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本丸内本丸[综]-第2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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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这是压切长谷部早就明白的事——不过他还算有耐心,就算一时间不知道鹤丸国永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也没有直接打断对方的话。

  “第二——是刀剑男士可以伤害到审神者。由于双方具有契约,审神者能‘强令’刀剑,刀剑孺慕审神者,如果算一算束缚的程度的话,给予刀剑男士‘能伤害审神者’的可能,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第三——是审神者错漏百出的历史。现在还不知道,信长公那些错误的历史常识是由何而来,即使有过‘难道是时间溯行军悄悄和主公接触了’的猜测,也只是尚未证实过的猜测而已。不过在悄悄问了织田家的家臣有关主公以前的事之后,我有发现很有意思的巧合。”

  “那就是松永久秀、斋藤道三和信长公,都有一套奇奇怪怪的衣服。”

  衣服这种事,压切长谷部还真是不知道——首先他虽然是近侍,却不可能去翻三郎的衣箱;其次作为重要的纪念物品,就算三郎再心大,也不可能将衣服随处乱扔。

  没错,三郎确实是有一套特别的衣服……更准确的说,那时他在穿越之初、降落在明智光秀眼前时,穿着的高中制服。

  就和松永久秀穿越时穿着的黑道大哥装(西装加上花衬衫),以及斋藤道三的巡警装(警服加上警帽)一样,三郎的衣服是超越了时代的、仅有一件的奇妙之物。

  第一名刀剑男士宗三左文字来的时候,斋藤道三已经死亡。三郎也已经年近中年,不可能再穿得上高中时的衣物。而松永久秀不知是穿上了却因巧合没有被刀剑男士看见、还是没有在这段时间内穿过,刀剑男士并不知道他所谓“特别的衣物”到底长什么样——如果不是一期一振去向内藤如安询问松永久秀的事时意外获知了这一情报,恐怕鹤丸国永至今都难以寻获这三人的共同点。

  ——据说,斋藤道三在见身为女婿的三郎时,与三郎一起穿着奇怪的衣服(穿越前穿的衣服)坐着吃饭。

  这种场景委实奇妙,因此即使过去了这么多年,也还勉强能找出几个对此有印象的人。但是,那时的三郎因为穿不惯这个时代的袴裤,习惯性不穿裤子……不对,习惯性衣衫不整。就算是衣着奇怪,在家臣们看来,也只是另一种形式上的衣衫不整——没能看见三郎的制服与斋藤道三的警服到底是什么样,鹤丸国永也不能断定,这种特别的衣服是否就是内藤如安的叙述中,松永久秀持有的、那一套有着不合时代风格的衣服的同类。

  这点同样不能作为有力证据——不过鹤丸国永也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竖起了第四根手指。

  “第四——是主公经常会有的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词汇。传教士之前向尾张来往的不多,在几乎被足利义昭驱逐的时候才真正与主公接触。这么一来,长谷部难道不觉得主公有时候说南蛮的语言,有些过于熟练了吗而且一些我们不解其意的用词,也未必是来自南蛮的语言。”

  “发音的风格可不一样啊。”

  “……”

  “第五——就是长谷部你所担心的,检非违使可以伤到信长公的事。”

  将已经完全张开的手掌在压切长谷部的面前晃了晃,鹤丸国永的眼睛就像是被什么点得更亮一样,璀璨无比。

  “检非违使能伤到信长公,问题真的是在‘审神者’这一重身份上吗他会为信长公而退让,又真的是因为主公是‘历史人物’”

  在和室中,微笑着的白发太刀神情中有着让人难以忽视的、犹如捕捉到了猎物的存在而出现的、慑人的野性。

  “我说,长谷部。你难道不觉得,将主公的一切异常都推到‘审神者’这个身份上,实在太过轻率吗”

  我为鹤丸打call!!

  啊,讲真,我是真的喜欢鹤丸啊。(诚恳的)写到他发挥才智的时候就无比顺手。

  鹤丸:讲道理,我的设定难道不是热爱惊吓吗

  ↑你难道以为你说的话不惊吓吗2333333

  附带一提,虽然很像,但是鹤丸的想法和三日月的还是不同的喔。

  我最近看了日本广播体操少年跳的“本能寺之变”。笑死我了,现在陷入循环中出不来了233333

  如果三郎当年看到这个视频肯定不会记错本能寺之变的主谋了!(喂)

  啊,我也好想跳一下这个“本能寺之变”啊。这个舞蹈真的是贱萌贱萌的。

  感谢S君扔的地雷!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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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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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小天使们的营养液啦!么么哒!

 

 

第371章 穿越之三百七十一

  沉默了好几秒后, 压切长谷部缓缓吐出一口气,心情复杂地说道:“——你还真是和三日月阁下差不多啊。”

  没事就爱说些可怕的话!最主要的是说的竟然听上去还挺有道理!

  要不是压切长谷部心思坚定,恐怕他就要信了!

  已经受过一次三日月宗近发言的冲击,面对这一次鹤丸国永有理有据的一番话,压切长谷部万分淡定的反问道:“那么你是怎么想的呢”

  “哎呀, 问我吗”鹤丸国永眨了眨眼, 笑道, “大概是觉得主公或许曾有奇遇吧。长谷部说我和三日月差不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曾有奇遇’这种话说得太笼统了。简而言之, 你也是认为主公身份有异吧”压切长谷部说道, “只是和三日月阁下怀疑主公‘织田信长’的身份不同,你怀疑的是主公身为‘审神者’的身份。”

  “稍微有点偏差——但这样说也没错。”鹤丸国永回答道,“长谷部不觉得吗”

  压切长谷部斩钉截铁地回答:“完全不觉得!”

  被他如此果断的反驳, 鹤丸国永的脸色也没有变化,只是收敛了先前流露出来的野性, 笑容看上去十分活泼生动。

  压切长谷部说道:“我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会想到这方面——但对我而言, 主公的来历到底有多奇妙,这和我没有关系。我想要确认与保证的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主公的安全。”

  会困扰于时间溯行军对三郎的针对也好,会警惕于检非违使对三郎的厚待也好。压切长谷部既没有鹤丸国永那样跳脱的思维,也没有一期一振温柔之下惊人的敏锐, 但是他仍然能够持续数年成为织田家的近侍, 除了确实有内政与兵法上的才能之外, 还因为他从来不会因外力所动摇的、坚忍的内心。

  他从未怀疑过三郎的来历, 对压切长谷部而言,三郎兼具“审神者”与“织田信长”双重身份,是曾为“压切长谷部(刀剑)”的主人的人,亦是现为压切长谷部(付丧神)主人的人——倘若有一天,三郎在他面前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和盘托出,压切长谷部恐怕也不会因此惊讶……他正是如此理所当然的接纳三郎身上的异常与非异常。审神者是“织田信长”这件事,纵使一度让他深深纠结(历史上的“压切长谷部”会被送出),最终他也从未因为个人的情绪,影响到织田家本丸的运转和三郎偶尔要求的任务的进行。

  “真是输给你了。”鹤丸国永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请放心吧——我不会本末倒置的。”

  “那么有关检非违使的问题——”

  “就先交给我啦。因为我会一直跟随在明智殿下身边,如果有机会的话,也想试试看能不能召唤一下检非违使呢”

  “……你想做什么你想做什么!!”

  面对压切长谷部骤然变化的表情,鹤丸国永忍不住笑出了声:“哎呀,稍微相信一下我吧。就算是有好奇心,我也不会毫无分寸地将大家带入险境的——不过,长谷部。”

  白发的付丧神似乎是想要劝告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下去。压切长谷部只看到鹤丸国永的脸上突然露出比先前严肃一些的表情,而后又突然恢复成灿烂的笑靥:“——刚刚有被我吓到吗”

  压切长谷部:“……没有。”

  “要诚实一点才会有威信哦,近侍大人”鹤丸国永笑道,“哈哈哈!不过,你如果能一直维持这样的态度,那也是件好事啊。近侍的话,果然还是要有这样的思维才合格吧”

  他没有继续和压切长谷部聊下去的打算,径直站起身,朝着压切长谷部俏皮地眨了眨眼。

  “那么,接下来我就去找三日月殿下啦。”

  压切长谷部:“——等会你找谁你要干什么!”

  不管是从刚刚的聊天内容,还是三日月宗近和鹤丸国永相似而又不同的、针对三郎的猜测,都让压切长谷部有了浓浓的不安——总觉得这两个付丧神凑在一起绝对要搞出什么大事来。

  然而就算猜到了结局,他也还是没有拦住鹤丸国永。身姿轻盈的付丧神似乎早就做好了准备,蹬蹬蹬的就从和室出去,反手就将拉门给带上。只慢了鹤丸国永一步的压切长谷部眼睁睁的看着拉门就擦着自己的鼻尖关上,等他猛地将门重新向旁边拽开后,鹤丸国永已经跑出了一段距离,只给他留下一串清脆爽朗的笑声。

  压切长谷部:“……”

  算了,想来这种发展,压切长谷部也是习惯了的。

  面无表情地看着鹤丸国永跑远,作为合格近侍的压切长谷部冷漠地转身,去清点锻刀室这些日子以来锻造出的“刀剑(媒介物)”,好在明智光秀回去前能交给鹤丸国永带走。

  这种尽职职责的精神,暂时能算是同为近侍的鹤丸国永是感觉不到的——虽然他并不欠缺责任感,但是要长久地被捆绑在一个地方、持续枯燥的工作,这对他而言实在能算是一种煎熬。难得能够放松心情,鹤丸国永的脚步都变得尤为轻快,衣袂随着动作上下翻飞,倒真的像是展翅欲飞的鸟儿一样。

  他说要寻找三日月宗近,并不是托辞或是又一个看压切长谷部变脸的小玩笑。而是鹤丸国永在跟随明智光秀的期间,受限于距离,与安土的信息交流并不及时——至少不如以前那样,知道了什么随时可以召集所有刀剑男士开个军议。纵使两地有信件来往,信件上能写的内容也很有限,不可能将所有细节都述于纸上。

  对三日月宗近之前的行程,他只知道对方曾经去了羽柴秀吉处,目睹了后者攻陷上月城的一战。三日月宗近并不是会无的放矢之人,也不是会刻意隐瞒下重要事情的人——如果三日月宗近会对压切长谷部单独说起三郎的来历问题,那至少说明,三日月宗近确实掌握了会令他对三郎有关“织田信长”的身份产生怀疑的信息。

  鹤丸国永对于三日月宗近的判断实在是很好奇。

  他先入为主地将三郎定义为“是历史人物但是可能有了穿越未来的奇遇”,如今在这条路线上继续思考下去,已经进入了瓶颈。三日月宗近与他相似却又不同的认知,让他觉得荒谬的同时,有有些跃跃欲试——如果三日月宗近产生怀疑的事件与他的不一致,那么两两结合,或许就可以打破他目前思维上的僵局。

  压切长谷部的认知没有错。刀剑男士从一开始追究时间溯行军行动的原因,到这次追究检非违使的目的,甚至在以前零零碎碎的、对明智光秀或松永久秀的怀疑与诸多猜测,目的都是保护三郎。鹤丸国永并未忘记这一点,但他却始终认为,单纯的、只知道结果而不知起因,只会令所有人陷入被动。

  正如在球上爬的蚂蚁。

  蚂蚁一直向前爬,总有一天它能够确定“就算不改变方向,只要爬得够久就能回到原地”这件事。但是这样的攀爬毫无用处——倘若认识不到自己身在球上,蚂蚁就永远不可能脱离球体。

  同理,倘若不能探寻出三郎的真实来历,他们就难以在“本能寺之变”时取得先机。

  “啊呀,原来是鹤丸殿下来了。”

  三日月宗近恰好在自己的房间里饮茶,因此鹤丸国永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就找到了他。身着狩衣的、青年模样的付丧神慢悠悠地啜饮一口茶水,含着一弯新月的眸子望向杯中,很快就笑了起来。

  “哈哈哈,难怪茶梗竖起来了。果然是有好事发生呢。”

  “意外的灵验呢——被发现了,那就只好拿出来了。”鹤丸国永神秘地举起袖子,不多时,竟然在袖中掏出了一个被包扎得仔细的小包裹,在三日月宗近的面前拆开,“这就是……被我吃到只剩下一振的‘压切长谷部’!”

  正在清点本丸内“刀剑(媒介物)”的压切长谷部似有所感,背后一冷。

  “那还真是近来少有的美味。”

  三日月宗近拈起一块“压切长谷部”的残片——虽然鹤丸国永声明是一振,但是“压切长谷部”实际上已经成了破碎的金属碎片,零零碎碎的堆在一起。相貌俊美到惊人的太刀男士将其放入口中,细细地咀嚼了一会后,愉快地发出了一声赞叹,并顺势将自己原本摆在茶盘内的一小碟刀剑残片推到鹤丸国永面前,“那鹤丸殿下也尝尝我这里茶点吧——今天送上的有‘鹤丸国永’呢。”

  “我吗”鹤丸国永全无芥蒂地将一块碎片含入口中,“长谷部应该有限制大家食用这些吧——我的味道很甜呐。这个口感还真是久违了。”

  “老人家总会得到一点优待嘛。”三日月宗近气定神闲地说道,“要再来一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