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鹿-第29章
想吃肉棒喝浓精的骚狗
1 年前

  陶提提:“你认识这个熊先生?”

  “不认识。”我的朋友很少,爱玩神秘整蛊人的估计也就林溪一个,实在想不出来这个熊先生是什么人。

  我问“一把手”:“你知不知道这个东西是谁放在门卫室的?”

  “我听门卫大爷说早上六点开门就看见这个盒子放在外面,他看盒子上面写着你的名字,还以为是你家人寄给你的,然后我过去取快递的时候他就让我帮忙把盒子j_iao给你。”

  林溪:“好了,想知道是谁送的还不简单,打开来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不就知道了嘛。”

  “啊——”

  看清盒子里的东西后,我们所有人全身血液都在一刹那间凝结住了。

  同学们在门外打打闹闹,不知道是谁撞在窗户上当即发出好大的声音,吓了教室里的人一大跳,我们差点也被吓得从位子上弹起来了。

  我们头冒冷汗,汗毛倒竖。

  陶提提坐在位置上,身体稍稍向后靠了点,面色冷峻,“老徐你又得罪谁了?”

  又?听见这个字心情真不好。

  这段时间运气太不好了,老是在走背运,总是有人上门来找我麻烦。

  拿起盒子里还在滴血的布娃娃,“这种东西吓吓女生还差不多,我怎么会被这种恶作剧吓到呢。”

  林溪:“你确定这是恶作剧?娃娃的头都被剪成两半了,看着好惊悚哦!”

  “别怕……啊!”

  手心传来痛感,摊开一看,上面割出一道伤口,还有细小的血珠渗出。

  “徐夷,你没事吧?!”大家都很吃惊。

  傅城鑫把娃娃翻过来,我们才看清娃娃背部c-h-ā着几个玻璃碎片,上面还有一抹刺眼的红色。

  林溪愤怒道:“这不可能是恶作剧!”

  陶提提帮我清洗伤口,然后从书包里翻出几个创可贴贴在我的伤口上,“林溪以前老是说些没营养又没大脑的话,但是这次他说得很对,我同意他的话,这绝不是恶作剧,老徐你最近千万要小心点。”

  隐隐作痛的伤口提醒我刚刚发生了什么。

  我看着盒子里那个恐怖的血娃娃,不禁陷入了沉思。

  傅城鑫:“老徐,你最近要多注意自己身边的情况,虽说你每天都跟贝缪斯在一起,但还是有一个人落单的时候,对了,你别忘了把这件事告诉贝缪斯让他从今开始必须等你一起回家。”

  “不,这件事别告诉他。”

  他们感到很不解。

  “为什么?”陶提提问我。

  “我不想让他担心。”之前那件事已经让他很担心了,如果知道我今天收到了这种东西,他一定会更担心的。“总之这段时间我会注意自己的安全,你们放心吧,万一真的遇到坏人我会立刻报警。”

  陶提提叹口气,“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你千万不能大意,只要感觉到危险就一定要告诉我们,绝对不能瞒着我们!”

  “知道。”真庆幸自己能有这帮好朋友,他们时常在自己需要的时候挺身而出。

第 30 章

  ◎我的每一次“失踪”,他都觉得和自己有关◎

  车里的气氛很沉默,他也专注地直视着前方,看不出一点想要开口跟我说话的意思。我心里难免不会感到失望和难过,我假装低头玩手机,不想让他察觉我情绪不对。

  车子没有驶入停车场而是停在小区门口。

  这时,他对一头雾水的我说:“你先回去,我去餐厅里打包饭菜再回去。”

  “哦。”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冰箱里的菜已经没有了,只剩了两个j-i蛋,倒是还能做两盘蛋炒饭,不过贝缪斯不喜欢吃蛋炒饭。

  忽然一阵冷风刮来,我抬头看了看天色,对他说道:“好像马上就要下雨了,你早去早回,路上注意安全。”

  他顿了几秒,然后问我:“你想吃什么辣菜吗?”

  我愣了愣。

  这一个月相处下来,我对他多了许多了解,第一件事就是记住了他的口味,他吃得很清淡,而我口味很重,每次吃饭我都会先给他炒几个清淡开胃的小菜,然后再给自己炒一盘红油油的辣菜。

  桌子上,辣椒呛得太厉害了,他都忍住不说,直到我发现他神情不对劲,审问一番他才老实j_iao代自己受不了辣椒。后来为了不让他每回吃饭感到不舒服,我特意少放了一些辣椒,还把菜放在自己面前。

  记得有一次在外面吃饭,当时喝了点酒,然后服务员端了一盘麻辣j-i,里面放了青红辣椒,一眼望去,几乎满满一盘全是辣椒。

  贝缪斯担心我的胃会受刺激,不许我吃麻辣j-i,可我又实在忍不住想吃一点,于是他向服务员要了一个空碗,把盘子里辣椒下面盖着的j-ir_ou_挑出来端给我吃,等我吃完还去附近买来温牛n_ai给我喝。

  那是我第一次被他照顾。

  我突然有点嘴馋想吃麻辣j-i了,于是我告诉他让他带一盒麻辣j-i回来。

  他应了一声,转动方向盘朝另一个方向开去,我抱着书回到屋里,进卧室坐在桌子前把白天的笔记整理好。等全部弄好后,才发现外面天空暗沉沉的,看起来很快就要下大雨了。

  我想起楼顶上还晾着衣服,一想起就立马拿起收纳筐,急冲冲地乘着电梯来到楼顶收衣服。刚来到楼顶,雨点紧随而至,密密麻麻地砸在地上,几件衣服在细细的铁丝上被风凶猛地拽着,好像下一秒就会跟着风一起流浪去到远方。

  好不容易晒干的衣服又要被淋s-hi了,我瞧了急得不行,也不管不顾顶着收纳筐直接冲进雨幕里收衣服。

  突然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我被吓了一跳,回头一看,顶楼的铁门被大风关上了,我已经被困在楼顶了。

  空d_àngd_àng的楼顶,风雨j_iao加。

  我很快就被淋成落汤j-i了。

  估摸着这会儿贝缪斯应该已经买完饭回来了,说不定他可以来开门救我,于是我想掏出手机想要求救,却发现手机根本不在身上。

  这会儿我才记起自己进卧室的时候,顺便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回来时又很匆忙以为自己带着手机呢。

  这下完了——

  我蜷缩坐在角落里,头顶上瓢泼大雨下着,又是风又是雨,整个天地似乎只剩一人弱小无依的我了。

  唉,身上衣服太薄,大雨一淋,衣服就全部s-hi透了。

  “真是倒霉,想不到上来收衣服还会遇见这种事,还以为这种情况只会发生在狗血剧里呢。”我抱着双臂,第N次感慨道。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人上来发现我。”

  风一刮,我身上j-i皮疙瘩全冒出来了,接着鼻子一痒,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我去,这下铁定要感冒了。”

  我把筐里的衣服拿出来披着,不一会儿背上披了一件,胸前挂着一件,腿上搭了一件,脑袋上也顶了一件,能遮住的地方都遮住了,但还是抵挡不住风雨袭来。不出半分钟,衣服又全部s-hi透了,s-hi哒哒的,贴在身上很不舒服,甚至还能看见头上的“水帘洞”。

  听着雨声,我感觉脑袋越来越沉重,好像还出现幻觉了,不然怎么会觉得身体很热呢。过了会儿,实在支撑不住,我把头抵在膝盖上然后慢慢闭上眼睛,半醒半睡间,我觉得雨声渐渐小了,几乎所有声音都在一瞬间停止了。

  可是,有一个急切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学长醒一醒,别睡啊!”

  我被摇醒了。

  睁开眼看清是贝缪斯,他手里还举着一把红色的伞。

  这会儿,我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勉强打起j.īng_神,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眼角。

  他把我身上搭的乱七八糟的衣服拿掉,扔回收纳筐中,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我穿上。“你被困在楼上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难道你到现在还在生我的气吗?”

  哈?我何时在生他的气?

  我大脑一时短路,绕不过弯。

  我抿了抿唇,开口解释道:“我的手机在屋里忘带了……”

  “我回去后发现你不在屋里,外面又下着大雨,我很担心你啊!”

  “对不起。”我低声道。

  “好了,我先带你回去再说。”

  他伸手拉起我,可我由于蹲的时间太久了,双腿有些麻了,一时没站稳差点摔到。

  “你别动,我抱你下去。”他把伞塞进我手里,然后横抱起我朝楼下走去。

  他在浴缸里帮我放好热水,又帮我找来干净的睡衣。

  “学长赶紧把s-hi衣服换下来洗个热水澡,我去厨房给你煮热牛n_ai,你出来后喝一杯会舒服很多的。”

  “谢谢。”

  我关上门,脱掉衣服坐进浴缸,任热水包裹自己,舒服地发出一声感慨。

  这时窗外还淅淅沥沥地响着,这场雨丝毫没有停止的征兆。我拿掉盖在脸上的热毛巾,站起身擦拭身上的水珠。

  幸好贝缪斯找来了,不然我真得淋一整晚雨水了。

  走出浴室看见贝缪斯在厨房忙着热菜,于是我现今卧室放好衣服,拿过手机一看,屏幕怎么也不亮,原来已经没电了。去床头接上USB,一连通电源很快手机就自动开动了,刚开机就响个不停,界面弹出有三十多个未接来电,全是贝缪斯打进来的。

  想起他找到我时,身上的衣服已经s-hi了,那会儿还疑惑他明明打着伞为什么还会淋雨,这会儿算是明白了,原来他已经找了很多地方,最后才在楼顶上找到我。

  敲门声响起,贝缪斯端着牛n_ai站在门口。

  我说:“你进来吧。”

  他把牛n_ai放在床头柜上,台灯的光照在他身上,我才看清他的衣服上深一块浅一块,有的地方已经干了有的地方还s-hi润着,而且头发也是s-hi淋淋的,瞧着好像随时都能滴出水一样。

  “你淋了雨怎么不去换衣服?”我走到衣柜前给他找了一件干净睡衣,塞到他手中。“不行,你这样子会生病的,得赶紧去泡个热水澡驱驱寒气,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放热水。”

  “学长!”我刚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迈出去,他就突然从身后抱住了我。

  我有些懵,“你怎么了?”

  “回来发现你不在后我就给你打电话,可是你不接,我以为你又在生我的气,所以才不接电话。”

  他声音闷闷的,听上去很可怜,令我不由自主就会心生愧疚。

  我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没接电话是因为手机不在身边,不然我一定会接到的。”

  “嗯,我后来知道了。”

  “知道就好,可是……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在生你的气啊?”我忍不住终于问出这个问题。

  “你不生我的气了吗?”他反问道。

  我有些哭笑不得。

  “我压根就没有生气啊。”

  “上次因为那件衣服的事,我没控制好自己对你乱发脾气了,你不是很生气所以才一周不跟我说话吗?”

  “……”

  天地良心。

  明明是他不愿意跟我说话,还害得我难受了很久,怎么他如今倒打一耙说是我不愿意跟他说话了?

  我一气之下,手上没轻没重,薅了一把他的头发,弄得他连连喊痛。

  “嗷——”

  我低气压道:“搞了半天,一切都是误会,都怪你弄出这个假象……”害我这段时间吃不香睡不好,消瘦了一圈,结果你居然告诉我这是个乌龙。

  他赶忙抱紧我,勒得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他眼睛里迸发出光彩,“所以说其实学长你没在生我的气?!”

  “没有。”我咬着牙道。

  “太好了!”

  他的脑袋不断在我颈项处蹭来蹭去,就像一只想要讨主人欢心的巨型狗狗。颈项是我的敏感处,碰触那里我的全身血液就会瞬间涌到脸上,如果是平时他敢这么蹭来蹭去,我会极不客气一巴掌抽过去,但是这次就算了吧,让他吃一回豆腐也没关系。

  就当是我们重归于好的庆祝方式吧。

  不过,有一件事我没忘记。

  过了一会儿,当他还在继续沉溺于占我便宜时,我一巴掌帮他清醒过来。“你身上有股味道,很不好闻,赶紧去洗了。”

  他闻了一下,立刻皱起脸。

  雨水的味道混合着牛n_ai味和厨房的油烟味,无疑是一种复杂又很难闻的味道,他自己闻了都受不了。

  “我先去洗一下,学长你先吃饭吧。”

  “没关系,我等你洗好,然后我们一起吃。”

  他出去后,我喝了一口热牛n_ai,忽然脑袋有些晕眩,十几秒后又恢复正常了,我以为是淋雨的关系所以没太在意。

第 31 章

  ◎打翻醋坛子◎

  三年级这次集体组织去芭蕉林搞团建,贝缪斯跟我说起的时候,我反应很平淡并没有告诉他我也要一起去。

  直到出发当天早上,我拉着行李箱站在他面前,他才知道。

  本来我以为他可能会不高兴,甚至还会生气我隐瞒了他,结果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非常开心。

  “可是学长,你的课怎么办啊?”他问我。“旷课可是会扣分啊,会不会影响你顺利毕业啊?”

  “嗯,我已经跟教授请过假了,并且让他提前把下周的课程内容拷贝了一份给我,你不用担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