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仙门跪求我复活死遁后仙门跪求我复活-第64章
丰富打小笼包
1 年前


柳烟楼怀疑他们眼前的这条裂缝只是一个障眼法,对方真正的目的还是不尽之地,所以才想去看看,亲眼确定。
“我们刚从不尽之地过来,那里一切如常。”陆焰面色凝重,魔族蠢蠢欲动,可是他们还没有找到踪迹,这种感觉让人不太舒服。
柳烟楼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平静道:“我们一贯的思维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阵法里出来,但如果这个阵法是为了把什么东西带进去呢?”
上修界在古战场驻扎的时间也不短,柳家更是日日夜夜面对这条裂缝,可是古战场平静极了,什么都没有发生,这本身就不正常。
柳烟楼觉得他们是陷入了思维的误区,如果魔族的目的不是出来,那一切就解释的通了。
只是柳烟楼不明白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如此大费周章。
柳烟楼的话提醒了沈御雪和陆焰,赢勾不是莽撞之人,他把辰少卿安排在燕南归身边,一步步改变燕南归的命运,此界天运失衡后,战乱和灾祸就会随之而来。
充满罪恶的土壤才能滋生最有利于魔族生存的环境,赢勾要做的是彻底改变这里。
“你在这里布阵那么长时间,也该回家报个平安,剩下的事交给我们,早点回去。”陆焰拿走了柳烟楼的地图,临走时还不忘叮嘱让他回柳家。
如果赢勾真的把燕南归带进封印内,他能利用燕南归做什么呢?
沈御雪和陆焰赶回朱雀部落,只有魔族才最了解魔族。他们想知道赢勾要做什么,询问荧惑是最简单的方法。
玄樱他们的脚程不快,和沈御雪二人就是前后脚回到朱雀部落。荧惑刚回到自己的院子,凳子都没坐热,沈御雪就推开了他的房门。
在这里,要说荧惑对谁最有耐性,那肯定是沈御雪。不过这次沈御雪不是一个人来,在他身后,还跟着陆焰。
沈御雪表明了他们二人的来意,希望能够得到荧惑的帮助。
荧惑解释道:“是气运。”
赢勾被镇压了数百年,他肯定会想方设法地恢复自己的力量,道心有缺的燕南归在他看来就是一个很好的补品,他可以夺走燕南归的气运供自己修炼。
“你是指像辰少卿那样?”沈御雪光想一想就觉得有些荒谬。
荧惑摇头,辰少卿的方法存在弊端,赢勾自负自大,不会用这种沾染因果的方法。
“气运之子气运尽失,就会无限接近于魔。如果你徒弟被赢勾说服,可能之后你们要面对的敌人不止魔族。”荧惑想起来关于气运者的事,顺口多提醒了另一个可能。
气运者从云端坠入深渊,极大的心理落差本来就很容易动摇道心,更何况燕南归被掳走前已经妖化,有了走火入魔的迹象。
沈御雪瞳孔骤缩,他抬头看向陆焰,沉吟道:“你说过燕南归身上的气运已经被破坏,不完全的气运对赢勾也有用?”
荧惑颔首,只要在气运没有完全消亡之前利用好这个身份,赢勾就能达到目的。
“既然你们担心会多一个敌人,不如在他们的元气没有恢复之前解开封印打进去。”荧惑道:“你们已经知道魔族的弱点,还有我这个魔王,胜算很大。”
在荧惑看来,这一战已经无可避免,倒不如先发制人。
沈御雪被他这话吓到,陆焰不由地看过来,思索片刻道:“这确实不失为一个办法。”
说着他还肯定地点了点头,不尽之地的封印看起来完好无损,但只要赢勾不死,他就有几百个鬼点子想着如何绕过阵法,让上下两修界不安。
“师尊,你是在说真的吗?”沈御雪不敢置信,他觉得陆焰被荧惑传染了。先不说这个封印在众人眼里的重要性,单是这个主意是一个魔族提出来的,就很值得人怀疑。
朱雀部落可以对陆焰言听计从,但其他人呢?他们能答应陆焰撤掉阵法?
陆焰示意沈御雪稍安勿躁,道:“我们在明,赢勾在暗,局面有些被动。但如果我们都在明,看的就是各自的实力。荧惑的身份不能瞒了,要在赢勾给我们使绊子之前,把他的身份告诉所有人,再借此机会召集各方势力,训练对抗魔族的能力。”
荧惑的办法可行,但不能着急,需要徐徐图之。
训练众人的能力是其一,其二就是要挑选一个合适的人来破除这个封印。
沈御雪还是觉得有些冒险,这个阵法和陆焰息息相关,是陆焰拿命换来的,要是贸然解开后,他们胜算不大,到时必定会人心浮动,封印就会有一就有二。
沈御雪担心陆焰,他不想拿陆焰的命来赌。
陆焰看出他的抗拒,虽然心里打定了主意,面上却没有表露半分,自然地岔开话题道:“我们先不说这个了,我去找玄樱让她把荧惑的身份散出去,越快越好,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沈御雪很少参与朱雀部落的要务,除了特殊情况会在场,平日过的清闲。陆焰一向由他自在,这会儿会叫上他,完全是因为荧惑刚给了个损主意,他怕自己去见玄樱,沈御雪多想。
沈御雪正欲答应,转念一想摇了摇头。他固然担心陆焰,但对他这点信心还是有。
“我回一趟沧江。”
陆焰一愣,小心翼翼道:“你去沧江做什么?”
沈御雪要去找李清柚商议对抗魔族,她集结起来的那股力量也需要正规的训练,才能在战斗中减少伤亡。
但看到陆焰紧张的样子,沈御雪没有说实话,他说:“回去看看沈弋。”


第七十九章
劫走燕南归的赢勾果然没有给沈御雪他们准备的时间, 燕南归和辰少卿的笑话传遍下修界时,朱雀部落和魔族为伍的消息同样传开了。
但凡朱雀部落的反应慢上几分,局面都会变得非常不利。但即便玄樱反应迅速, 朱雀部落还是招致不少口舌, 有心人落井下石,故意中伤挑拨。
他们甚至开始怀疑陆焰的复活是不是和魔族达成了某种协议, 从而招来了如今的祸事。
“这群王八蛋,需要他们帮忙的时候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背后中伤人却是一套一套。照他们的说法, 陵光帝君就不能复活,要永远镇压魔族, 他们怎么不去镇压一个试试?”
天地无极的商船在霓裳阁附近的水域停靠,负责做传声筒在两方中间跑腿的李青慕带来了最近的消息, 刚上船就吐槽个不停。
一些门派明哲保身已成常态,但自己没骨气还质疑别人的牺牲就太可恨。
李青慕气不过, 为陵光帝君打抱不平。沈弋坐在船头听他唠叨, 抬眼看向不远处。沈御雪和海黎不受外界消息的影响,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两根鱼竿,这会儿正坐在甲板上钓鱼。
关于荧惑的消息赢勾前脚刚放出风声,朱雀部落后脚就紧跟着澄清,其他三族早就知道这件事, 只是此前情况不明,没有通知其他人。
上修界当然也有人质疑朱雀部落的做法,但在他们接触荧惑后, 这样的质疑声逐渐消失。
柳家因为柳烟楼的缘故, 提前知道荧惑的存在, 对这个消息没有太惊讶。
沈御雪把对抗魔族的方法做成玉简交给李清柚, 李清柚很快就把它传给各方盟友,让他们早做打算。就连金阳宗,李清柚也没漏过,她派雪鸦前往,要是顺利顺便见一见孟昊轩。
自从宁不凡出现在妖族后,李清柚一直收不到孟昊轩的消息,她的担忧就没断过。
这件事沈御雪也知道,他人和海黎在这里钓鱼,心却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去了。就连有鱼咬饵他也没有发现,还是海黎提醒了两次,他才回神。
鱼饵钓上来一条小红鱼,沈御雪收杆,结果鱼刚出水,就被一只海妖跃出水面,一口抢走。
沈御雪拿着空空如也的鱼竿愣了愣神,海黎在一旁道:“防不胜防啊。”
沈御雪抬头看向他,海黎背靠着身后的竹椅,戴了一顶草帽,悠闲又惬意。他把鱼竿搁在腿上,如果有鱼咬饵他一定知道。
沧江风景独好,河风凉爽,海黎舒服地眯着眼:“那个宁宗主是个闷声不响干大事的人。”
海黎和宁不凡的接触不多,算起来也就一两次,在自由城,宁不凡拉拢了前去的势力,在妖族,宁不凡挑着最合适的时机给辰少卿的处境添了把火,在众人义愤填膺之时,他只是默默旁观。
海黎扭头看向沈御雪,道:“咬人的狗从来不叫。”
这话江云野也对沈御雪说过,宁不凡在人前一身正气,任谁都不会想到他有问题。但在人后,这些事谁又说得清?
沈御雪有些坐不住,他放下手里的鱼竿道:“海老,今天这局改日再来陪你续,我去一趟金阳宗。”
海黎把草帽往下压了压,道:“早点克,早点回来,自己小心点。”
沈御雪点了点头,起身和沈弋交代两句,看见李青慕在,他想了想对沈弋道:“你最近好像没什么事,不如上岸去和李阁主唠叨两句?”
沈弋和李清柚还没熟悉到能把酒言欢的地步,沈御雪明显话里有话,沈弋稍微细想就知道他的目的。
虽然李清柚拿了对抗魔族的玉简,但因为他们整体实力并不突出,要想短时间内取得成效,最好有个人陪练。
很不巧,沈御雪觉得沈弋合适,沈弋的擂台赛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沈弋从来不会拒绝沈御雪的提议,抓起李青慕就朝岸上去。坐在一旁的朱管事瞧了瞧,也跟了上去。
沈御雪在船头站了一会儿,确定沈弋离开,不会跟着他去金阳宗,这才转身离去。
雪鸦是个古灵精怪的好孩子,平日里李清柚把她带在身边亲自教导,可以说她是李清柚最亲近也最信任的人。一般这种带有特殊性质的跑腿任务李清柚都是让她去,她明白李清柚的意思,还不会好奇缘由,这样很好。
金阳宗雪鸦也来过很多次,但没有那一次像现在这般让她觉得压抑。明明还是那座山,还是那些人,雪鸦却明显地感觉到阴沉。
往日里瞧见她们霓裳阁会热情打招呼的巡山弟子,如今见了她远远地看一眼就匆匆而去,仿佛她是什么洪荒猛兽。
宗门上下瞧不见弟子们追逐、训练,往日里逗猫找狗的纨绔子们,现在乖的像个宝宝。
雪鸦觉得不舒服,一路上心慌胸闷,就像是憋了一口气在心头。
因为雪鸦是代表霓裳阁而来,宁不凡在会客的大殿接待了她。一同的还有几个雪鸦见过的长老,大家都很客气,客气到让人觉得生分的地步。
雪鸦呈上李清柚给的玉简,喝茶时没忍住抬头瞥了眼宁不凡身边站着的蒙面人,对方白衣飘飘,面上带着薄纱,一头雪白的头发,手腕和脚腕上戴着好多铃铛,轻轻一动,就会发出悦耳的声音。
雪鸦第一眼就觉得这人轻浮,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宁不凡身边,第二眼是怪异,一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
那人察觉到了雪鸦的视线,朝着雪鸦看过来,吓的雪鸦连忙低头喝自己的茶。
宁不凡看了看玉简就直接放在一旁,对玉简的内容并没有放在心上。
雪鸦见状,心里的怪异感就更强了。她手里的茶水还没喝完,就起身告辞,说自己还要赶着回去交差。
宁不凡没有挽留,只是不经意地问道:“李阁主就交给你这一件事吗?”
雪鸦想了想:“就只有这一件呀。”
不,其实李清柚还说了要见孟昊轩,但雪鸦觉得金阳宗上上下下都透露着不对劲的气息,她有预感,如果她在这个时候询问孟昊轩,一定不会有好事。
宁不凡笑意盈盈:“她上次还让我向大师兄问好,让我请大师兄去你们霓裳阁坐坐,我还以为这次她让你来,也会顺便请我大师兄过去。”
雪鸦故意不接宁不凡这茬,但宁不凡偏要提出来,他认真地盯着雪鸦的脸,不错过她任何的神色。
雪鸦神色轻松,道:“姐姐没跟我说,她最近挺忙的,叙旧之事不急在一时半会,宁宗主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我派人送送你。”宁不凡面带笑意,抬手示意一位长老跟着雪鸦。
雪鸦委婉道:“会不会太麻烦了?”
雪鸦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那儿是相送啊?这分明就是监视,金阳宗果然有问题。
被宁不凡点到名的长老连忙道:“不麻烦,特殊时期还是要小心一点。”
雪鸦自知躲不过,干脆承了宁不凡的这个人情。
等雪鸦一走宁不凡很快消失在大殿上,他身边的白衣人也跟着他离去,亦步亦趋,仿佛是他指挥的提线木偶。
雪鸦被长老客气地送到金阳宗的山门外,她没有抱怨,也没有表露出一点点不耐烦的神色,反而高兴地和长老道谢,御剑而去。
长老特意在山门外等了一会儿,确定她不会去而复返,这才放心地回去,殊不知雪鸦早早地掉头,游|走在金阳宗的山门外,寻找可以混进去的方法。
李清柚说让雪鸦见孟昊轩,实际是要雪鸦确认孟昊轩的安全,结果她连开口的可能都没有。宁不凡旁敲侧击,早就算准了李清柚的心思,就等着雪鸦问了。
雪鸦心里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又何必再问宁不凡?
金阳宗不是铜墙铁壁,沈御雪所在的青梧峰就是一个可以钻的空子,因为位置的关系,它在山门内,也在山门外。
雪鸦在外研究了许久,终于找到从青梧峰这边突防线的方法,暗中潜入。
金阳宗很大,但能拿给宁不凡关人的地方不多,更何况这个人还得小心翼翼地关起凤来,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阴暗潮湿的密牢内,常年不通风不见光的腐烂气息掺杂着血腥味,让人几欲作呕。豆大的油灯挂在墙壁上,昏暗沉闷,勉强能够照亮眼前的这间石室。
顺着光线的指引一直朝着墙壁看去,最先瞧见的是一个高大的身影,铁环将他的手脚固定在墙上,迫使他保持一个大字型,两根铁链贯穿他的琵琶骨,封住他的灵力。披散的长发遮住了他的脸,只能看见肌肉紧实,布满伤痕的胸膛。
外翻的伤口没有愈合,血肉呈现不正常的暗红色。
油灯的光微微晃了晃,两道身影出现在密室中。
宁不凡缓步从容地走到身影跟前,脚下是粘稠的鲜血,滑腻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但宁不凡毫不在意,他甚至是兴奋。
“大师兄,我又来看你了。”
宁不凡笑的温和,一个又字却充满了恶意。
墙上的身影动了动,他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朝宁不凡吐了一口血沫:“呸!”
作者有话要说:
努力恢复更新中……


第八十章
孟昊轩不下宁不凡的宗主之位是担心金阳宗动荡, 不代表他对宁不凡没有任何的制裁。
而制裁也就意味会有撕破脸皮的一天,宁不凡这个人表面周到实际满腹心机,他越是面上不露, 粉饰太平, 孟昊轩就越防着他。
在孟昊轩的视线集中在宁不凡身上时,他其实也露出了最大的破绽, 他对身边的人疏于防范。在他离开金阳宗这些年,他身边的那些人早已不是铜墙铁壁。
宁不凡不能动他,但宁不凡可以借别人的手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这是他一贯最喜欢的手段,根本就不需要他露面, 他站在幕后,置身事外, 旁观一切。
孟昊轩被他封了灵力,在这昏暗的密室中, 恶劣的环境让伤口难以愈合, 痛苦也随之延长。
宁不凡很享受眼前的一切,看着曾经在自己面前高高在上的人徒劳挣扎,就算愤怒叫嚣也不过困兽之斗,他的内心就有一种奇妙的满足感。
他想,原来这就叫蝼蚁, 他轻轻抬手就能轻松捏死,根本不用担心他们会反抗。
孟昊轩的血沾在宁不凡的衣服上,他没有擦去, 反而高兴地笑着, 用拂尘抬起孟昊轩的脸。