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O想撩了我就跑-第9章
寒冷和河马
1 年前
寒冷和河马
1 年前
她看着秦柔,仿佛是在询问:哪里不一样?
“你虽然嘴上总是冷冰冰的,对所有人都很冷淡,但总是会照顾我,虽然会拒绝我,但你从来不会扔下我不管……”
秦柔红着脸看向夏方浥,一副可爱又内敛的少女模样。
“你其实很善良。”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她善良。夏方浥想。
雨越下越大,夏方浥觉得自己的伞太小了。
她的衣袖被打湿了一半,后背也变得有些湿润,这让一向喜欢整洁的她有些不适。
但她当看见秦柔的肩上也有些湿润的时候,不由地又把伞往她那边倾斜了一点。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秦柔还能淋到雨。
秦柔晃眼她看见了夏方浥淋湿的肩膀,笑得眯起了自己的眼睛,她抱紧了夏方浥的胳膊的手又紧了一些。
“看吧,我就知道,夏老师对我特别好。”
夏方浥装作不在意那只胳膊,心想自己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而已。
她既然答应了秦柔要把她送回家,就不能让她淋湿感冒了,不是么?
到秦柔家的时候,夏方浥的半件衣服基本上都湿透了。
但她丝毫不介意地又走到了雨里打算离开。
秦柔涂着粉色指甲油的小手固执地拉住了夏方浥的手臂。
“夏老师,来我家把衣服弄干了再走吧。”
夏方浥马上回答,“雨很大,我现在必须要回去了。”
再说,这个时候随便去一个Omgea的家里,有些太没礼貌了。
“夏老师。”
秦柔拉住了夏方浥的手,手指顺着夏方浥的小臂轻轻往下滑。
“就是因为雨很大,所以我想让你等雨小一点再走,不行吗?”
倾盆大雨中,秦柔的声音格外娇媚动人。
说完她的白皙柔软的手好像一条水蛇一样滑入了夏方浥的手中,柔软的触感覆盖了夏方浥的手指。
夏方浥感觉自己的心猛地一跳。
她保持平静,理智地看向秦柔。
“可是,你——”夏方浥开口。
“夏老师,你这样回要是感冒了的话,我会内疚的。”
秦柔望着夏方浥说话的时候神情专注,话毕,轻轻咬住了自己的唇瓣。
她嘴唇带着一□□人的红。
夏方浥不知为什么,鬼使神差地点了一下头。
“嗯。”
作者有话要说:
崽,你可能不知道,所有的鬼使神差都是见色起意。
第15章
“叮。”
电梯到达了22楼,夹杂着雨水的汗滑落在夏方浥的后背。
夏方浥向来不擅长高处,也不擅长电梯,电梯到的时候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秦柔解锁开门。
一进门就是开阔的客厅和巨大的落地窗,落地窗外是露天的阳台,大颗大颗的雨水打在阳台的地板上,发出规则的声音。
秦柔光着脚踩进了屋内。
她粉白的脚踩在地面上,看着怪冷的。
“夏老师,你快进来把衣服换下来吧,免得着凉了。”秦柔马上找来了一条毛巾和衬衣。
夏方浥礼貌地接过了毛巾和衬衣。
她状似不意地看了看秦柔的家。
夏方浥有些奇怪。
秦柔的父母不在吗?
“阿嚏。”
秦柔小心翼翼地吸了下鼻子。
夏方浥回过神来,“感冒了?”
“没有,只是有点冷而已,”秦柔像一只小猫一样,缩了缩脑袋,“夏老师你换好衣服就把衣服放进那边的干燥机里面吧,我要去洗个澡暖暖身子。”
说着她又打了一个喷嚏,拖着身子去了浴室。
听见浴室的门关上后,夏方浥在干燥机前,解开了自己的衬衣纽扣,用秦柔给的毛巾一点一点汲去了身上的雨水和汗液,换上了秦柔给她的衬衣。
这衬衣和夏方浥的体格刚好合适,带着一点洗衣液味道。
但,这是谁的衬衣?
她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丝疑惑。
夏方浥本来以为这件衬衣是秦柔双亲的,因为这衬衣和秦柔的身材码子对不上号,是Alpha的尺寸。
但这设计绝不是秦柔父母那个年代的人会买的东西。
所以,这到底是谁的衬衣?
“哗——”
浴室里突然传来的水流声打断了夏方浥的思考。
坐在沙发上的夏方浥望向了浴室。
那水流声一会儿大一会小,让她无法不意识到秦柔正在洗澡。
夏方浥正襟危坐,感觉芒刺在背。
她的耳力是很好的,现在这个优秀的听力,让她感觉自己好像听得出秦柔洗到了哪个地步。
头发又或者是脖颈……
一时之间,她的脑子一团乱麻,她有些羞愧于自己竟然在想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一股燥热爬上了她的身体。
“啪嗒。”
好像过了很久,水声终于停了,浴室里的门响了一声。
秦柔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了。
开门的一瞬间带来了一股甜甜的香气。
夏方浥一怔。
她反应过来这是秦柔的信息素的味道。
沐浴完的人缓缓地抬起眼睛,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的夏方浥。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垂在白皙而又修长的脖子边上,有水珠从她的脖颈滑下到雪白的胸口,一件浅色的吊带睡裙下一双白生生的长腿露了出来,整个人看起来朦胧而又妩媚。
刚洗完澡的秦柔的脸上带着一点薄红,她垂着眼睛看向夏方浥,眼睛流露出一点诧异。
“夏老师,你很热吗?”
看着她那张薄红的脸,夏方浥不知为何有些紧张起来,“不热。”
“说谎,明明出了这么多汗。”秦柔说着靠近了夏方浥,轻轻地用拇指轻轻地抹去了夏方浥脖颈上的一颗汗。
温热的水汽从秦柔的柔软的手心传到了夏方浥的皮肤,巧克力酒的香气萦绕着这个香软的Omega。
“你这样一冷一热反而更容易感冒了不是吗?”秦柔少见地正经道,拿起手边的毛巾帮夏方浥擦起脖颈上的汗来。
她擦得很轻,白腻的手指好似总会不经意地擦过夏方浥的腺体周围,这让夏方浥突然变得难堪起来。
夏方浥身体稍稍往前倾了一下,不自觉地表现出一丝抗拒。
但秦柔偏偏意识不到夏方浥的抗拒一样,像是羽毛一样柔软的手指越发地大胆起来了,偶尔还会不经意地擦到她的腺体。
夏方浥感觉自己的腺体闪过一阵酥麻。
巧克力奶油酒的醇香也越发地清晰……
不一会儿,夏方浥像是实在是无法忍耐似地,转过身抓住了秦柔的手,“我自己来。”
秦柔不依,把毛巾换到了另一只手,认真道:
“马上就好了,别乱动。”
听她这么说,夏方浥也不好反驳,她咬紧了牙关,将身体里的本能压了下去,只是她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不好看。
秦柔看着她咬紧牙一副在战斗的表情,嘴角轻轻地勾起。
过了一会儿,终于秦柔擦完了她的脖颈,她拿着那条毛巾似乎是打算放在鼻尖一嗅。
夏方浥立刻抓住了秦柔的手,她脸憋红了看向秦柔,“你干什么?”
没有人喜欢被别人闻到自己的汗液的。
“我感觉好像有什么味道。”秦柔的脸上带着几分纯真的迷茫。
“是汗,很臭的……”夏方浥有些难堪。
“嗯,但夏老师的汗像是薰衣草一样很好闻呢。”
“……”
秦柔怎么会这么大胆地评论一个Alpha身上的味道?
夏方浥的耳根更红了。
秦柔从沙发后面绕了一圈走近了夏方浥,夏方浥以为她要坐下来,结果,秦柔在她的面前屈身蹲了下来。
这姿势暧昧,远远看的人都会误会。
更不要说,秦柔那双洁白如玉的手缓缓地伸向了夏方浥的膝盖……
夏方浥见状大腿不禁往后一缩。
夏方浥瞳孔惊恐地微微放大,“你、你干什么?”
秦柔看着夏方浥的反应露出了一个小恶魔的笑容,“麻烦夏老师让一让,我拿药。”
拿药?
“哦。”夏方浥觉得都怪秦柔刚才行为太奇怪,害她现在看见秦柔的一举一动都在担心她是不是想要做些什么奇怪的事。
秦柔熟练地从夏方浥膝盖对面的茶几下抽出了一个小药箱。
“我经常感冒,家里备了一些药的。”
她拿出了两袋散寒的冲剂,笑着起身。
但她起身的时候脚却踉跄了一下,慌忙之间她伸出手抓住了夏方浥的肩膀,她雪白的大腿也不小心靠在了夏方浥的两股之间,整个人软软地欺在了夏方浥的身上。
她薄而温热的吐息打在了夏方浥的脖颈处,轻轻地传到了夏方浥的耳里。
夏方浥顷刻间说不出话来。
她想要赶快把秦柔扶起来,可是看见秦柔不着一物的肩膀,一瞬间不知道该把手放什么地方,眸子更是不知该往哪里放。
那条单薄的裙子现在贴着秦柔的上半身,内容若隐若现。
夏方浥立刻别过了头不看秦柔,“你没事吧?”
秦柔红着脸从夏方浥身上起来,把手慌慌张张地收了回去,“嗯,对不起。”
看见秦柔起身,夏方浥在心里仍然没有平静下来。
“……没关系。”她保持冷静,第一次知道归心似箭是什么一种感觉。
“嘀嘀嘀——”
干燥器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
“我衣服好像干了。”夏方浥好像松了一口气似地马上站起。
她连忙去了洗手间把衣服换下。
看见她一副想要离开的表情,秦柔关切地问。
“不等雨再小一点再走吗?”
“不了,时间已经晚了,我家里还有门禁,”夏方浥看也没看秦柔,“谢谢你的衣服和毛巾。”
道谢后,她逃也似地离开了秦柔的家。
秦柔看着夏方浥的背影笑了出来。
“喵~”
夏小黑从卧室走到了她的脚边,秦柔把它抱了起来。
她亲了亲怀里的夏小黑,“夏方浥看起来好难受啊,是不是呀?夏小黑?”
“喵~”
“可我真喜欢看她那副憋着难受的样子,耳朵红得也好看。”
秦柔又亲了一口夏小黑。
“对吧?”
“喵~”
第16章
夏方浥回到家后,刚刚才烘干的衬衣又被汗水浸湿了。
她身体里有一种陌生的感受正在慢慢从脚底爬上来,这种无法抒发的感受让她的腺体胀痛发烫。
她解开衬衣的纽扣,将湿乎乎的衣服脱了下去。
空气中的薰衣草的花香更浓了。
她走进了浴室,打开了淋浴的花洒。
她没有开热水,只用冷水浇在头上。
不要想了……
夏方浥撑着墙壁叹了一口气,祈求能把杂念从脑子里驱逐出去。
冰冷刺骨的凉水让她燥热的皮肤上残存的热意渐渐褪去。
自诩光明磊落的她没想到被一个Omega轻轻地一碰就居然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自己真是个混蛋。
一想到这里,夏方浥皱着眉将淋浴的冷水加大,4月的温度中,寒冷冰凉的水,让她的眼睛渐渐恢复了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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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吃完饭后,她正好看见了准备出门的夏之霖。
夏之霖穿着一身全黑的西服,漆黑的双眼看着带着说一不二的威慑力,“你昨天是踩着门禁回来的?”
夏方浥又想起了自己昨天的狼狈。
她沉吟片刻,“昨晚是九点二十分的时候回来的。”
“从今天开始到五月期间,门禁变为九点,”中年男性Alpha的语气严肃,不容置疑。
“夏京阳马上就要联姻了,我希望你不要在这个节骨眼惹出什么问题。”
夏方浥颔首,她将夏之霖放在帽架上的礼帽递给了他。
“我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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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饭的时候,秦柔又坐在了她的对面。
她一看见秦柔就想起了昨天在秦柔家发生的事情,一时之间顿时尴尬,羞愧全部涌上心头。
她刚垂下眼睛想解决自己心中的局促,周观昕就从对面走了过来。
周观昕端着餐盘冷着脸地看了一眼夏方浥,“我坐过来可以吗?”
秦柔听到这句话,露出了一点不开心的表情。
她的样子被夏方浥看在了眼底。
她昨天就看出来这两人关系不好了,她知道尽量不让这两人碰面为好。
可这个位置又不是她的,她没有理由让周关昕离开。
周观昕没等夏方浥回答,就直接放下餐盘坐在了夏方浥的身旁。
餐盘发出一声闷响。
夏方浥欲言又止。
“怎么?”周观昕看着夏方浥那副样子,语气揶揄,“这个地方不能坐人了吗?”
“不是。”夏方浥摇头。
“那不就没有问题了吗?”周观昕夹起一口菜吃下。
“……”
对话戛然而止。
三人默默地吃着饭,夏方浥觉得这饭像是沙石一样,比刚才更难以入口了。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秦柔。
“夏老师,我可以尝尝你的煎饺吗?”秦柔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还夏老师?
周观昕脸色变黑了一点,没等夏方浥回应,她就温和地笑了一声,“吃饭就吃饭,怎么有些人还吃到了别人碗里去了?”
“……”秦柔什么也没说,只是楚楚可怜地垂下了头。
见状,夏方浥直接夹了一块煎饺给秦柔。
“你吃吧,我不在意的。”
秦柔那双像是小鹿一样的眼睛一下就亮起了光,她羞红着脸点了点头。
“谢谢夏老师。”
秦柔是笑了,周观昕那边的气氛却开始越来越冷了。
周观昕冷哼了一声后,看向了夏方浥,她的嘴角还是带着笑,只不过冷得很。
“都是Omega,你还从来没有给我这样夹过菜呢,这是为什么啊?”
“……”夏方浥筷子一停,“我以为你会觉得吃别人的东西不卫生。”
“我有哪一次这样说过吗?”周观昕打断她。
秦柔默不作声地吃饭,小口小口吃得专心,不想参与两人的对话。
夏方浥无奈,也夹了一块煎饺给周观昕。
周观昕看着这块夏方浥不情不愿才夹给她的煎饺,难以言喻地说了一声‘谢谢’。
她现在更想撕开秦柔那张装猫的外皮了。
秦柔看见周观昕不说话了,于是看向夏方浥。
“夏老师,你黄金周可以出来玩吗?”
秦柔眼睛亮晶晶的。
“我黄金周——”
“她黄金周没有时间。”周观昕喝了一口汤轻飘飘地打断了夏方浥的话。
秦柔听了之后没有做出反应,而是带着笑着看向了夏方浥。
她表情好像是在说:我只想听夏方浥说。
夏方浥有些不适应这个诡异的气氛。
她看了周观昕一眼后诚实点头,“我大哥要在黄金周结婚,黄金周确实是没有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