽军统领。”
傅归:“他天生就吸引兽类。”
语罢,三人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同时望向对方,又很快分开视线,各自沉默半晌,傅归先言:“该走了。”
邢墨垂下目光:“走吧。”
旗越耸耸肩:“我们要迟到了。”
清晨时分,能够无所事事地偎在一堆暖热的小身体旁边,简直算得上是上天的恩赐。纪清把它们喂得饱饱的,又挨个抱起来逗弄,恍惚间像是回到刚接手兽军的时候。
可思及那天兽军溃败的场景,喂饱亲王府邸里的小动物这一活动瞬间面目可憎起来,他站起身,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那些个毛茸茸的宝贝不明所以地继续蹭他的腿,却被纪清极具压迫x_ing的信息素吓得频频后退。
后颈的腺体慢慢发热发胀,连同身体也开始发酸发软,纪清往后退着,眼前黑一阵白一阵地发昏。
“大人……”倪深发现纪清的异样,上前几步将他扶住。可紧接着,倪深就嗅到空气里凝滞而浓郁的信息素味道。
全是纪清的味道,让他无法抗拒的味道。
“您……您的发情期到了?”倪深的喉结上下滚动着,“我扶您回房间休息,大人。”
“抑制剂……”纪清被扶住手臂,却不受控似地去搂倪深的脖子,“给我抑制剂……快点。”
“一般来说,以您的身体状况,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再使用抑制剂。”倪深托着纪清的后背与双腿,将人打横抱起来,“您的信息素太过浓郁,我还是带您回房间比较保险。”
通常顶级Alpha的自控力也会比旁人高出许多,可不知是不是纪清本就身体有问题的缘故,他的发情期比一般Alpha还要失控。倪深刚把人抱进房间,纪清就挣扎着跳下来,一头扎进衣帽间。
倪深:“……”
他隐隐觉得不妙。
一会儿功夫,纪清脸色绯红地跑出衣帽间,身上还穿着他讨厌的军装制服。
在倪深眼前转了一圈:“好不好看?”
倪深:“……”
这已经不是不妙的问题了,这是大大不妙。
怎么会有Alpha在发情期像喝醉了酒一样?
失去理智,无法自控?
眼看纪清又跑进衣帽间,倪深紧跟了几步过去,一眼就看见他拿着几件小裙子在自己身上比划,还朝门口的倪深笑:“哪件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