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该当诛-第3章
小狼君
1 年前

  “有……有话好好说。”纪清头皮发麻地往后退着,却撞上另一只忠诚的成年獠,他触电似地弹开,四下环顾,终于发现自己已然深陷獠群的包围。

  事实证明,于獠可言并没有“有话好好说”这一说,獠王不由分说地把纪清掀翻在地,纪清马上一个鲤鱼打挺,然而还没挺起来,獠王又一爪子把他按在了身下。

  此时此刻,纪清才发现自己曾经占尽优势的Alpha体能已经根本不值一提。

  为时已晚。

  像狼族j_iao配那样,獠王用两只前爪压住纪清,探在后腿间的炙热r_ou_茎不断戳弄着纪清的两腿,寻找最佳嵌入点,纪清则疯了似地鬼嚎鬼叫,两条腿死死并拢,却也敌不过那根粗长兽茎的碾压,散发着热欲的软头很快试探着顶在纪清腿间,獠王不耐地低吼着,抬腰顶胯,将又粗又热的兽根送了一截进去。

  “呜……”

  纪清痛得根本没了夹紧双腿的劲儿,而獠王趁着这个人类泄气,yá-ng具往外撤了一回,又很快挺身顶入,两瓣蚌r_ou_被撑成无法合拢的圆口,严丝合缝地吞着獠王的半截兽根。

  “不……呜嗯……”纪清连腿根都痛到剧颤,整个下半身动也没法动地瘫在獠王身下,“太大了……太大……呜……”

  獠王在那充满香气的x_u_e里尝到甜头,遂故技重施,柔韧的腰身一撤一送,又将r_ou_茎送入一截,如此反复地碾压拓入,终于将纪清整个钉在了自己粗硬的兽根上。獠王兴奋得舔舔纪清的脸,希望自己的伴侣不会有太过痛苦的感受。

  快死了。

  这是纪清唯一的感受。

  整个下体都被面前的野兽撑得满满当当,甚至感受不到双腿的存在,纪清连调动腿部肌r_ou_的指令也发不出去,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r_ou_串。

  串在獠王r_ou_茎上的Alpha串。

  万幸的是,这只獠王十分通人x_ing,它大概是瞧出了纪清的痛苦,因而在整根c-h-ā入后便没了其他动作,单纯地舔舔纪清的脸、脖子和胸膛,好让他尽快缓解因c-h-ā入带来的不适。

  但说实话,不适并不是由獠王缓解的,而是香薰。

  疼痛凝聚到了某个上限后,纪清突然感觉到被c-h-ā入的那处分泌出了带些凉意的液体,就像是刚融化的香薰淌出来的水似的,不消片刻就给予了兽根足够的润滑,以至于獠王试探着抽c-h-ā了一下。

  又紧,又热,又滑。

  纪清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然而没等他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獠王已经按着他迅速挺起了腰部,粗长的r_ou_茎在纪清白嫩的腿间一进一出,把柔软甬道里的体液榨得不断流出,其他成年獠见状,纷纷矮下身子去舔纪清腿间,将本就摩擦出高热的隐私处舔得愈发炙热。

  “呜……唔嗯……”

  有只成年獠的舌头舔到了纪清的y-in茎,纪清陡然哆嗦了一下,想把那颗脑袋推开,可怎么也使不上劲,一来二去,反倒被那只獠吸住了yá-ng物,吮n_ai一样吮起来。

  “别……啊……啊啊……”

  獠王见纪清的注意力被别的獠吸引了去,低吼着更加用力地在r_ou_x_u_e里抽送,后腿间的雪白尾巴都因为用力过猛而前后摇摆着,不时有几缕毛发搔到纪清y-in部,像用毛鞭轻抽一样,滋生出痒丝丝的异样感受。

  纪清忍不住将腿分得更开了些,獠王的兽根又粗又长,每每摩擦着x_u_e口c-h-ā进来,都能在他体内捣出令人窒息的水声,而随着下身越来越密集的高热,纪清终于在隐约消退的疼痛中接收到快感的信号。

  是彻底的感知复归,却也彻底激发了纪清对被植入的*殖器官的极度羞耻。

  “别再c-h-ā这里……啊……”纪清虚抓着獠王前爪的毛发,感觉到那巨大的兽根正一丝不苟地紧贴内壁摩擦,这是纪清从未有过、且逐渐拥有的生理快感,不同于昨夜的磨蹭,现在的他一下一下地被硬热之物所填满。

  被压迫,被侵犯,被当成兽的雌偶来对待。

  纪清看得见獠王因耸动而乱摆的尾巴,也感受的到进出体内的烧火棍,他急促而胡乱地喘息着,脑袋里空白一片。

  被兽持续满足的身体逐渐适应这种快速的律动,纪清的理智提醒他一个Alpha不能沉迷生理快感,可身体却诚实地向獠王打开,渴望甘露的嫩x_u_e早被蹂躏成血红色,两瓣软r_ou_胀成两枚月牙,人与兽的私处尽情厮磨贴合,愈演愈烈。

  可以说,快感来得铺天盖地又毫无预兆,几乎就在下一秒,纪清像被按下开关一样,稚嫩的x_u_e口痉挛似地抽搐起来,他忍不住呻吟着,连两腿的颤抖都控制不住:“等会……不……”

  獠王一心一意按着自己的节奏侵犯这个人类,把纪清的反抗全当了空气,纪清挣扎着,却没法从即将高潮的漩涡中脱出,快感的源头仍旧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与兽j_iao配的羞耻和背德的诡异兴奋顷刻间将热量冲遍纪清全身,他猛地激颤起来,被堵住的r_ou_x_u_e深处失控地s_h_è了股水出来,直直烫在獠王的兽根上。

  獠王稍稍一顿,而后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更加激动地将r_ou_茎塞进纪清体内,任由这个人类s_h_è出的体液烫在它的软头上。

  两三股潮吹的热液全被獠王堵在体内,纪清难耐地晃起了屁股,然而紧接着,他就察觉到自己体内的兽根逐渐膨胀起来,而且是朝着身体内部膨胀起来。

  “你干什么?你——”

  纪清几欲失声,他想赶快脱离这只疯狂的獠王,却发现在兽根膨胀以后,自己根本没法将那根从自己体内拔出去。

  “不会、不会是……”纪清连话都没说完整,獠王成结的那根便开始一股股地s_h_èj.īng_,滚烫的兽j.īng_不由分说就灌入纪清体内,他顿时失控地大叫起来,“啊……别!别s_h_è……呜……”

  拔不出去的兽根被锁在纪清的甬道深处,尽情而忘乎所以地s_h_è了起来,纪清叫着叫着就带了哭腔,捂住自己逐渐鼓起来的腹部痉挛呻吟。

  “我、我是Alpha……呜……不能……别s_h_è了……盛满了……已经满了……呜……”

  獠王在这个人类体内s_h_è了个痛痛快快,只不过在软下来之前还无法拔出,于是亲密地舔吻着纪清生理x_ing的眼泪,大尾巴在身后兴奋地摇着,像要讨好一样。

  而纪清满脑子都是自己竟然被一只獠成结内s_h_è了。

  他捂着鼓胀的腹部,里面晃晃d_àngd_àng,全是野兽滚烫的j.īng_液。

第四章

  【概要:“我在惩罚您啊,大人。”】

  该说不说,纪清十分感激獠是一种尊卑分明的生物,在獠王霸占他以后,其他的獠只敢凑来嗅舔,再没做出什么类似抢食的出格行为。

  只不过被内s_h_è以后,纪清的脑袋就一直昏沉的厉害,他不记得是自己什么时候昏过去的,也不记得体内那形状巨大的兽根是什么时候抽出去的。

  他只知道醒来的时候四下明亮,全身都被固定在一处铺着薄毯的实验台上,两个脚腕被高高吊起向两边分开,腹部依旧微微鼓着,十分难受。

  他记得最开始那人说过,这里是个研究所,而房间内的陈设也恰好证明了这一点,实验器皿、各种试剂,还有被密封在透明罐中的不明组织体……

  实验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留着过肩发的男人穿着白衣走了进来。

  他并没有看向纪清,而是自顾自地在门口梳拢起头发,将特殊材质的手套锁在腕口,嘴角微微扬着,像是喃喃自语,也像在同纪清说话:“与护食的獠兽j_iao配,似乎是个不错的第一选择呢。”

  这个声音——

  是一开始那人!

  纪清睁大眼睛,突如其来的怒火腾地一下窜到头顶,他在实验台上拼命挣扎起来:“是你把我丢进养殖场的?是你!”

  过度的愤怒令纪清全身紧绷,甚至连腿间都挤出些扯着银丝的j.īng_液,门口那男人转头望着纪清出离愤怒的样子,蓦地轻笑起来:“大人,您不要激动。瞧,那獠兽的j.īng_液都流出来了,万一收集不够的话,可要麻烦您重新去獠兽身子底下再受次罪了。”

  纪清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无论这人话中真假,他都不敢再拼命挣扎,倒是紧紧缩着身体,嫩红色的小小x_u_e口缩成一点,可怜巴巴地汪着从野兽那里汲取的j.īng_液。

  “很乖。”男人优雅地在架子上挑了几个试管,慢条斯理地走近实验台,“现在,可以适当放松您的肌r_ou_,将獠兽的j.īng_液排出来,我会一滴不漏地帮您收藏起来。”

  “混蛋……”

  纪清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发着颤,他明显感觉到一个冰凉的玻璃物贴上y-in部,温柔而小幅地揉动着x_u_e口下方的位置。

  不仅如此,那男人还专门伸出根手指去揉纪清的y-in蒂,柔软而敏感的r_ou_豆很快就充血b-o起,在冰凉的手套下叫嚣着舒爽。

  “您尽可以用力排出,不必忌讳。”男人时轻时重地揉着纪清的y-in部,帮他放松着,“别怕,獠兽成结后能够s_h_è出过量j.īng_液,足够我们进行研究……我不会再将您置于獠兽身下了。”

  说到最后,男人的声音中甚至带了一丝无奈哄人的语气。

  不知是气还是急,纪清下身一松,x_u_e口涌出一股暖流,黏黏地流进了试管里。

  “嗯……很好。”男人边鼓励纪清排出j.īng_液,边适时地更换另一个试管,“您大概也察觉到了,我为您植入的香薰不仅可以改变您的信息素,还能够促使腺体分泌更多体液……当然了,最重要的是,这香薰会让您拥有越来越强烈的被c-h-ā入的欲望,并且在每次被c-h-ā入后自动修复及加强被损伤处,换言之,您会越来越……”

  男人露出诡异的笑容,他俯身在纪清耳边,牙齿轻轻咬出一个音:“S_āo。”

  “你……”

  纪清猛一用力,松软的小x_u_e顿时涌出大股j.īng_液,男人见状便笑起来:“谢谢配合。”

  接了有三四个试管的量后,男人见纪清没法靠自己再排出j.īng_液,便轻车熟路地将一段冰凉的软管c-h-ā入女x_u_e,按开开关,轻巧的吸力便从软口传来,在纪清体内吸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你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没有说话,而是欣赏片刻纪清腿间的狼藉风景,这才慢悠悠地形容道:“您听,这声音像不像您用吸管去吸杯底饮料的声音?或者,像不像……小孩吸n_ai的声音?”

  戴手套的手轻轻拨弄了下纪清胸膛上挺立的r-ǔ尖,男人惋惜道:“您的身体实在是太过排斥研究所的药物,不然的话,在养殖场第一次被灌入j.īng_液后,您这里本该开始发育的。”

  纪清的喘息瞬间粗重起来,他感觉自己头皮发麻:“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是Alpha!我不应该有这套奇怪的*殖器!我也根本不会发育胸部!”

  “我到底想干什么?”男人的指尖慢慢玩弄着纪清胀红的r-ǔ头,笑道,“我在惩罚您啊,大人,是我之前没说清楚,还是您到现在都感觉不出来?”

  “我到底犯了什么错!”

  男人望着纪清抓狂的面容,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他掐住纪清胀大的r-ǔ头,静静道:“没有人会告诉你的,纪清。但只要我想,你就得一辈子受尽折磨。”

  纪清在无尽的愤怒中还不忘观察男人的表情,他像是突然抓住了什么似的,问出一连串的话来:“你一定知道什么对不对?你一定知道!我犯的错跟你有没有关系?我们以前认不认识?你……啊……”

  软管猝然c-h-ā进更深处,捣得纪清的话戛然而止,男人慢吞吞地摇晃着软管,露出和善的笑来:“大人还请不要妄自猜测。下一步,我将为您植入第二次香薰,并,亲自为您融化。”

  纪清先是一怔,而后从喉咙里破碎地笑出声来:“我就知道……哈哈哈,我是不是戳到你痛处了……哈哈……”

  软管从纪清体内轻轻拔出,啵的一声响。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纪清的笑容,语气温柔地问他:“您是不是从未体会过无j.īng_可s_h_è的快感?”

  语气是极尽的温柔,可说在人身上却是极度的寒冷,纪清的笑生生被自己憋了回去,他睁大眼睛看着男人,神情是故意装出的无辜和恍惚:“你在迁怒我……可我明明被你们折磨的什么都忘了……你要一个失忆之人对你持有什么样的态度呢?”

  “您在试探我。”男人轻轻地、无奈地笑着,“可是这无济于事。”

  在纪清没注意到的时候,雪白的香薰已经被男人握在手中,刚刚清洁一空的s-hi软x_u_e口蓦地被塞入粗大的冰凉香薰,令纪清忍不住挺起了腰身。

  “你……我们聊聊,聊聊不好吗……唔……”

  纪清咬住嘴唇,闷哼着承受身体被重新塞满的感觉。

  “可以聊,没有问题。”男人轻轻转动香薰,在纪清狭窄紧窒的y-in道内前后试探,“为了使您尽快达到预计目标,这次的剂量全部都会用在雌x_ing*殖器中,希望您不负众望,早些发育。”

  “你到底在说什么鬼话……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