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掌上娇-第17章
春之海整日悠哉
1 年前


赵行止嘴角噙着的那一抹笑意,正好落入紧盯着他的沈银屏眼中。
这会子,沈银屏的胆子稍稍大了起来,勾着身子看向书中的内容,发现满是男男女女、少儿不宜的内容,白净的脸蛋上瞬间染满了红霞,羞的不敢抬起头来。
“我就是随便拿了一本书,不知道它里面有些内容。”沈银屏的声音小的连身处一旁的赵行止都快听不见了。
知道眼前的人,进不得打趣,所以赵行止见好就收。
只是他在收之前又说了句更要命的话,“这些姿势,孤瞧着不错,要不等下我们一块探讨下。”
赵行止说这句话的时候,特意将探讨两个字的音调加重了许多,沈银屏自然是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是什么,更是低的不敢抬头见人。
“殿下,你就是这样不正经。”沈银屏娇嗔道。
“在你面前股要什么正经。”赵行止哈哈哈大笑道。
沈银屏听到这笑声,心里发慌,生怕被外面巡夜的仆人给听到了,于是纤细的小手伸到他的嘴边,捂住了他的嘴,以企图让他的笑声能小点。
赵行止见状,眉眼间的笑意更加明显了,借机亲吻了下沈银屏的细手。
嘴唇和皮肤相接触的那一刻,沈银屏只感觉到她的手心仿佛被火燎了一样炽热、滚烫。
她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藏在了背后,可那被亲吻过的地方还是触#J时G感强烈。
嘴角噙着笑意的赵行止见到沈银屏谨慎又羞涩的模样,道:“你放心,这附近的人我都已经让暗卫清理了,他们暂时不会出现在你的闺房周围的。
“那殿下为什么不早跟我说,搞得我担心的紧。”沈银屏说着拍了拍心口。
赵行止一把将沈银屏拉到怀中,道:“早说不就见不到这么可爱的一面了。”
对此沈银屏有些愤恨不平,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赵行止又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休息了。”
赵行止并没有说她该去休息了,而是说的他们,话语中想表达什么意思,不用想都知道。
沈银屏一想到父亲沈钰才从大理寺出来,她就如此急不可耐,眼眸中的光不免暗淡了许多。
沈银屏推了推赵行止,道:“银屏今日身子不舒服,殿下还是早些回露苑休息吧。”
赵行止一听身子不舒服,面色上虽然没有什么改变,但是心里着急的很。
“怎么好端端的就身子不爽利了?这事画书和画琪怎么没有派人来露苑禀告?”
一连串的问题,将沈银屏给问住了,一时间沈银屏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而沈银屏的静默落在赵行止的眼中,以为是有什么不好说的,他作势就要将画书和画琪喊进来。
沈银屏连忙制止赵行止的行为,支支吾吾的说道:“就是女孩子家家的那点事,挺难为情的,殿下就别问了。”
反应过来的赵行止知道沈银屏说的是葵水,心中默默的掐算了下日子,暗道:这丫头的小日子一向都是挺准时的,怎么这会提前了这么些时日。
不说话的赵行止又打量了好一会沈银屏,眼见她的眼眸中透出一丝慌乱,赵行止就断定这小丫头定是在说谎,只是赵行止不明白她为何要说谎。
终于,沈银屏在赵行止的重压之下绷不住了,开口道:“父亲今天刚从大理寺出来,若是明个一个不小心让他瞧见我和殿下这般,又或者是殿下一个不小心在我的脖颈上留下了印记暴露了,定会大发雷霆的,银屏有些怕。”
沈银屏这般说着,小手放在赵行止的衣袖上,白嫩的脸蛋上都是哀求之意。
如此一来,赵行止也明白了沈银屏是为何说谎。
怀中美人苦苦哀求,显得可怜又无助,赵行止是如何都拒绝不了的。
他摩挲着沈银屏的后背,在她的耳边温柔的说道:“别怕,我今天不动你就是了。”
听到赵行止这般说,沈银屏心中的担忧终于卸了下来。
其实照以往来说,只要赵行止来,他都不会拒绝的,但今天不知道为何沈银屏就是想拒绝。
她仿佛打心底里认为,只要她拒绝了赵行止的要求,她就还是那个冰清玉洁的西宁侯府嫡女。
夜深人静,已是寅时三刻,赵行止因着沈银屏昨夜的行为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这已经是今夜的第三次醒来了。
赵行止瞧这身边同样睡得不安慰,#J时G还时不时翻个身的沈银屏,心中的愁绪万千。
暗道:西宁侯就是这般让你惧怕,还是说你后悔了。


第30章 生日宴
又过了十几日,转眼间沈蔻儿的生日到了。
十几日的时间里面,沈钰在沈银屏的监督下,除了见过御史大夫邹言和明德帝之外,竟真的什么做,一个劲的在西宁侯府中养伤。
现下,沈钰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也不怎么咳嗽了。
沈蔻儿的生日来了,他想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陪伴女儿们,便觉得今日一定要好好操办一下沈蔻儿的生日宴。
因着西宁侯刚刚旧伤还没有好彻底的原因,沈银屏主张西宁侯府众人整整齐齐的在一起给沈蔻儿过生日,所以此次沈蔻儿的生日宴上少了很多以往可以见到的熟悉面孔。
沈蔻儿刚开始还奇怪姐姐为什么这般做,最后知道原因之后,反而觉得这样做,没有了那些趋炎附势之人的到来,要亲密很多。
就在府中众人正在打扫院子,挂红红的灯笼,一派忙碌景象的时候,西宁侯府门外来了不速之客,这个人就是陆鸿影。
往年,沈蔻儿过生日,陆鸿影都会来参加,而那时候因着沈银屏和他之间的感情极好,再加上两家又是姻亲关系,可以说只要陆鸿影刚出现,西宁侯府的忠伯就立马迎了出去。
可今日不一样了,府中众人从西宁侯哪知道自家姑娘和南安侯世子的婚约解除了,又联想到了之前自家侯爷被冤枉一事,便觉得南安侯府定是怕被他们侯爷连累,所以直接退了和他们姑娘的婚事。
这样全然不记得他们侯爷的帮助,忘恩负义的人也不陪出现在他们侯府。
如此一来,现在的陆鸿影变成了西宁侯府中最不受待见的人,所以今个陆鸿影站在西宁侯府外敲门时,久久没有人开门。
直至一刻钟之后,忠伯将这件事情禀告了西宁侯哪里,西宁侯面色一沉,很是不乐意的让府中仆人去开门。
门开了之后,陆鸿影以为他可以像往常一样立刻见到沈银屏,却没想到他先见到人竟然是自己的姑父。
忠伯将陆鸿影带到了书房。
西宁侯看着身形挺拔的陆鸿影,面色不悦道:“鸿影,我知道你今天来的意图是什么,但是银屏和你的婚事已经黄了,所以你还是早些回去吧,莫要让你父亲为你担心了。”
此话一出,陆鸿影就知道沈银屏已经将他们的婚约取消一事告诉了西宁侯,他心中的最后一点点火苗也被沈银屏狠心的行为浇灭了。
但是陆鸿影不甘心的说道:“姑父,我是喜欢银屏,您相信我,我一定会娶银屏为妻。”
西宁侯冷哼了一声,道:“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是相信今后发生此类的事情你的父亲不会如这次一般,还是说相信你们整个南安侯府会为了我的女儿去和圣上对抗。”
“鸿影事已至此,你就放手吧。”西宁侯冷冷的说道。
陆鸿影望#J时G着正坐在木椅子上的西宁侯,拳头握得紧紧的,喃喃的说道:“不,姑父我是不会放弃的。”
西宁侯冷笑道:“你要是打定心思不会放弃,那现在就去圣上面前祈求他的赐婚,如若你真能坐到如此地步,我就是赔上整个西宁侯府也会成全你们二人的。”
西宁侯的话如此的认真,在一旁听着的陆鸿影确实愣神了,这一刻他想到了自己身上担负着的南安侯府兴盛的众人,还有南安侯府的那上百口人。
他面露颓势,心知自己是做不出西宁侯说的但是又不愿意承认自己是这样一个瞻前顾后的人。
西宁侯看了眼还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陆鸿影,就知道他已经被自己的那番话给打败了。
西宁侯看了看时间,想着沈蔻儿的生日宴也差不多快开始了,于是对着守在外面的忠伯说了句送客,便走向了正厅。
西宁侯和陆鸿影在书房的这一回的时间里,西宁侯府外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这次是画书直接告诉沈银屏的。
沈银屏想着两人前后脚到西宁侯府,心里知道:“真是不知冤家不聚头。”
随后沈银屏在画书的带领下,来到了西宁侯府边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
次时沈银屏还没有邮箱小巷子的深处走去,远远就瞧见了一个身姿挺拔的背影,不用想她就知道这个人是赵行止。
只是沈银屏觉得这是在她家附近,赵行止站在巷子深处的行为未免太大胆了些。
“殿下,你怎么没有在马车里面等着我。”沈银屏快步的走过去道。
沈银屏的紧张,赵行止只需要一眼就瞧出来哦了。
赵行止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中,拍了拍道:“放心,这里基本上没有什么人来,不会有人瞧见我们的。”
话虽如此,可是沈银屏还是忐忑的着,所以她直接问赵行止怎么会在此时来西宁侯府。
赵行止瞧着眼前这个没心没肺的小丫头,轻轻的敲了下她的头道:“忘了上次我问你妹妹的生日是什么这件事吗?”
金赵行止这每一提醒,沈银屏瞬间想起上次的事,当时她还在心里纳闷赵行止问这个干什么。
思及此,这时沈银屏的脸色变得更加慌张了,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的。
“殿下你今天不会是要来我们西宁侯府参加蔻儿的生日宴吧?”
说着沈银屏连忙摇手道:“这是万万不能的,这要是要父亲知道了,父亲一定会怀疑的。”
瞧着沈银屏一脸紧张的样子,赵行止不仅在想品给力这丫头都挺聪明的现在怎么傻乎乎的。”
“孤不是要参加你妹妹的生日宴,只是今个记起来了随后买了个礼物给你妹妹当贺礼。”
赵行止话音刚落,就示意陈之将他早已经准备好的礼物给沈银屏。
只是陈之在沈银屏接过猎物的时候,笑嘻嘻得道:“姑娘,这可是殿下准备了好久的礼物。”
听到这句话,赵行止一个眼刀子飘向了陈之#J时G,诚挚立马收齐了笑容,闭嘴不在有任何言语。
对此,沈银屏想着难得见到赵行止吃瘪的样子,现在想来他吃瘪的样子和我们常人也没什么区别。
这般想着的沈银屏躬身向赵行止行了个谢礼。
转身就准备走,这时沈银屏快速的将她的手拉住柔声地说道:“没良心的,这就走了?”


第31章 误会
此话一出,沈银屏双眸慢慢的疑惑,她心想自己刚才不是已经到过写了吗。
“殿下,别闹了,都看着了。”沈银屏虽然疑惑,但是轻轻的跺了下脚。
沈银屏娇嗔又羞涩的样子,落在赵行止的眼眸中,是可爱至极的一幕,赵行止也不忍心为难她了,只是大量的沈银屏好一会,才让沈银屏离开。
而沈银屏自以为这一切都没有任何人发现,却没有想到妹妹沈蔻儿瞧着他鬼鬼祟祟的模样跟了出来。
在她的认知里,姐姐还处在和表哥赵行止婚约被毁一事上伤心,却没想到此刻姐姐却在侯府旁边的一个小巷子深处跟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拉拉扯扯的。
且瞧着二人亲密的样子,姐姐应该和面前的男子认识很久了。
其实对于沈蔻儿来说,未来的姐夫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姐姐未来的夫君能够一辈子都对姐姐疼爱有加。
所以沈蔻儿打算将刚刚的看到的一幕乱到肚子里,任谁问都不会说出去。
她却没有想到就在自己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沈蔻儿来了一个黑衣男子将她的手臂拿住。
瞬间她就动弹不得。
黑衣男子更是作势就要将他望赵行止面前戴。
沈蔻儿被强行带到赵行志面前,心中虽有些忐忑不安,面上确实一脸镇定的望着眼前这个和自家姐姐有旧车的男人。
赵行止让黑衣人将沈蔻儿放开,打量着眼前的沈蔻儿道:“你就是沈蔻儿吧?”
沈蔻儿有些惊讶赵行止是怎么知道她的名字的,便道:“我就是沈蔻儿没错,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沈蔻儿到底是小女孩心性,就只是一来一回简短的对话就让她有些发慌。
“你姐姐经常在我面前提到你,说他有个淘气顽皮的小妹妹。”
一想到姐姐在外人面前是这样说她的,她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精打采的说道:“姐姐竟然在一个外人面前这么说我。”
“外人”二字,像一根又细又长的针,深深地扎在了赵行止的心上,赵行止的面色在不自觉间就成了几分。
一旁的陈之看到这一幕着急的暗暗跺脚,偏生沈蔻儿就是个“魔童”对着一切都没有任何感知。
还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问:“我瞧着你和我姐姐挺熟的,你和我姐姐是什么关系?”
“我和你姐姐是什么关系,就得你自己去问你姐姐了。”
此时,沈蔻儿终于注意到了赵行止面容上的不悦,又想到他刚才爸爸的赶上来给她送生日礼的行为,便以为赵行止是姐姐沈银屏的众多追求者#J时G之一。
“你肯定是我姐姐的追求者是不是?不多你可要当心咯,追我姐姐的人太多了,刚才我表哥还姐姐,我过生日为理由变着法的想见我姐姐。”沈蔻儿似笑非笑的说道。
听到“陆鸿影”这个名字,赵行止的拳头不由自主的紧握在一起,眼眸中也沉了下来。
这时站在赵行止身后的陈之急忙走到沈蔻儿身边,道:“姑娘,您就别再说了。”
平日里聪明极了的沈蔻儿,此时也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竟然将没心没肺发挥到了极致。
“这位先生就奇怪了,你家公子都没有不让我说,你就上前打断我。”
话音刚落,赵行止狠狠的噔了眼陈之,示意陈之站在旁边去。
然后,他沉思了一会,来回扭转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轻启薄唇道:“那你觉得我和你姐姐的那些追求者,哪个会赢得你姐姐的芳心。”
沈蔻儿将赵行止从上到下,从左到右,认认真真的瞧了个遍。
“但论相貌,就连我那邑都贵公子之首的表哥也不能与公子相提并论,但是别的方面就不太好说了。”她认真地说道。
“嗯,不好说。”又点了点头。
自赵行止手握重权,重返皇城的那一刻就再也没有人敢这样议论他了,更何况是当着他的面说他不如其他人,此时的陈之真为沈蔻儿捏了把汗。
没想到赵行止像是上瘾了般问道:“这别的方面是哪些方面?”
“性格,你冷冰冰的不爱笑,总是给人一种压迫感,这样是打动不了我姐姐的放心的,你要是能像我表哥陆鸿影一样,我保证我姐姐一定会喜欢上你的。”沈蔻儿略作思考后道。
沈蔻儿的话就如同一盆凉水,从赵行止的头顶泼了下来,让他的心情变得十分沉郁。
此时,他有听到沈蔻儿将他和陆鸿影放在一起作比,还让他学习陆鸿影,赵行止更是听不下去了。
“陈之,送沈二姑娘回府。”
赵行止说完这句话,转身利落干脆的上了马车,只留下摸不着头脑的沈蔻儿。
沈蔻儿见状自然也不会让陈之送她离开小巷子。
沈蔻儿回到西宁侯府后,生日宴正是开始。
宴席上坐着的有西宁侯、沈银屏、沈蔻儿、落霞、忠伯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