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腿里夹着东西,很难过吧。”
不是一开始那个悠然戏谑的声音,纪清默默判断着,对面这个声音沉稳有加,不像是在戏弄他。
反而,有种无法摆脱桎梏的无奈。
“你是谁?”纪清问。
对面明显顿了顿,指示灯又闪烁了两下:“今晚是我值班,大人,您今晚可以不用受苦。”
纪清皱了下眉,低头看看自己的情况,想起之前那人的恐怖言论,不管对面可不可信,他都得一试:“需要我怎么做?”
“沿右手边直走,有处地洞。”对面轻声说着,“我在那里等您。”
纪清毫不犹豫地往指示处走去,尽管腿间的东西使他走起来姿势怪异,可他还是在被低级生物发现前来到一处土丘。
土丘下有个被灌木丛遮挡的地洞,纪清扒拉了两下,毫无形象地钻了下去。
地洞底下十分宽阔,墙壁上亮着柔和的光芒,地面还摆着一张软垫。
——他被一双有力的手接了个结结实实。
纪清警惕地把对方推开,这才看清他的模样。
比自己高一头的个子看上去有些许魁梧,但肌r_ou_感并不分明,甚至于手臂也没有太过粗壮,长相良顺而温和,只不过一只眼瞳是墨绿色。
“大人别怕。”男人轻声说,“我叫聂杨,由Alpha和野兽所生……所以一瞳为绿。”
“我是谁?”纪清突然握住他肩头“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犯了什么错?知不知道?快告诉我!”
“您……”聂杨微微一怔,将纪清搭在自己肩头的手轻轻握住,“我不知道……我只是、只是不想让您受苦……”
这回轮到纪清怔愣住:“你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帮我?”
聂杨握着纪清的手,垂下头来看着他:“您很漂亮,我还没见过您这样漂亮的Alpha……我想、我想帮您融化您的香薰。”
声音不大,但伤害极高。
纪清都被气笑了:“直说想跟我z_u_o爱不就行了。”
“想跟您z_u_o爱。”聂杨两只眼睛都亮起来,充满希冀地看着纪清,“我是人兽所生,那里很大,您不会吃亏的。”
纪清:“……”
“作为回报,我每周值班的时候,可以给您带个木奉木奉糖……”聂杨嗫嚅着,“您也不想总是夹着香薰吧,那些野兽会发疯的……万一香薰真被它们拿走,整个养殖场都会陷入一片混乱。”
纪清微微眯眼,扫了下聂杨胸前的工作牌:监控组小组长。
还算是个官儿。
就在他思索用身体来换每周短暂的安宁值不值得的时候,聂杨突然伸手碰了碰纪清还硬着的那根,接着用大手握住。
“我还没——”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聂杨慌乱的道歉声打断纪清的惊呼,可他的手却忍不住在纪清硬邦邦的那根上开始lū 动,“您真的太漂亮了……对不起……”
聂杨一边慌不迭地道歉一边更快地帮纪清lū 着,c-h-ā在马眼里的香薰已融化了七七八八,最多再有十分钟,里面的香薰就会彻底融化,然而正是这种要化不化的东西,使细嫩的尿道里又是凉液又是硬物,外力一握,香薰液滴滴答答地淌出一些,剩下的香薰则硬邦邦地堵在里面,又胀又麻。
不知为何,之前还没什么感觉的纪清,这会儿突然有些腿软,他攀住聂杨的肩膀,几乎咬牙切齿:“松开……快松开!”
“别怕,别怕。”聂杨见他搂住自己,知道纪清是站不稳了,于是连忙半抱着人放在软垫上,继续帮他lū 着,“大人,香薰很快就会化了。”
不单是yá-ng具里的香薰在加速融化,就连女x_u_e和后x_u_e里的香薰也融了些水淌出来,身体对于外界的感知越来越敏感不说,这香味也逐渐如蛆附骨地滋生在纪清体内,种下根来。
“先、先别动……”愈发敏感的身体已经能够感受到聂杨手心滚烫的温度,被陌生男人抚摸的认知也越来越清晰地出现在纪清脑海,他不得不抓住聂杨的手臂,以此缓解下体奇怪的酸胀感。
紧接着,尿道里的最后一丁点香薰融化殆尽,堵塞物一经消失,体里便好似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似的,纪清仰着脖子低低呻吟着,蓦地从马眼里s_h_è出一股稀薄的液体来。
聂杨微怔,接着澄清道:“不是我……不是我干的,我没有动,是它自己s_h_è的。”
s_h_è出点j.īng_液后,身体的掌控权似乎才慢慢回归,纪清一时不知该感谢他帮自己lū 还是夸他说的对,于是躺在那里一言不发,等着聂杨开口。
但他等来的不是开口。
男人粗糙的指腹从裤裆开口探入,又激动又兴奋地摸上s-hi滑的蚌r_ou_,纪清陡然轻颤一下,想去阻止聂杨之时,一根冰凉的手指便没入火热柔软的甬道。
“你——”
私密处被撞破,纪清又慌又气地挣扎起来,可聂杨用另一只手将他死死按住,表情同样慌乱,手指却在软r_ou_里来回抽c-h-ā几个回合,且有愈演愈烈之势:“对不起、对不起大人……您里面好热好滑……您把我手指吸住了……”
“你、你——”
女x_u_e里的香薰被手指顶着向里耸动,融化的香水掺着纪清体内淌出的 y- ín 液,被聂杨c-h-ā出噗滋噗滋的羞耻响声,纪清忍不住合拢双腿,可低头看去,便能看到聂杨的手臂在自己两腿间前前后后地动作,视觉刺激更甚。
“大人您……您舒服吗?”聂杨稍稍变换角度,拇指重新陷入柔软多水的女x_u_e,食指则开拓新地,朝后x_u_ec-h-ā了进去,紧窒炙热,“您流了好多水,应该是舒服的吧……我能不能再c-h-ā快点?”
纪清被他c-h-ā的连个屁都放不出来,更遑论回答聂杨的话,而聂杨好像也并不需要得到准许,埋在纪清两个x_u_e里的手指便不要命地抽动起来,把他身下c-h-ā出极大的水声不说,还c-h-ā的纪清身下水光泛滥,失禁一般。
“唔……唔嗯……”
越发升腾的热量让纪清忍不住又分开了两腿,不知道是不是香薰的副作用,他情不自禁地抬起t.un部去附和这种快感,使得聂杨受宠若惊,也使得聂杨c-h-ā得越来越快。
“大人……您真漂亮大人……”泛滥的水声中,聂杨的低声不值一提,“您一直都这么漂亮……”
纪清的腿根猝然急颤起来,喘息含着哭腔,下身一热,从女x_u_e里淌了几股热流出来。
聂杨的手指被打s-hi,手心也被打s-hi,他抽出手来,愣愣地盯着指尖香气缭绕的液体,着魔一样放在唇边舔了舔。
“喂……”纪清想阻止已然来不及,双颊瞬间红成了天边的烧云,遂马上扭头不看他,可刚释放过的x_u_e里却又被聂杨的手指c-h-ā进来。
“你、你c-h-ā一次还不够?”
纪清错愕的话音未落,男人突然欺身上来,硬成一根烧火棍的下身隔着裤子顶在纪清x_u_e口,s-hi透的手指完成引导作用便抽了出来,急切地把带香味的 y- ín 液抹在纪清嘴角。
“大人也……尝尝……大人您太香了……”聂杨那只绿瞳因过度兴奋而熠熠生辉,可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委屈,“对不起,我忍不住……我不想玷污大人……所以,求您忍耐一下……”
话虽如此,可聂杨被包在裤裆里的yá-ng物却仓促激动地反复磨弄泥泞的蚌r_ou_,粗糙的布料让纪清既痛又爽,不由得就大张双腿支在聂杨身侧,s-hi热的喘息一下下激d_àng在聂杨耳畔,引得他野兽一样拱动腰部,把自己的大家伙往纪清腿间耸去,像只急不可耐求欢的大型犬似的。
“大人,大人……大人……”
聂杨一声声呼唤着,声音越来越温柔,可动作却越来越粗鲁,纪清甚至觉得自己那里要被对方裤裆磨破一样,压抑着呻吟起来:“疼、疼……快一点……快……”
“我知道了……大人……大人……”
聂杨唤着唤着,突然整个抱紧纪清,使劲在他大人的身下猛撞几下,重重叹息了一声。
在裤子里s_h_è了。
纪清呆呆望着这简陋地洞的天花板,经此一夜,他几乎能够预料到以后的生活——
只会比这更不堪。
第三章
【概要:快死了。这是纪清唯一的感受。】
翌r.ì醒来,纪清又在那高大的一人笼里了,他慢慢爬起身,笼外鸟语花香,是个太yá-ng高悬的好天气。
昨夜那个叫聂杨的着实是j.īng_力旺盛,一边说着对不起对不起一边按着他蹭s_h_è三四次,到最后裤裆都s-hi了一大片,还涨红着脸说想再来一次。
纪清没能等他来完,就昏过去了。
检查一下身体,正如聂杨所说,香薰都已融化殆尽,只不过裤子却不翼而飞,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密处略有些红肿。纪清拉了拉上衣,可也只能堪堪遮住半个屁股,要露不露的,更加色情。
在纪清隐约的记忆里,他本是位尊贵的Alpha,体能也并不差,总不会连普通的野兽都斗不过——于是大着胆子打开笼门,想着去湖边清洗身体。
养殖场占地极广,地形也十分丰富,纪清小心翼翼却十分快速地前进,不一会儿就看到片湖。
波光粼粼,一看就是个洗澡的佳处。
如果不是湖边有一群狼形生物的话。
纪清僵硬地站在原地不敢动弹,他记得最开始那人说过,自己每次的味道都只会吸引特定的生物,总不会那么巧……
他不敢想,也不敢再待下去,矜持地后退了两三步后,纪清猛地转身要跑,然而一头就撞上一处柔软,昏头昏脑地连连退着。
他身后竟也有只狼形生物。
尘封的记忆慢吞吞地松动,纪清模模糊糊地回忆起这样的狼形生物似乎名叫獠,体型比普通狼大上一圈,却也算不得巨大,因而通常群居过活。
面前这只明显比湖边的獠都要雄伟,毛发雪白发亮,威风凛凛,应该是獠群的王。按理说这种生物天x_ing谨慎,不会轻易近人,可现在正对着纪清的这只獠王却眯着海蓝色的兽瞳,一步步地朝他逼近。
虽然纪清早已忘记先前的生活,可身为Alpha,在面对威胁时还是本能地释放出信息素的味道,愈加浓郁的香薰味道令獠王受用地深深吸气,甚至连湖边的獠群也跟着朝这边逼来。
纪清退而不得,只得贴紧身后低矮的树干,跟他胸膛差不多高的獠王走到身前,低头在纪清身上拱嗅着。
柔软s-hi润的鼻头拱在肩上轻嗅,但似乎是觉得味道不够浓烈,于是循着气味拱到小腹,纪清脑袋里疯狂拉着警报,可也只能把衣服使劲往下拽。
然而獠王丝毫没把他的反抗看在眼里,反而兴奋地伸出舌头舔舔纪清的腹部,柔软的大脑袋撒娇一样在纪清腹部滚来蹭去,喉咙里呼噜呼噜的,活像见了猫薄荷的猫。
纪清下意识地伸手抱住它毛茸茸的脑袋,獠王察觉到这个人类在抱自己,便抬眼望他,海蓝色的兽瞳温顺极了。
难道……这香薰的味道还能用来驯兽不成?
纪清分神思索的空隙,没留神獠王的鼻头往衣服底下钻去,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s-hi润的鼻头已经顶在了纪清腿间,频频往上捣着昨夜刚被蹂躏过的软r_ou_,兴奋地喉咙间发出一声声尖锐的兽吼。
“别顶……别顶那里!”
陌生的触感让纪清慌张地推开獠王的亲昵,但紧接着,那毛茸茸的脑袋便不依不饶地继续钻进纪清身下,甚至两只爪子将纪清的脚腕推开,鼻头重新顶上柔软的蚌r_ou_,s-hi热的呼气全喷在纪清腿间。
纪清r_ou_眼可见獠王身下逐渐探出的深红色r_ou_茎,他恐惧地抓住獠王颈间的毛发,却反被对方伸出舌头舔到x_u_e口。
柔软的,s-hi润的,带着异样的香气。
獠王像是瞬间被拉入发情期一样,迷恋地舔弄起比面团还要软乎的蚌r_ou_,温热而肥厚的舌头贴着y-in部剐蹭,一下一下的,拨动纪清愈发敏感的神经。
“我是Alpha……我是Alpha!”腿间s-hi黏的舔舐令纪清忍不住大叫起来,他使劲推拒着獠王的亲昵,却根本无济于事。
——甚至还被吸引过来的其他獠叼住上衣,抢食一样向湖边拖拽,人类的布料哪经得住兽类的尖牙利齿,仅仅一扯,衣服就生生被撕开,变成了可怜兮兮的布条。
说来也巧,想抢食的那只獠力气出气得大,不仅把衣服给纪清撕了去,就连人也被拽了个趔趄,从獠王嘴里脱离开来。Alpha的本能令纪清就地一滚,迅速朝旁边密林窜去。
生机就在眼前。
如果此时纪清面对的不是獠群的话。
说时迟那时快,四五只小獠瞬间就将纪清这只猎物逼住,小獠体型与正常狼族相差无几,纪清根本没在怕的,依靠本能和肌r_ou_对格斗的记忆,三两下就能撂倒一只,然而也正是这三两下的功夫,那只雪白的獠王已经咬死了因抢食而差点让纪清逃走的成年獠。
沾血的雪色看上去威风凛凛,在几只嗷嗷叫的小獠间显得稳重而成熟,獠王迈着优雅而健硕的步子踱入包围圈,腿间一根b-o起的r_ou_茎对着纪清不断伸缩,昭示着他澎湃翻涌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