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寒哲转过头凝视着魏霜,魏霜朝他点了点头,喝了杯中的酒,转身走了。
这事过后,施寒哲便没再回海关,他不敢去赌樊航对他有多少情义,也不敢大胆的将自己摆上明面。
78、红豆
◎来自铁汉的浪漫◎
樊航的实习在欧远扬的暗箱Cào作下,没有任何悬念的分到了刑警队。欧远扬自从上次的事后,对他是寸步不离,出任务时都恨不得别在裤腰带上,所幸一直到封闭训炼上岛前都毫发无伤。
距离上次的事也过去几个月了,施寒哲也消失了,樊航虽心中有愧疚,但也慢慢自我缓解过来了。
上岛上天,欧远扬送他,依依不舍,紧握着手说道:“两个月,樊宝你会想我吗?”
樊航笑着回道:“很快的啦!再一回来我就是一名真正的人民警察了。”
欧远扬撒娇道:“我才不管你要不要当警察,其实你跟着老裴搞音乐也挺好的。”
樊航道:“音乐只是爱好,当警察才是我梦想啊!”
欧远扬道:“好吧!这个晕船的药一定要吃,不会有副作用的。”
樊航点头道:“好啦!别婆婆妈妈的了。”
欧远扬突然提高嗓门说道:“就你潇洒,说走就走,搞得我像个小媳妇似的。”
樊航不禁一笑说道:“受的反义词是什么?”
欧远扬啊了一声看着樊航认真的回道:“攻。”
樊航笑着说道:“那就做点攻该做的事。”
欧远扬左右看看,立马上前抱住樊航狂吻起来。樊航一把将他推开,擦着嘴骂道:“你干什么?”
欧远扬道:“不是说是让我做点攻的事?”
樊航提起一手抽在他背上,羞/涩的说道:“我意思让你像个正常的攻别婆婆妈妈。”
欧远扬切了一声,嘀咕道:“那你也没像个正常的受跟我腻腻歪歪过。”
喇叭里喊着让学员登船了,樊航提起行李说道:“走了。”
欧远扬依依不舍,撅着嘴的回道:“哦。”
樊航在岛上的训炼大致跟前两年差不多,不过这次没有欧远扬替他兜事,他到老实本份的很。虽然上岛一个月内宿舍几人也被罚过,但打架斗殴的事还是没有发生。林斌依然对他横眉冷眼,但没有针对他。樊航向来不爱惹事非,顾而对他也是视而不见。
这晚准备休息了,樊航刚躺下,手机叮了一下,樊航从枕头下摸出手机,一看是欧远扬发来的,他笑着点开。
欧远扬:睡了吗?樊宝。
樊航:正准备,你呢?
欧远扬发来一张照片,是樊航当初送他的那本立体画本,附带一句:你回来该把这两年的填上了。
樊航浅笑了一下,回道:好。
欧远扬:樊宝,你有没有想我?
樊航片刻后回道:玲珑骰子安红豆。
发完按熄屏幕闭上眼嘴角上扬的睡了。
两天后是上岛后的第一次公休,宿舍里几个合计着下楼打篮球。樊航因为绑鞋带,抱着球走到最后,吕小磊跟蓝波还有严坤并排走在前面。鞋带刚绑好,兜里的手机叮了一下。
樊航将球放在一旁,摸出手机,是欧远扬发来的:樊宝,在干嘛呢?
樊航笑着回道:准备跟兄弟们去打篮球。
吕小磊回头朝他喊道:“樊航,你快点。”
樊航拿起球,起身回道:“来了。”
手机又叮了一下,欧远扬:回头。
樊航心扑通了一下,左手拿着球,右手拿着手机慢慢转过身去。欧远扬就在三十米开外的地方在向他招手,樊航内心激动,莞尔一笑,丢了球快步向他跑去。
欧远扬伸出一手站在原地,樊航一个猛冲向上起跳,手环住他的脖子,欧远扬屈身单手搂住他的腰。吕小磊回头正准备再叫樊航,只见球在地上蹦跶,人早没了,抬眼看到不远处抱着的两人。哟了一声,赶紧捡起球拉着那三人跑了。
樊航松开手看着他开心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欧远扬从身后掏出一束花说道:“某人说想我了,所以我必须来看看。”
樊航看着他手里的花,双手接过紧紧的搂在怀里。面红耳赤,羞/涩的说道:“你也知道我们今天公休?”
欧远扬点了点头回道:“嗯,我问过你们教官了。”
樊航睁大眼睛看着他问道:“你跟教官熟?”
欧远扬道:“不熟,他仰慕我而已。”
两人不禁一笑,欧远扬牵过他的手,向海边走去。樊航立马说道:“我不能私自去海边的。”
欧远扬道:“你跟着我就不算私自了,陪我走走吧!四点钟我得跟物资船回去了。”
樊航道:“啊,那么快。”
欧远扬点了点头道:“我是跟着吉祥来的,难道你想我今晚留下来?”
樊航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脸颊飘过一抹绯红。欧远扬看着,倾过头在他嘴角嘬了一下。
两人牵紧着手,欧远扬抱着花,樊航一步一踢,漫步在沙滩上。因为学员不准私自来海边,所以沙滩上都没人。
欧远扬问道:“那个林斌,这次没有再找你麻烦吧!”
樊航摇了摇头道:“没有,但我看得出他对我还是不服气的,不过明里暗里没给我使拌子,所以我也懒得管了。”
欧远扬道:“量他也不敢对你怎么样,不过,你还是多个心眼,防人之心不可无!但你也别怕他,有老公替你撑腰,他要敢出幺蛾子,我收拾他。”
樊航听着不禁一笑,点头道:“嗯,好。”
樊航是真心的高兴,妈妈走后只有施寒哲对他好。他一直拿施寒哲当亲人一样对待,结果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他没有恨施寒哲,只是像当初说的那样“道不同、不相为谋”。欧远扬不同,他们在同一条道上,他们有着相同的目标。在一起的两年里,欧远扬一直用心的爱他,尊重他。虽也有过争吵和不愉快,但欧远扬每次都会先道歉,宠着他。樊航特别感恩能被他爱上,想着相握的手又紧了几分。
两人转着转着就转到了上次出岛乘直升机的地方,欧远扬说道:“离岛我来接你。”
樊航推桑道:“不要了啦!上次吃的那个药效果还行,你别兴师动众了。”
欧远扬搂过他的腰,歪着头说道:“我来接媳妇,当然得兴师动众。”
樊航笑着搂过他的脖子回道:“好了,知道你是心疼我,但真的不用了。我们上岛后会有毕业会,我们都得回学校。”
欧远扬不太乐意的回道:“那好吧!”
欧远扬看着他,心跳加速,口无遮拦的说道:“樊宝,怎么办,我现在想要/你。”
樊航伸手抽了他一下,左右看了看,羞涩的叫道:“欧远扬,你疯了。”
欧远扬拉住他,推搡着往浅湾处退,语气x_ing/感且娇/喘的说道:“是,想你想疯了。”
扶住后脑勺,倾头吻住。樊航半推半就两人一路退到了岩石后面,欧远扬的手便开始不安份的游/离起来,樊航娇/喘着说道:“会有人来的。”
欧远扬手下功夫不停,嘴偷个闲回道:“放心,没人来的。”
樊航半闭着眼睛,低声喊道:“欧远扬。”
欧远扬吻着他,呼吸紊乱的回道:“干嘛!”
樊航娇羞的垂着头小声问道:“没有那个。”
欧远扬扬起手,两指夹着一个小方块,挑着眉靠了过去,咬着耳朵说道:“随时准备着。”
樊航羞涩且小声的说道:“那你轻点。”
欧远扬不禁一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更是肆无忌惮的吻向了他。
温热的yá-ng光波光粼粼的洒在海面上,海浪一层一层的拍击着岩石,一会猛烈一会温柔,咸咸的海水冲刷着光滑的岩壁,海水轻/抚沙滩,退下时留下一层淡淡的白沫。yá-ng光下,点点星光,耀得人眼睛发酸,泪花闪闪,真是明艳动人。
樊航小脸绯红,一路含笑的抱着花回到宿舍。宿舍三人啧啧啧的看着他,吕小磊看着他手里的花,瞪大眼说道:“秋色尤加利、针垫花、北美冬青。我的天啊!樊航,欧队好大手笔啊!”
樊航看着花问道:“这个很贵吗?”
吕小磊点了点头,竖起四根手指说道:“就算是自己动手c-h-ā,都得这个数。”
这时邹杰进门,一进来看着樊航手上的花就吃惊的说道:“现在男的跟男的都搞得这么浪漫的吗?”
严坤不明白的问道:“送花就很浪漫吗?”
吕小磊拍了严坤一下说道:“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欧队这花送得,寓意满满。唉!跟你这种人讲也不懂。”
邹杰摇着头说道:“这恋爱的酸臭味哟!!!”
众人笑着,樊航看着手里的花满眼欢喜。
晚饭后,樊航拿出手机:到了吗?
对方回得很快:刚上岸,怎么?这么快又想我了。嘿嘿!
樊航不禁浅笑了一下回道:小磊说花很贵,下次别这么破费了。
“宝,你值得最好的。”
樊航笑着放下了手机,眼睛看着书桌上的花束,心里很是温暖。
一个月后樊航他们结束封闭训炼,教官安排直接都回了学校。四年同窗,今r.ì是同学,来r.ì便是战友。对于军校来说,同学感情相对会更深厚些,毕竟都是一起爬过泥坑,打过枪的人。能分到一起的自然欢天喜地,分到别处的也拍着肩说着“以后常聚”。有分别的不舍,也有奔赴岗位的喜悦。
湉湉拉着杜泽正在给大家拍照,湉湉见樊航,立马招手叫道:“樊航,快过来,我们一起拍照。”
樊航笑着向她走去,站进队伍里说道:“你分到哪里了?”
湉湉笑着回道:“如我所愿,市局情报科。”
樊航开心的说道:“那以后可以一起工作了。”
湉湉道:“唉!我本来是想上前线当特警的,可是太难了,就只能退而求其次搞搞情报啦!”
樊航道:“为人民服务,都是好的。”
湉湉乖巧的点着头回道:“嗯嗯嗯。”
杜泽叫道:“看这边,123一起说毕业快乐。”
大家伙拍完照,便陆陆续续的去往大礼堂参加毕业典礼。
吕小磊、蓝波、吕小磊、严坤四人前后进来,按着安排的座位往最后方挤去。会场人声沸腾,燥热不安。吕小磊挨着樊航坐,转着脑袋看了眼会场,说道:“这么多人。”
樊航回道:“是呀!我第一次知道咱们学校有这么多人。”
落座后,吕小磊问道:“欧队今天不来吗?”
樊航回道:“有邀请他,但队里有事,他说不来了。”
严坤伸长脖子,有些失望的说道:“啊!欧队不来呀!”
蓝波笑着说道:“老严,你不要太迷恋欧队,他是有主的。”说着几人笑了起来,樊航脸稍稍红了。
严坤切了一下回道:“我这叫崇拜,你不懂。欧队曾经可是……。”
不容严坤多说,主持人的声音如雷贯耳的传了过来,打断了他们的闲聊。没有新意的开场白,各种领导官方致词,几个生硬的小节目,一通r.ì常Cào作走完后,台下四人虽正襟危坐,但早已神游四海八荒。
79、毕业典礼
◎我比以前更爱你了◎
欧远扬上台的时候,几人都还是在下面的欢呼声中看向台上的。震惊、意外、难以置信。严坤尤为激动,问向樊航:“樊航,你不是说欧队不来吗?”
樊航更是意外,看着台上,欧远扬一身正装,英姿飒爽,樊航心跳加速,激动不已。
学校邀请欧远扬来做毕业嘉宾演讲的时候,他其实是拒绝的。后来想到这不仅仅是个活动,也是樊航的毕业典礼,他便应下了。之前一直瞒着樊航,心里是合计着给他一个惊喜,可一上台,看了看,到处是板栗人头,统一的服装,连发型都差不多,根本找不到樊航的人在哪里。
他清了清嗓子,伸手压了压台下的沸腾声,腰板笔直,双手挽于身后意气风发。这就是欧远扬,不管平时多么的不着调,一正经起来人模人样,气势熏灼,给人感觉如果他给的指令违抗那便是忤逆。
下面在他一抬手便很快的安静了下来,欧远扬表情有严肃的说道:“大家好,我是欧远扬。”
下面口哨声掌声欢呼声一片,欧远扬浅笑了一下说道:“嗯,没白教你们两年,还记得我。”但也只是浅浅那么一笑,立马又恢复了面上的严肃。
他继续说道:“今天受校方邀请来参加大家的毕业典礼,其实挺惭愧的,要说正儿八经的学历,我不如你们。我12、3岁就去了部队,十八岁招入毒蟒特战队,20岁转业到刑警大队。转业前的最后一次任务,是在越南/边/境围/剿一批□□。当时对方上百人,毒蟒二十四人,我们完成了任务。但牺牲四人,重伤三人,其余人员均有受伤。我径骨和胸腔被子弹横穿,这也便成了我在毒蟒最后的一次任务。牺牲的战友中年龄最大不过24岁,我们整个毒蟒年龄最大也不过30岁。但在枪林弹雨中,没有人因为年龄小而退缩过。因为我们是军人,从扛起枪的那一刻,就肩负着保家卫国的使命。今天的国泰民安,是因为祖国强大,而在祖国背后,是无数保家卫国的军人用生命磊起的保护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