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鹿-第14章
想吃肉棒喝浓精的骚狗
1 年前

  “那你要找的人是哪位教授?”

  “不是教授,是一个学生,四年前大一新生迎新会上见过面。”

  傅城鑫喝的有点多,开始满嘴跑火车了。他移过去挤走金宝森,一只手臂打在瞿知微肩上,打趣他道:“只是见了一面就让你对她念念不忘,这是真爱吗?”

  瞿知微双眉紧蹙,“你误会了,他是男生。”

  “男生啊?也没事啊,跟老徐他们的情况一样。”

  “徐夷跟谁怎么了?”

  他知道傅城鑫已经喝醉了,但还是对他的话有些在意,可能是因为徐夷是他的病人吧,作为主治医生应该关心一下他的生活情况。

  “啊哈,你还不知道啊?他和那个谁……”

  “那个你妹啊!”我担心他下一秒会说出什么惊人之语,立马过去拉开他,还替他向瞿知微道歉,“他喝醉了,你别把他的醉话放在心上啊。”

  把傅城鑫拉回去让他老老实实待在位置上,我转头看向贝缪斯,用眼神跟他j_iao流:

  什么情况?你没告诉他们,我们已经j_iao往的事吗?

  这不还没来得及吗?

  什么叫没来得及?

  好了,学长,今天大家都喝得有些厉害,我们j_iao往的事以后再找机会公开吧。

  ……

  几次眼神j_iao锋终是败下阵来了,我已经气得不想再理他了!

  原来他竟是这种人,没信用,明明是他主动提出要把我介绍给他自己的朋友认识的,结果只是我单方面跟我的朋友宣布,而他什么也没说,哼,以后再也不要听他的话了!

  贝缪斯见我真的生气不想理他了,他有些着急了,赶忙给我倒上酒赔礼道歉,可惜已经为时已晚了。

  吃完饭,我“命令”贝缪斯去洗碗。

  我知道贝缪斯最不喜欢洗碗了,但是他知道自己今天表现不好,于是没有任何怨言,乖乖收拾好饭桌然后把碗筷放进洗碗池里。

  金宝森见他一副小媳妇的样子,还在一旁取笑他。

  结果,他也被贝缪斯拉去当临时洗碗工了。

  林溪和傅城鑫醉的不省人事,瞿知微帮我把他们扶到沙发上去躺着,然后给他们暂时盖上一层薄毯,把地上散落的酒瓶收拾完以后,我去yá-ng台吹风醒酒。

  瞿知微也在yá-ng台吹风。

  他见我出来,好心提醒道:“喝了酒的人最好别到yá-ng台来,很危险。”

  “你不也喝了酒吗?”

  “但是我已经清醒了。”

  “吹一会儿风我也会清醒的。”我慢吞吞地说着。

  “还是不爱听劝啊。”

  我转过脸望着他,可能是酒劲还在的缘故,我有些看不清他隐藏在黑夜中的轮廓,可能是酒劲还在的缘故,我怎么听他的话有些异样的感觉,心里有几分酸涩,还感觉有些熟悉的感觉。

  我坐在藤椅上,把头靠在冰凉的瓷砖上。“你用了“还是”这个词……你以前有劝过我吗?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他沉默片刻,才道:“上次看病的时候,我就劝过你要放松心情,不要抽烟饮酒,这些话你显然没听进去。”

  我有些羞愧。

  “好了,我知道了,下不为例就是了。”本来我也没想喝酒的。

  突然空气安静下来,没人说话,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我感觉脑子清醒一些后,决定还是要请他帮忙不要说出那件事,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所以有些犹豫半天没有开口。

  他看出我的为难,于是先开口问我:“如果有事就直说吧。”

  “……请你不要把我有人格分裂的事告诉他们。”

  “你打算一直瞒下去?”

  我点了点头,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我觉得既然他们一开始都不知道,那就没有告诉他们的必要。”

  瞿知微听了,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难道他们都没听过你另一个人格吗?”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感觉很复杂,包括之前陈旭的事,但是想想我还是要把话说清楚。“我一直以为另一个人格是最近才出现的,但是直到不久前我的高中同学出现,我才知道我上高中的时候就已经有另一个人格了。”

  “还有别的事吗?”瞿知微看出我还有别的事没说,于是耐心问道。

  我迟疑道:“嗯,从同学口中我了解到,另一个人格好像……很坏。”

  “坏?”

  “我很不太清楚,但是我那个高中同学好像被他欺负过。”

  “所以你的同学知道你有人格分裂的事吗?”

  “应该没有吧,他以为我是两面人本来x_ing格就很恶劣,也正因为如此他对我成见很深。”

  瞿知微:“不知道就好,听你说了以后我感觉你的同学对你不是很友善,如果他知道你的病情,说不定会拿这件事大做文章对你不利。”

  我很赞同他的话。

  那个陈旭的确不是好惹的主,他对“我”怨恨极深,如果不是那天在酒吧遇见陈旭,我都不知道自己高中生涯里还有一个仇人。

  我:“你上次说过可以催眠治疗,我想尽快做。”

  “你想放弃去问那个人,进入内心世界直接与另一个人格面对面?”

  “嗯。”

  “我觉得有风险。”

  “为什么这么说?”听他这么一说我感觉心里有些不,不明白这件事有什么风险。

  瞿知微:“人格之间是互相存在的,一旦没有发生自我矛盾的情况下是不需要彼此面对,甚至人格的独立导致他们互相不知道别的人格的存在,你现在正处于觉醒状态,所以才知道到自己的不对劲,可是另一个人格没有觉醒,你如果执意去面对他则会强制x_ing让他觉醒,到那时候我无法预料会发生什么事。”

  “他会抹杀我的意识吗?”

  “很有可能,所以我劝你最好先不要急着催眠自己,还是从其他途径找出自己会分裂的原因。”

  我看向正在屋内忙活着的贝缪斯,心情很复杂。

  明明已经知道问题出自哪里了,可是我没有勇气去问,我有预感,我若是问了就会改变什么,甚至可能很多事情都会不受控制的发展。

  无论怎样发展,我知道那都不是我希望看见的。

  “你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盯着贝缪斯?难道你的事和他有关系?”瞿知微心细如发,观察力太强了,单从我的眼神就看出其中一些不为人知的端倪。

  不过我本就没想瞒他,既然他问起,我就一五一十j_iao代了,一年前和贝缪斯的相识再到从他那里发现r.ì记本的事,巨细无遗全部告诉了他。

  “……只是现在我还在犹豫该怎么让他告诉我一年前排练话剧时,他和另一个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的r.ì记本会在他那里,有太多事情想知道啊。”我垂着脑袋,双目无神地盯着脚尖。

  他问:“想知道却又不敢问,是因为在害怕吧?”

  我心头一跳,原来他早就看穿一切了。即便如此,我还是会问他:“你……知道什么?”

  “校外同居不是因为你们是关系很好的朋友,而是因为你们有着超越朋友的关系吧。”他缓慢平静的说着,他的表情告诉我他只是在客观的讲述一件事实,并没有掺杂其他意思在里面。

  反倒是我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了,于是转头看向铁丝网外的霓虹街道,红红绿绿的j.īng_彩世界让我听见自己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在这个宁静的夜晚里被放大了许多倍。

  “嗯,我跟他在j_iao往。”我承认了。“不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只能怪你们藏得不够好,我看见你们在桌子下面牵手了。”

  “啊——啧!”咋舌。

  我有些伤脑筋,都怪贝缪斯,吃饭都不让人省心,居然还被瞿知微看见了。

  瞿知微深深的眼眸投上一片y-in影,眉宇间有着莫名的忧色,微风拂过,竖起的衣领被拽向同一个方向,令他的脸庞看上去多了一份孤寂感。

  那时我不知道他是何心情,还以为他本来就是y-in沉的人,偶尔有些心事也不足为奇。

  “算了,外面有些冷了,我想进去了。”我搓着手臂往屋里走。

  这时,他在背后开口说道:“老实说,我没想到贝缪斯会喜欢你,或许说以他的x_ing格不应该会喜欢上一个男生。”

  我以为他反对我们j_iao往,于是心底隐隐有股怒气,当即说道:“是他先来追求我的,如果你对我们感到疑惑,你可以去问他。”

  “你们在聊什么?”贝缪斯突然来到yá-ng台。“学长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别跟我说你们在吵架哦。”他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着,眼神里笃定我们不可能吵架。

  我和瞿知微虽没到会吵架的地方,但实际上,到后面谈话确实不太愉快。

  看见贝缪斯一副傻样,我暗自冷哼一声,故意抬脚踩在他脚背上,“别把我们想得和你一样幼稚,才没有吵架呢。”

  “嗷嗷嗷,学长,你还说你不幼稚!每次生气都踩我的脚!你就不能换个招数吗?”

  “可以啊,我下次换个新招数好了。”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啦!”贝缪斯见我把他的话当真了,急忙追过来希望能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色打消我换新招数的念头。

  无奈我决心已定,非得跟他对着干,他也只好放弃了。

  这就叫做自作自受,活该!

  第二天我们搬去新房子,打扫房间收拾东西折腾了一天,把一切弄好时天都已经黑了。

  突然我接到高雾打来的电话,说是有什么东西给我,我连忙清理了一下自己,匆忙j_iao代一句就出门了,等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打开门,我看见本来收拾整洁的屋子变得乱糟糟的,还以为家里进贼了。

  我找到那个正满头大汗翻箱倒柜的罪魁祸首,问道:“你在找什么呢?干嘛把屋里翻成这个样子?”

  “有东西不见了。”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怎么觉得他的声音有点心虚,好像有什么事在瞒着我。

  我把手里提着的纸袋放在矮桌上,看了一眼,发现书架上的潮玩一个个都东倒西歪地摆放着,像是一个个小小的士兵遭到敌人袭击,溃败不成军倒下了。

  贝缪斯对玩具们的珍惜,在一天相处中我是深深体会到了。为了给它们一个家,特意买了一个很贵的柜子来摆放它们,柜子上面的暖灯一直开着不愿意关上。

  可是这会儿为了找一样东西,他却忽视了自己的珍宝。

  我不由感到好奇,那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他如此重视?

  “告诉我你在找什么,我可以帮你一起找。”我对他说道。

  “也没什么,就一个本子。”

  “什么样的本子这么重要,不可以再买一个代替吗?”

  不知是哪句话说错了,让他如此激动起来,“不行!那个本子根本就没法替代!”

  “怎么可能……”

  “闭嘴!你什么都不懂!”他吼完这句话,眼睛都红了。

  可也是在冲我吼完这句话后,他又不再说话了。他像是知道自己不该冲我大吼大叫,不该冲我发脾气,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想抱着我,乞求得到我的原谅。

  而我却不想回应他,更不想原谅他,站在那里不会主动迎合他的拥抱。

  贝缪斯,你说我什么都不懂,可你又何尝希望我能懂呢?

  我不知道你的着急究竟是为了什么,正如你此刻也不知道你一直在找的本子就在我的纸袋里,安安静静的搁在你面前,却仅仅因为一层薄纸而看不见。

  是不是我们之间也有这么一层“薄纸”,才会让你看不见此时此刻站在你眼前的我呢?

第 16 章

  ◎相遇◎

  晚上我去见高雾,他给我的东西正是我最需要的r.ì记本。他告诉我,有一天经过我宿舍楼下,见到我的宿舍窗口掉下一个r.ì记本,锁子当场坏掉了。

  我检查一遍,除了锁子损坏,书壳弄脏了点,其他没有哪儿破损。

  高雾见我十分紧张r.ì记本就知道他还回来给我是对的。

  并且他还向我保证没看里面的内容。

  我避开贝缪斯把r.ì记本拿进浴室,我很生气地举起r.ì记本想把它扔出去,可是最后一秒还是犹豫了。去洗了一把冷水脸,努力冷静下来,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有些陌生,感觉镜子里的人很不像自己。

  正当我完全冷静下来想出去时,我听见外面传来关门的声音。

  我立刻拉开门出去一看,客厅里空d_àngd_àng的早已没有他的身影了,在这个新房子里走了一圈,无论哪儿都看不见他,甚至连他的气息都随着他的离开而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打开卧室门的时候被里面的布置吓了一跳。

  看到j.īng_心布置的房间,我愣了足足一分钟左右,后来有一种想哭出声的冲动。

  当初为了省钱,我们选择了一厅一室的住房,那会儿我跟他j_iao代别忘了在卧室里安置一张沙发,晚上他睡床我睡沙发,他说什么都不同意,还一个劲儿劝我不要害羞,最后实在敌不过他的厚脸皮才答应跟他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