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猫后我脱单了-第14章
vr av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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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江寅反应很迟钝,都离开夹角一会了才想起挣扎,但他那点虚弱的力气,在暴力小魔头面前约等于无,很轻易就被尹江薅进怀里摁头贴着胸口。
尹江也没急,只是顺势躺在地上,一边撸猫一边感受大猫细微的反馈。沉稳强健的心跳,代替了所有赘述安慰,江寅趴在他身上感受着人体的温度,从挣扎到僵硬的推拒,再到柔软放松下来,贪恋的抓着他的衣服,主动紧紧贴着他的胸口,也不知过了多久。
感觉衣服被浸润了,尹江才说:“别哭,我在呢。”
江寅居然瘪着嘴小声的哼唧:“我没哭。”
能说话,那就是说已经缓过来了……尹江笑了一下:“好,你没哭,你只是生理性排水。”
江寅:“……”
尹江摸了摸大猫的脑袋,望着洁白空旷的天花板,像是自言自语的低声问:“是因为我能给你安全感,所以你才恢复得这么快吗?”他也不等江寅回答,就自顾自的继续说,“我有个很严肃的秘密想跟你分享一下,你看你现在是想先洗澡还是先吃点东西?”
选择题很简单,江寅毫不犹豫的要先换裤子:“洗澡。”
门外,江靖雯已经抗不住了,小朋友样蜷缩在门口靠着墙快睡着了。周卫蹲在楼梯口抽烟醒神,白崇还在站桩,听见动静问他:“小江家有人吗?”
周卫摇摇头:“没呢,将哥家女王陛下和骑士大人昨天就去南湾蔬菜基地了,明天才回来呢。”
一听没人在家,白崇就掏出钥匙,在周卫目瞪口呆中打开了尹江家的大门,尹江刚好抱着江寅从对门出来。
尹江看了眼大白蚕子手里的钥匙,十分平静的让神兽妈妈回屋去睡,就淡定的抱着大猫回家了。
白崇立在门口,想进去,又犹豫了。
周卫更是苦巴巴站在原地,不知该何去何从。
尹江:“都进来吧。”
小魔头开了口,白崇松了一口气,这才走进去。
尹江这边的大门可比对面的厚重隔音多了,要真站门外,可就白瞎了这么好的机会了解小魔头那个令人浑身炸毛的秘密了,他倒不是个爱八卦的人,但首长大人给下了任务的,而且尹江那秘密,现在对外是背在他身上的,他这“当事人”总不能不明不白背锅吧。
白崇不由自主坐到最靠近浴室那边的沙发上。
第22章 22
周卫很好奇:“崇哥你怎么会有将哥家的钥匙?”
连我都没有呢!
白崇一脸‘我要给你报告?’看了他一眼,周卫就把脖子缩回去窝进离大佬最远的沙发上。白崇想了想,还是解释了一下:“魏首长给的。”
周卫有点惊悚,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将哥不发脾气,大佬还给他解释,哪知白崇顿了顿又说:“走的时候刚给的,首长怕你没带钥匙……”
周卫松了一口气:“……”
擦,原来不是给我解释……
白崇以为尹江会在浴室里聊天,毕竟泡澡会比较放松,但尹江只是正正经经洗了个澡,和大猫换上同款睡衣,就把江寅抱出来放在沙发上,还去厨房给他煮面吃。
白崇面无表情的打量了一下小江的这只神兽,心里嘀咕:除了瘦弱点,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怎么就能入了小魔头的眼缘呢?
江寅忽然抬头看着他,那清亮的眼底纯净得像一汪山泉,仿佛多看一眼就会照出自己的污秽,白崇不自在的撇开眼,又觉得有些荒谬,再看向江寅时,他已经又在看自己的脚趾头了。
尹江煮了番茄卧蛋面,就跟平常一样,摆了桌让大家一起吃。
看似平静,但这平静却更不正常。
周卫吃得心梗,白崇也拿不准小魔头现在的心情,倒是江寅,虽然吃得很慢,但呼噜得很香,连面汤也喝得干干净净。
等江寅吃好换了位置,尹江才给他分享那个严肃的秘密。
“我S过人,一次俩,一个断头,一个爆头,都是一击毙命。”他努力的用一种轻松的语调问江寅,“如果我是一个S人不眨眼的神经病,还能给你安全感吗?”
如果我是一个S人不眨眼的神经病,还能给谁安全感?
这个问题,尹江每天都会悄悄问一遍自己。
从来没有答案。
所以他必须表现得开朗阳光与人和善,才能在这个世界生活得下去。
他伪装得很好,就如戴上个万人迷的面具,可以带给太多人安全感,一旦这个面具被揭开,让人看见那样血腥的自己,还有多少人能与他谈笑风生,和睦安宁。
封皞、白崇这样铁血炼就的人,还有舅舅的那些战友同僚,想起那天那场面也会不自觉心惊胆战。……更别说其他普通人。
尹江安静的看着江寅的眼睛,执着而坚定,像在等待一场判决。
江寅眨了眨眼,稍稍前倾和尹江碰着额头,毫不犹豫地说:“当然能,所以你的压力,也分一点给我吧。”
果然是大猫会给出的答案。
尹江心里陡然一松,笑了起来:“好,分给你。”
他吁了一口气,倒在沙发上问:“想听吗?S人经过……”
也不知是在问谁。
他从来没有和人提及那件事的经过,包括二大爷魏长庚。
但今天似乎格外有倾诉的渴望。
江寅点点头,安静的听着,是一个优质的倾诉对象。
边上的白崇有些不自在的捏了捏手指,有点坐立难安,尹江看了他一眼,说:“我知道你有任务,想录音就录吧,正好我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如果二大爷有什么要问的,那就问吧。”
白崇有些惊讶他竟然如此好说话,但机会难得,他还是打开了录音笔,放在了茶几上,毫不客气的就问:“魏首长想问你那天晚上为什么会出现在X子沟那么偏僻的地方。”
洗碗的周卫从厨房支棱个脑袋出来:“因为我给小师兄打了电话。”
白崇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周卫:“你是有病吗?那么危险的情况你不报警,却给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子打电话!”
周卫一脸后怕:“我要知道那么危险,我都不会去。”
他那时还只是个屁都不是的小混混,好不容易碰到个看起来就很凶悍的老大,以为可以跟着飘一下,接到老大的要求,送些吃食什么的去X子沟,他当然就舔狗似的送着去了。谁知道到了地方,发现情况不对劲,那伙人绑了个人,打得半死,还说要杀了给兄弟祭天……那人是他认识的,是封皞。
周卫当时就尿跪了,他只是个偶尔欺负欺负小屁孩的混混,哪儿见过这种大场面,吓得六神无主,摸着手机都在发抖,一不小心电话当时就抖出去了,他都不知道是打给了谁,电话没有接通,就被抓了个正着。
结果可想而知,他被揍得跟封皞躺在一起。
特么的……拜错山头遇到了鬼!
那个老大还又把电话打过去确认了一下对方是个小孩儿的声音,这才没有直接宰了周卫。
尹江就这样接到两个电话,一个没接起来就断掉了,一个打通了又不说话,莫名其妙神经病一样。但他认识的周卫是个怂包,是没有胆子敢这样戏弄他的,肯定有事。
他那时刚得了青少年武术比赛全国总冠军,风头正盛,父母奖励他一支手机,尹定山教他怎么玩儿定位系统,他为了测验,就在道馆里随便要了两个人的手机安装来玩儿,这里面正好有一个是周卫……
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缘分。
“可能是年少太轻狂吧,我以为自己天下无敌,压根就没考虑过危险与否,还是坐公交转长途巴士去的……”尹江缓缓的回忆那天的情景。
有手机定位,到陌生的地方也丝毫不怂,很有目的性,他一副轻便的样子,看着车窗外风光甚好,同车的人也没觉得这少年即将赴会一场生死大戏,还以为他是回乡下老家去玩儿的呢!
少年郎一开始是决定到了地方先住个旅馆安顿好,再给家里报备,没想到目的地是在那么荒凉的山沟里,中间都没有车站,他还是半途下车的。真的是年少轻狂,初生牛犊不怕虎,反正都到了,现在回家也来不及了,那肯定要去看看的,万一周卫是自己出来玩儿摔沟里卡住了呢,那家伙总是那么不靠谱。他给老爹发了短讯说是找周师弟玩儿去了,明天才回家,就关了静音开启省电模式朝记忆里定位的那个点儿去了。
尹江的方向感向来很好,大方向没错,肯定不会迷路,可山沟里路况复杂,他找了半天也没对,天也黑了,山里起了雾还有点毛毛雨,他心情有点糟糕。
这换谁心情也好不起来。
不过还好,他在雨下大之前找到间山里人搭建来临时堆柴的小茅屋。
屋里没有人,柴火堆得乱糟糟的几乎无从落脚,尹江也没想钻木取火什么的,待会儿别把茅屋点了可就不好了,但山里可能会有狼什么的,他把在茅屋里找到的一把破旧的柴刀握在手里,就找了个角落的柴堆准备窝在后面将就一晚上等天亮了再说。
事情就这么巧,他顺好了边上的柴火茅草刚蹲下正准备躺的时候,那伙要拿封皞祭奠兄弟的人就来了。
他们几个人骂骂咧咧连拖带踹的将封皞和周卫扔在小茅屋门口,才进屋收拾,茅屋里太乱,他们也只收拾出了门口的一块地方,勉强点了堆火。
那些家伙衣服打湿了,都脱了外套烤火。
几个人分散坐的,有个人就坐在了尹江面前。
背对着看不见脸,但隔着柴火堆透着火光尹江看见那人腰间别着木仓,几个人也是以他为首的样子。
“周卫和封皞被拖进来的时候,几乎都没看见喘气了,他们还说,到了时辰就给封皞放血。”尹江揪起眉头,回忆有些痛苦。
“从小,舅舅就教我,越是危险就越要冷静,我当时非常冷静,很理智的分析了我自己的战斗力……我是没可能打赢他们六个大人的。”
可是封皞是舅舅的同僚,他不但认识,还抱过他呢!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呢!“如果要出手,那就必须要一击毙命,不然就是送人头,和他们躺成一排。”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至少我手里有石欠刀,只要夺过木仓就可以!所以我一开始就冲着人头去的……”尹江看着天花板,看似平淡的分析自己当时的心情,“我用尽了全部力气。”
厅里的气氛窒息一秒,白崇故作轻松的说了句:“你没错,做的对!”
周卫感动得眼泪哗哗的:“所以将哥你永远是我哥。”
江寅什么也没说,只轻轻握着尹江的手,靠在他的肩膀上,脑袋挨了过去蹭着他的头和他依偎在一起。
尹江反握住江寅的手,喘了一口气,才带着玩笑的口吻说:“可能老天有眼吧,这一击毙命的效果太好,他脖子都被我砍断了。”
尹江忽然从黑暗中暴起,那老大听见背后的声音,条件反射的一边扭头一边拔木仓起身。他要是坐着不动,可能尹江还会砍歪了去,可偏偏他这么一动,就像送人头样,直接把脖子根儿亮全了迎面送到刀口上,还恰到好处的对准了颈椎骨头缝儿。
那人头直接就飞出去了。
“离太近,那血,喷了我一头一脸,我眼睛里血红一片,根本就看不见人了,只是条件反射的夺过他手里的木仓……”
他忽然从黑暗里跳出来砍飞一个人头,淋了一身鲜血,像极了一只从地狱出来觅食的暗夜修罗,那几个人手里不说都有人命官司,但绝对没一个是善茬儿,都是些心狠手辣的东西,却硬生生被当时那场景吓懵住了,只有一个在门外的,吓得扭头就跑。
尹江心情很复杂:“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舅舅说的,动了手就一个也不能放跑。”
第23章 23
丧心病狂的家伙要是跑了一个,也会有无穷的后患,你无所谓可以正面刚,但他们是LOW逼,是没可能和你正面刚的,你没有能力也没有办法无时无刻的防范他们说不准哪个时候就疯狂报复到你的亲人朋友身上,所以一旦对决,就必须全部拿下。
“我眼里一片通红,看不见人脸,只瞧着门口有东西跑了……”尹江想也没想,抬手就扣了扳机,“我没用过木仓,也没想过能打中,只觉得不能让他跑了,我得抓住他!”
砍掉一个脑袋又开了一木仓,时间短得根本没有思考太多事的余地,他得去抓跑了那个,那屋里还有四个人呢,现在一时呆傻,回过神来就不好对付了。
尹江说:“我找不到绳子,也没有时间去绑他们了,所以让他们跪成一排。”
大家目瞪口呆:然后?
尹江不想再细品当时的情况,但他摸了摸大猫的脑袋,咬了咬牙还是继续说了:“然后就挨着砍了两刀。”
他手里不仅有砍刀还有木仓,那几个人吓傻了,也猜不出这修罗想的什么,居然听话的真就跪成一排求饶,谁知道这修罗一刀划拉过去直接断了八根蹄筋。
尹江觉得自己还是挺理智的,只想限制他们的行动能力,至少没有一刀过去划拉四根脖子呢!
白崇咽了咽唾沫,想起小屋里的场景,依然是头皮发麻。
小屋里场面很是血腥,血迹喷洒得到处都是,那几个人被断了脚筋疼得前扑时亮出来的手腕也被划拉了。就两刀,伤口虽然因柴刀老旧破口翻皮,但走势果断干脆,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怕那家伙跑掉了,我没耽误,就追出去。”尹江搓了搓脸,吸了一口气,又继续说:“雨下得很大,我眼睛很疼,追到一个路口时站着揉了一下眼睛,谁知道那家伙抬手好像在瞄我,但我比他快,又补了一下。”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笑了笑:“我都没法瞄准,谁想竟然能一木仓爆头。”检查尸体时才发现,其实他第一木仓就打中了那人的腰部,也是要害,就算他不追,那货也跑不出X子沟就会挂掉。而且那家伙没有木仓,抬手只是想求饶。
白崇震惊得无法言语:所以还真是老天有眼!
尹江把那个爆头的尸体拖回小屋的时候,被挑了蹄筋的四个人,有两个已经疼晕死过去,另外两个像是干石板上的蚯蚓还在不停扭动嚎叫,火堆都被折腾散了,他把尸体扔在门边,踢到门旁的头颅,心里很懵,却还记得规整了火堆避免火灾,探了封皞和周卫的鼻息,发现他俩还有气儿,又做了急救,面上冷静得不像个人。
“我把尸体拖回小屋的时候,其实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了,只记得那两个人叫得实在太烦,所以干脆打晕了。”尹江喉头发干,再回忆起来,依然有股说不出的感觉弥漫在心底,喘不过气来。他淋了一会儿雨,洗了脸,才给二大爷打电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拍了一张现场照片给二大爷发了个定位过去。
所以白崇接到任务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只看见那个小孩儿一个人安静的坐在小屋的火堆前,四周可以用尸横遍野来形容,血腥气浓重得令他背皮发麻,然而坐在尸山血海里的那孩子却一脸平静的告诉他:“我干的。”
那些人都是穷凶极恶的在逃罪犯,根本用不着尹江多说什么,一张照片足够解释一切,但现场确实令人揪心,魏长庚害怕这孩子面对太多压力,这才让白崇先去整理一下现场,并默认这事是白崇干的,尹江在那儿只是协住抓捕逃犯。
抓捕逃犯是大功一件,白崇因此领了颗星星,但一个断头一个爆头,还砍了四个人的手脚筋,从现场分析来看,这些人并没有怎么反抗过,所以白崇有‘暴力倾向’被放了长假,调回后方跟在魏首长身边做警卫员顺便‘心灵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