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犬难驯-第11章
韓 倫理 片
1 年前

  外面的值班人:“安静!”

  两人放低声音。

  “你怂什么?”严风又说。

  陈芳好快被这人气疯了。

  “我和小白梨用你管?”

  “咱俩到底谁说屁话。”

  严风来劲了,“啊,我这么说你不乐意了?你怎么没想想你跟小白梨说这些的时候她什么心情。”

  “这事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我和小白梨眼巴巴的等你出来,那小白梨熬的都成什么了,你回头就把我俩甩了?”

  “你别说的这么奇怪行吗?”

  虽然两个人吵得热闹但刚发泄完情绪,心情都挺好的。

  “陈芳好有人要见你。”

  就这么半天还有要见她,陈芳好被带出去,以为是哪个熟人。

  “你好,我是陈芳好。”

  女人转过身,她的穿着有些夸张,一身宫廷长裙戴着礼帽。

  “你好。”女人打量着陈芳好。

  “请问你是?”

  “若尔菲·罗德里格,我们见过的,也是在这里。”

  陈芳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见过罗德里格王室的人,还是在审问庭。

  “也那怪那时候你被注s_h_è了T2情绪很低落。”

  “你有事?”

  “虽然斯凯特少将醒了,但之前我们说的话都还算数。”若尔菲靠近陈芳好。

  她记得王室的若尔菲公主应该是个omega,但她身上没有任何omega的信息素,反而像个beta。

  “关于你父亲陈润还是你大哥的死或是你叛逃二哥的事情,你真的不想知道?审问庭这一年的苦你不会想白受着吧。”

  陈芳好拉开与若尔菲的距离,“你可真有意思,我受完这些你跑过来问我,你不想白受吧?你们王室都这么有趣吗?”

  “我们?怎么别人来找你了?”

  “怎么可能,我们陈家现在只有一个废物和失去丈夫和儿子的omega而已,哪里能成为别人的需要?”

  “哈哈哈”若尔菲笑得漂亮,“不想听听我要说什么吗?”

  “您要是说了,我才不想听。”陈芳好指了指脖子上的项圈。

  “也是。”若尔菲再次拉近与陈芳好的距离,几乎贴在了她的身上暧昧道:“如果你早几年出生或许我就不会切掉腺体了,你那些发疯的录像真的好让我心动。”

  “不好意思。”

  若尔菲噗呲的笑出声。

  若尔菲来了感觉,当然陈芳好不知道这个疯女人在搞什么,往后退出一段安全的距离。

  “你该冷静下了。”

  “那等你想听了我再来。”

  说完时间也到了。

  若尔菲算是王室里最有话语权的omega,之前有嫁过人但因不满alpha的支配而提出离婚,是嘉兰柏首个由omega提出离婚的omega,离婚后她就摘除了腺体,导致她常年吃稳定药物维持身体。

  当时这看起来就像疯了举动。但现在陈芳好再看,切除腺体未尝不是一种自由。

  丘寒和严风他们不来的r.ì子,陈芳好便收集着当年的资料,因为抑制项圈的原因她只能接受浅薄的治疗,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解除项圈制约但她也再向上申请。

  若尔菲最近倒是来的很勤,并且最大程度上满足陈芳好的任何要求。

  管理执行处

  “难道我看起来比斯凯特少将更靠谱?”

  “那到不是,我只是单纯的觉得你比他更疯,更接近我们王室。”

  “没有疯子会承认自己是疯子。”

  若尔菲点头。

  “所以王室的疯子只有一个。”

  “你是说拉曼德?”

  若尔菲摇头。

  “是万林。”

  “他才十六岁。”

  若尔菲又笑了,陈芳好不怎么喜欢她的笑声,尖利难听。

  “你想要王位不应该找我,我只会让你的野心更加难以实现。”

  “你想不想试试,反正你也无聊嘛,输了算我的。”

  陈芳好来了兴趣,想知道若尔菲想让她试试什么。

  “试什么?”

  “我让你复位,去和这群人玩耍,你不要说你没兴趣,手握权力掌握人心的兴趣是个人都有。”

  “我又不说不去。”

  若尔菲高兴,坐到陈芳好怀里。

  “到时候你会更喜欢的,看着那些人一看就破而不得不演的嘴脸,包括你的黎川爸爸。”

  “你又知道什么了?”

  “得你自己去看。”

  门外传来一声敲门声。

  若尔菲:“进!”

  那张陈芳好熟悉的面孔走了进来,她诧异的看着自己和若尔菲,许久不肯开口。

  “说话啊!进来干嘛来了!”若尔菲怒斥。

  “……这是监察署的所有人的全部记录。”

  “嗯,我记得你叫丘寒吧。”

  “是。”

  “听说你有离职的请求。”

  “是。”

  陈芳好看着丘寒,之前她是说过这样的话,但她没在意。

  “但监察署的职位是不允许随便离职,你成为监察人员入职的第一天就应该知道,所以你的申请我驳回。”

  “是。”

  “嗯,你可以走了。”

  丘寒转身离开。

  陈芳好皱着眉头,“你故意的。”

  “你喜欢过的alpha一般般嘛,她看了你好几眼,连掩饰一下都做不到。”

  “你有意思吗?”

  “有意思。”

  若尔菲站起身,“让你去追她。”

  “不用了,我脖子上的东西什么时候解开。”

  “还不是时候。”她勾着项圈。

  陈芳好躲开她的手,与若尔菲的对话总是那么累。

  若尔菲给她的位置估计是检察署,多尴尬的位置,给自己父亲和自己定罪的地方。

  她与若尔菲这般Cào作可能会导致旁人误以为黎川的战队,若尔菲的还不到时候应该是顾及了她,先让她在暗处Cào作,而监察署也是离陈润事件最近的地方,真是处处为她着想。

  陈芳好回家后便看见站在门口的丘寒,她穿的不多,脸蛋和鼻子被冻的通红,陈芳好连忙打开房门把人拉进来。

  “你先坐下。”

  “她好吗?”丘寒低头问。

  “嗯?”

  “若尔菲·罗德里格,她有我好吗?”

  丘寒拉下陈芳好的围巾,若尔菲典型的热火omega。就算把腺体切除了还是有多少人喜欢,也是陈芳好喜欢的姐姐型,以前她就知道陈芳好很招这样的姐姐喜欢。

  “你在说什么?丘寒你…坐下…嗯?”

  丘寒委屈的亲着陈芳好,亲死这个吃完就忘的小色鬼,让她把话说的那么难听,让她都不出来找自己,让她跟自己装傻。

  陈芳好回应着丘寒,没一会儿她就把人按到了沙发上。

  丘寒一只手撑开她与陈芳好的距离。

  陈芳好:“你干嘛?”

  “不许你亲。”

  “可是你亲我了。”

  “我现在不亲了。”

  陈芳好抓住丘寒的双手,低头继续。

  丘寒顶起膝盖再次把陈芳好和自己隔开。

  “我要回家。”

  “啊?你回家?”陈芳好擦掉流出来的口水。

  丘寒做起,对,她要回家,让陈芳好只能惦记。

  陈芳好懵了,距离上次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丘寒来这里就为了和自己亲个嘴。

  她抓住丘寒的脚踝严肃道:“你认真的?”

  “嗯,难过不想。”

  “那我不折腾你,让我抱一宿。”

  “不。”

  陈芳好啧舌。

  “小寒,把门锁了。”

15、第 15 章

  那边一道机械女音响起:“已锁定房门。”

  丘寒诧异的看着陈芳好,她怎么把智能管家设定成这样名字。听着怪叫她误会的。

  陈芳好得意的笑了,站起来扯下围巾,脱下外套,然后坐回沙发。丘寒往后一退。

  “去换个衣服,我去做饭。”陈芳好又站起来,往厨房方向走。

  丘寒着实被陈芳好的这一顿Cào作给弄不会了。

  厨房传出菜香,丘寒穿着陈芳好上次给她准备的居家服,就算她现在回想起她和陈芳好的那三天都觉得浑身燥热。

  都不会腻的吗?

  见丘寒盯着自己陈芳好转了一圈。

  丘寒抱住陈芳好,她是越来越喜欢和陈芳好黏在一起的感觉。

  陈芳好单手搂着丘寒,轻吻了一口她的嘴唇。

  “打姜凡那一枪的人是不是监察署的?”

  丘寒睁开双眼,那人面容冷淡像是在审问自己,她向后退却退不开她的禁锢。

  陈芳好从来都不曾忘记,停机亭所有遇害的人,不曾忘记他们在纪木连为这个国家所做的一切,也不曾忘记姜凡挡在自己面前那漫长的13秒。

  丘寒不愿这样面对陈芳好。

  “监察署到底是为谁做事的?”

  看若尔菲的态度检察署应该是由她调遣,但很显然老皇时期这项权力并不属于若尔菲,她接手的时间不长,那这背后真正掌控监察署的人又是谁?

  “我不知道。”丘寒别开脸。

  “那好,那你为什么…”她手上收紧让丘寒看着自己,“那记录是你写的吗?”

  丘寒看着她,陈芳好向来这样会在事情过了很久后,在你放松警惕后再把事情翻出来。

  陈芳好在给她机会,但这机会给的不是时候。

  陈芳好的报复才开始,是她写的估计还能顾及一下,要是不是她,那必定会查出是吴达,她一定会报复。

  他的老师猜错了,碰了这滩坏水谁也没办法抽身。

  “是。”

  陈芳好点了一下头,松开丘寒,把手里的菜放在桌子上。

  她坐下。

  “那监察署这次又想你知道我什么?”陈芳好舔了下嘴唇,“毕竟你是个正常健康的alpha不存在陪我玩了那么长时间。”

  “你以为我在陪你玩?”

  “你不必这么激动,这不是很正常毕竟任务在身,做一些事情也在所难免。就像我嘴上不说,但我依旧要把若尔菲哄的开心是一样的。”

  丘寒心中一抽,陈芳好心里一直是这么想的?那又何必让她进来再说这些,来伤她的心,不过也是她就是想伤自己的心。

  “记录是我记得,但我现在没有进行针对你的任何任务。”

  “那我爸爸呢?你总不会跟我说你是去看望他的吧?”陈芳好挂起微笑抬头望着她,仿佛她要是说自己去看望黎川,下一秒就能笑出来。

  丘寒抓住自己身上那不属于自己的衣服,她也真是够可笑的,跑来这里干什么呢?

  “我想回去。”她失落道。

  陈芳好站起身,“吃完饭吧。”

  丘寒眼圈泛红。

  “你觉得我该吃这口饭吗?”

  “为什么不?在审问庭的每一口饭我都不该吃,那我也吃了。”

  “好。”丘寒伸手抓起桌子的菜塞进嘴里,那又烫又油的长腿菇让她恶心。

  陈芳好慌张的抓住她的手,“你干什么?”

  “你不用这样,你想怎么报复我都是应该的我接受…”她颤抖着声音,只是别这样突然的温柔,让她看不清自己。

  “我不该这样对你吗?”虽然是这么说但陈芳好的语气软的不成样子。“先玩弄感情的不是你吗?”

  丘寒双眼s-hi润,想擦掉那流出来的温热,但双手都被陈芳好握着。

  “你哭什么?”

  她不可以哭吗?

  “你哭起来怪奇怪的。”

  丘寒睁开s-hi漉漉的双眼,陈芳好竟然笑了?

  “我再问你一遍,记录是你改的吗?”

  “是。”

  听到答案的陈芳好,先轻吸一口气,片刻松开丘寒的双手,进卫生间拿出被水润s-hi的毛巾,仔细的擦干净丘寒手上的油污。

  “回去吧,别想太多。”

  ——房门已解锁——

  丘寒走了,那满桌放凉的菜就一直放在那里,想来想去,她该问点什么?问问丘寒爱不爱她?那她又爱丘寒多少?

  这些明知道答案的东西,问了与不问又有什么区别,那些仇恨能因为这点爱意而停止吗?

  她恨过丘寒,在那最崩溃的前三个月,她恨不得将那满篇的记录撕碎然后把那些东西一遍一遍讲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