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冲动?”
小白梨不理她。
“不理我?”她昨天好像也没有见过小白梨,怎么就惹到她了,“行,你最好一直别理我。”
“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什么?”
“你…j.īng_神力退到B级,腺体过热…”
“没必要。”
小白梨颤抖着,腺体过热跟被宣布成为残疾有什么区别,永远都无法把控信息素的外泄程度,会无时无刻的伤害自己的omega,而那种灼伤感会在她的每一次易感期折磨她。
“B级挺好的,就不用冲在最前面了,省的姜凡老担心。”
13、第 13 章
她现在如何都没有关系,最重要的是这些事情都过去了,她不想谁再因为这些事情受伤。
“小白梨,这些都过去了。”
小白梨安静的坐在陈芳好的对面,不愿意再说任何话。直到时间到了小白梨才抬起头,她眼神里透漏着那份不属于她的平淡。
“看来是我是我们没办法向前看。”
是压抑的情绪吗?那样平淡的语气只让陈芳好觉得脑袋发木。一切不都在往好的地方进行吗?不是他们告诉她要向前走的吗?
为什么出了审问庭她还要不断的回答,那些奇怪的问题。
陈芳好找着丘寒,同样丘寒也想见她,两人站在道路的枯树下一言不发。
丘寒拉起陈芳好的手,带着她不知往何处去的盲目走着。
为什么一年后大家都如此平静,不论是陈芳好自己还是严风、小白梨,或者在停机亭背叛了自己的丘寒,不,丘寒不是背叛她,她只是单纯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务,那不是背叛。
她想问问丘寒喜欢自己吗,但却不想问出口,她们这样的立场这样的身份,这样的自己。
丘寒突然转身吻住身后的陈芳好,她闭着眼很仔细很认真,陈芳好睁着眼睛看着她,恍惚间她仿佛回到了一年前他们回到嘉兰柏的前一天,丘寒也是这样吻她的。
就像是在说离别的意思。
丘寒无声的流泪,她用指甲轻轻的刮挠着陈芳好脖子上的抑制项圈。
许是两个人都有这样的目的,回过神时已经进了陈芳好的卧室,没有一句话只是抱着彼此,陈芳好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丘寒收敛着自己的信息,感受着那人给与自己身体的温暖。
“芳好…芳好……”她忘情的叫着她的名字,紧紧的抱着她,却不敢与她的视线相对。
这不是一场欢愉,是对陈芳好的一种折磨,而丘寒也只能感受到那个带给自己快乐的人的冷漠。
这场欢乐也在陈芳好抑制圈发出警报的第一声结束。
她深吸一口气,跳下床。
卫生间里哗啦的水流,让丘寒冷静下来,她坐起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卫生间内陈芳好洗着双手,两人在镜子中对视。
好像她们从来就没有这么安静的看过对方,在纪木连也是,需要陈芳好处理的事情总是那么紧促,而她的目光又带着十足的目的x_ing。
“难受吗?”陈芳好问她。
此时她脖子上的声音已经不响了。
她想说不难受但看着陈芳好的样子她又觉得自己什么地方都难受。“肚子有点疼。”
陈芳好转身看着只披了一件衬衫的丘寒,那处流着鲜红和不明,她浑身上下都布满了刚才的痕迹,可惜没有一处是她情动留下的。
“我帮你洗一下。”
丘寒走到陈芳好身边靠着她,左手伸进她的胸口。
陈芳好伸手打开淋浴开关,水声掩盖了她们的罪,淋s-hi了两个人的全部,让她们看不清彼此折磨对方的模样。
夜色灰蒙,丘寒累的发困,因为抑制项圈她不敢对陈芳好做过分的事情,最后放飞自我她缠着陈芳好让她给予自己更多,途中陈芳好两次失控,项圈差点就进行电击报警,还好有两针镇定剂才没让她再次进医院。
陈芳好闭着眼睛,丘寒忍着困仔细的观察着她的小女朋友,黎川说的一点也没有错,陈芳好这个年纪有些事情确实没办法控制,比如那丝泄露出来的信息素,故意刺激自己的大脑,好像是在报复一样。
丘寒亲了一口陈芳好的手指。
“为什么都不质问我一下?问我到底爱不爱你?为什么要背叛你?”
这样也好让她辩解一下,告诉她自己的心意,可陈芳好什么都没问,她们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滚到了这里。
丘寒往被子下伸手,将手掌放在了陈芳好的肚皮上,然后揉着她的软r_ou_。
随不尽意,但她俩终于是办了这步事。
陈芳好被揉醒,抓住丘寒的手翻身把人抱住。
“怎么还不睡。”她呢喃道,“肚子还疼?”
丘寒的手指揉搓着陈芳好的脖子,嘴唇又往人家的嘴上贴了两下,她真是不想睡,想多亲近下陈芳好。
陈芳好睁开眼睛,那人困的明显发懵。在看下时间凌晨五点半,她们五点结束,再不睡估计丘寒真受不了。
“芳好,如果辞职……”
“快睡吧。”
“我肚子疼。”
丘寒就像是赌气,用食指下唇用力的揉着陈芳好的下唇。
陈芳好一只手挡住丘寒不愿意闭上的眼睛,一只手伸下去揉着她的小肚子。
“我轻轻的,你睡吧。”
丘寒点头。
她可从来不知道丘寒是这种x_ing格,甜到发腻的缠着她,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让她那么欢喜。
“啊…芳好。”
丘寒抓住那只揉着揉着就换了位置的手。
“嗯?”
“手拿出来。”
“嗯…”
事实上并没有,丘寒也见识到了黎川说的那难以自抑的陈芳好到底是多活跃,最后她还得感谢抑制项圈的限制,没让陈芳好脱缰。
说到底也是她手欠,非得把睡觉的陈芳好给弄醒。
丘寒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七点,虽然是醒来但脑子昏昏沉沉的,身上穿着陈芳好的衬衫,但那人却不在,不在身边,她走出去客厅里那个人不知道正跟谁打着通讯。
“…就我怎么都叫不醒…你笑什么?我没跟你开玩笑!有呼吸,可就是叫不醒…你又笑!嗯…好!你能不能不笑了?”
陈芳好中午醒的,见丘寒这么长时间不醒,以为自己泄出的信息伤到了丘寒,毕竟两个alpha,打电话给严风,严风把华沙拉进通讯,听陈芳好这么一描述严风直接退出通讯,华沙每说一句都要笑两声。
她挂断通讯,把煮好的梨水倒在杯子里,这一下午可把陈芳好忙活坏了,华沙指挥她一步她走一步,折腾了一下午。
“你干什么呢?”丘寒靠在门框上,不是她不愿意往前走,只是身体还有异样的感觉。
“哦…”陈芳好擦擦手,转身去茶几那头了。
丘寒不知道陈芳好哦个什么,等陈芳好在过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类似于膏药的白色贴贴。
“听说贴上会好受点。”
“贴哪?”丘寒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下。
“肚子。”
陈芳好蹲下身,撩开丘寒的衣服把贴,贴在她的小肚子上,然后在上面揉了揉。
起身的时候直接把丘寒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我累了!”丘寒挣扎了两下,以为陈芳好还要干坏事,没想到她把自己放在了沙发上。
陈芳好往刚才煮的梨水里放了两勺蜂蜜,搅拌着然后递给了神魂未定的丘寒。
“还是有点烫,慢点喝。”
“你怎么不看我?”
这是在跟她害羞?明明该害羞的是自己。
陈芳好看着惨兮兮的丘寒,一个没忍住香了一口她的额头。丘寒不敢刺激她只是勾住她的食指。
霎时间两个人都害羞起来。
陈芳好往丘寒身上压去,本就没休息好的丘寒被这么一来差点没昏倒在地板上。陈芳好赶忙抱住往地板那面倾斜的丘寒。
“丘寒?”
“肚子难受…”
“我给华沙打个电话…”
接到电话的华沙,要被这两个人气死了,不说陈芳好就连丘寒怎么都跟着傻起来。
“克制一下!还有赶紧让丘寒吃点东西!你个色犬!抑制剂都给我打上,还有这两天我不希望再接到有关这些弱智问题的通讯!”
通讯挂断,丘寒淡定的喝着撒到只剩一口的蜂蜜梨水。
陈芳好尴尬的站起,去厨房把她之前煮的东西都搬了过来,都是些清淡大补的食物。
丘寒是既爱又恨,她也不是大病初愈陈芳好给她做这些多少是补过了。
吃完饭丘寒洗了个热水澡,再出来时就看见陈芳好换着被套,好像她醒过来后就一直被陈芳好伺候着。
丘寒在陈芳好身后环住她,轻声在她耳边说:“好可爱。”
陈芳好手上动作一滞。
“休息吧。”
丘寒点头,乖乖的躺到床上,陈芳好把被子给她盖好。
“你不来吗?”丘寒盯着陈芳好掀开被子的一角。
陈芳好看着被子的一角,停住好一会儿,才钻进去,把脸埋在丘寒的胸口,把被子往上一拉。
丘寒也知道她不会老老实实的,就任由她折腾着自己。
她喜欢这个女孩愿意沉溺在她的欲望之中,比起信息素之间的吸引,此刻的感觉更让她满足。
丘寒仍然忍受着陈芳好的信息侵入,痛苦又让她沉沦。
荒唐,可笑?这些词好像在这两天的浑浑噩噩中被吞食个干净。
大概第三天,两个人不得不离开陈芳好的小屋。
原因还是丘寒打开了通讯看见了,她要是在不回检察署吴达就要登寻人贴的消息。陈芳好这边小白梨的拘留r.ì期也到了,她明显有事情要做。
这两天她们两个的沟通也不算多,几乎全是肢体上的沟通,两个人收拾差不多半天的家。
丘寒艰难的穿好衣服,见陈芳好还在收拾她走过去弯下腰在陈芳好的脸蛋上吧唧一口,陈芳好没说话拉住丘寒攻势一变,两个人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吻的难舍难分。
丘寒腰酸的厉害,没坚持多久就倒下去,两人回神。
陈芳好撕开那个第一天给丘寒贴在小肚子的贴贴,掀开丘寒的衣服给她贴上,然后把拿起沙发上的书包递给丘寒。
“不舒服的话,垫在后面。”
丘寒没接她的话。
“下次我还可以来吗?”
陈芳好直勾勾的看着丘寒,丘寒现在这个模样让她心疼又心痒。
14、第 14 章
“你想来就来。”
丘寒浅笑,这是什么冷漠的语气,她明明还抱着自己的。
“难受…”
她本来想说的不是这个,但想说的话却又不敢说出来,她怕自己表达的不好,她还不想离开这虚假的温柔之地。
想到底她和陈芳好到底有什么不可以说,她们彼此心中清楚,好像又什么都不可以说,是一开始就参着欺骗的爱。
但爱与后悔并不冲突。
丘寒走后,陈芳好就去审问庭接小白梨,还有早就过来的严风,姜凡走后也就他们几个了,出了事有的也只有她和严风。
“这几天你还好吧。”
“嗯。”
“前两天我来看小白梨了,她又跟我说想娶媳妇的事。”严风笑不见低。
“严风,小白梨出来后你们就过正常的生活吧。”
严风笑道:“难道我们现在不够正常?”
陈芳好不语,严风最见不得她这个样子。
“我踏马的受够你了!你这矫情的狗样子真踏马让我恶心!”严风扯住陈芳好的衣领。
“有病你就去治!在这里跟我们玩什么?正常生活?麻的最不正常的就是你!怎么一年的T2把你给扎成煞笔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就是个煞…”
“我去你的!”
两个人你一拳我一拳的打成一团,审问庭的门口变成互殴现场,谁手上都没留情,像是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对方身上,还好有人看见给拦下了,两个人被带进审问庭关了半天。
关两个人的是陆万铭,出于报复吧,因为他参与拉架挂了彩,好死不死的他把两个人安排到了一间禁闭室,要是两人手脚再不老实就再关一天。
“你们把审问庭当什么了?这是审问庭不是关押所!隔三岔五的有完没完?”陆万铭来回看着两个人,“陈芳好,你还在观察期,给我低调点。”
陈芳好点头。
陆万铭走后,两人看着彼此被自己打花的脸。
“你要不说那些屁话我也不至于打你”严风道。
“哈,说的好像你打我是对的。”
“我打你不对吗?你瞧瞧你说的,那是什么狗话?我告诉你,你少给我整那些事儿,你想干什么没人拦着你,你有屁就放你装什么沉默你!”
“我沉默什么了我沉默?我让你们好好生活离这些事都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